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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卿初相識 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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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卿初相識結

葉傾漓站了起來,餘光斜瞟了一眼自從進來便沒開過口的林參,覺得有些好玩兒,林參還不曾在誰面前這般安分過呢。

“提前來探訪,實為唐突,還望五皇子殿下,莫要介意!”葉傾漓微笑著說出這番話,大抵是有季風顏教,白羽洛的大雲話說的並不比季風顏差多少,“不會,不過你也看到了,本王的王妃,很是喜歡你,還有大雲,本王一行,對大雲也不熟稔,還要麻煩葉將軍安排安排,讓小顏開開眼界!”

葉傾漓作了個澧南的禮,“自然自然,諸位既然來了,自然要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才可!我會安排人來接王妃出去游玩,殿下可要跟隨?”

“那是自然!”

“既如此,那便不多做叨擾了!”

白羽洛點了點頭,指揮著手下送葉傾漓出來,季風顏還在旁邊傻傻的笑。

葉傾漓側頭看了看旁邊一聲不吭的人,不禁有些好笑,“怎麽?平常話多的跟螞蚱似的,今兒怎麽蔫兒了?”

林參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乍然一聽葉傾漓的話才匯聚過來眼光,“將軍,你說,既然澧南是善於制蠱毒,為何,不見任何有關的物什?”

葉傾漓倒沒想到他觀察的竟是這個,背著手,“怎麽來了一趟盛京變傻了?誰會把自家寶貝隨身帶著?”

林參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一轉頭看見了醉霄樓,不禁駐足,“將軍,據說,醉霄樓新進了一個軟酥酪,我們去嘗嘗嘛!”

葉傾漓跟著看了過去,內心思忖了會兒,跨步徑直向著醉霄樓,林參急忙跟上。

“季眠”過來的時候葉傾漓的房間空無一人,也不知道下人都去了哪兒,擡頭環視了一圈兒,倒是沒有過於刻意的奢靡氣息,無論是掛在華帳上的綴飾,還是桌子上的擺放,都透著高雅,想來,是葉夫人為女兒靜心布置的,就葉傾漓那個五大三粗的樣子,估計想不到這裏去。

趁著沒人,季眠將能翻的地方都翻了個便,連床底下都沒有放過,楞是找不到匕首……

葉傾漓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風眠歌趴在床底下翻騰的樣子,頓時明白了她在幹什麽,坐在桌子旁邊放下了手裏拿著的軟酥酪,靜靜地看著季眠翻找。

好整以暇地看完了季眠找東西的過程以後,葉傾漓不禁開口,“季姑娘在幹什麽?”

風眠歌又不是傻子,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聽到了,不過是想試試她有什麽反應,這會兒卻覺得自己有些蠢了,誰會把東西藏在床底下?

拍了拍衣擺,季眠面無表情道:“看不出來嗎?幫你清掃房間啊!”

葉傾漓忍著笑意問:“你便是這樣徒手清掃?”

某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對啊,你的房間太臟了,看著就好久沒打理了!”

葉傾漓瞅著這人理直氣壯的樣子,伸出了手,“坐吧!”

季眠臉上還有剛剛翻騰弄出來的臟汙,小小的一坨,葉傾漓不禁伸手過去擦掉了,嚇得季眠差點當場把葉傾漓的手卸了。

“你便是換了上千個容貌,只要不剜了這雙眼睛,我都是認得的,嘗嘗,醉霄樓的新品,吃著還不錯。”

風眠歌瞥了眼對面的人,沒動那個紙包,“將軍既是喚了我過來服侍,何必再逾禮?同桌而坐也就罷了,還要再給我安一副藐視主人的罪名麽?”

葉傾漓:“你瞧你,此時只有你我二人,哪來那麽多罪名?我不過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為你帶來好吃的,你還不領情!”

風眠歌輕笑,“既然覺得我救了你,不如將匕首還給我?”

葉傾漓瞪大了眼睛,“我們定好一年半之約的,你怎麽好反悔?”

風眠歌撐著頭,瞇著眼睛,哪怕是有些小汙漬,仍顯得風情萬種,“我不過是一個刺客,與你守信做什麽?你把匕首給我,我們互不相擾不好嗎?只要你給了我,我便不再擾你。”

葉傾漓學著她,只是做不來她的風姿,“巧了,我啊,就喜歡你打擾我!”

風眠歌收回了目光,打開了那份軟酥酪,大剌剌在葉傾漓面前吃著,葉傾漓好笑道:“不是怕被安罪名?”

“一樣罪名是罪名,兩樣罪名也是罪名,既然已經犯了,何必在乎多或是少,將軍覺得呢?”風眠歌邊吃邊說。

葉傾漓抵唇輕笑,“嗯,既來之,則安之嘛!”

風眠歌毫無顧忌地當著她的面吃完了東西,不自覺地覺得她吃的很好看的葉傾漓跟著看完了全程。

“將軍沒什麽事的話我便下去了。”

“去吧!”

沒再多話,風眠歌起身離開了,葉傾漓趴在桌子上笑出了聲,她真是,好久沒有見過這樣好玩的人了,明明聽見她來了,還要仿若沒聽見一般,還想套出她的話。葉傾漓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估計會很有趣。

出門吩咐了人明天去接季風顏去游玩,盯著那些人將季風顏坐的轎子精了又精,葉傾漓這才安心,回過神時,她已然在那裏待了大半天了,日頭都已經西沈了。

次日,葉傾漓早早的便起來了,提前吩咐的轎子已經去了使者館,林參咋咋呼呼的帶著白帆和謝淙一起來了府邸,葉傾漓看了眼林參,這家夥,看樣子像是被欺負了,臉色郝紅,不怎麽粗的眉毛高高地挺立著,藍色的毛領上看起來還沾了些墨水,氣呼呼地就進了門,後面的兩人都有些跟不上。

白帆沒了胡子看起來倒有那麽些豐神俊朗的味兒了,謝淙還是那副白白凈凈的樣子,只是穿的一身紫色長袍與他的氣質不符,有種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的感覺。

葉傾漓擦了擦剛吃完早餐的嘴,慢悠悠地喝著茶,“嘖嘖嘖,跑的這麽急,又被南宮欺負了?”

林參苦著臉,氣哼哼地坐在了椅子上,“別提他,當初怎麽就腦子一熱和他做了兄弟,現在想想真是吃虧死了!!!”

葉傾漓又對著後面兩人,“你們兩人好不容易休息了,不去好好玩玩,都跑來做什麽?”

謝淙臉色微紅,磕磕巴巴地說:“將,將軍,聽聞,盛京來,來了一位,專治腿疾的大夫,千金,千金難求,我,我們,想讓他,給白帆,看看!”

葉傾漓皺了皺眉,俊秀的面上帶著疑惑,“白帆,你何時有的腿疾?我怎的不知?”

白帆呵呵笑著,偏黑的臉上眸光深邃,聲音仿佛浸在水裏,“雲北太冷了,不小心弄的。”

謝淙不樂意地接道:“將軍您別信,明明,是他,將防寒的絨衣給了部下,腿,才被凍傷的,當時,您忙於和北疆的戰事,對面的,防衛,讓您,廢寢忘食地,研究攻破策略,就,就沒,跟您說。”

葉傾漓不悅地看著白帆,沈聲道:“當時也就罷了,後面為何也瞞著我?你還真是厲害啊!過幾年,是不是我去給你收屍還要讓敵人告知於我啊?”

白帆沈默著,還是謝淙出來護著,“將,將軍,他怕您,擔心,不要,不要怪他。”

白帆把謝淙拽在身後,“將軍您就別氣了,我以後一定,謹遵您的命令,不要嚇著小蔥,他向來膽子小。”

林參一頭黑線,看著白帆無語極了,你怕是對膽子小有什麽誤解?膽子小的人殺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葉傾漓本也不欲多為難他們,只是關心他的傷勢罷了。“好了好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便去看看,人家千金難求,保不準我們能不能求到呢!”

“好!”三人異口同聲道。

葉傾漓點頭,帶著三人一起出了府。

順著京逍大街一路走到了盡頭,才找到了那個與其他的館場格格不入的那個地方,看著素氣,外面卻排著長隊,人擠人基本沒有可以插進去的空隙。

葉傾漓傻了眼,“不是,這,這未免有些離譜!”

謝淙倒是鎮定,“既,既然是,千金難求,那,必然是,門庭若市的。”

葉傾漓無語了,“又不是賣美食佳肴,這麽熱鬧做什麽?”

想了想自己本欲接了季風顏去逛百路口的,這樣排了隊的話,不知要幾時才能去匯合,自己不出面未免有失禮儀……

林參對著葉傾漓擠了擠眉,“不如試試拜貼?以將軍的面子,做什麽事都比較容易一些。”

葉傾漓點了點頭,不料剛遞了拜貼給夥計,就被引到了室內,見到了那位老者。

老者眉發花白,動作卻很有力,葉傾漓本來還不太理解這麽快進來的原因,看到立在旁邊的一身銀飾的南宮埕時,什麽都明白了。

林參臉色更臭了,當場就要轉身就走,南宮埕趕緊追了上去,把人攔住了。

“小參子,別急著跑嘛!你不是要給黑熊治腿疾麽?我幫你我幫你。”

林參推開了他,“他們治病又不是我,離我遠點兒!”

南宮埕蹙著眉頭,癟著嘴,“你真的要與我分道揚鑣麽?你明明,之前還幫我包紮過的……”

林參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禁軟了心腸,揮了揮手,繞開了他走了過去,“夠了,我不走了還不成?離我遠點兒!”

南宮埕綻開了笑容,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葉傾漓這邊已經開始治療了,老者摸了摸胡子,提出了治愈之法,給了醫方便讓身邊的小童去抓藥了。

謝淙看著那幾樣比較珍惜的藥材,一樣都要一百黃金,眉頭緊蹙,有點難,葉傾漓拍了拍他的肩膀,謝淙才松了眉頭。

為白帆治病浪費了些時間,葉傾漓帶著三人,呃,還有不請自來的南宮埕,到的時候季風顏已經被欺負了好久了……

葉傾漓派去的人只負責將季風顏帶到地方,將人放下就走了,季風顏也是對這裏比較好奇,沒在意帶自己的人去了哪兒,出門的時候白羽洛被一件事耽擱了,讓他先去,他後面來,卻不料被一個胡子邋遢的人堵在了益昌樓的門口。

那人渾身珠光寶氣的,穿著看著就像是京裏的富貴人家,攔著季風顏就是一頓色咪咪的巡視全身。

“小公子,來逛的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逛逛啊?這裏的地方我熟門熟路的。”

季風顏翻了個白眼兒,“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人又觍著臉上來,“別呀,小公子,我帶你啊,你看著也不熟悉這地方,是不是?”

季風顏甩開了他的胖手,還是保持著禮數,“不需要,請你離我遠一些。”

那人不依不饒,季風顏被他纏的多時沒有脫身,等到葉傾漓他們到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圍了一圈兒了。

那人像是被季風顏的油鹽不進惹怒了,“我可是梁源,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的?好聲好氣地跟你說,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我看中的人,就得依我的規矩,你願意也得走,不願意也得走!”

“我的地盤,何來你的規矩?”

聲音穿透人群傳遞了過來,沈穩有力,霸氣張揚,讓外面的人不禁讓了一條路,葉傾漓負著手走來,眼神冷冷地盯著梁源。

梁源看見葉傾漓身上的氣焰收斂了些許,油膩的臉上帶著不屑,“你是誰?”

周圍人聽見這句話不禁笑出了聲,梁源聽著這些嘲笑不禁有些慌張,“你究竟是誰?”

葉傾漓冷笑,“這是我的地盤,你說,我是誰?在盛京,還沒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惡。”

梁源顫顫巍巍地指著她,“少,少得意了,我父親可是梁守,惹了我就是惹了他!”

葉傾漓折斷了梁源的胳膊,聲音帶著冷意,“是嘛?多謝你讓我知道了那個敗類的名字!”

說話間,梁源便被卸了兩條胳膊,其身後的人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了哀嚎,剛要上去幫忙,周圍的人急忙阻止。

“她可是葉將軍,小心被打成篩子哦!”

“就是就是,葉將軍都沒見過,真是活該!”

一應付和的聲音響起,楞是將幾人嚇得釘在了原地。

葉傾漓揮了揮手,林參和謝淙上了前來,“將軍!”

“去,把他扔梁守府前,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參我一本!”

兩人也不多廢話,拉著梁源踹開梁家的人就離開了原地。

葉傾漓抓著季風顏看了看,“沒事吧?”

季風顏已經興奮到臉頰酡紅了,“好帥啊,將軍你真的好帥!”

葉傾漓笑著疏散了人群,問著季風顏,“帥,又是何意?你為何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季風顏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拉著葉傾漓邊走邊談,“就是,就是你很強壯,很厲害的意思!”

葉傾漓跟著他往前走著,心想幸虧沒什麽事,不然,白羽洛得掀了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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