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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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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顧清寒看著坐在窗前的葉傾漓悄悄靠了過去,“在想什麽?”

葉傾漓沒有回頭,瞇眸看著遠處的那座山,已經光禿禿沒什麽可看的了,卻還是一直盯著,“清寒,方才,邵衍說,他夫人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卻很好奇,既然是這樣,為何要演?演的那麽拙劣,怕是只有邵衍能信。”

顧清寒一身紅衣卷了卷頭發,那極具異域風格的裝飾,叮鈴鈴地發著聲響,停在葉傾漓耳裏,眸子不易察覺地又瞇了瞇。

“既然邵閣主說了,她家夫人從小受欺,那我們便去阮大人家裏看看。畢竟,我想作為禮部尚書,大人家裏家教該是不錯的。”聽著顧清寒的言外之意,葉傾漓笑著,點了點頭。

幾人是跟著墨繁翼進去的,至於墨繁翼為何帶她們進去,這估計得問葉傾漓本人了,當然,墨繁翼與葉傾漓之間的對話他們也聽不懂……

阮溫看見是墨繁翼,趕忙迎進了門,添茶倒水,墨繁翼倒是神色自若,使了個眼色,葉傾漓打了個趔趄,趁勢將手中的茶水倒在了顧清寒身上,墨繁翼呵斥了一句,然後對著阮溫輕笑:“阮大人莫要介意,我手下這兩個人向來莽撞,回去我定好好責罰,只是現在一副落湯雞的樣子實在不好帶出去,還勞煩大人幫著換身衣服才好。”

阮溫拱拱手,“哪裏哪裏,為墨將軍的侍從更衣是下官的榮幸,我讓下人帶去就好。”

墨繁翼笑了,手摸了摸半邊眼罩,“既如此,便讓他們先去吧,我與阮大人再談談最近的軍部禮儀規訓詳情。”

阮溫笑著點頭,小眼睛瞇的像只偷了腥的耗子。

葉傾漓跟著那人一起往後院而去,顧清寒瞥了瞥她,葉傾漓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荷包,趁小姑娘不註意,給顧清寒嘴裏塞了一粒,將荷包遞給了小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的錯還麻煩姑娘了,這個荷包就當是姑娘帶我們換衣的謝禮,還望收下。”

小姑娘站在門口紅了臉頰,實在是葉傾漓用的臉太過英俊了些,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我應該的。”

葉傾漓將荷包塞進懷裏,瞇著眼睛:“應該的應該的。”

然後兩人看著小姑娘手裏拿著荷包暈倒在了顧清寒懷裏。

顧清寒將人拖了進去,兩人換了衣服往院裏走,卻恰好看見一些人收拾房間,瞧著房間的式樣,倒有些像是阮綾柔的房間。

兩人跑了過去接過東西便要幫忙,顧清寒眨巴著眼睛笑著:“妹妹辛苦,我跟姐姐剛來,不懂,過來幫你們吧!”

那人彎了彎眉毛,“哪裏哪裏,我們每月都需這樣大掃一番的,姑娘雖是嫁了出去,但是這些東西我們還是要收拾幹凈的。”

顧清寒點點頭,“對,我來的時候就聽說姑娘特別愛幹凈呢。”

那人笑著道:“哪有啊,姑娘房間裏還養過蠶呢,那時候還專門給她打造了一間房屋讓她養呢。”

顧清寒佯裝詫異:“啊?還養過蠶啊?這倒是稀奇,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

那姑娘倒也實誠,對著顧清寒竹筒倒豆子似的:“什麽啊?姑娘可不柔弱,她之前可是跟著全國一流劍術師學劍呢,不然哪來的膽子養蠶啊?”

“哦~還學劍?那姑娘為啥心血來潮養蠶啊?”顧清寒幫她擦幹凈了她手裏的瓷瓶,把活搶過來幹,搞得那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啊,只知道姑娘自從有一次出去的時候帶來了一個陌生女子,就開始養蠶了,不過那蠶寶寶也是奇特,像是長不大似的,細細小小的,我也沒見過它吐絲,可能它後來會了,誰知道呢,反正姑娘後來將它們帶走了。”姑娘的臉頰被凍的紅紅的,眼神裏帶著回憶。

顧清寒幹完了活,那姑娘也輕松了許多,兩人更是相聊甚歡,直到其他人喚那姑娘一起去其他地方澆水,那姑娘才回過神來,問顧清寒:“聊了這許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叫雲雲。”

顧清寒瞥了瞥已經從書房出來的葉傾漓,笑著道:“我叫花花。”

“好哦花花,我會再來找你的。”

顧清寒與雲雲招著手道了別,跟葉傾漓回了換衣服的房間,那姑娘還沒醒,葉傾漓將小瓶子從懷裏掏出來,給小姑娘聞了聞,半晌才醒。

小姑娘看著面前的顧清寒,“我這是,怎麽了?”

葉傾漓嫣然一笑:“姑娘可是早晨未進飯食?”

那姑娘臉紅了紅,“你,怎麽知道?”

葉傾漓將她扶了起來,“那就是了,早起不吃容易暈厥,以後萬不可了,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腹痛哦!”

那姑娘點點頭,這才帶著兩人回了前廳。

墨繁翼正與阮溫看著禮儀圖冊,商議哪些用在軍部禮儀規訓裏,看著葉傾漓她們來了,皺了皺眉:“怎麽去了這麽遲?”

葉傾漓弓腰:“來時有些腹痛,去解了手,還請將軍責罰。”

墨繁翼挑挑眉,“既如此,那便免去三日食俸吧。”

葉傾漓拉住了想上前解釋的小姑娘的手,應道:“是!”

墨繁翼又與阮溫說了會兒,這才將東西交給阮溫,“這樣的話我墨家軍的軍部規訓便交給阮大人了,所有的支出只管去戶部開賬,勞煩阮大人了。我就不留下蹭飯了。”

阮溫彎彎腰:“哪裏哪裏,下官的份內之職,墨將軍要走下官便不留了,將軍慢走。”

墨繁翼點點頭,帶著葉傾漓一行人離開了阮府。

葉傾漓出來看見慕容鎣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戳了戳墨繁翼,“怎麽回事兒?你把小狗怎麽了?”

墨繁翼聳聳肩,笑得憋不住:“嗯,就是,怎麽呢,就是說,大概是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侍衛,他被人家姑娘們調戲了。”

葉傾漓看了看慕容鎣陽的臉,黑著的,更好笑了,悄悄貼著顧清寒的耳邊說了,兩人貼著耳朵笑,慕容鎣陽看著皺了皺眉頭,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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