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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婉轉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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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婉轉起1

葉傾漓帶著人回去以後,已經是兩個月後了,期間蕭覽的聖旨雖然來過,但卻沒什麽大的助力,一行人浩浩湯湯地來,又風塵仆仆地走,回去後葉傾漓手下帶的人基本沒幾個精神的。

蕭覽見葉傾漓此次完成的如此之好,不禁對著李德影感嘆道,“不愧是阿銀帶出來的孩子啊,就是能耐!”

李德影微微彎著身子,笑著迎道:“銀先生曠世之才,帶出來的孩子自然是不差的。”

蕭覽微瞥了李德影一眼,“你凈知道哄我開心!”

“哪兒敢啊?”

蕭覽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處理奏章了。

葉傾漓回了府以後見銀簫仍在,走過去坐在其對面,“銀叔這次,看來是要在盛京長住一些時日了?”

銀簫淡淡的嗓音帶著一抹幽沈,“左右不是為了你這個皮猴子而來!”

葉傾漓揮了揮手,“知道知道,您是為了蕭叔嘛,也不見您對我父親這般……”

銀簫揚著眉,“你父親若是對你母親不那般上心我也能對他如此。”

葉傾漓拿起擺在手旁的點心隨意塞了一個,“阿爹護阿娘跟自個兒的眼珠子似的,像你說的那般,我怕是要懷疑他換人了……”

銀簫呵笑了一聲,垂著頭看著手裏的書,葉傾漓胳膊搭在桌子上,十指相扣,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著銀簫,“銀叔,阿爹和阿娘成親已有二十餘年,恩愛不減,而蕭叔呢,後宮佳麗坐擁,只有你一個孤家寡人的,你就,沒想過找一個?”

銀簫將書倒扣在桌上,望著對面那個滿臉好奇的人兒,右手輕敲了那人額頭一下,眉眼之間都是淡漠,“如你父親所說,若是碰不到真心想呵護一輩子的人,不如一輩子孤獨。我覺得甚有道理!”

葉傾漓歪了歪頭,眼珠子轉來轉去,悠悠道:“父親所言不虛,可,真有人能忍受一輩子一個人麽?誠然銀叔你如此,那也是因為你旁邊有我阿爹和蕭叔,若是真讓您一個人,怕也不是多好受吧?”

銀簫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遇見你蕭叔和你父親,是我一生的幸運!”

葉傾漓拍了拍袖子,“銀叔你慢慢看哈,我去看看我禁衛營的兵!”

銀簫搖了搖頭,沒管跑走的青衫身影。

出了府,看著尾巴一樣跟著自己的人,甚為嫌棄,尤其是在看到他那暈染著牡丹的粉色長衫時,差點兒就將嫌厭擺在臉上。

莫南丞見葉傾漓面無表情,笑得些許花枝招展,卻在那張沒有瑕疵的臉上顯得意外融合,不見艷俗,反而多了些俊朗。

“小狐貍,去哪兒啊?帶著我唄!”

葉傾漓默默離他遠了些,“你很閑?來盛京不怕被莫大人抓回去成親?”

莫南丞搭著葉傾漓的肩,被葉傾漓冷著臉打了下來,佯佯收回手,“放心吧,老頭子不知道的。”

葉傾漓冷哼一聲,“是嗎?說不定,過會兒就知道了呢!”

莫南丞擡高眉梢,“嗳,小狐貍,你跟我玩陰的是吧?啊?你信不信,老頭子知道的第二天,我就能把你府上的那朵初夜帶走藏起來?”

葉傾漓不解,“什麽初夜?”

莫南丞哼哼道:“當然是你去郾城都不忘帶的小美人兒啊!”

葉傾漓眉色冷冽下來,停在原地盯著莫南丞,說話的聲音浸著冰漬,“敢打我身邊的人的主意,長膽子了?”

莫南丞被嚇得楞了楞,對葉傾漓翻了個白眼兒,“你先挑釁我的!”

莫南丞跟在後面隨著她向長寧路而去,“話說,你今兒個怎麽沒帶上你的初夜小侍女?”

葉傾漓懶得搭理他,潑墨似的頭發在紅發帶的襯托下亦是明艷生輝。

兩人一同來了長寧路,葉傾漓進了路口眼珠子就沒停下來過,莫南丞見她左瞧瞧又看看的,不禁納悶:“你這回來還沒幾天,就這樣出出進進的,身子吃的消嗎?”

“不過是挖了幾條溝渠,算不得什麽。”

莫南丞默默跟在後面,陪著她一同找著,時不時低頭詢問幾句,在外人看來倒是分外和諧。

不遠處的高層閣樓上,一名男子戴著銀木魚面具緊盯著下面並肩而行的兩人,他露出來的唇珠飽滿、眼眸澀冷,一身的絳藍銀袍襯的人更冷了些,分明露出來的半邊臉是柔和的,但在眼神的弱化下,整個人都透著一份冷意。

葉傾漓感覺身後似是有人,轉身望去方才盯著她的森冷視線又如同水一樣,退得無聲無息。

七拐八繞地,終於算是到了地方,葉傾漓笑著遞了銀錢過去,無奈帶著莫南丞上了樓。

穿過長長的走廊,又經過了滿是花的吊橋,莫南丞驚奇地一同往前走,直到停在一顆千年老槐樹前,兩人停的地方已然算是槐樹中央,葉傾漓輕輕敲了敲,從上面落下來一排雲梯,兩人爬了上去。

上去以後,莫南丞才看見了裏面的別有洞天,左右兩側是不停運轉的木制器械,器械旁邊各有十來人在寫寫畫畫。

莫南丞還沒反應過來,葉傾漓已經邁步坐在了最上首的虎頭座上,取了放在面前的石桌上的茶淺啜了一口,身後侍立在雨旁的藍衣少女腰間皆墜著金色的鈴鐺,神色淡漠地為葉傾漓緩緩搖著扇子。

葉傾漓對著莫南丞隨意揚了揚下頜,“先坐吧,等人到了再說。”

莫南丞瞥了瞥,葉傾漓下手兩旁皆有一排三角凳,便隨手坐在了葉傾漓左側。

剛坐下不久,莫南丞便見到了葉傾漓等的人,來人一身祥紫金線長袍,束著冠,面容俊朗,仔細一看,竟是駱安臨!

駱安臨帶著楚星然,不一會兒,林參和南宮埕也到了,莫南丞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看著這些人,不禁覺得腦仁有些痛。

“極南之地,藏有一物,內容極廣,可醫百病,解百毒,內裏的政論策略更是聞所未聞,得之可得天下!”

莫南丞看著南宮埕那纖薄的唇說著,閉閉合合就是不太能明白他在說什麽,只能閉嘴不言,繼續聽。

“寶物整體通透,顏色純凈,質地像玉,狀似神龍,故而得名‘玉龍’!”林參接道。

幾人循循而坐,駱安臨挑了挑眉,“玉龍一經出世便被各處爭奪,五十年裏挑起了各處紛爭,所到之處必是一片腥風血雨,後被一神秘人帶走,不知所蹤,聽聞,自你回京以後,便隱隱有了玉龍的消息,說是神秘人後人出現在了盛京,引得各方人馬伺意而動,陛下的意思是,此物雖沒有必得的必要,但也要防止有心之人鉆了空子。”

葉傾漓手指在石桌上輕敲著,“陛下的意思,臣自當為之,只是你此番前來,怕不是只為這一件事?”

駱安臨低眸隱了隱神色,“聞淵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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