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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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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

宋知楚手裏的動作一頓。

回答的模棱兩可,“我也不知道,天太冷不想吃。”

“宋知楚,你騙人。”宴淮把人抱在腿上,垂眼看著他不甚熟練的動作,繼續說:“下次再不好好吃飯,我就把你的嘴撬開。”

“撬不開。”宋知楚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裏的針差點脫手,他往宴淮懷裏挪了些,又說:“別一聲不吭的抱我,針就這麽一點,你的羽絨服又大件,待會戳進去就找不到了。”

宴淮垂著眼,圈著宋知楚腰的手倏地收緊,周身的青檸薄荷幾不可聞的抖了一下,他貼著宋知楚的耳垂,說:“那就吻到你沒力氣抵抗為止,身體軟了,我不信嘴還不軟。”

話落。

宋知楚手裏的針一下就紮進食指,他痛叫了聲,捏著食指藏進了外套裏。

“這麽不禁嚇,那你可得記清楚了。”宴淮把他的手拿出來,好在傷口不深,針又細,除了剛開始流了一點血外,就只剩一個小紅點了。

“別縫了,傷手。”

宋知楚抽回手,呼吸有些急促,說:“我…”

我了半天,宋知楚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他捏著針,想著輸人不輸陣,側頭瞪了宴淮一眼,只一眼,他就被人摁著後腦勺吻了上來。

……

清甜的紅石榴剛冒頭,就被蓄勢待發的青檸薄荷蠶食殆盡。

迷離間,他聽見alpha說:“別瞪我,你一瞪我我就想親你,還有嚴故、元璟和其他的alpha,你以後要是為了他們冷落我,你和他們多說一句,我就親哭你一次。”

聽清楚他的話,宋知楚瞬間睜開眼,他張嘴想說什麽,哪曾想alpha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炙熱的lip and tongue交織,呼吸又一次被人攫取,宋知楚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body酥麻,那些滯留已久的情愫在alpha強勢的掠奪中,恍然化作了泡影。

腿上的放置的外套,隨著宋知楚被壓在沙發的動作悄然落地,連帶著老舊的鐵盒一起。

鐵皮落在地上的聲音沈重刺耳,宋知楚被嚇了一跳,慌亂間攥緊了宴淮的西裝外套。

宴淮半睜著眼,薄薄的眼皮下蘊藏著alpha匯聚的desire,他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掃視著面色潮紅的宋知楚。

宋知楚的眼眸盛著水光,眼尾泛紅,看人的時候又軟又純情,像只誘人的精怪。

“我說了不要看我的。”宴淮聲音喑啞,落在耳邊似蠱惑又似占有。宋知楚喘著氣,聲線不穩,擡眼挑釁道:“不是要親哭我嗎,我還沒哭呢。”

話落。

宴淮呼吸一滯,指腹摩挲著他泛著薄紅的眼尾,“挑釁我。”,他話裏隱隱帶著些驚詫。

“廢話真多,不親我…”話還沒說完,興奮的alpha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

院外的寒風擠著細小的門縫吹進客廳,滿地的線團隨著寒風滾進大開的縫隙,只餘下根根的柔軟的線頭,混雜交纏。(線團亂了,審核)

.....

清甜的紅石榴散著誘人的芬芳,儼然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

“不喊停嗎,我這麽過分。”宴淮擡起頭,宋知楚擡手蓋住眼,咬著牙不吭聲。

....

宋知楚短促的倒抽了一口氣,語氣帶著自己不曾察覺的慌亂:“別!”

宴淮不置可否,很輕微的歪了下頭,“可以。”

還沒等宋知楚松口氣,又聽見宴淮說:“你手生的不錯。”

“……”

見他不說話,宴淮也不催他,動作時清時重。

(審核,他們沒做!只是在口嗨!!!)

“願意就應一聲,不願意也沒關系。”

“上次是我不清醒,弄疼你了,你該慶幸沒買套,不過沒關系,手也是一樣的。”

.....

察覺到他的意圖,宋知楚慌得瞪大了雙眼,腦子裏只剩下慌亂,他對著宴淮罵道:“你敢弄你就死定了!”

“你沒舒服嗎。”宴淮低頭在宋知楚的眼睛上親了下,又說:“我不喜歡你為了渣宰難過,你為了他傷心不值得,我不開心,他配不上你的眼淚。”

“忘記他,你會舒服很多。”憐惜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臉上,宴淮聲音很輕,“別怕,我很清醒。”

“難受了就喊停,我不進去,就用手。”

宋知楚閉上了眼,長睫急促的顫動著,又被輕柔的熱吻撫平。

說到底還是害怕的,他緊張的抓著環在腰上的手臂。

“乖,不怕。”濕熱的吻伴隨著安撫信息素侵襲了宋知楚的感官,撫平了他的所有慌亂緊張。

宴淮的手很好看,白皙有力,骨節分明,指關節還泛著健康的紅,用力的時候手背的青筋會格外明顯。

....

時間是漫長的,感覺也是。

餘韻經久綿長,宋知楚被人憐惜的抱在腿上,他趴在宴淮的肩上,受不住的開口:“不來了不來了…”

宴淮偏頭躲開宋知楚帶著哭腔的聲音,安撫的拍著他冒汗的脊背。

這時候的宋知楚軟的要命,稍微哄哄就什麽都答應了。

宴淮也沒跟他客氣,側頭親在他泛紅的耳垂上。

(審核,他們做的那段我刪了,這段是做完在口嗨!!!穿衣服了!!)

……

滿手黏膩。(審核,他的手沾上東西,去浴室只是想洗手,這一段沒做!!)

宴淮在宋知楚唇上啄了一口,心滿意足的抱著人進了浴室,偏生嘴上還不把門,“手怎麽在抖,真可憐,手掌都紅了。”

“滾!”宋知楚忍無可忍的擡腳踹了上去,腿有些泛軟,以至於根本沒什麽力道,又說:“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出去,我要洗澡!”

宴淮也不躲,生生受了他這一下,沾著水的手沒忍住在宋知楚亂糟糟的頭上揉了兩下,笑道:“我下次快點。”

操!

宋知楚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他以前怎麽沒覺得這狗東西這麽煩。

“你閉嘴,再不走我拿水潑你啊!”宋知楚從脖子一路紅到發頂,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炸毛的宋知楚可愛死了。

老小區不抗寒,宴淮沒敢多鬧他,“我給你拿衣服,水記得調燙點,剛出了汗容易著涼。”

啰嗦。

洗漱完已經快五點了,宴淮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順手還拿了吹風機。宋知楚洗了頭,又不喜歡吹頭發,這麽冷的天準會感冒。

“宋知楚過來點。”

“幹嘛,我馬上就縫好了,再等一下。”宋知楚垂著頭,乍一看縫的還挺像模像樣的,但湊近一看,簡直一塌糊塗。

宴淮插上電,攬著宋知楚的腰把人拖到床邊,仔細的給他吹頭。宋知楚適應能力還挺強,換了個地方依舊縫的專心。

“能請問宋仙女,你這縫的是什麽嗎?”宴淮忍俊不禁,黑色的羽絨服,宋知楚挑了個微微泛黃的白線,目側現在準備在這坨白線裏縫個圖案。

宋知楚把東西往懷裏藏,模樣看著有些別扭,“會好看的,只是還沒縫完,你先別看。”

“行,那宋仙女抓把勁,再縫就天亮了。”宴淮把吹風機放好,他穿的是宋知楚的衣服,看著有些不合身。

宋知楚很輕的嘖了一聲,嘟囔道:“別叫我仙女,也不準說我可愛,我是個男性omega,請說我帥!”

可愛死了。

“那請問帥氣的小宋同學,我今晚睡哪。”宴淮從後面抱著宋知楚,下巴枕在他的肩上,狀似無意的說:“我今天比賽拿了第一,又背著你走了這麽久的路,算了,其實也不是很累,沙發有些臟,我待會擦擦就好,雖然睡著會難受,但沒關系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隔壁…”宋知楚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宴淮說:“隔壁的房間,陶江和嚴故都睡過,算了,雖然我有點小潔癖,但我忍忍就過去了,總比睡沙發好,我也沒多累,就是現在眼皮在打架,倒頭就能睡而已。”

“……”

見宋知楚還是不吭聲,宴淮作勢要起身,果然宋知楚就開口了:“既然這麽困,那在隔壁應該立馬就能睡著,都省了你小潔癖的時間了。”

宴淮起身的動作一頓。

“宋知楚!”

“哎。”宋知楚笑應了一聲,把線都收好,舉著手裏的剛縫好的袖口對宴淮說:“我縫好啦!”

宴淮咬著牙,賭氣不看。

宋知楚用手肘碰他,沒應。當下就明白了,他笑著轉過身,在宴淮臉上親了一下,才說:“逗你的,你都逗我多少回了,還不許我也逗逗嗎。”

別說,還怪可愛的。

“那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宴淮受用的把另一邊臉也湊到宋知楚嘴邊,說:“這邊沒親,它不服。”

“………”

吧唧一口。

宴淮總算消停了,他垂眼打量著新鮮出爐的袖口,有些嫌棄,說:“這醜東西叫什麽?別跟我講你給我縫了一坨。”

“滾外邊睡去。”宋知楚一把收回袖口,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蹭的從床上站起來,雙手環胸,語氣非常不善,說:“給你個機會,再看一眼。”

宴淮眉頭一挑,求生欲驟然激增,拿著袖口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最後小心翼翼的開口:“煎餅。”

完美踩雷!

“煎你個大頭鬼餅!”宋知楚氣得在床上轉圈,圈子還沒轉明白,人倒是被床上的被子絆了一跤。

更氣了。

宋知楚站穩身子,臉都氣紅了,說:“最後一次機會,看著它再說一遍!”

宴淮猶豫了下,斟酌道:“煎、蛋?”

或許是幸運之神眷顧他,宋知楚當真就不氣了,捧著宴淮的臉使勁的揉了一下,驚喜道:“你怎麽知道是煎蛋!你簡直就是個小聰明蛋!”

宴淮沒敢說是猜的。

“看這形狀,這繡工,這色彩搭配,一眼就看出來了。”宴淮一本正經的瞎說。

“……”倒也不用當睜眼瞎。

宋知楚手一頓,緊接著把宴淮推到床上,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說:“好了,睡你的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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