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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卿初相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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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卿初相識7

不過幾日,葉傾漓已經整理好了帶了一小隊人出發接人,林參過來吵著鬧著要跟著,葉傾漓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帶著,莫漓又過來好一通說道,楞是給葉傾漓又帶了四個侍女,葉傾漓:“……”

稍微收拾了一下,葉傾漓就出發了,林參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葉傾漓覺得煩,壓下了想踹林參的沖動,咬著牙:“南宮呢?怎麽沒跟著你?”

林參一頓,臉色有幾絲不自然,“他,他跟著我幹什麽?我們又沒有什麽,嗯,什麽關系……”

一句話說的心虛不已,就是林參自己都不太信,葉傾漓也不想惹得林參窘迫,換了個話題,“那白帆呢?他不是住你家去了?”

“白帆啊!他今兒個去找城外的一個老頭兒下棋去了,據說那個老頭兒從無敗手呢!”

林參說的神神秘秘的,倒勾了葉傾漓幾分好奇,多問了些,說著說著時間已然過去了大半。

葉傾漓嫌坐馬車不大舒服,倒是一直騎的馬,莫漓為她安排的馬車被她塞給了四個侍女,侍女們在車上戰戰兢兢,雖說是葉傾漓非讓她們坐著,但是她們是來伺候的啊,葉傾漓卻不在車上,是個什麽說法嘛!

其中一個紮著兩個小包子的侍女睜著又圓又大的眼睛盯著坐在側首的人,“季眠姐姐,你怎麽這麽淡定啊?”

那人略微擡眸瞥了一眼小姑娘,看著手裏一本密密麻麻的書,語氣半帶戲謔道:“怕什麽?又不是咱們死乞白賴要坐的,是將軍首肯的,盡管坐就是。”

其他兩人聽見這話倒是安心了幾分,也不再那麽緊張了,小包子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嚼著放在那裏的糕點。

行進著,葉傾漓似有所感,轉頭看了一眼馬車,並未說話,林參有些疑惑,跟著轉過了頭,卻什麽都沒看到,“將軍看什麽呢?”

葉傾漓回過了神,輕咳一聲,“無事,繼續走吧!”

林參不解地轉過了頭,接著剛剛的話題。

走了三天,才到了夜山腳下,擡頭瞅了瞅日頭,若要上山,抵達時估計就到了深夜了,葉傾漓思忖了會兒,最終決定在山腳下的客棧休息一晚再上山接人。

進了客棧的時候裏面的氣氛很是微妙,幸而葉傾漓提前將自己的人分成了幾波去不同的客棧投宿,倒沒怎麽吸引視線,葉傾漓帶著林參和一個侍女坐在了桌子前,等著上菜。

大堂左側一排長桌前坐著五個人,身形不一,兩個披著黑色的毛氅,手裏拿著短劍,眼神淩厲,兩個墜著兩條細長的劉海兒,形貌英俊,狀似玩笑地笑談著,唯有中間一人,一身白衣,一塵不染。手裏拿著一本書,書面的文字覆雜難懂,看著不像是大雲的文字,那人眉中心一顆朱砂痣,整個面貌在妖艷和陽剛之間反覆切換,但那人專心於手中的書籍,並未註意其他人的目光。

葉傾漓註意到那群人,主要在於自她們進來,整個客棧的人目光總是似有若無地投在那五個人身上,偏那五個人仿若感覺不到一般,自顧自談笑著。

葉傾漓也只是略微瞥了幾眼,視線便再沒到他們身上,在那幾個人吃完打算離開之時,那些人終於按捺不住了,一個個皆站立而起,其中一人高聲攔道:“白浮公子,還請留步!”

被提到,那人揚了揚眉,眉間朱砂越顯妖冶,語帶興味開口,“不知,閣下攔我,所為何事?”

其他人見他明知故問,略有些忍不住,“交出百仙決!”

“就是,交出就讓你走!”

一群人紛紛應和,看似很一致,卻又誰也不讓誰。

葉傾漓默默往裏邊挪了挪,帶著旁邊的人一起看戲,身邊的兩人也很識相的往裏挪了挪,這種江湖大戲,可不多得,定是要好好看看。

被提到的那位白浮公子卻好似沒聽見一般,氣定神閑地合上了書,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葉傾漓的方位,笑得狂妄又妖孽:“我的東西,憑什麽交給你們?”

一位年長者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勸阻,“白浮公子,百仙決乃是江盟百家共有之物,何來你的一說?還請白浮公子莫要為難我們!”

白浮公子笑得清淺,眸子裏面帶著不屑,“共有?既是共有,那我白浮門自然也能持有,怎麽,就不是我的了呢?”

那位老人被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強詞奪理!百仙決向來都是由各個門派相繼存續,你們白浮門怎麽說也得排到三年以後,你怎敢如此狂妄,將百仙決據為己有?”

白浮公子微微瞇了眼眸,輕呵一聲,“我不與你爭論,江盟百家向來厚顏無恥,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能打的過我身旁四人,東西便給你!”

此時那四人才被眾人重視,他們剛剛身息隱藏的太好,以至於眾人都未太過在意,這會兒才仿佛看見人一般,話說完白浮公子便向後一退繼續坐在了原位,那些人見白浮公子油鹽不進,你瞅我我瞅你,看了一會兒,不知在誰的鼓動下,客棧裏開始打了起來,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葉傾漓吃著花生,戳了戳身旁的小侍女,“吃不吃?”

那人略有些錯愕,隱下了神色接過了葉傾漓手裏的花生,緩緩吃了起來。

要百仙決的人眾多,但那四個人打起來卻是游刃有餘,根本不看在眼裏一般,讓葉傾漓不禁猜測那個白浮公子的武功,大抵是很高的。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些人已經被打的東倒西歪,一個個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而那四人,雖說也有受傷,無非是一些皮肉傷,都不能叫傷,不禁讓葉傾漓咋舌這位白浮公子的不簡單。

那位白浮公子見打完了,一掀衣擺,悠悠地站了起來,“技不如人便不要攬這種活,不要以為本公子不知道你們身後的人!”

地上的人面色蒼白,不止有痛楚,還有心思被揭穿的心虛。

白浮公子擡步出了門,出門前對著葉傾漓這邊看了一眼,尤其是看著葉傾漓時,眸中摻雜著莫名其妙的情緒,葉傾漓不大喜歡他的眼神,警告般回敬過去。

看完了戲,葉傾漓便帶著兩人上了樓,各自去了房間,這一晚,倒是沒白來,看了場好戲呢!

次日,客棧已經恢覆了原樣,葉傾漓與老板談話間無意得知昨日那位公子走的時候留下了足足兩倍的補償,老板倒是賺了不少,讓葉傾漓對其稍有些改觀。

上了山見到祖父祖母的時候葉傾漓不禁有些感慨,好好的兩個老人家,本可以後顧無憂的頤養天年,卻因為算計,成了癡傻的狀態,夜山那位,雖說醫治有方,但只能讓兩人時不時清醒,並不能一直清醒,葉傾漓拜謝了名醫,名醫性子古怪,只知道他有一個西華佗的名號,其他一律打聽不出來,葉傾漓帶的東西,都被拒之門外,無奈之下,葉傾漓只好帶著東西和兩位老人下山。

為防顛簸,葉傾漓一行人走的極緩,老人家身子不好,生怕顛著晃著。

好不容易出了夜山腳下的輝陰城,行至半路,一處較小的不知名的山腳下,兩旁跳出來一行人,單看穿著葉傾漓便明白來人身份。

雖說對方並未說什麽此山是我開這種話,但到底是作戰多年的人了,葉傾漓沒開口,雲淡風輕地等著對方先說意圖。

“看不出來嗎?打劫!東西交出來!”

為首的小個子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很是囂張的挺了挺胸,葉傾漓杵著手肘笑著:“不知這位小兄弟,想劫點兒什麽?”

那人擰笑著:“自然是有什麽劫什麽?少廢話,給我搜!”

話音一落,身後的一群小嘍啰便開始動手,緩緩朝著葉傾漓的車隊靠近,葉傾漓直起了身,周身殺伐之氣四溢,“誰敢?”楞是嚇得一堆人杵在了原地,葉傾漓呵呵笑道:“小兄弟,我也不想大開殺戒,不如你放我們過去,我們各自安好?”

那人這才回過了神,不過看了看身後的一群人,又壯了壯膽,“想的美,老子是來劫財的,不是來行善的!給我上!”

葉傾漓對著林參交換了個眼神兒,林參心領神會,猝不及防間便帶著馬車沖了出去,兩位老人正睡得熟,突然的顛簸嚇得慌了神,四個侍女只好不停地撫慰著。

幾個劫匪怕被馬蹄踏,慌忙之間竟是讓出了一條路,在馬車出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追啊!楞著幹什麽?”

這才追了上去。

葉傾漓許久未曾動手,這會兒動起手來身後沒了阻礙,完全放開了手腳,對著一堆人就像是練手,身後的那幾人也是很興奮,直接開打。

那群劫匪雖然人多,身上的功夫卻不到家,不出一會兒功夫,被葉傾漓和手下打趴下的不在少數,那個領頭的小個子見打不過,掏出了一支煙花放了出去,一群人拖著葉傾漓,楞是等來了救援。

葉傾漓見對方來了支援,加上身體已經打了許久,若是對方采用人海戰術,耗的時間長了,他定是不敵的,打了個手勢,便要帶著幾人撤。

哪想來的人裏面有好幾個有武力的,一時之間纏的幾人無法脫身。

在一群人沒註意的時候,外面一襲紅衣的女子突然來襲,開出了一條路,邊打邊走到了葉傾漓身邊,葉傾漓不待她開口,便揮了揮手,借著那條路沖了出去。

葉傾漓身邊的人,輕功雖說不上特別好,但都是能看的過去的,馬在剛剛的打鬥中只能留下去,幾人用輕功甩開了身後的人。

葉傾漓到了遠處,吹了聲口哨兒,帶著幾人向前走。

大概是過於疲累,葉傾漓沒察覺到的同時,跌進了一處洞裏,也是這洞太過隱蔽,葉傾漓未曾料到竟有人在此設置陷阱。

幾人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葉傾漓和紅衣女子已經掉了進去,至於紅衣女子怎麽進去的,大概要歸功於葉傾漓下去的時候習慣性地拽了一下身邊的人,以至於……

葉傾漓擡頭瞅了瞅,嗯,挺深!

“回去拿繩子!”

“是!”

幾人應聲而去,順便幫葉傾漓蓋上了草,防止那些劫匪發現,做了個不明顯的記號。

葉傾漓揉了揉屁股,“嘶!真疼啊!”

旁邊的人也是一樣,不過礙於葉傾漓在,不大好意思動手,只能略微蹙了蹙眉。

葉傾漓找了些松軟的土坐著,笑了笑,帶著一絲輕快:“連累你了!”

那人冷哼一聲,坐在她對面,緩緩才來了一句:“無妨!”

葉傾漓似乎覺得好笑,微瞇著眼睛,盯著那人:“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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