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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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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宋知楚大腦一片空白,他根本理解不了宴淮的意思。醉人的青檸薄荷興奮的籠罩著他,像精心編織的大網,把宋知楚緊緊的包裹在最中心。他像是航行墜海的遇難者,只能被迫抓住飄浮在海面上的浮木,以此獲得求生的機會。

腺體被濃厚的信息素侵占,宋知楚呼吸一滯。陌生的顫栗奪走了他的breathe,連帶著大腦皮層都處在無盡狂歡裏。

失去理智前,宋知楚只來得及回憶,自己是不是真的噴了抑制劑。

細密的汗珠打濕了他的鬢角,滿屋的青檸薄荷仿佛都鉆入了他全身的毛孔。潮紅的臉上布滿了晉江不給寫的表情,纖瘦的lower abdomen築起無名的熱氣,醉人的信息素不停歇的挑逗著他。

宋知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溺亡在海面上,救命的浮木變得滾燙又陌生。

fingertip攀上了有力的arm,粗糙的觸感讓宋知楚有一瞬間清醒,他在心裏吶喊著不行。

纏上的fingertip被人反握在掌心裏,十指相扣。

宋知楚眼尾紅的晃眼,唇瓣被他咬的充血,濕潤的長睫掛不住的tear,順著眼尾流向通紅的耳廓。

綺麗誘人。

扭動的body被宴淮強硬的按在懷裏,細碎的crying and shouting不知何時變為了膩人的pant。

.....

“宋知楚,你為什麽親我。”宴淮攥著宋知楚的the left hand舉過top,他汗津津的fingertip用力到發白,宴淮側眼盯著十指相扣的hand,眼眸淬滿了蓬勃的desire。

回應他的只有宋知楚崩潰的cry。

香甜的紅石榴在這一刻終於冒了頭,宴淮凸起的喉結適宜的roll over著,他聲音啞的不像話,“宋知楚,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青檸薄荷微微收斂了進攻的意圖,宋知楚失焦的眼神終於得以匯集。他劇烈的pant著,身體strange反應並沒有因此停止,飄浮在海面的浮木憐惜的註視著他,眼底卻帶著可怖的desire掃過他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宋知楚偏開頭,帶著哭腔的音調控訴著施虐的alpha,“你欺負我!你怎麽能…嗚嗚欺負我…操。”

他快被宴淮玩die了。

“為什麽親我。”

宴淮固執的又問了一遍。這樣的宋知楚太可憐了,可憐到想把他欺負的再狠一點。

宋知楚不說話,連帶著閉上了濕潤的眼睛,像只避世的鴕鳥。

“不說話?”宴淮收緊了手臂,憐惜道:“那就繼續吧。”

易感期的alpha太惡劣了。

宋知楚還沒來的及理解宴淮話裏的意思,強勢的青檸薄荷再一次覆蓋了紅腫的腺體。

.....

(脖子以上!!!只是信息素在交流,連嘴都沒親,他就是有點難受。)

.....

宋知楚眼前一陣發白,聲音哭的發啞,偏生宴淮還不肯放過他,房間裏充斥著交融的信息素,什麽的氣味讓宋知楚理智全無。

香甜的紅石榴.....水。

耳邊是宴淮啞聲的詢問。宴淮的聲音像是不知疲倦般,固執的縈繞在他持續放空的耳邊,不知過了多久,宋知楚徹底崩潰了,他只覺得這樣的宴淮陌生到了極點。他點頭無力的回應宴淮。

再不停他真的會死的!

Alpha卻不滿他的反應,垂著頭咬上了他飽滿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你說你喜歡我。”

宋知楚哭到最後只能被動的跟著宴淮的節奏沈淪,可憐的紅石榴已然無力再反抗。

宋知楚分不清是誰的心跳,他只知道他在這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應了宴淮。

也應了自己。

束縛的枷鎖在這一刻轟然倒地。

宴淮因為他的話,信息素驟然失控。宋知楚原本就脫力的身體徒然繃緊,渾身抖的令人憐惜。

宴淮楞住了,青檸薄荷無情的挑逗無措的變成了憐惜的安撫。

宋知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紅腫成一片,身體的餘韻還沒消失。

宋知楚氣得放開了宴淮的肩膀,“我#&@%&!”,罵出口的話因為剛剛的哭泣變得軟糯膩人,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給你三秒,從我身上滾下去!”宋知楚本就紅潤的臉,此刻更上一層樓,全然是被羞的。

誰會因為alpha的信息素…

梁子結下了!

不接受任何和解。

“我爺爺沒有兄弟,所以我也沒有大爺,宋知楚你罵我爸可能會更貼切一些。”宴淮垂著眼,松開宋知楚的\腰,心疼的給他擦掉滿臉的淚痕,“不過你要是想見我爺爺,我下次帶你回祖宅見他。”

這樣說著,宴淮卻依舊保持著壓在宋知楚body的姿勢,頂多就是松開了他的腿。

他其實是第一次用信息素做這種事情,只是沒想到會把人欺負狠了。

“你滾開!”

宋知楚沒力氣躲開宴淮的手,只能用盛滿水汽的眼睛來表達自己的怒氣。

殊不知這幅樣子落在宴淮眼裏,便成了晉江讓我改,停留在臉頰的指尖悄無聲息的移到了下頜,宴淮微微使力,就把宋知楚的下巴擡了起來。

宋知楚的唇被咬的充血,像顆熟透了的紅莓。宴淮垂著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紅潤的唇瓣,“宋知楚,你剛剛承認喜歡我了,還親了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親你。”

宋知楚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沒門!對比你剛剛做的,我親你這件事顯得非常的微不足道,滾!”宋知楚惱羞成怒的想偏開頭,卻連丁點力氣也使不上。

宴淮這回的認錯態度非常的迅速,“我錯了,我下次一定不這麽兇,原諒我吧崽崽。”他聲音沈到發啞,後面的晉江不讓寫。

宋知楚因為他的一句‘崽崽’,沒出息的心跳加速。

他不能這麽輕易的就松口,宴淮太過分了!

“崽崽,我就親一口,要是不給親的話,我忍忍就好,我易感期其實也不是很難受,手臂的傷也不是很痛,就是紗布會咬人,它咬人很痛。”

剛築起的決心,因為宴淮的話出現了裂痕。

宋知楚閉上了眼,信誓旦旦的決心變得搖搖欲墜。

心裏的小人打起了架。宋知楚退而求其次,omega的安撫信息素顫顫巍巍的從敏\感的腺體溢出來,宋知楚說不清楚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只覺得身子發軟。

“信息素比我親你更有用。”

香甜的紅石榴只能維持著表面的安撫,宴淮把頭埋在宋知楚的肩窩上,悶聲道:“我不要你的信息素,收回去,剛剛我弄的有些過了,你會不舒服的,我不親你了,我說著玩的。”

宋知楚楞住了。頸窩因為宴淮的呼吸酥麻一片,宋知楚覺得自己body更軟了,香甜的紅石榴被青檸薄荷溫柔的包裹在懷裏,omega的信息素再也無力釋放。

漂浮在海上的浮木終歸是不舍得他溺亡在水裏,張開枝丫溫柔的把他送到了理想的岸邊。

“宴淮。”他聲音很輕,輕的像是夢中的呢喃。

“嗯。”

宴淮的聲音依舊很悶。

宋知楚嗓子發幹,他掙開和宴淮交握的手,眼神飄忽,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你…讓開一點。”

“什麽?”宴淮往宋知楚的頸窩鉆了鉆,直至找到舒服的角度才徹底不動了,空著的左手順勢環上了宋知楚的腰。

宴淮的體溫很高,宋知楚沒忍住縮了下脖子,見宴淮真的沒理解他的意思,宋知楚忍了幾秒,還是沒忍住,聲音小的只剩氣音,“你…硌到我了。”

“……”

整整十秒。

宴淮沒發出一點聲音,就連呼吸也仿若沒有。宋知楚受不了這麽安靜的氛圍,想問問宴淮究竟聽見沒有,可剛一開口,宴淮就捂住了他的嘴,並且快速的扯過身上的被子把宋知楚牢牢的團在裏面。

頗有一種掩耳盜鈴的即視感。

宋知楚被他的一頓操作唬的陷入了沈默,想說話,宴淮的手卻捂得比誰都緊。

無奈之下,宋知楚只好用三班人特有的傳承,瞪著眼睛控訴宴淮無良的操作。

盛滿的水汽的眼睛落在宴淮眼裏,無疑是火上澆油。

“別看我。”

宴淮深吸一口氣,把宋知楚連人帶被子一股腦的抱在懷裏,捂在宋知楚嘴上的手順勢移到了他濕潤的後腦上。

宋知楚本來就因為剛剛的事情,熱的渾身冒汗,宴淮這一裹給他裹冒氣了。

“我熱死了。”宋知楚頭往後仰,這種事情說出來尷尬的不只有宴淮。

只是沒想到宴淮的臉皮根本沒有他想的這麽厚。

宴淮抱著人不放,把宋知楚當成人形抱枕,“你不熱。”

“你別逼我咬你!”宋知楚整個人都被卷進了被子裏,怎麽看都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偏生自己還沒發覺。

宴淮充耳不聞,把人抱得更緊了,“別動了,越動越熱。”

宋知楚就不,像是要把剛剛丟過的臉的找回來般,他湊到宴淮的耳邊說:“不難受嗎?”

“它隔著被子…”話還沒說完,宴淮就把他的腦袋按進了懷裏,宋知楚被迫止住了話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隔著炙熱的胸膛,宋知楚聽見了宴淮不太正常的聲音,“崽崽,愛我吧。”

炙熱的吻落在了宋知楚的頭頂,帶著不知名的情愫鑲嵌在他怔楞的腦海中,那是名為宴淮所帶來的烙印。

“宋知楚,你真的…也喜歡我嗎?”

“宋知楚我疼。”

“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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