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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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

引子

我,從何而來,又到哪裏去。

風,在輕吹,但是

天,已變黑。我......

在定個世界上,面對永世的虛無,

又有什麽意義

面對廣闊的蒼穹,喊出一生的追求

遠望,無空中的繁裏;

渴望,成為它們的一員;

希望,來世習以實現:

願望,永遠不會破滅;

遙望,兩顆星的距離。

我,是天境的王爵。

你,是地獄的天使。

我們共同編織著

誘人而美妙的謊言。

世界,將要毀滅。

所有,都付之一炬。

一切,會化為灰燼。

我,

看著這些,做不了什麽,因為——

我是天境的王爵,

管不了凡世的蒼雪。

來吧!

跟隨我,成為至高無上的神祗。

魔法,將一切難題解開。

星相,幫你預示著未來。

現在只需要......

我,是天境的王爵

你,是地獄的天使

他,是深淵的祭品

她,是空中的星辰

每個人,各占一方

互不相通......

天國

我,是天境國域內出生。身為一個年幼的皇子,想要繼承王位是不能的。但,我竟然得到了繼承權。是幾十年前的一次聖戰,使我的一些哥姐姐們喪生,而父皇的側室的孩子是不能繼位的,於是重擔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幾十年前的聖戰,我至今記憶猶新......

回憶,如同被風吹散的流瑩,回頭觀望,悲傷逆流成河。

宇昂,是我最大的哥哥,他的笑容宛如撕裂的陽光般燦爛。但是他是父皇側室的孩子,雖然有著強大的靈力,但不能繼承王位。自從聖戰開始,我就再也沒有看到他笑過,不過他經常問我,問我知道做一顆星星會不會變得快樂,能不能在天空中自由地飛翔......

和宇昂相反的是櫻寂。櫻寂是我的姐姐,她眉間有一個櫻花的標記,也許這是她喜愛櫻花的表現吧。冷漠無情,孤傲,高雅,與世無爭。這是我對櫻寂的印象。她幾乎將每天的時間都用在學習魔法上,在櫻飛殿內從不出來,她只比我大五歲。

除了宇昂和櫻寂。我還有一個哥哥,熠天和兩個姐姐熒惑和茵蕓,還有我的弟弟,罹澈但是除了側室的所有孩子,宇昂,櫻寂,罹澈在聖戰中沒有喪生,母後的孩子除我外都喪生了。

我叫洛熙。是天境國域的一名皇族。聖戰開始時,我才七十二歲,太小,不能參戰,我望著宇昂的背影,心裏十分難過。茵蕓和櫻寂也不能去,沒滿一百二十歲都不能去。

熙,我們雖然去不了,但能默默地為他們祁福。茵蕓在安慰我,但我仍然忘不了宇昂,而且再過一年,茵蕓就滿一百二十歲了。如果她去參成了,只留下我和罹澈,那會多寂寞啊!

哥,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家寞。

幼皇子望著我唇浮起視脫線的笑容,笑聲如同銀鈴般清翠。

我望著他:澈,有你在,我就不會寂寞。

澈踮起腳,親吻了我的眉間。他的笑容如同春風般蕩漾開,溫暖燦爛。境國域的雪在不停地飄落,聖戰還在繼續但,有澈在,我永遠不會寂寞。

白玫瑰在盛開,櫻花漫天飛舞....

每當傳來陣亡的消息,父皇高大魁梧的身軀總會輕微顫動。第一個陣亡的皇族是我的哥哥,熠天。聽成功撤退的巫師說,熠天被冥火化為了水霧但他最後一刻任然在戰鬥。

熠天雖然是我的親哥哥,但是我對他並不熟悉。我只知道他比我大一百零三歲。除了在大殿內碰見他外,其它地方都沒有他的身影。我從來也沒有向他問好過,可現在想也不能了......

在此之後的幾年內,沒有皇族喪生。但是龐大的宮殿內只剩下了我和澈。

曾經安慰我的茵蕓去了戰場,現在我們只能默默地為她祁福。

哥,我們會被殺死嗎?澈沒有望著我,他望著窗外。窗外什麽都看不見,因為我們還在皇城裏面,但是我們趴在窗口能想象茵蕓姐姐和熒惑姐姐在城門外奮力戰鬥,地獄的妖術師們手托著冥火,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但是對於澈的問題,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身後響走了腳步聲,我本能地做出防備,澈也召吸出了玄冰劍。

熙,澈,放下你們的劍,我是櫻寂。

櫻寂,你怎麽從櫻飛殿出來了。澈好奇地間。

櫻飛殿離西大門最近瓣西大門的宇昂……她沒有說下去,我也不希望聽見結果,我那麽敬愛的宇昂哥哥,他的靈力那麽高強,他敗在了妖術師們的手下,那我們又怎麽可能逃出去呢?

哥,姐,我們該怎麽辦?澈看著我和櫻寂。

澈,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殺你。我向澈保證。

窗外喊殺陣陣,大殿內沒有人可以幫我們。父皇,在北大門防護。母後和側室在南大門看中。東大門,也就是苗蕓和蔡獲所看守的。西大門是宇昂……只要提起宇昂,我的心就會莫名地感到刺痛。如果西大門沒人看守,那麽天境國輝煌的歷史就會徹底結束!

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我們去戰鬥吧?

我真不知道我是把我的姐姐和弟弟帶入死亡的深淵還是把他們帶入光榮的聖殿呢?

哥哥,現在是不是太晚了。櫻寂看著剛進入大殿的幾個妖術師。妖術師們手托著冥火,焰是藍色的,散發著黑光,仿佛把所有的歡樂燃盡了。

這時,窗外的妖術師擊碎了窗。伴隨著破裂的聲音,冰冷風湧了進來,灌滿了我的長袍。

我拉著澈,跟著櫻寂沖出了大殿,那些妖術師曲伸食指,一團團冥直直地飛向我們。澈緊緊地握著我的,他說:哥,我們也會死嗎?我說,只要有我在,沒人會殺你。

散發著幽光的冥火直直地追著我,冥火一點點地靠近我,絕望在我心中也越來越多。我告訴自己,如果我死了,誰來保護澈呢?誰來保護我最愛的弟弟?妖術師們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他們黑色的長袍逆風亂舞,和鬼火一樣散發著藍光。

他們扭曲的臉上,一張一合的嘴角張揚肆意:哈哈哈,任何有皇族血統的人格殺勿論。

尖銳的話語增加了我內心的絕望。

在東大門外,熒惑正奮力指揮巫師們防禦,而茵蕓卻不見了……我的姐姐茵蕓如果和宇昂一樣,那麽……

哥,我們先藏到巖石後吧!澈拉著我走到了巖石後,櫻寂用花瓣被出一只麒麟,讓它與妖術師們打鬥。看到櫻寂這麽做,我很驚訝,因為我的靈力還沒有強大到能變出這種動物。

我暗暗地伸著右手食指,卻只能召喚出幾只星光蝶。

白色和黑色在城門閃爍,熒惑在我眼前被一只蛟龍吞了下去。現在,我的親姐姐死了,而我則傻傻地在巖石後,面對血腥的戰場,目睹著一個又一個的生命消失,如果,下一個死的是阿澈……

一只箭淩空飛面,我側身躲開,鋒利的箭刀乎哮而過。

澈,我們只有去凡界才行了。我緊緊抱住澈。

哥,樹林的另一邊應該是凡界吧?

是的。那裏本來是個禁區,父皇曾經提起過。

說到父皇,真不知北大門怎樣……

父皇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不會有事的。我拉上櫻寂和澈,直直地沖入了森林。

在森林中,一棵巨大的松樹下有塊黑色的巖石。巖石上有一個人,一把幽黑的三戟劍貫穿她的胸膛,將她釘在了巖石上。隨風飄飛的寶藍色長發,晶瑩翠綠的瞳仁,粉紅若無的透明唇瓣,她不是我的姐姐菌蕓嗎?她為什麽會死在過?我痛苦地握著她早已冰冷的手,我從她半睜的眼眸中看到了痛苦和報仇的希望。我默默地在心中想,我會為你報仇的。出了森林,便是人間的入口。在凡世的街上,看著人來人往,凡人們總是盯著櫻寂看。與這些凡人比,我們三個的容貌也許更出眾一些。我看著澈,他那咖啡色的頭發在逃上過程中變得十分淩亂。澈也用天藍色的眼仁註視著我。

我們三人在街上走動著。我心想,這些凡人們亂轟轟地在街街上走著跑著,一點也沒有慢下來的時候。

熙,你說我們要怎麽活下去?

櫻寂,我們可以用魔法。

但是,在人間,我們的靈力有時會不受控制,可能會被人看見!

姐,你這麽在乎凡人們嗎?

我笑笑,拉著澈和櫻寂走進了一個小店。那家店是賣寵物的,對於擅長變星光黃毛狗的我來說,沒有更好的差事了。

我們每天在很少有人的地方變一些動物,送進店裏,店的主人很高頭地告訴我,我們送來的動物,既溫順又好看。但是過了幾天,我們便離開了,為了躲開妖術師。我們就這樣不停地改變居住地點,躲開妖術師,也不停也謀生,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十幾年,直到有一天。

一個混身散發著酒味的男人帶走了澈變出的第一只鹿,澈很生氣,但是他不會變狗或兇猛的動物,沒法奪回他的鹿。

哼,小雜種,別妨礙大爺的事!

當我擋在那個人前面時,那個人噴著酒氣對我說。我用幻術變出了一條龍。那條龍纏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那個人死的時候難以置信地搖著頭,這時我對他說:我不是小殺種,我的血統很純正。

洛熙。

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回頭看見了一個人。是寧昂,他的笑容和幾十年前一樣燦爛,如同被排裂的陽光。可暝,恐懼和喜悅在我心中彌漫開,他不是死了口嗎?

洛熙,聖戰在二十年前結束了,我一直在找你。宇昂任然笑著望著我。

哥,你不是死了嗎?

我怎麽會死呢。

那麽西大門是誰防守的?

當然是我啊!

那麽西大門是被什麽攻破的?

我忘了。

是,你怎麽會忘呢?

我真的對那部分沒有記憶。

好吧。我沒有想到,敬愛的宇昂哥哥會忘記聖戰中的一部分。

熙,我們快回天境國吧!櫻寂拉起了我的手……

我對聖戰的回憶,到此結束了。

在我一百三十歲時,我繼承了王位。

洛熙,我宣布你為下一任天境國域的王,現在,我將整個帝國交給你。父皇端坐在高高的玄冰皇座上,他對我微笑著說。然後我聽到滿朝的歡呼,看到所有巫師與劍士的朝拜,而我站在喧囂的中央,心裏有著空空蕩蕩的回旋的風聲。

澈在一旁對我微笑,然後他踮起腳,親吻了我的眉間,對我說:哥哥,我相信你會成為天境國最好的王。

我望著澈,他的嘴角輕輕上揚,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我想起了在聖戰中表生的哥哥姐姐們,現在我是天境國的王,我可以為他們報仇了。

繼承王位後,每天不是捧著一卷卷羊皮幻術法典,學習那些古老而生很僻的燈術,就是在我的寢宮內比改一章疊奏折。父皇和母後以及妃子隱居到了森林中,偌大的官殿內回蕩著我的腳步聲。

幾十年,幾百年,在寂寞的生活中流過。

哥,我給你看樣東西。

澈,你怎麽來了。我放下奏折,回頭看見了澈。澈還是像從前一樣,精致的五宮深深的輪廓,咖啡色的頭發,清澈如水的天藍瞳仁,漂亮得不食間煙火。

澈,現在是深夜,快回你自己的寢宮吧。我催澈回去,因為這兒不是他該來的地方。不,哥。

澈張開他的左手,白皙而修長的手指中湧動著一絲桔紅色的火苗,那火苗十分歡快地跳躍著。我看著澈,笑了:澈,會變出火苗是正常的,有一本法典上就記載著呢,我也在學。

不,哥哥,你接著看。

澈手中的火苗在跳躍著,但速度越來越慢,顏色也越變越暗,桔紅色的酒變成了黑色,散發出了幽幽的藍光,就像是聖戰中妹術師們手托著的冥火,黑暗而建虐地燃燒著一切一切。澈突然將火苗滅了,他緊緊地握著左手,仿佛會突然湧出火焰一般。

哥,我該怎麽辦,如果我變成了妖術師,那麽我會被處死的,哥,我該怎麽辦……撲倒在我懷裏,他抱著我的脖子,正趴在我肩上哭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沒錯,在我眼裏,他永遠小我四十二歲冰冷的淚水沾濕了我白色的長袍,我抱著澈不知說什麽。

澈會變出冥火,是因為澈的母後,我父皇的側室。我的母後是父皇的正室,當年,我的父皇攻下了地獄王國,地獄國君主為了保住領土,提出和親,於是地獄君主的親生女兒擦了過來,成為了父皇的側式,啊澈遺傳了他母後的靈力,可以變出冥火這些,都是從我母後那聽的,早後還說,側室其實很善良,和地獄君主完全不同。在我一百五十二歲這一年,我準備攻打深淵帝國。父皇聽了,使帶著母後和側空來討論怎樣攻打深淵。我攻打深淵是為了報仇,為了戰死的哥哥姐姐們,我要報仇。

洛熙,你一定要去嗎?澈是我最痛愛的孩子,他到哪都會跟著你,萬一......澈的母後看著我。我說:我要報仇,我不能哥哥姐姐就那樣平白無故的死去。

父皇聽了我的話便哈哈大笑:洛熙,要有勇有謀,和我年輕時的口氣一樣狂妄,多思考一下戰略吧!

父皇,但是您最後不是攻下了地獄嗎?我反問。

那只是運氣好。父皇說,母後在一旁慈愛地看著我。

洛照,你進入深淵必定會路過地獄,可以看望一下我的父皇嗎?側室滿臉惆悵,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她知道我和弟弟罹澈的關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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