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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起風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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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起風雲9

葉傾漓吃了飯又去了郾城附近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回來的時候想了想,自己走了那麽久,地面都是下過雨之後的泥土,靴子早就已經沾上了泥土,不如去外面將泥土踢一踢再回去,想著葉傾漓便去了幹一些的地方。

到了的時候面前有一棵大槐樹,正要動腳,聲音傳來,讓葉傾漓不自覺向樹後靠了靠。

夜色闌珊,遮著那棵樹,讓葉傾漓的身影完美融合在了黑暗中,葉傾漓才豎起了耳朵聽著。

“你不是說,葉傾漓最為不恥那種一驚一乍的女子嗎?我就差在她面前跳起來了!她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發火的意思!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葉傾漓一下就聽見了風眠歌的聲音,隨之而來回答她的是一道男聲,聽起來深沈厚重。

“我怎麽知道她對你容忍度那麽高?明明以往這樣的女子不到三天就被她用各種借口趕走了。”

“真是……”

“那不然,你試試不搭理她,冷淡些?再說,你何必那麽著急?既然她跟你定好日期,那你堅持到那個點兒,不就可以回來了?反正你上次刺殺搞砸了,聞淵閣現在又進了一批新人,也不需要你,那麽早回去幹什麽?”

“我只想要回我的匕首,小逸沒有我護著不行的,你就不能打聽點兒有用的?”

“呃,不是我不幫你啊,葉傾漓喜好搖擺不定,傳出來的消息就好幾個呢,你不也是見識到了?跟著她都一個月了,連她愛吃的都不知道,足以證明她不是個心思簡單的人啊!”

“那,這樣吧,你幫我護著點兒小逸,我怕他被欺負。”

“行行行,幫你,不過,這次失敗的後果,你應該明白,閣主的性子,我們也不敢勸。”

“知道了,謝謝你了。”

“無妨!”

說完,黑暗中那個陰影便要轉身離去,走的時候又頓了一下,轉過了身,“對了,葉傾漓此人,正氣凜然,應當是不屑於用一些下流的伎倆,說不定你可以以此作為突破口。”

葉傾漓不禁有些好笑,自己的確是恥於一些下流伎倆,倒是有些期待風眠歌會怎麽做。

風眠歌‘嗯’了一聲,站在那裏直到那人離去,停在原地許久,風眠歌才慢悠悠地回了房間。

葉傾漓見她走遠了,才從樹後面挪了出來。

後靠在樹邊,葉傾漓整日的疲憊竟然消散了些,原來,她這些時日活潑任性都是裝出來騙她的,說到底,她還是想要回匕首。

不過一會兒,後背傳來濕意,葉傾漓才回去了。

第二天,又下起了雨,葉傾漓無奈地出了門,又是一番無用的商討……

風眠歌聽了許久,覺得無聊,出去倚在欄桿上看雨,頭上的小飾品輕輕晃著,慵懶又隨意。

葉傾漓被他們說的感覺有些煩了,在門框旁邊看見了那個倚在欄桿上的人,頭微微向綠植那邊看去,不知在想些什麽,腿在底下輕輕晃著,帶著頭上的飾品一同晃著,儼然一副美人圖。

葉傾漓端著杯水,心裏暗笑道:估計在糾結要不要用下流的手法勾引我呢!

看了不過一會兒,葉傾漓回去了裏面,輕輕敲了敲桌子,休息的眾人又回到了商討桌前。

葉傾漓手撐著桌子,“既然都想不出辦法,那就先去修築堤壩,暫時緩解一下。”

“可是,現在下著雨……”

葉傾漓站起了身,“正是因為下著雨,水越積越多,下游的百姓還有好些沒搬過去的,不趕緊去將他們移開,可就遭殃了,更別提下游的農田。”

一些人聽了話才起身跟著葉傾漓出去。

風眠歌聽見了聲音,轉過了頭才看見了出門的一群人,趕忙跟了過去,走在葉傾漓旁邊,跟著一起去了菖蒲河。

葉傾漓安排了謝淙和白帆去護送糧食,自己去了菖蒲河,南宮埕樂呵呵跟著林參一起去搭建難民棚。

因為雨水的沖刷,菖蒲河旁邊有多處地陷,葉傾漓帶著風眠歌走在菖蒲河邊有幾十裏的地方,看堤壩的修築程度。

風眠歌在後面打著傘,眼珠巡視著菖蒲河。

葉傾漓穿著蓑衣幫著修築堤壩,手上沾滿了泥。

花了一天的時間好不容易修築起來了,葉傾漓吩咐下面先去休息,自己又去加固了一遍。

回了房間以後葉傾漓換了身衣服,出來以後在路過風眠歌的房間的時候不經意在花椅旁邊看到了一串銀白色的鈴鐺,還有一圈兒白色絨毛,帶著好奇,葉傾漓進了房間,然後在那一串絨毛後面,被紗簾遮住的地方,有著一抹紅色。

葉傾漓掀開了紗簾,一身紅衣出現在了眼前,中部鏤空了一塊兒,甚至鏤空的地方還是絲網狀的,拿開以後下面還放著一片薄紗,薄紗兩邊墜著四串小珍珠,葉傾漓摸了摸,面料還不錯?

看著這些,葉傾漓竟然不自覺的想象到了那人穿上的樣子,柔滑的皮膚,白皙的面容,還有浸著水澤的紅唇,讓葉傾漓覺得有些面熱。

花了些功夫將那些東西放回原地以後,葉傾漓才去了樓下,到了下面的時候,風眠歌已經一身帶著小穗子的綠衣坐在桌前等著她了。

葉傾漓坐在了對面,“又是你做的?”

風眠歌推著碗在她面前,“對啊,葉瓊之你可真有口福!”

葉傾漓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挪過去坐在了風眠歌旁邊,倒了一點兒在手上,抓起風眠歌的胳膊在中間慢慢揉開,認真道:“幫我打了一天的傘了,胳膊不酸嘛?”

風眠歌楞楞地看著她的動作,嘴裏的話仿佛沒有生氣,“練武之人,習以為常!”

葉傾漓幫著在兩個胳膊上揉開了以後才拿起了飯碗,濃眉挑起,“在我面前,不用習以為常。”

看著葉傾漓吃飯,風眠歌淡淡道:“郾城與澧南之間隔了一片荒地,常年無人打理,荒草叢生,除卻一條小路供人與車隊行走外,幾乎無人進去過。”

葉傾漓好像懂了些,沒有開口,繼續聽。

“挖兩條稍寬一些的河道,引入小路兩側,稍微遠一些,既不會淹著小路,成本也不高,更何況,那裏地勢偏低,引流也好引。”

葉傾漓輕笑,“比起不斷構築堤壩被沖毀,挖河道反而更省成本,就是費時間了些,倒不是什麽大問題。”

風眠歌淡‘嗯’一聲,乖乖吃飯。

葉傾漓著急忙慌地吃了飯,便趕去商討引流計劃,一直談到深夜,才將人數和任務安排好。

接下來的日子,雨仍是不停,葉傾漓冒著雨,帶著人挖河道,風眠歌默默跟在葉傾漓後面,乖乖幫她撐著傘,直到河道挖好,洪水才堪堪有所收斂。

葉傾漓挖好了河道,又忙著帶手下的人去幫忙賑災,建棚的同時帶了大夫去看病,忙的基本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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