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結局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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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結局一個讚
不論世人如何反應，天幕依舊無知無覺，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序繼續播放此視頻的尾聲。
【雲青青刷卡下班，又穿過廠房來到公交站，很快就等到她要乘坐的公交車。
她靠窗坐下，隨著搖晃的車廂一路從寂靜的工業園來到了熱鬧的夜市。由於周邊幾所大學和職業學校陸續開學，人氣漸豐，除了夜市固有的攤位外，路邊的小吃攤販也多了起來。雲青青找了個圍爐吃麻辣燙的小店，自己調了料，美美吃了一頓。
稍後乘坐公交車回了宿舍，打開平板隨機選了個視頻播放，就著視頻泡了一杯牛奶喝完，然後將平板放到洗漱臺上，伴著背景音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帶上後，鏡頭就轉向直接對準了平板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是雲青青每周必刷的視頻之一——《水龍吟》live版。
——這段視頻總共30分鐘左右，一天的活動都被刪減壓縮，而雲青青完整地保留了這段三分鐘左右的表演作為視頻最終的結尾，可見她對此的喜愛。】
.
此時三個時空所處的時代都有著嚴格的宵禁制度，許多人一生都沒有見到過自己生活的城市在夜晚的樣子，所以當他們從天幕中透過玻璃車窗看到一路上燈火輝煌、煙火氣十足的夜景時，無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這……為何沒有宵禁？莫不是天宮均為聖德君子，無尋釁之徒、鬥毆之輩？”
“鐵板燒是何物？鐵板可用來烹制食物？章魚又是什麽魚？原來還能以簽串肉在炭火上炙烤？”
“辣椒是何物？孜然又是何物？竟可以為吃食增味如此之多？”
“阿母，孩兒想吃這個……那個也想吃！”
“韭原來還能炙烤？”
“竟然處處可食肉食稻飯？”
……
在誘人的美食直拍下，幾乎所有人的關註點都落到了食物上，大家充分發揮著大吃貨國的傳統藝能，恨不得扒出視頻中所呈現的每一種食材、學會每一種烹飪方法。
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商賈黎庶，均專心致志地仰頭望天，或明目張膽或偷偷摸摸地吞咽口水，一邊偷師學藝——畢竟對於許多人來說，掌握一個烹飪的方子或許就是傳家之寶。
始皇帝&漢武帝&唐太宗：我要吃到天幕中的食物！就今晚！
直到音樂聲響起，眾人的註意力才從美食中抽回。
不論是秦漢還是初唐，都十分喜愛音樂與舞蹈——尤其是上流社會，奏樂舞蹈甚至是禮儀的一部分。
秦漢的貴族，不論男女都會學各種各樣的舞蹈，宴請客人時，主人自舞娛賓不僅是雅事，更是對客人重視的體現。而唐朝更是有蹈舞禮，舞蹈滲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大朝時臣子甚至要向皇帝蹈舞行禮。
因此當九霄環佩奏響時，所有人都忍不住被這千古名琴的輕鳴吸引。
開頭的古琴獨奏如清泉泠泠，後續蕭音相和似忽有風起、水龍長鳴，隨即二胡淙淙滑入，琵琶帶著刀光劍影而來，四者和諧共奏，激昂與舒緩相間。音樂自雙耳而入，猶如一幅長卷在人的腦海中徐徐展開。而後長劍出鞘帶來的劍鳴之聲更是畫龍點睛之筆，帶起旋律的如追星逐月，直至最後戛然而止，留下餘韻悠長。
雖然現代音樂與古代音樂之間有種種差異，但音樂本身就是共通的語言，即使隔著千年的時光，就連目不識丁的黎庶與蒙昧的孩童也被深深地打動。
一曲終了，大家都還沈浸在悠長的餘韻之中，直到彩色屏幕變為黑色，耳邊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這才將沈醉的人們驚醒：
【若您對本次試播滿意，請點讚支持，您的肯定是主播最大的動力！】
.
唐太宗時空。
天幕黑下去，李世民看看天上的卷帛，又看了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兩個手勢，均為四指握拳，只是一個拇指朝上，為緋色，一個拇指朝下，為姜黃色。
這是何意？
“諸位愛卿可有看見其他異象？”他詢問。
“稟陛下，臣眼前單獨出現了兩個異色手勢。”程知節率先回稟。
“臣亦然。”
“臣亦然。”
群臣附議。隨後面面相覷，原來是每個人都有的嗎？
“陛下，臣鬥膽推測，此為上天垂問我等對方才異象的態度，不若……”房玄齡的話還沒有說完，程知節的聲音就咋咋呼呼地響了起來：“稟陛下，臣方才選了拇指朝上，現在異象變化了！”
眾人：！！！你個程咬金怎麽這麽魯莽！
“有何變化？”李世民急急追問。
“變成了一緋色一姜黃的豎起來的柱子，柱子頂上還寫著字呢！緋色是三一九八七三五，姜黃是一七八五四二九，咦，緋色頂上的數字變大了，柱子也更高了！”程知節黝黑的面龐帶著笑意，“姜黃色柱子也在升高，這是在你追我趕啊！”
“我來試試！”長孫無忌說著也選了拇指朝上，問道：“義貞眼前數字可有變化？”
“啊呀，緋色加了一。”
“臣莽撞。”長孫無忌面向李世民叉手告罪，“想來此為上天計數之法，一人做出選擇則對應數字增一，依照臣目前所見，應是大部分人選擇了拇指朝上。”
李世民思索片刻，與皇後對視一眼，雙雙選擇了朝上，同樣也看到了不同的異象。
群臣也紛紛做出選擇。
.
秦始皇時空。
“一個讚許一個否定嗎？”始皇帝微微擰眉，陷入了沈思，這兩個手勢很好理解，但是選擇了對應的手勢又會有什麽後果呢？對天幕內容表達肯定或否定，會讓上蒼降下吉兆或災禍嗎？還是會對選擇之人有什麽影響？比如延年或減壽？不同人選擇是否會帶來不同後果呢？
在皇帝猶豫間，有貼心又機靈的臣子上前，跪地俯首，朗聲道：“陛下，請賜下臣以此卑賤之軀為陛下先驅。”
始皇帝眉目一舒，說道：“允。”
隨行大臣：又是你啊趙高！為了出頭你可真是拿命在拼啊！
片刻後，趙高欣喜地再次匍匐在地，大聲道：“稟陛下，臣選擇緋色之後眼前異象有變。”
始皇不再猶豫，徑直選擇了讚揚。
認可天幕總歸不會有錯吧？
.
漢武帝時空。
或許常人會恐懼於選擇帶來的未知後果，但漢武帝表示根本無需糾結，他眼皮一擡，點了兩個宮人上前，要他們分別選了兩個不同的選項，確認兩人的不同選擇至少目前沒有對身體造成損失後，便吩咐給了賞讓他們退下。
劉徹選擇了點讚，緊接著眼前異象一變，雙色的方柱隨著頂上的數字節節攀升，他眉頭一皺，暗自思忖：朕乃天下之主，竟然與那些庶民一般只算一票麽？
桑弘羊在府中，眼神發亮地盯著天空，自異象發生之際他便站在院中癡癡看著，越看越心潮澎湃，據天幕所示，其中那方世界對商賈似乎較為優容，他不太明白什麽經濟理論，只是作為天生的經濟人才的直覺告訴他，若能參悟天幕所展示的奧妙，必能一解天子國庫虧空之憂，說不得他桑弘羊也能如管仲一般在青史留下名字。
思及此，他毫不猶豫地選了讚揚。
異象出現前，十三歲的霍去病正在演武場上手執林槊練武，異象一出，這武就練不下去了。
想來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霍去病幹脆坐在臺階上，安心看看這是在搞什麽，結果越看越入迷。
“哇！”高樓大廈讓人戰術性後仰。
“此為車？無需畜力麽？若有此物運糧，豈不可大大減少路上的損耗？”汽車看得他兩眼發光，裏面赤.裸.裸地寫著“想要”。
“天上的匠人竟能令行禁止，不亞於我大漢雄兵！”夢想著參軍建功立業封侯的霍·大漢未來外掛·年齡不夠被禁止上戰場·只能在校場圍觀·去病瞪大了眼睛。
“嘶！看上去真好吃！讓家裏廚子先做一些嘗嘗，回頭舅舅班師回朝讓他也嘗嘗鮮。”舅舅的貼心好外甥如此表示。
一番自言自語下來，霍去病在眼前彈出選項時毫不猶豫地選了拇指朝上的點讚。
未來戰神，就是這麽直球且頭鐵。
…………
五分鐘後，三個時空不管是選項還是柱狀圖都瞬間消失，天幕顯示出當前時空的投票結果，機械音再次響起：
【評價時間結束，當前時空滿意人數多於不滿意人數，符合直播標準，保留時空通道開啟權限。】
【感謝各位的觀看，敬請期待後續直播。】
說完這段話，天幕的投票結果畫面轉換為深邃的宇宙星空，幾秒後，星空碎裂，卷帛化為億萬星點落下，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個點了讚的人的手上，星光瞬間融入這些人的掌心後，他們都手腕內側浮現了一個暗藍色的、形狀如同一扇門的、指甲蓋大小的圖案。
有人虔誠地跪下，面朝原來天幕所在方位磕頭，口中連連道：
“謝蒼天賜福！”
“謝太一神！”
“先祖有靈！”
亦有人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我怎麽就猶豫了這一會沒有選呢！”
“我為什麽要選黃色那個啊！”
“悔矣悔矣，悔之晚矣！”
.
【試播通過，直播權限開啟。】
“嗯？”
清晨，雲青青睜開眼睛，翻身坐起，“我剛剛是做了個夢嗎？……想不起來了，不想了！趕緊去洗漱上班，今天發工資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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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青刷卡下班，又穿過廠房來到公交站，很快就等到她要乘坐的公交車。
她靠窗坐下，隨著搖晃的車廂一路從寂靜的工業園來到了熱鬧的夜市。由於周邊幾所大學和職業學校陸續開學，人氣漸豐，除了夜市固有的攤位外，路邊的小吃攤販也多了起來。雲青青找了個圍爐吃麻辣燙的小店，自己調了料，美美吃了一頓。
稍後乘坐公交車回了宿舍，打開平板隨機選了個視頻播放，就著視頻泡了一杯牛奶喝完，然後將平板放到洗漱臺上，伴著背景音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帶上後，鏡頭就轉向直接對準了平板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是雲青青每周必刷的視頻之一——《水龍吟》live版。
——這段視頻總共30分鐘左右，一天的活動都被刪減壓縮，而雲青青完整地保留了這段三分鐘左右的表演作為視頻最終的結尾，可見她對此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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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三個時空所處的時代都有著嚴格的宵禁制度，許多人一生都沒有見到過自己生活的城市在夜晚的樣子，所以當他們從天幕中透過玻璃車窗看到一路上燈火輝煌、煙火氣十足的夜景時，無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這……為何沒有宵禁？莫不是天宮均為聖德君子，無尋釁之徒、鬥毆之輩？”
“鐵板燒是何物？鐵板可用來烹制食物？章魚又是什麽魚？原來還能以簽串肉在炭火上炙烤？”
“辣椒是何物？孜然又是何物？竟可以為吃食增味如此之多？”
“阿母，孩兒想吃這個……那個也想吃！”
“韭原來還能炙烤？”
“竟然處處可食肉食稻飯？”
……
在誘人的美食直拍下，幾乎所有人的關註點都落到了食物上，大家充分發揮著大吃貨國的傳統藝能，恨不得扒出視頻中所呈現的每一種食材、學會每一種烹飪方法。
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商賈黎庶，均專心致志地仰頭望天，或明目張膽或偷偷摸摸地吞咽口水，一邊偷師學藝——畢竟對於許多人來說，掌握一個烹飪的方子或許就是傳家之寶。
始皇帝&漢武帝&唐太宗：我要吃到天幕中的食物！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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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秦漢還是初唐，都十分喜愛音樂與舞蹈——尤其是上流社會，奏樂舞蹈甚至是禮儀的一部分。
秦漢的貴族，不論男女都會學各種各樣的舞蹈，宴請客人時，主人自舞娛賓不僅是雅事，更是對客人重視的體現。而唐朝更是有蹈舞禮，舞蹈滲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大朝時臣子甚至要向皇帝蹈舞行禮。
因此當九霄環佩奏響時，所有人都忍不住被這千古名琴的輕鳴吸引。
開頭的古琴獨奏如清泉泠泠，後續蕭音相和似忽有風起、水龍長鳴，隨即二胡淙淙滑入，琵琶帶著刀光劍影而來，四者和諧共奏，激昂與舒緩相間。音樂自雙耳而入，猶如一幅長卷在人的腦海中徐徐展開。而後長劍出鞘帶來的劍鳴之聲更是畫龍點睛之筆，帶起旋律的如追星逐月，直至最後戛然而止，留下餘韻悠長。
雖然現代音樂與古代音樂之間有種種差異，但音樂本身就是共通的語言，即使隔著千年的時光，就連目不識丁的黎庶與蒙昧的孩童也被深深地打動。
一曲終了，大家都還沈浸在悠長的餘韻之中，直到彩色屏幕變為黑色，耳邊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這才將沈醉的人們驚醒：
【若您對本次試播滿意，請點讚支持，您的肯定是主播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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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意？
“諸位愛卿可有看見其他異象？”他詢問。
“稟陛下，臣眼前單獨出現了兩個異色手勢。”程知節率先回稟。
“臣亦然。”
“臣亦然。”
群臣附議。隨後面面相覷，原來是每個人都有的嗎？
“陛下，臣鬥膽推測，此為上天垂問我等對方才異象的態度，不若……”房玄齡的話還沒有說完，程知節的聲音就咋咋呼呼地響了起來：“稟陛下，臣方才選了拇指朝上，現在異象變化了！”
眾人：！！！你個程咬金怎麽這麽魯莽！
“有何變化？”李世民急急追問。
“變成了一緋色一姜黃的豎起來的柱子，柱子頂上還寫著字呢！緋色是三一九八七三五，姜黃是一七八五四二九，咦，緋色頂上的數字變大了，柱子也更高了！”程知節黝黑的面龐帶著笑意，“姜黃色柱子也在升高，這是在你追我趕啊！”
“我來試試！”長孫無忌說著也選了拇指朝上，問道：“義貞眼前數字可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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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讚許一個否定嗎？”始皇帝微微擰眉，陷入了沈思，這兩個手勢很好理解，但是選擇了對應的手勢又會有什麽後果呢？對天幕內容表達肯定或否定，會讓上蒼降下吉兆或災禍嗎？還是會對選擇之人有什麽影響？比如延年或減壽？不同人選擇是否會帶來不同後果呢？
在皇帝猶豫間，有貼心又機靈的臣子上前，跪地俯首，朗聲道：“陛下，請賜下臣以此卑賤之軀為陛下先驅。”
始皇帝眉目一舒，說道：“允。”
隨行大臣：又是你啊趙高！為了出頭你可真是拿命在拼啊！
片刻後，趙高欣喜地再次匍匐在地，大聲道：“稟陛下，臣選擇緋色之後眼前異象有變。”
始皇不再猶豫，徑直選擇了讚揚。
認可天幕總歸不會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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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時空。
或許常人會恐懼於選擇帶來的未知後果，但漢武帝表示根本無需糾結，他眼皮一擡，點了兩個宮人上前，要他們分別選了兩個不同的選項，確認兩人的不同選擇至少目前沒有對身體造成損失後，便吩咐給了賞讓他們退下。
劉徹選擇了點讚，緊接著眼前異象一變，雙色的方柱隨著頂上的數字節節攀升，他眉頭一皺，暗自思忖：朕乃天下之主，竟然與那些庶民一般只算一票麽？
桑弘羊在府中，眼神發亮地盯著天空，自異象發生之際他便站在院中癡癡看著，越看越心潮澎湃，據天幕所示，其中那方世界對商賈似乎較為優容，他不太明白什麽經濟理論，只是作為天生的經濟人才的直覺告訴他，若能參悟天幕所展示的奧妙，必能一解天子國庫虧空之憂，說不得他桑弘羊也能如管仲一般在青史留下名字。
思及此，他毫不猶豫地選了讚揚。
異象出現前，十三歲的霍去病正在演武場上手執林槊練武，異象一出，這武就練不下去了。
想來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霍去病幹脆坐在臺階上，安心看看這是在搞什麽，結果越看越入迷。
“哇！”高樓大廈讓人戰術性後仰。
“此為車？無需畜力麽？若有此物運糧，豈不可大大減少路上的損耗？”汽車看得他兩眼發光，裏面赤.裸.裸地寫著“想要”。
“天上的匠人竟能令行禁止，不亞於我大漢雄兵！”夢想著參軍建功立業封侯的霍·大漢未來外掛·年齡不夠被禁止上戰場·只能在校場圍觀·去病瞪大了眼睛。
“嘶！看上去真好吃！讓家裏廚子先做一些嘗嘗，回頭舅舅班師回朝讓他也嘗嘗鮮。”舅舅的貼心好外甥如此表示。
一番自言自語下來，霍去病在眼前彈出選項時毫不猶豫地選了拇指朝上的點讚。
未來戰神，就是這麽直球且頭鐵。
…………
五分鐘後，三個時空不管是選項還是柱狀圖都瞬間消失，天幕顯示出當前時空的投票結果，機械音再次響起：
【評價時間結束，當前時空滿意人數多於不滿意人數，符合直播標準，保留時空通道開啟權限。】
【感謝各位的觀看，敬請期待後續直播。】
說完這段話，天幕的投票結果畫面轉換為深邃的宇宙星空，幾秒後，星空碎裂，卷帛化為億萬星點落下，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個點了讚的人的手上，星光瞬間融入這些人的掌心後，他們都手腕內側浮現了一個暗藍色的、形狀如同一扇門的、指甲蓋大小的圖案。
有人虔誠地跪下，面朝原來天幕所在方位磕頭，口中連連道：
“謝蒼天賜福！”
“謝太一神！”
“先祖有靈！”
亦有人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我怎麽就猶豫了這一會沒有選呢！”
“我為什麽要選黃色那個啊！”
“悔矣悔矣，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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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清晨，雲青青睜開眼睛，翻身坐起，“我剛剛是做了個夢嗎？……想不起來了，不想了！趕緊去洗漱上班，今天發工資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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