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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番外二【梧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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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番外二【梧桐向】

[1.經年·初遇]

話說這夏嵐柔弱的不能自理的皇叔搬到那個山腳住下,選了個寧靜優美的地方,生活的十分安詳。

夏梧認為遠離世俗凡塵,不再勾心鬥角安然生活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

這一日,他忽的發現隔壁家的小書生是個美人寡夫。

談吐文雅,長相柔和,博學過人,一副讀過萬卷宗書的模樣,讓他燃起對凡俗的熱望。

小寡夫與他有些志同道合哎,適合娶回來當夫人!

秋桐是在第五日才發現自己隔壁搬來了戶新鄰居,聽他人說,這戶人家主人的兄長嫂子死的早,留下了個幾歲大的侄子給他照料。

新鄰居好像有些可憐,他心疼三秒。

這天,秋桐在回自家的小路上遇到了夏梧。

夏梧當場在他身前拙劣的表演了個被石頭絆倒腳摔傷,然後懇求他扶回家的狗血事件。

夏梧淚眼婆娑,戲精上線:“好心的小書生,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幫幫你這可憐的鄰居吧。”

他掀起褲腳,還指了指自己藕白的左腿,道:“你看,它都腫了。”

秋桐目光看向他那摔紅的左腿,沈默半晌後“嗯”了一聲。

讀書多年的強烈道德感,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去扶了夏梧起來。

夏梧暗自竊喜,心安理得的被小書生寡夫扶著走。

他又一臉無奈,委屈地說:“好心的小書生,我剛搬來不久,屋中尚未備藥酒,有勞一下……”

夏梧柔弱的可憐,秋桐只好應下。

走到院中,秋桐扶他在一處椅子坐下,隨後進屋拿來藥酒給他。

夏梧拿過藥酒,問:“你家小孩呢?”

秋桐道:“還在房中學習。”

夏梧道:“還真是勤奮,可憐我侄兒不爭氣,不愛念書,我怎麽對得起將侄兒托付於我的兄長啊?要不,我讓我家侄兒和他一塊兒學習,正好兩娃年紀相仿。”

秋桐“嗯”了一聲,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只見夏梧又道:“我瞧見你時桌上有棋子,應該也喜歡對弈。正好,我也會下棋,要不我倆一起下?”

秋桐道:“不必,我也不常下。”

夏梧心碎,此法行不通啊。

他伸手扯了秋桐的衣袖,壓低聲線道:“那我想下,不知秋先生可否有空陪在下。”

他說話語氣柔和,略帶懇求,眼波粼粼,猶似多情,秋桐心跳漏了半拍。

自古人們就對柔弱的美人心軟半分,秋桐應下了。

於是,夏梧放下藥酒,繼續裝可憐哄騙秋桐陪他下棋。

長期如此,夏梧每每一來不是帶些吃食就是帶些茶葉和其他小玩意兒來。

秋桐一回絕,他又開始裝:“啊?秋公子不喜歡啊,是在下哪裏做的不好,你別討厭好不好啊?”

秋桐:“我……”難以拒絕。

一到某些節日,夏梧又會邀請秋桐一起去玩。

秋桐還沒有準備回絕時,夏梧就扯著他的衣袖,望眼欲滴。

“我……”拒絕的話掛在嘴邊又咽了回去,秋桐閉眼死心:“……我陪你去。”

計謀很成功,夏梧很得逞,心情十分愉悅。

[2.經年·婚後]

成親之後,秋桐覺得夏梧變得更不要臉了,每天都要親親抱抱,不給還要一個小孩子般生氣。特別是夏梧知道他把亡妻葬哪兒之後,還在她的忌日裏花費一日的時間祭拜時就更吃醋了。

夏梧最近說話也變得奇奇怪怪,聽得他總是覺得有些酸酸的。

比如一次收拾到亡妻留給秋風繡的鞋子時,夏梧要親他,秋桐覺得自己收拾舊物沾上了不少灰塵,就推開他不允許他親。

夏梧又委屈巴巴的看著秋桐:“夫人,我們成親不到一年夫人就嫌棄為夫了。為夫是哪裏做的不夠好麽?”

“還是說,為夫始終都比不上你心口的亡妻。嚶嚶嚶嚶嚶嚶……”

秋桐頭大,忙伸手安慰:“沒有,心裏只有你。”

“那夫人給親麽?”

“我身上沾上不少灰塵的。”

“那夫人可以換為夫一聲麽?”

“夏梧。”

“不是這個。”

“阿梧?”

“也不是這個,為夫要聽那個。”

秋桐明了,耳根開始發紅,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夫君。”

聲線柔和,秋桐別過腦袋,只覺臉一片悶燙。

“嗯,夫人此刻的模樣可當真讓為夫心神蕩漾啊。”

夏梧雙眼半瞇,極力遮掩著眼底的躁動。

喉結一滾,他道:“為夫還是想要親親你。”

秋桐擺爛了:“你不嫌臟的話,隨你。”

夏梧雙手環住他的腰親吻,秋桐回應著他。

熱吻結束,喘息聲微沈。

夏梧的額尖與秋桐的額尖抵上,溫柔道:“不是臟的,我的夫人是很幹凈的。”

暖流拂過心尖,秋桐腦子一熱,小雞般親啄夏梧的唇角。

眸底暗潮湧動,懷腰的雙手也收緊了些。

“張嘴。”夏梧笑瞇瞇道。

“啊?”

秋桐微微張開雙唇。

忽的,口腔中的氣息被攪亂、掠奪。

秋桐被他親的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來到了床上,衣衫盡褪。

“別……”秋桐嗓音被親的沙啞,軟綿無力的雙手輕推開著準備上手的夏梧,“現在才白天……”

夏梧親吻著秋桐脖側,一手攬著他,另一手緩緩順著他白嫩的肌膚往下滑……

“夫人,要。”

秋桐終是妥協了,輕輕應下。

帷幔落下,極盡纏綿……

夏梧亂吃飛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每每不給親親抱抱就胡亂吃醋,說話還茶裏茶氣的,礙著秋桐幹活。

比如沒空陪他對弈時,他會說:“明明沒成親前你會天天陪我下棋的,聽旁人說,夫人的亡妻也會下棋,是為夫比不上她,玷汙了這個棋子麽?夫人,是為夫太柔弱,比不上夫人亡妻的勤巧麽?夫人……”

又比如他親手燒煮了個新菜不吃時,他會說:“夫人,是為夫這種粗糙的男子做的不夠那亡妻的半分賣相。也對,夫人這哪裏是不會吃菜呀,只是掛念亡妻罷了。”

……

每回說完還要伸手擦一下那不存在的眼淚,柔弱的靠在秋桐的身上,討要親親哄。

秋桐那叫一個扶額無奈,家裏的兩個娃都沒有他這麽一個夫君幼稚啊。

之後,他對他的夫君進行了好一番敲打才讓他不再聽到“亡妻”一詞,即使有時夏梧鬧小脾氣才會提起,秋桐也是由著他。

到了冬日,夏梧在對弈的時問秋桐:“夫人,你可喜歡在雪夜裏看一片星光?”

秋桐思索半晌,道:“自是喜歡,你見過?”

夏梧落下白子,道:“沒,想著以後有機會和夫人一起去看。”

秋彤點頭,笑道:“好。”

身旁的茶爐熱氣騰騰,不斷朝外升出裊裊白霧。院裏院外落下白雪,紛紛揚揚如柳絮。一對素衣公子裹著狐裘,端坐在屋檐下執棋對弈,一個溫文儒雅落黑子,一個漫不經心觀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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