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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玲賦思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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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玲賦思語7

收拾了那些殘餘的黨羽,葉傾漓便準備帶著風眠歌回雁城了,想來,若是照她的信箋,此時雁城也到了該出城占地的時候了!

兩個人緊趕慢趕才到了雁城,到城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了極其不適的一幕,百姓好多都被趕出了城,破布爛衫地在城門外奄奄一息,而他們身下,是還沒來得及消散的血跡,葉傾漓緊皺著眉頭帶著風眠歌和小奶團繞過了一個又一個百姓才到了門口。

城墻上的士兵看到了葉傾漓都很是激動,眼裏都發著光,葉傾漓舉著自己的將令,高亢出聲,聲音裏怒氣十足,“吾乃鎮北將軍葉傾漓,開門!”

上面的士兵趕緊開了門,正要關門,被葉傾漓擡手制止,“放他們進城!”

“可是……”

葉傾漓沒管士兵的猶豫,眼眸銳利地瞥過去,一字一頓,“我說,放他們進來!”

嚇得身後的士兵連忙道是,揮著手向外面的百姓,“葉將軍有令,準許進城!”

後面的百姓剛開始還不敢置信,確信了以後一股腦地往城門內湧,一時間,各種聲音無數。

葉傾漓進去後將一身紅衣的風眠歌和奶團子安頓在了客棧,便直奔軍陣所。

“怎麽回事?為何百姓被攔在門外?”

葉傾漓滿身煞氣踢開了門,一襲青藍色外袍在高高盤起的頭發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些許人見葉傾漓來了,均激動地站了起來,駱安臨也暗自勾了勾唇角,右手輕撫著左手的扳指。

唯有顧夜白一身白衣不屑一顧,悠悠然道:“葉將軍這麽大驚小怪做什麽?是本將軍下令趕他們出去的,他們都是流民,都帶著病氣過來的,自然是要隔絕在城外的!”

葉傾漓收了氣勢,踱步過去坐在了顧夜白對面,雙腿直接搭在了顧夜白面前的桌子上,很是看不起人的感覺。

“哦?流民?你又是誰?也敢自稱本將軍?”

顧夜白低頭一笑,倒像是被葉傾漓逗笑了,“顧夜白,雁城現在的將軍!”

葉傾漓輕蔑挑眉,“將軍?我倒是不知陛下什麽時候給本將軍派了個督工過來……”

說著,目光巡視著在座的各位將領,“敢在我面前自稱將軍?”

接著,葉傾漓便看到了沙桌的排列,以及顯眼的傷亡數字,敵方以百換千?

“葉將軍想來是孤陋寡聞了,我可是皇帝陛下派來的,是正規將領,怎麽就不能自稱將軍了?”

顧夜白還在憤憤不平,葉傾漓瞇了瞇眸子,咬著牙,“以百換千?向來是我用的招數,你做了什麽?”

身後有人憤懣開口,“將軍您有所不知,自您走後,我們共與跶勒打了有十來場戰役,次次都以戰敗告終,我們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您來之前,我們方才結束一場戰鬥,剛上報完傷亡情況。”

葉傾漓頂著顧夜白,表情嚴肅,沈聲道:“林參呢?”

“林副將不堪忍受,已被削奪職位!”

葉傾漓站了起來,彎腰看著顧夜白,突然大聲道:“重報傷亡情況!”

身後人被她的聲音嚇到,結結巴巴開始報,顧夜白也被葉傾漓突然的大聲嚇得抖了抖,卻還是故作鎮定地擡頭看著葉傾漓。

“是!是,……死亡,一,一千,輕傷,三千,重傷,重傷,五百,還有,我們的糧草,不夠了……”

葉傾漓繼續彎著腰,轉頭看著他,“糧草怎麽會不夠?”

小將士被葉傾漓嚇得抖抖簌簌的,“就,就是,顧,顧將軍來了以後,每次軍中發放都是,按,按照七品武職的份例發放,且有等級順序,所以,所以……”

葉傾漓直起了身,對著顧夜白勾了勾指頭,“你站起來!”

顧夜白挑著眉頭,滿是不耐煩,當真是浪費了他那一身的俊秀氣質,站了起來,“做什麽?”

葉傾漓噙著笑,眼眸生冷,一腳便將顧夜白踢出了門,連帶著他身後的凳子一起被踹飛了出去,接著,葉傾漓便快速跟了上去,一腳踩在顧夜白右手上,顧夜白方才反應過來,便痛地大吼,“葉傾漓你瘋了?你幹什麽?”

葉傾漓沒什麽表情,冷著一張臉,又踹了一腳,將人又踹出去一段距離,其他的人趕忙跑出來看戲。

“幹什麽?老子帶來的人,都是一個兵一個兵教出來的,你一句話就把他們的命拿走了?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在老子面前稱將軍?軍營裏的士兵,個個都是我葉傾漓的兄弟,就你這滿腦子廢紙的草包,也敢來上戰場?”

葉傾漓揪著他的領子將人提了起來,邊轉動手腕邊接著道:“母家是皇後是吧?我葉傾漓什麽身份?需要忌憚你的勢力?我葉家,世代為將,一軍一功都是打出來的,你上來就要讓我的人為你的腦殘收拾殘局?”

一拳又一拳打在了顧夜白身上,陣陣慘叫響在院內,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止,亦或是不願上前,由著顧夜白不停謾罵,葉傾漓不斷毆打。

“你們都是死人嗎?救我啊!!”

“我告訴你,你動了我,皇後不會放過你的!顧氏家族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葉傾漓!我可是正二品雁南將軍,你怎麽能如此,嘔,折辱於我?”

“接著說,別停!”

“葉將軍,咳,咳咳,我錯了葉將軍,手下留情,咳咳咳,求你,求求你!”

葉傾漓也不顧顧夜白的哀嚎,打的顧夜白鼻青臉腫,彎在地上起不來才止。

打完,葉傾漓聳了聳肩,對著看戲的一群人揮了揮手,“來個人,送他去夜獄,其餘人等,進屋!”

駱安臨坐在屋內,低頭笑出了聲。

重新組織了戰略,葉傾漓直到月上梢頭才回到客棧,遠遠便看見了亮著的房間。

推門進去,風眠歌一身白袍,轉頭望過來,溫柔至極,“回來了?來吃飯!”

葉傾漓抿唇一笑,坐在了風眠歌旁邊,“做了什麽好吃的?”

風眠歌盛著飯,輕剜了她一眼,將飯遞給她時才淡淡詢問,“怎麽發了那麽大的火?聽他們說啊,差點打死人呢!真可怕!”

葉傾漓冷臉道:“狗仗人勢的東西,欺負我的人,自然是要挨打的!”

風眠歌彎著眼睛,“是是是,葉大將軍!吃飯吧!”

葉傾漓聳了聳鼻尖兒,“好嘞!聽夫人的!”

風眠歌嗔怪地推了推她,“你老是打趣我!”

葉傾漓嘴裏噙著飯菜,“沒有啊,我可聽夫人的話了,人家都說了,聽夫人的話,順風旺財!”

風眠歌捂著嘴唇,樂不可支,突然,敲了敲桌子。

“我想到了!葉瓊之,你就是我的靈泉!”

葉傾漓木訥地由著她捧著臉蹭了蹭鼻尖,都沒反應過來,“你想到什麽了就想到了?”

風眠歌極其自然地將凳子挪在了葉傾漓近旁,雙腿搭在了葉傾漓腿上,“我想到小團子的名字了!”

葉傾漓咽下去一口飯,“哦?說來聽聽。”

“黎昌,葉黎昌!如何?”

葉傾漓轉動著碗,“怎麽說?”

風眠歌拍了拍她的胳膊,“笨哦,黎民的黎,昌順的昌!”

“黎民昌順,聽著不錯,不過,還是姓風吧!”

風眠歌不解,“為何?”

葉傾漓極其自然地答道:“你撿到的,便是你的,自然跟你姓!”

“風黎昌?聽著也不錯,嘿嘿!”

葉傾漓拍了拍風眠歌蓬松的發頂,“嗯,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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