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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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手術
【“早啊朋友們。”雲青青這次出現在了一個部分人頗為眼熟的場景前，“上次不是體檢出身體有些問題嘛，第二天我就去醫院做了專門的檢查，發現身體裏確實長了個瘤子，這玩意宜早不宜遲，於是我就定了今天做手術把它摘出來。
因為只是一個小手術，所以可以走日間手術流程，今天上午入院，做完晚上就能出院了。
好了跟我一起去辦手續吧。”】
.
漢惠帝時空。
“湯問篇記載魯公扈趙齊嬰二人有疾，同請扁鵲求治。扁鵲令二人飲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後投以神藥，二者恢覆如初。”
太醫令本為瘍醫出身，擅治金瘡和腫瘍，一聽雲青青說要做手術就立馬聯想到了《列子》中記載的一個典故，
“換心之說實在匪夷所思，我曾以為其乃杜撰，若是世間真有摘除體內惡瘤而不傷其性命之法，莫不是鬼神之力乎？”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始聚精會神地盯著天幕，生怕錯過了關鍵。
至於放下的那些東西其實是祝禱器物，只能說巫醫不分家嘛。
.
明神宗時空。
有精明的商人看到了醫院運作模式下蘊藏的無限商機。
“掛號、問診、檢查、開方、取藥、住院、治療……”越是跟著雲青青的步伐分析求醫的步驟，他的眼睛越亮。
“若是在某地建一醫院，聘請一位名醫坐鎮，專攻奇難雜癥，配上幾個郎中接診普通寒熱等癥，再有幾個藥童小廝打下手，此地既能求醫問診，又能住院治療，還兜售藥材藥物，那豈不財源滾滾入我懷？”
.
【雲青青換好了病號服躺在了病床上，等著護士將她推入手術室。
鏡頭裏短暫地移開了片刻，從手術室內儀器再轉到雲青青身上時，她已經被蓋上了材質特殊的布料，只留下將要手術的局部肌膚裸.露在外。
“醫生，為什麽蓋住我的臉？這樣不太好呼吸。”
“大燈太刺眼，會傷到你的眼睛的。”醫生耐心解釋道。
因為眼前看不到東西，感受著消毒液擦過皮膚的冰涼，雲青青只得不斷跟醫生搭話來緩解心中的恐懼，直到一陣刺痛傳來。
“在打麻醉呢，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
漢獻帝時空。
華佗見醫生將麻醉藥註入雲青青的體內，她還能言辭清楚地與醫生討論局麻和全麻，忍不住連連驚嘆。
“麻沸散！不不不，此藥勝麻沸散遠矣！”
他在雲青青說要手術摘除腫瘤的時候就意識到，後世極有可能有麻沸散一類的藥物，不然雲青青不可能將此事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此時的他已經過了多年走訪和收集，並經過多次不同配方的炮制，終於把麻醉藥試制成功。只要將其和熱酒配制，使患者服下，過會兒病患就如醉死一樣，毫無知覺，於是他就能順利開刀切除患處。
“此藥無需飲用，還能令病患保有神智！”
華佗簡直驚為天人，抓心撓肺地想知道是怎麽研制出來的，畢竟很多人寧願忍痛也不願意在治療過程中失去神智，將無知無覺的自己置入他人手中，這對他們來說太危險了。
“雖無配方，卻也另辟蹊徑指引了方向，我定能將麻沸散再度改良！”
.
宋仁宗時空。
張小娘在雲青青被推入手術室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務。
她曾有奇遇，年少時她自一位雲游郎中手中獲得一部秘而不傳的《癰疽異方》與切除瘡瘍癰腫、制作藥膏的秘方，在她的潛心鉆研之下，如今已頗有所得，在汴京開了一家遠近有些名聲的小醫館。
正因為她擅長瘍科，才更知道這堂手術意味著什麽。
從醫生的著裝打扮、器材整理，到開始消毒、註射麻醉，再到蹭亮的燈光下醫生舉起了銀光閃閃的手術器械。
張小娘的呼吸仿佛也隨著醫生的動作而起伏，看著刀鋒劃開皮肉、鮮血湧出，而護士們清潔創口、傳遞器械，有條不紊地配合著醫生的動作，這流暢而精密的一幕幕在張小娘眼裏顯得如此動人心魄。
“醫道無疆，貴在求精，萬不可耽於現狀、洋洋自得！”她低聲告誡自己。
.
【雲青青有好幾次想要通過直播視角來看看手術進展，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黑暗中，她仿佛聽到了皮肉被切開的聲音，又好像感受到了身體組織被拉扯，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感知讓她陷入了層層腦補。
為了不讓自己的恐慌幹擾手術進程，雲青青選擇了和醫護們瞎聊。
終於，她聽到醫生說：“取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縫合，你放心，很快的！”
雲青青：救命！更有畫面感了！】
.
秦始皇時空。
蒙恬覺得有些牙酸。
雖然這場景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但自己不懼怕戰場上的短兵相接，不代表他看到這一場景不會生理性打個冷顫。
不過他的目光關註得更多的是醫生手裏那幾把手術刀。
“此等利器，若能制成武器……”蒙恬有點眼饞神兵之利，而當醫生拿出縫合的器具開始動作時，在感到肉疼和牙酸的同時，蒙恬腦中靈光一閃。
但這靈光來不及深思就被軍帳外的大笑聲打斷了，蒙恬掀開簾子走出去，就見軍中的瘍醫狀若癲狂，一邊大笑一邊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麽。
蒙恬細細一聽，是：“吾知道了！患處可清創、割除腐肉後可縫合！”
“吾怎麽就沒想到呢！衣物可縫補，皮肉自然可用針線聚攏長合！”
“只是不知要如何取出這線？任由其與皮肉長在一起嗎？”
蒙恬那被打斷的靈光再度浮現。
“是了！是了！此法可用於軍中傷卒！”
大秦的兒郎，便多了一分在下戰場後保住性命的可能！
.
宋高宗時空。
梁氏看著面前幾十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上醫生縫合手法的的年青女人，眼中有著滿意但面上仍然是嚴肅的。
“諸位也知道我召集你們是要做什麽的，日後王師北上咱們這支娘子軍是要隨軍上戰場的！今日你們的技藝磨練得熟練一分，來日戰場上自己或是他人活命的機會就多一分！還望大家仔細鉆研！”
“謹遵娘子令！”
梁氏對眼前的這些女子報以厚望。
這些女子的來源其實很覆雜，她們中有被梁氏收容的難民，也有韓世忠率部剿匪後救出來卻無處可去的良家女，有被家人賣掉的女兒妻子，也有年老色衰被趕出來的妓子，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苦命人——這世道，對女子總是更苛刻的。
梁氏將她們以仆役的名頭收攏起來，給她們一口飯吃，她們就願意為她赴死——在她們看來，梁氏要她們上戰場無異於叫她們去送死。
她們沒有讀過書，不知道什麽叫“士為知己者死”，可是人活一遭，有人願意給她們一個容身之所、聽她們講述自己的苦難、給予她們一時的尊嚴，那她們就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做了這麽多年針線活，哪能想到這針線活還可以在人身上用呢！”
“誰說不是呢，也虧得後世有那神奇的藥可以令人感受不到疼痛，不然，嘶……”
“這不能用我們平日裏的那些線吧？要用什麽呢？”
“我……我或許知道。”竊竊私語中一個瘦弱的女娘舉起了手，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梁氏上前幾步輕輕拉住女娘的手，目光溫和，語氣帶著鼓勵地道：“桑葚，你說下去。”
桑葚搖了搖下唇，竊竊道：“我……我祖上曾行醫，我知道可以用桑皮線。”
“好極了！桑葚！”梁氏高興地對著桑葚誇了又誇。
梁氏是真的高興，既是因為桑皮線，也是因為桑葚，桑葚就是從匪窩裏救出來的女子之一，整日以淚洗面，又一直不敢透露任何往事，連桑葚這個名字都是入營以後隨意取的，如今她能透露這些，至少說明她稍微看開了。
桑葚看著梁氏溫暖的笑容，鼻子一酸，眼中卻泛起了亮光。
“好娘子，日後總會越來越好的。”梁氏看著這個伶仃的姑娘，安慰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青青終於聽到一聲“好了”，隨後就是燈光關閉的聲音。
蓋在臉上的東西被取下，雲青青睜開眼睛，正對著一個護士拿著一個透明密封袋。
護士感覺到了她的註視，將手中的密封袋朝雲青青的方向一舉。
“這就是那個瘤子，你要仔細看看嗎？等會就拿去做病理檢查了。”
雲青青瞄了一眼，很難相信這個比鵪鶉蛋還大一圈的東西是從自己的身體裏拿出來的。
“不了不了，盡快檢測吧，雖然醫生說惡性的可能不大，但有一個結果總能放心些。”
於是這個護士就拿著密封袋離開，另一位護士則推著雲青青的病床出去了手術室，又攙著她放到了輪椅上，將她送到了病房，叮囑一番之後才離開。】
.
元順帝時空。
馬氏細細聽著護士叮嚀雲青青的那番話，一邊也囑咐身邊伺候的侍女記住。
“重八在外頭總免不了有個磕磕碰碰的，按照這法子照料總歸是好一些。”
馬氏的心裏逐漸有了計較，以前她認為不認得幾個字沒什麽影響，但是自從天幕出現以後她卻越來越意識到，能夠識文斷字多麽重要。
“重八雖然行軍打仗，但他卻抽出時間來讀書識字，我也得找幾本書來讀一讀，多識幾個字啊，不然天幕有什麽重要信息都看不懂。”馬氏在心裏做好了決定。
.
隋文帝時空。
孫思邈看完了整場手術，心中有了許多感悟，便伏案記錄下這些靈感。
一邊寫，他一邊思忖：“這外科手術一道實在內含玄機，卻非我所擅長，還是得與同道多多交流才行。”
“不急不急，急不來的。待我這大蒜素制成，有了消毒解膿之物，再施手術就更有了幾分把握！
行醫之道，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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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是一個小手術，所以可以走日間手術流程，今天上午入院，做完晚上就能出院了。
好了跟我一起去辦手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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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問篇記載魯公扈趙齊嬰二人有疾，同請扁鵲求治。扁鵲令二人飲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後投以神藥，二者恢覆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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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心之說實在匪夷所思，我曾以為其乃杜撰，若是世間真有摘除體內惡瘤而不傷其性命之法，莫不是鬼神之力乎？”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始聚精會神地盯著天幕，生怕錯過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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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號、問診、檢查、開方、取藥、住院、治療……”越是跟著雲青青的步伐分析求醫的步驟，他的眼睛越亮。
“若是在某地建一醫院，聘請一位名醫坐鎮，專攻奇難雜癥，配上幾個郎中接診普通寒熱等癥，再有幾個藥童小廝打下手，此地既能求醫問診，又能住院治療，還兜售藥材藥物，那豈不財源滾滾入我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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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青換好了病號服躺在了病床上，等著護士將她推入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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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為什麽蓋住我的臉？這樣不太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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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眼前看不到東西，感受著消毒液擦過皮膚的冰涼，雲青青只得不斷跟醫生搭話來緩解心中的恐懼，直到一陣刺痛傳來。
“在打麻醉呢，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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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佗見醫生將麻醉藥註入雲青青的體內，她還能言辭清楚地與醫生討論局麻和全麻，忍不住連連驚嘆。
“麻沸散！不不不，此藥勝麻沸散遠矣！”
他在雲青青說要手術摘除腫瘤的時候就意識到，後世極有可能有麻沸散一類的藥物，不然雲青青不可能將此事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此時的他已經過了多年走訪和收集，並經過多次不同配方的炮制，終於把麻醉藥試制成功。只要將其和熱酒配制，使患者服下，過會兒病患就如醉死一樣，毫無知覺，於是他就能順利開刀切除患處。
“此藥無需飲用，還能令病患保有神智！”
華佗簡直驚為天人，抓心撓肺地想知道是怎麽研制出來的，畢竟很多人寧願忍痛也不願意在治療過程中失去神智，將無知無覺的自己置入他人手中，這對他們來說太危險了。
“雖無配方，卻也另辟蹊徑指引了方向，我定能將麻沸散再度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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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時空。
張小娘在雲青青被推入手術室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務。
她曾有奇遇，年少時她自一位雲游郎中手中獲得一部秘而不傳的《癰疽異方》與切除瘡瘍癰腫、制作藥膏的秘方，在她的潛心鉆研之下，如今已頗有所得，在汴京開了一家遠近有些名聲的小醫館。
正因為她擅長瘍科，才更知道這堂手術意味著什麽。
從醫生的著裝打扮、器材整理，到開始消毒、註射麻醉，再到蹭亮的燈光下醫生舉起了銀光閃閃的手術器械。
張小娘的呼吸仿佛也隨著醫生的動作而起伏，看著刀鋒劃開皮肉、鮮血湧出，而護士們清潔創口、傳遞器械，有條不紊地配合著醫生的動作，這流暢而精密的一幕幕在張小娘眼裏顯得如此動人心魄。
“醫道無疆，貴在求精，萬不可耽於現狀、洋洋自得！”她低聲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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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青有好幾次想要通過直播視角來看看手術進展，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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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場景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但自己不懼怕戰場上的短兵相接，不代表他看到這一場景不會生理性打個冷顫。
不過他的目光關註得更多的是醫生手裏那幾把手術刀。
“此等利器，若能制成武器……”蒙恬有點眼饞神兵之利，而當醫生拿出縫合的器具開始動作時，在感到肉疼和牙酸的同時，蒙恬腦中靈光一閃。
但這靈光來不及深思就被軍帳外的大笑聲打斷了，蒙恬掀開簾子走出去，就見軍中的瘍醫狀若癲狂，一邊大笑一邊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麽。
蒙恬細細一聽，是：“吾知道了！患處可清創、割除腐肉後可縫合！”
“吾怎麽就沒想到呢！衣物可縫補，皮肉自然可用針線聚攏長合！”
“只是不知要如何取出這線？任由其與皮肉長在一起嗎？”
蒙恬那被打斷的靈光再度浮現。
“是了！是了！此法可用於軍中傷卒！”
大秦的兒郎，便多了一分在下戰場後保住性命的可能！
.
宋高宗時空。
梁氏看著面前幾十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上醫生縫合手法的的年青女人，眼中有著滿意但面上仍然是嚴肅的。
“諸位也知道我召集你們是要做什麽的，日後王師北上咱們這支娘子軍是要隨軍上戰場的！今日你們的技藝磨練得熟練一分，來日戰場上自己或是他人活命的機會就多一分！還望大家仔細鉆研！”
“謹遵娘子令！”
梁氏對眼前的這些女子報以厚望。
這些女子的來源其實很覆雜，她們中有被梁氏收容的難民，也有韓世忠率部剿匪後救出來卻無處可去的良家女，有被家人賣掉的女兒妻子，也有年老色衰被趕出來的妓子，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苦命人——這世道，對女子總是更苛刻的。
梁氏將她們以仆役的名頭收攏起來，給她們一口飯吃，她們就願意為她赴死——在她們看來，梁氏要她們上戰場無異於叫她們去送死。
她們沒有讀過書，不知道什麽叫“士為知己者死”，可是人活一遭，有人願意給她們一個容身之所、聽她們講述自己的苦難、給予她們一時的尊嚴，那她們就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做了這麽多年針線活，哪能想到這針線活還可以在人身上用呢！”
“誰說不是呢，也虧得後世有那神奇的藥可以令人感受不到疼痛，不然，嘶……”
“這不能用我們平日裏的那些線吧？要用什麽呢？”
“我……我或許知道。”竊竊私語中一個瘦弱的女娘舉起了手，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梁氏上前幾步輕輕拉住女娘的手，目光溫和，語氣帶著鼓勵地道：“桑葚，你說下去。”
桑葚搖了搖下唇，竊竊道：“我……我祖上曾行醫，我知道可以用桑皮線。”
“好極了！桑葚！”梁氏高興地對著桑葚誇了又誇。
梁氏是真的高興，既是因為桑皮線，也是因為桑葚，桑葚就是從匪窩裏救出來的女子之一，整日以淚洗面，又一直不敢透露任何往事，連桑葚這個名字都是入營以後隨意取的，如今她能透露這些，至少說明她稍微看開了。
桑葚看著梁氏溫暖的笑容，鼻子一酸，眼中卻泛起了亮光。
“好娘子，日後總會越來越好的。”梁氏看著這個伶仃的姑娘，安慰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青青終於聽到一聲“好了”，隨後就是燈光關閉的聲音。
蓋在臉上的東西被取下，雲青青睜開眼睛，正對著一個護士拿著一個透明密封袋。
護士感覺到了她的註視，將手中的密封袋朝雲青青的方向一舉。
“這就是那個瘤子，你要仔細看看嗎？等會就拿去做病理檢查了。”
雲青青瞄了一眼，很難相信這個比鵪鶉蛋還大一圈的東西是從自己的身體裏拿出來的。
“不了不了，盡快檢測吧，雖然醫生說惡性的可能不大，但有一個結果總能放心些。”
於是這個護士就拿著密封袋離開，另一位護士則推著雲青青的病床出去了手術室，又攙著她放到了輪椅上，將她送到了病房，叮囑一番之後才離開。】
.
元順帝時空。
馬氏細細聽著護士叮嚀雲青青的那番話，一邊也囑咐身邊伺候的侍女記住。
“重八在外頭總免不了有個磕磕碰碰的，按照這法子照料總歸是好一些。”
馬氏的心裏逐漸有了計較，以前她認為不認得幾個字沒什麽影響，但是自從天幕出現以後她卻越來越意識到，能夠識文斷字多麽重要。
“重八雖然行軍打仗，但他卻抽出時間來讀書識字，我也得找幾本書來讀一讀，多識幾個字啊，不然天幕有什麽重要信息都看不懂。”馬氏在心裏做好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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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時空。
孫思邈看完了整場手術，心中有了許多感悟，便伏案記錄下這些靈感。
一邊寫，他一邊思忖：“這外科手術一道實在內含玄機，卻非我所擅長，還是得與同道多多交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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