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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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慢著！”就在這緊要關頭，宋石君從外頭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及時阻止了萬成亮的手下上前擒拿歡喜。接著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歡喜面前，對著歡喜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柔聲道：“歡歡，你還在生我的氣啊？我都說了，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你看你一生氣，都不漂亮了。”
“你幹什麽？！”歡喜厭惡地白了一眼和自己套近乎的宋石君，甩開他的手，小聲嘀咕道。
宋石君也不理會歡喜，徑直走向萬成亮，故作驚訝狀的問道：“萬大人，不知您為何三番五次和我娘子過不去？是不是我宋某人哪些地方做的不周得罪了您？”
“宋石君，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剛才岑歡喜說了，她就算去寺廟當尼姑，也不會嫁給你。如此看來，你們兩個分明就是在演戲，她根本就不是你夫人！”萬成亮面帶慍色不悅道。
“唉呀，萬大人，這您就不懂了吧！這都是小夫妻之間的趣事，女人嘛，誰還沒有一點小性子，一個不高興，就會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了，這些話當不得真的。”宋石君笑道。
“哼，胡扯！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萬成亮道。
“萬大人要是真不信，在下也沒辦法。但事實就是如此，今早因為一點小事，惹了我娘子生氣，所以，她才會說出剛才那番狠話。其實嘛，女人都是要哄的，哄一哄，氣順了，就沒事了。”說著，宋石君又折回歡喜身邊，輕搭著她的雙肩道：“還有啊，不管耿大人信不信，我已經找人擇了吉日，後天呢諸事皆宜，我和我娘子也準備後天成親，到時，崇簡王會親臨寒舍替我們祝賀，如果萬大人有時間，不妨也來喝杯喜酒啊！”
看著一臉春風得意的宋石君，料他不會拿婚姻大事說笑，萬成亮只得悻悻然的甩甩手，道：“你們最好別讓我抓到什麽把柄，否則我絕不輕饒。走！”說著帶著一眾人撤離了岑大壯家。
見萬成亮走遠，岑大壯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對著宋石君道：“所幸你及時趕到，不然可就糟了！”
“幸虧我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大家都糟了！”宋石君也萬幸地說。
“怎麽了？”岑大壯不解地問道。
“我跟你女兒成親的事，崇簡王已經稟報皇上和太後，現在朝廷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啊？”岑大壯兩父女同時驚呼。
“唉…看來我們這次做戲要做全套，這場戲只能一演到底了…”宋石君無奈地說道。
歡喜心裏一沈，忙不疊地問宋石君：“餵！你把話說清楚，什麽意思？你想幹嘛？”
“什麽我想幹嘛？意思就是你和我成親嘍！”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想要我跟你成親，門都沒有！”歡喜怒道。
“餵！岑歡喜，虧你這話說得出口，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當初是誰拼著要救你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個現在不成親，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除了你我論罪當斬，還會連累雙方家人被誅九族的！”
“唉呀，說的這麽嚴重，我好害怕呀！”歡喜朝宋石君做了個鬼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道：“總之，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要想娶三夫人，去找別人吧！”說著話，歡喜頭也不回的徑直往裏屋走去。
“岑歡喜你！”宋石君被歡喜氣得一時語塞，轉頭看向岑大壯，道：“岑師傅，你這女兒簡直，簡直…簡直…”
岑大壯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將錯就錯無法挽回的地步，遂上前安慰宋石君道：“放心吧，宋少爺，這事因我而起，我不會坐視不理的。我一定會勸說歡喜同意的。”
宋石君點點頭，誠懇的叮囑道：“那就看岑師傅你的了。”
送走宋石君後，岑大壯來到歡喜房間打算好好勸勸她，誰知歡喜竟然一個勁的在卷鋪蓋拾掇東西。岑大壯一驚，忙走上前問道：“歡喜，你這是在幹嘛？！”
“跑啊爹，都這時候了還留下來幹嘛！趁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咱倆趕緊跑路啊！”歡喜回著話，手裏的動作更麻利了。
“跑？你準備往哪兒跑？”
“天涯海角還怕沒地兒去嗎？我們兩個找個隱蔽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安穩的日子，總比呆在這裏任人擺布強啊！”
“我們跑了，那宋石君怎麽辦？”岑大壯不禁氣憤地問歡喜。
“唉呀，爹啊，你還管他幹什麽，他們這些有錢人，還有什麽事情是擺不平的嗎？我們照顧好自己就行啦！”
見歡喜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岑大壯更是氣的不行，忍不住大聲呵斥道：“歡喜，你怎麽能這副態度呢！整件事是因我們而起，如果我們不管不顧一走了之，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你我的良心還能過得去嗎？”
歡喜見阿爹動怒，只好暫停了手裏的動作，回轉身道：“爹，我和這個人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不僅如此，我甚至非常非常厭惡他，即便這樣，你也讓我嫁嗎？！是，我們這次是欠了他人情，可也不一定要犧牲我的幸福吧？”
“唉，怎麽就跟你說不明白呢！你這次嫁過去不是真嫁，你們只是契約夫妻，是假的，假成親！等到這件事慢慢被遺忘，我自然會讓宋少爺放你回來。”岑大壯道。
“不要！爹！我不想嫁啊！”歡喜撅著嘴倔強的央求道。
“不行，必須嫁！我們不可以這麽一走了之！更不能做出不仁不義的事！你爹我這輩子做人就四個字：無愧於心。你要是敢做出背信棄義、陷人於危難的事，我絕不饒你。”岑大壯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見岑大壯態度如此堅決，歡喜只得放下手裏的行禮包，賭氣躺回到了床上。
夜涼如水，暮色深沈，太子東宮裏此時卻是燈火通明，整個宮殿被宮女太監打理得暖意融融。朱佑樘正在旁殿書房裏翻閱四書五經，殿內燃著香爐，青煙裊裊，淡淡地充斥著每一寸角落。一縷輕柔的月光正好透過雕花的窗沿斜斜的落在上好檀香木的臥榻上，那上面的龍鳳雕刻宛若要動起來，似乎一陣風吹過，便會跟著乘風而去一樣。
今晚的朱祐樘少了平日裏的專註，手裏捧著書，卻半天不翻一頁，腦海裏總是浮現上次微服出巡遇見的翩翩少年，一想到他，嘴角便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在一邊伺候的張允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見太子總是呆呆走神，忍不住笑問：“殿下，您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
朱祐樘也不正面回應，反問張允：“張允，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回稟殿下，今日已是農歷十四了。”
“哦？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離我們上次出宮已經近一月了。”
“誰說不是呢？這日子啊，就像安了車輪似的，跑得可快咯。”張允笑道。
“明天我想再出趟宮。”朱祐樘放下書，擡頭認真地對張允說道。他想再見一見那個灑脫少年，他記得他說過每個月十五都會去承明寺祈福，他想出宮碰碰運氣，說不定運氣好，他又可以遇見他。
“這…”張允一副為難的樣子道：“殿下啊，宮裏也有很多好玩的好逛的地兒，不如老奴就陪您在宮內四處轉轉吧，外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怕不安全啦！您是太子，又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一切當小心謹慎才是啊。”
朱祐樘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不是小孩了，我可以照顧自己了。我想出去走走，不是在皇宮內走走。”
“可是，萬一讓皇上和太後知道了，老奴就…就罪該萬死啊…”張允心驚道。
“沒那麽嚴重，我們偷偷出去，偷偷回來，不讓父皇和皇祖母知道就是！”朱祐樘壓低聲音道。
“可是…”
“別可是了，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辦得到的！”朱祐樘眼中閃著希望和期盼的光芒。
次日清晨，歡喜又拿出自己那身行頭裝扮起來，一旁的五兒不解地問正在扣紐扣的歡喜：“小姐，你明天就要成親了，今天不乖乖在家呆著待嫁，這又是要去哪裏？”
“放心，我不是去玩，今天十五了，我要去承明寺為我娘祈福…”
“哦，又是農歷十五了。”五兒點點頭，表示讚同：“也是，夫人要是知道你明天就要成親了，九泉之下一定會為你高興的。你把這消息告訴她，讓她在天之靈保佑你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
“又不是真成親，爹都說了，等風聲一過，要不到一年，我又會逃回來的。”歡喜拍了拍五兒肩膀，篤定道。
“其實我覺得那個宋少爺人也不錯啊！模樣又長得俊，又還那麽有錢，最重要的是寧願得罪官爺，也要一次次救你，這樣重情重義的男人，你嫁給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五兒問道。
“唉呀，好你個五兒！”歡喜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瞪著五兒，眼睛裏也有了絲不悅，“那個姓宋的是給你灌迷魂湯了還是收買你了，你怎麽還替他說上話了？他那種人，又狂妄又自大，又無禮又自以為是，臭毛病一大堆，這你怎麽就沒看出來？！”
“小姐，我…”
“行了，不要再跟我提那個人了，一提我就來氣。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顧爹，我一會就回來。”說著話，歡喜已經閃出了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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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就在這緊要關頭，宋石君從外頭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及時阻止了萬成亮的手下上前擒拿歡喜。接著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歡喜面前，對著歡喜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柔聲道：“歡歡，你還在生我的氣啊？我都說了，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你看你一生氣，都不漂亮了。”
“你幹什麽？！”歡喜厭惡地白了一眼和自己套近乎的宋石君，甩開他的手，小聲嘀咕道。
宋石君也不理會歡喜，徑直走向萬成亮，故作驚訝狀的問道：“萬大人，不知您為何三番五次和我娘子過不去？是不是我宋某人哪些地方做的不周得罪了您？”
“宋石君，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剛才岑歡喜說了，她就算去寺廟當尼姑，也不會嫁給你。如此看來，你們兩個分明就是在演戲，她根本就不是你夫人！”萬成亮面帶慍色不悅道。
“唉呀，萬大人，這您就不懂了吧！這都是小夫妻之間的趣事，女人嘛，誰還沒有一點小性子，一個不高興，就會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了，這些話當不得真的。”宋石君笑道。
“哼，胡扯！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萬成亮道。
“萬大人要是真不信，在下也沒辦法。但事實就是如此，今早因為一點小事，惹了我娘子生氣，所以，她才會說出剛才那番狠話。其實嘛，女人都是要哄的，哄一哄，氣順了，就沒事了。”說著，宋石君又折回歡喜身邊，輕搭著她的雙肩道：“還有啊，不管耿大人信不信，我已經找人擇了吉日，後天呢諸事皆宜，我和我娘子也準備後天成親，到時，崇簡王會親臨寒舍替我們祝賀，如果萬大人有時間，不妨也來喝杯喜酒啊！”
看著一臉春風得意的宋石君，料他不會拿婚姻大事說笑，萬成亮只得悻悻然的甩甩手，道：“你們最好別讓我抓到什麽把柄，否則我絕不輕饒。走！”說著帶著一眾人撤離了岑大壯家。
見萬成亮走遠，岑大壯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對著宋石君道：“所幸你及時趕到，不然可就糟了！”
“幸虧我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大家都糟了！”宋石君也萬幸地說。
“怎麽了？”岑大壯不解地問道。
“我跟你女兒成親的事，崇簡王已經稟報皇上和太後，現在朝廷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啊？”岑大壯兩父女同時驚呼。
“唉…看來我們這次做戲要做全套，這場戲只能一演到底了…”宋石君無奈地說道。
歡喜心裏一沈，忙不疊地問宋石君：“餵！你把話說清楚，什麽意思？你想幹嘛？”
“什麽我想幹嘛？意思就是你和我成親嘍！”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想要我跟你成親，門都沒有！”歡喜怒道。
“餵！岑歡喜，虧你這話說得出口，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當初是誰拼著要救你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個現在不成親，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除了你我論罪當斬，還會連累雙方家人被誅九族的！”
“唉呀，說的這麽嚴重，我好害怕呀！”歡喜朝宋石君做了個鬼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道：“總之，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要想娶三夫人，去找別人吧！”說著話，歡喜頭也不回的徑直往裏屋走去。
“岑歡喜你！”宋石君被歡喜氣得一時語塞，轉頭看向岑大壯，道：“岑師傅，你這女兒簡直，簡直…簡直…”
岑大壯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將錯就錯無法挽回的地步，遂上前安慰宋石君道：“放心吧，宋少爺，這事因我而起，我不會坐視不理的。我一定會勸說歡喜同意的。”
宋石君點點頭，誠懇的叮囑道：“那就看岑師傅你的了。”
送走宋石君後，岑大壯來到歡喜房間打算好好勸勸她，誰知歡喜竟然一個勁的在卷鋪蓋拾掇東西。岑大壯一驚，忙走上前問道：“歡喜，你這是在幹嘛？！”
“跑啊爹，都這時候了還留下來幹嘛！趁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咱倆趕緊跑路啊！”歡喜回著話，手裏的動作更麻利了。
“跑？你準備往哪兒跑？”
“天涯海角還怕沒地兒去嗎？我們兩個找個隱蔽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安穩的日子，總比呆在這裏任人擺布強啊！”
“我們跑了，那宋石君怎麽辦？”岑大壯不禁氣憤地問歡喜。
“唉呀，爹啊，你還管他幹什麽，他們這些有錢人，還有什麽事情是擺不平的嗎？我們照顧好自己就行啦！”
見歡喜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岑大壯更是氣的不行，忍不住大聲呵斥道：“歡喜，你怎麽能這副態度呢！整件事是因我們而起，如果我們不管不顧一走了之，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你我的良心還能過得去嗎？”
歡喜見阿爹動怒，只好暫停了手裏的動作，回轉身道：“爹，我和這個人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不僅如此，我甚至非常非常厭惡他，即便這樣，你也讓我嫁嗎？！是，我們這次是欠了他人情，可也不一定要犧牲我的幸福吧？”
“唉，怎麽就跟你說不明白呢！你這次嫁過去不是真嫁，你們只是契約夫妻，是假的，假成親！等到這件事慢慢被遺忘，我自然會讓宋少爺放你回來。”岑大壯道。
“不要！爹！我不想嫁啊！”歡喜撅著嘴倔強的央求道。
“不行，必須嫁！我們不可以這麽一走了之！更不能做出不仁不義的事！你爹我這輩子做人就四個字：無愧於心。你要是敢做出背信棄義、陷人於危難的事，我絕不饒你。”岑大壯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見岑大壯態度如此堅決，歡喜只得放下手裏的行禮包，賭氣躺回到了床上。
夜涼如水，暮色深沈，太子東宮裏此時卻是燈火通明，整個宮殿被宮女太監打理得暖意融融。朱佑樘正在旁殿書房裏翻閱四書五經，殿內燃著香爐，青煙裊裊，淡淡地充斥著每一寸角落。一縷輕柔的月光正好透過雕花的窗沿斜斜的落在上好檀香木的臥榻上，那上面的龍鳳雕刻宛若要動起來，似乎一陣風吹過，便會跟著乘風而去一樣。
今晚的朱祐樘少了平日裏的專註，手裏捧著書，卻半天不翻一頁，腦海裏總是浮現上次微服出巡遇見的翩翩少年，一想到他，嘴角便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在一邊伺候的張允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見太子總是呆呆走神，忍不住笑問：“殿下，您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
朱祐樘也不正面回應，反問張允：“張允，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回稟殿下，今日已是農歷十四了。”
“哦？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離我們上次出宮已經近一月了。”
“誰說不是呢？這日子啊，就像安了車輪似的，跑得可快咯。”張允笑道。
“明天我想再出趟宮。”朱祐樘放下書，擡頭認真地對張允說道。他想再見一見那個灑脫少年，他記得他說過每個月十五都會去承明寺祈福，他想出宮碰碰運氣，說不定運氣好，他又可以遇見他。
“這…”張允一副為難的樣子道：“殿下啊，宮裏也有很多好玩的好逛的地兒，不如老奴就陪您在宮內四處轉轉吧，外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怕不安全啦！您是太子，又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一切當小心謹慎才是啊。”
朱祐樘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不是小孩了，我可以照顧自己了。我想出去走走，不是在皇宮內走走。”
“可是，萬一讓皇上和太後知道了，老奴就…就罪該萬死啊…”張允心驚道。
“沒那麽嚴重，我們偷偷出去，偷偷回來，不讓父皇和皇祖母知道就是！”朱祐樘壓低聲音道。
“可是…”
“別可是了，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辦得到的！”朱祐樘眼中閃著希望和期盼的光芒。
次日清晨，歡喜又拿出自己那身行頭裝扮起來，一旁的五兒不解地問正在扣紐扣的歡喜：“小姐，你明天就要成親了，今天不乖乖在家呆著待嫁，這又是要去哪裏？”
“放心，我不是去玩，今天十五了，我要去承明寺為我娘祈福…”
“哦，又是農歷十五了。”五兒點點頭，表示讚同：“也是，夫人要是知道你明天就要成親了，九泉之下一定會為你高興的。你把這消息告訴她，讓她在天之靈保佑你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
“又不是真成親，爹都說了，等風聲一過，要不到一年，我又會逃回來的。”歡喜拍了拍五兒肩膀，篤定道。
“其實我覺得那個宋少爺人也不錯啊！模樣又長得俊，又還那麽有錢，最重要的是寧願得罪官爺，也要一次次救你，這樣重情重義的男人，你嫁給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五兒問道。
“唉呀，好你個五兒！”歡喜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瞪著五兒，眼睛裏也有了絲不悅，“那個姓宋的是給你灌迷魂湯了還是收買你了，你怎麽還替他說上話了？他那種人，又狂妄又自大，又無禮又自以為是，臭毛病一大堆，這你怎麽就沒看出來？！”
“小姐，我…”
“行了，不要再跟我提那個人了，一提我就來氣。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顧爹，我一會就回來。”說著話，歡喜已經閃出了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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