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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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傳承
【雲青青不知道怎麽回應爺爺的感嘆，因為她也對這些陳規舊俗沒什麽熱情，在這裏只是為了陪伴長輩罷了。
就像爺爺說的，一代人最多上下管三代，上到爺奶下到孫，再多的話，其實就沒有多少機會了。
於是她只是悶頭燒紙，並不接話。
好在爺爺也沒有想要得到她的回覆，他一邊燒紙一邊向祖先們絮絮叨叨著今年發生的事，比如誰家的孩子考上大學了、結婚生子了，誰家的長輩過世了或許你們能在下面遇到，自家的糧食豐收不愁吃喝，家裏人都平平安安，希望祖宗們放心的同時也繼續保佑子孫們等等。
直到天色黑透，堆積成小山的紙錢才燒到了底，雲青青掙紮著起身，面色扭曲地舒緩滯塞的雙腿，突然一束燈光從遠處打來，雲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爺爺就叫她去泡茶。
“是你小姑奶奶家的表叔和表姑們來了。”】
.
清高宗時空。
雲青青滿頭霧水地去泡茶了，幾個對於她居然能參與祭祀祖先的大事，並且親手供奉貢品和焚燒紙錢不滿的人終於舒了口氣。
“想來是老爺子之前昏了頭，這下子可算是清醒了。”
“女子不潔，怎可參與祭祀這等大事？要是沖撞了祖先可如何是好？”
“後人實在禮儀盡失！”
“我若是他們的祖先，決計不會受這供奉！”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表了一番高見，正在飄飄然於指點江山的快.感之際，聽見雲青青的表叔表姑們說明來意之後，他們又炸了。
——這幾位叔伯姑姑給先人供了香燭紙錢之後，就跟雲爺爺說要將外祖父母的牌位請回家供奉。
“不可不可！一外嫁女有何資格？”
“你們身為外孫，就算本家絕嗣了也輪不到你們這外姓人！”
“荒謬荒謬！荒謬至極！”
.
【雲青青迷迷瞪瞪地看著幾位叔伯姑姑匆匆離開，詢問了爺爺之後才知道原委。
——當年太爺爺太奶奶過世之後，爺爺他們幾個兄弟姐妹約好了每家輪流供奉父母一年，以此循環往覆，就算是某個人過世了也要孩子們繼續這個傳統，直到他們當中最後一個也離開，到時候怎麽樣就看下一代人了。
去年中元節那天，爺爺就要爸爸去大姑奶奶家請來了牌位，今年則是輪到了小姑奶奶家。
雲青青聽著門外送行的鞭炮聲，看了一眼吵翻天的評論區。
“且不說我家三代以上都是貧農，沒有這些舊規矩，就算是我家有些規矩，那我們怎麽過又關你們什麽事？”】
.
明太祖時空。
朱元璋冷笑道：“就是這些酸唧唧的文人！規矩？守哪門子規矩？”
雖然他也不太認同雲青青擔任祭祀主力，但人家這不是沒有男嗣嗎？雲青青既然是長女，而且很有可能成為承嗣女，那這也是情有可原了。
“不過，大明的女子可不能人人如此啊。”
雖然他很欣賞雲青青的性格、能力與做事風格，但雲青青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生子這一條就足以拉下很大一部分好感。
畢竟人口——也就是勞動力——才是國家發展的基石，若是大明的女子都學了她，且不說什麽不婚不育，就是拖到二十幾歲才成婚生子，那也是朱元璋無法容忍的。
就算是從十八歲生孩子開始算，到雲青青這個年紀，孩子幾乎可以算家裏的半個頂梁柱了。
朱元璋看著手上的奏章，這是拱衛司呈上來的民間生育年紀與誕育子嗣關系的總結。
“原本朕欲定制，男子十六歲，女子十四歲，方可締結婚姻，但既然過早孕育孩子成活率如此低下，那便將年紀往後挪一挪吧。”
但也不能太晚……
.
【雲青青回到了房間，瞄了一眼仍舊不曾平息的評論區，突然靈光一閃，她露出來一個帶著微妙惡意的笑容。
稍後，一個視頻就在“震驚！某國女星竟然找到了三萬年前的姐妹”這一經典UC體標題下開始播放。】
.
雖然開頭發掘遺骸的場景和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讓人反感皺眉，但緊隨其後的是關於遺骸之中提取的線粒體DNA的研究與基因比對，這其中蘊含的某種暫時不能被時人所理解的道理又勾得人緊緊盯著天幕。
“真是不可思議，後世的驗親手段居然可以運用在上至千年前的遺骨之上。”
“於千萬人之中正好選中了遺骨後人，這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這就是科學嗎？神乎其技！”
雖然聽不懂那些使用專業術語講的內容，但觀眾們還是理解了這背後的意思。
而這份理解則更讓有些人無法接受。
“三萬年？！！”
“世間豈有如此聞所未聞之事？這女子總是在在妖言惑眾！”
“她是女子，自然偏向女子，這妖女所說的話怎能相信？”
“絕不可能！只有父傳子，子傳孫，如此世世代代方可保血脈不絕！”
有人因拒絕接受而無能狂怒，有人卻在思考：“這考證過程翔實、邏輯嚴密，似乎確有道理。”
身邊聽到這話的人對他怒目而視，呵斥道：“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了！”
這人也不肯讓步，道：“人家拿出的文稿有可取之處，自當承認，你若是反駁，也當撰文一一駁斥，空口白牙又憑什麽讓人信服？”
這邊吵吵嚷嚷，另一邊有人如臨大敵。
.
清文宗時空。
“傳承萬年？這神跡近乎於邪異了。”有雙頰凹陷、神情陰鷙的族老看著召集在一起的幾個族人。
“女子體內有如此妖邪之物，豈能等閑視之？諸位當告知族中男丁，看緊了家中的女人才是。”他的話沒有明說，但是有人立馬接上了這個話茬。
“沒錯，女嬰陰邪兇狠，會搶走男娃降生的機會，日後如有女嬰降生，當盡快處理！”中年男人的神情兇狠，仿佛多年來汲汲營營於傳承血脈、欲求一男而不得的人不是他一樣。
“五哥，這樣是否太過有損陰德？”
“我們只是除害！損什麽陰德？”中年男人嚷嚷道，只是眼神閃爍，顯得有些外強中幹。
族老環視了一圈，最後一錘定音。
“那邊將女嬰送入棄嬰塔吧，至於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
漢武帝時空。
劉徹陷入了思考。
“此言是否會影響大漢當下？這影響究竟是好是壞？”最重要的是，會不會影響他老劉家，準確點說是他劉徹的統治？
“如今男丁服役征戰，家中耕地多為女丁耕作，若是……”若是能以恩惠讓天下女人歸心，這有何嘗不是一種馭下手段？
至於是否會引起某些權力場上的利益分割，且不說對於皇帝來說，只要不窺伺皇權、踩到皇帝的底線，下面人的爭權奪利不是很正常的嗎？
只要能給他幹活，給誰權力不是給？說句難聽的，對於當下的劉徹而言，給予女人權力還更有助於制衡，因為她們只能依靠皇帝的青睞。
再說句更難聽的——
“如今朝堂為男子主權，若是他們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那還是滾回家去吧。”
至於血脈傳承，劉徹雖然沒辦法不在意，但是也確實沒有那麽在意。
“若血脈無法傳承，那朕若有彪炳史冊的功勳，受後世千秋萬代的香火倒也不差。”
.
宋仁宗時空。
趙禎突然看開了。
倒不是對“線粒體DNA”一說多麽信服，只是他將自己的一生放到這以千萬年的歷史中，才發現人的一生是多麽渺小短暫。
雖然他仍然對於自己未能有子嗣心有不甘，但他知道對於國朝來說，一個繼承人是多麽重要。
“著大宗正趙允讓第十三子入宮陪伴皇後吧。”
.
明熹宗時空。
趙棉的臉上露出笑容，笑道：“天助我也！”
她是商戶獨女，家中頗有些家財，結果父母雙雙離世之後，族中就打上了她家的主意。
趙棉不堪其擾，但由於種種緣由，她欲招贅而不得，原本在天幕出現後，事情就有了轉機，但如今，她有了一個更加正大光明的理由了。
“這贅我招定了！我不僅要招贅將來，我還要讓我的女兒繼承一切！”
.
【視頻結束後，雲青青瞄了眼沸反盈天的評論區，冷笑道：
“男子繼承制那是以宗法為基石的，如今科技發達到這種地步，女性基因傳承的優勢已經是明晃晃的事實，某些人非得掩耳盜鈴不願意相信，無非就是動了這些人的蛋糕罷了。”
“再補充一個冷知識，孔家，對，就是那個忠君愛國但世修降表的曲阜孔家，他們的基因溯源有了至少三個的不同祖宗，不清楚其中有沒有孔子，但肯定有魚目混了進去。”
雲青青的笑容非常惡劣，“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混進去的呢，誰知道衍聖公衍的是哪個祖宗對吧？”】
歷朝歷代的孔家人：！！！瞳孔地震，山崩地裂。
某些看不慣孔家作風的人：！！！大喜過望，機不可失。
皇帝們：世修降表？好你個孔家，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給我整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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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青不知道怎麽回應爺爺的感嘆，因為她也對這些陳規舊俗沒什麽熱情，在這裏只是為了陪伴長輩罷了。
就像爺爺說的，一代人最多上下管三代，上到爺奶下到孫，再多的話，其實就沒有多少機會了。
於是她只是悶頭燒紙，並不接話。
好在爺爺也沒有想要得到她的回覆，他一邊燒紙一邊向祖先們絮絮叨叨著今年發生的事，比如誰家的孩子考上大學了、結婚生子了，誰家的長輩過世了或許你們能在下面遇到，自家的糧食豐收不愁吃喝，家裏人都平平安安，希望祖宗們放心的同時也繼續保佑子孫們等等。
直到天色黑透，堆積成小山的紙錢才燒到了底，雲青青掙紮著起身，面色扭曲地舒緩滯塞的雙腿，突然一束燈光從遠處打來，雲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爺爺就叫她去泡茶。
“是你小姑奶奶家的表叔和表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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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宗時空。
雲青青滿頭霧水地去泡茶了，幾個對於她居然能參與祭祀祖先的大事，並且親手供奉貢品和焚燒紙錢不滿的人終於舒了口氣。
“想來是老爺子之前昏了頭，這下子可算是清醒了。”
“女子不潔，怎可參與祭祀這等大事？要是沖撞了祖先可如何是好？”
“後人實在禮儀盡失！”
“我若是他們的祖先，決計不會受這供奉！”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表了一番高見，正在飄飄然於指點江山的快.感之際，聽見雲青青的表叔表姑們說明來意之後，他們又炸了。
——這幾位叔伯姑姑給先人供了香燭紙錢之後，就跟雲爺爺說要將外祖父母的牌位請回家供奉。
“不可不可！一外嫁女有何資格？”
“你們身為外孫，就算本家絕嗣了也輪不到你們這外姓人！”
“荒謬荒謬！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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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青迷迷瞪瞪地看著幾位叔伯姑姑匆匆離開，詢問了爺爺之後才知道原委。
——當年太爺爺太奶奶過世之後，爺爺他們幾個兄弟姐妹約好了每家輪流供奉父母一年，以此循環往覆，就算是某個人過世了也要孩子們繼續這個傳統，直到他們當中最後一個也離開，到時候怎麽樣就看下一代人了。
去年中元節那天，爺爺就要爸爸去大姑奶奶家請來了牌位，今年則是輪到了小姑奶奶家。
雲青青聽著門外送行的鞭炮聲，看了一眼吵翻天的評論區。
“且不說我家三代以上都是貧農，沒有這些舊規矩，就算是我家有些規矩，那我們怎麽過又關你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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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祖時空。
朱元璋冷笑道：“就是這些酸唧唧的文人！規矩？守哪門子規矩？”
雖然他也不太認同雲青青擔任祭祀主力，但人家這不是沒有男嗣嗎？雲青青既然是長女，而且很有可能成為承嗣女，那這也是情有可原了。
“不過，大明的女子可不能人人如此啊。”
雖然他很欣賞雲青青的性格、能力與做事風格，但雲青青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生子這一條就足以拉下很大一部分好感。
畢竟人口——也就是勞動力——才是國家發展的基石，若是大明的女子都學了她，且不說什麽不婚不育，就是拖到二十幾歲才成婚生子，那也是朱元璋無法容忍的。
就算是從十八歲生孩子開始算，到雲青青這個年紀，孩子幾乎可以算家裏的半個頂梁柱了。
朱元璋看著手上的奏章，這是拱衛司呈上來的民間生育年紀與誕育子嗣關系的總結。
“原本朕欲定制，男子十六歲，女子十四歲，方可締結婚姻，但既然過早孕育孩子成活率如此低下，那便將年紀往後挪一挪吧。”
但也不能太晚……
.
【雲青青回到了房間，瞄了一眼仍舊不曾平息的評論區，突然靈光一閃，她露出來一個帶著微妙惡意的笑容。
稍後，一個視頻就在“震驚！某國女星竟然找到了三萬年前的姐妹”這一經典UC體標題下開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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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開頭發掘遺骸的場景和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讓人反感皺眉，但緊隨其後的是關於遺骸之中提取的線粒體DNA的研究與基因比對，這其中蘊含的某種暫時不能被時人所理解的道理又勾得人緊緊盯著天幕。
“真是不可思議，後世的驗親手段居然可以運用在上至千年前的遺骨之上。”
“於千萬人之中正好選中了遺骨後人，這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這就是科學嗎？神乎其技！”
雖然聽不懂那些使用專業術語講的內容，但觀眾們還是理解了這背後的意思。
而這份理解則更讓有些人無法接受。
“三萬年？！！”
“世間豈有如此聞所未聞之事？這女子總是在在妖言惑眾！”
“她是女子，自然偏向女子，這妖女所說的話怎能相信？”
“絕不可能！只有父傳子，子傳孫，如此世世代代方可保血脈不絕！”
有人因拒絕接受而無能狂怒，有人卻在思考：“這考證過程翔實、邏輯嚴密，似乎確有道理。”
身邊聽到這話的人對他怒目而視，呵斥道：“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了！”
這人也不肯讓步，道：“人家拿出的文稿有可取之處，自當承認，你若是反駁，也當撰文一一駁斥，空口白牙又憑什麽讓人信服？”
這邊吵吵嚷嚷，另一邊有人如臨大敵。
.
清文宗時空。
“傳承萬年？這神跡近乎於邪異了。”有雙頰凹陷、神情陰鷙的族老看著召集在一起的幾個族人。
“女子體內有如此妖邪之物，豈能等閑視之？諸位當告知族中男丁，看緊了家中的女人才是。”他的話沒有明說，但是有人立馬接上了這個話茬。
“沒錯，女嬰陰邪兇狠，會搶走男娃降生的機會，日後如有女嬰降生，當盡快處理！”中年男人的神情兇狠，仿佛多年來汲汲營營於傳承血脈、欲求一男而不得的人不是他一樣。
“五哥，這樣是否太過有損陰德？”
“我們只是除害！損什麽陰德？”中年男人嚷嚷道，只是眼神閃爍，顯得有些外強中幹。
族老環視了一圈，最後一錘定音。
“那邊將女嬰送入棄嬰塔吧，至於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
漢武帝時空。
劉徹陷入了思考。
“此言是否會影響大漢當下？這影響究竟是好是壞？”最重要的是，會不會影響他老劉家，準確點說是他劉徹的統治？
“如今男丁服役征戰，家中耕地多為女丁耕作，若是……”若是能以恩惠讓天下女人歸心，這有何嘗不是一種馭下手段？
至於是否會引起某些權力場上的利益分割，且不說對於皇帝來說，只要不窺伺皇權、踩到皇帝的底線，下面人的爭權奪利不是很正常的嗎？
只要能給他幹活，給誰權力不是給？說句難聽的，對於當下的劉徹而言，給予女人權力還更有助於制衡，因為她們只能依靠皇帝的青睞。
再說句更難聽的——
“如今朝堂為男子主權，若是他們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那還是滾回家去吧。”
至於血脈傳承，劉徹雖然沒辦法不在意，但是也確實沒有那麽在意。
“若血脈無法傳承，那朕若有彪炳史冊的功勳，受後世千秋萬代的香火倒也不差。”
.
宋仁宗時空。
趙禎突然看開了。
倒不是對“線粒體DNA”一說多麽信服，只是他將自己的一生放到這以千萬年的歷史中，才發現人的一生是多麽渺小短暫。
雖然他仍然對於自己未能有子嗣心有不甘，但他知道對於國朝來說，一個繼承人是多麽重要。
“著大宗正趙允讓第十三子入宮陪伴皇後吧。”
.
明熹宗時空。
趙棉的臉上露出笑容，笑道：“天助我也！”
她是商戶獨女，家中頗有些家財，結果父母雙雙離世之後，族中就打上了她家的主意。
趙棉不堪其擾，但由於種種緣由，她欲招贅而不得，原本在天幕出現後，事情就有了轉機，但如今，她有了一個更加正大光明的理由了。
“這贅我招定了！我不僅要招贅將來，我還要讓我的女兒繼承一切！”
.
【視頻結束後，雲青青瞄了眼沸反盈天的評論區，冷笑道：
“男子繼承制那是以宗法為基石的，如今科技發達到這種地步，女性基因傳承的優勢已經是明晃晃的事實，某些人非得掩耳盜鈴不願意相信，無非就是動了這些人的蛋糕罷了。”
“再補充一個冷知識，孔家，對，就是那個忠君愛國但世修降表的曲阜孔家，他們的基因溯源有了至少三個的不同祖宗，不清楚其中有沒有孔子，但肯定有魚目混了進去。”
雲青青的笑容非常惡劣，“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混進去的呢，誰知道衍聖公衍的是哪個祖宗對吧？”】
歷朝歷代的孔家人：！！！瞳孔地震，山崩地裂。
某些看不慣孔家作風的人：！！！大喜過望，機不可失。
皇帝們：世修降表？好你個孔家，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給我整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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