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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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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戒指

夕陽西下,暖暖的陽光灑在陸荊衍身上,他黑著臉接下電話,號碼是個陌生電話,但他也許早就猜出了這是誰。

“陸總。”

對方隱忍著怒意,恭維著,陸荊衍沒再說話,他邊走邊聽著。

這聲音是霍游繁的,霍游繁繼續說道:“陸總今天過得不是很如意吧?”他語氣中帶著意味不明,繼續說道:

“設了把死局,但誰知卻被陸總搶去了。”霍游繁語氣毫不客氣,而alpha自己也聽出了這話之中的意思,要不是他在霍游繁手下調了自己的人過去,自己還真不知道霍游繁會幹出這事。

霍游繁在A市各個地區都設了案,而他選的人要麽是精神患者,要麽就是一心求死報覆社會的人。到最後警察也查不到他身上。

而陸荊衍看透了人心,但一心想置人死地的還真只有霍游繁。

其他地方alpha已經讓警察註意,但因為沒有霍游繁的把柄報不了案,雖然只有傷者,但大多也只是輕傷。

陸荊衍聲音冰冷,他沒有與霍游繁多說,聽起來並沒有太大波瀾,而那絲絲怒意也被他藏著。

“霍游繁你要是再敢像今天這樣的行為,我不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麽。”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等回到陸家也已經天黑了,陸家宅子一如既往的安靜,他徑直打開了門,家中也只有張嬸一人。

張嬸見後沖著陸荊衍道了一句:“陸總您吃過飯了嗎?今天以為您不回來便沒做飯。”

張嬸平日也是按著張且松的味口做的,但這兩日她不在家,便只來打掃便回去了。但今日陸荊衍卻破例回了家。

陸荊衍見到張嬸之後態度好了很多,他語氣平淡:“不用了。”

張嬸聽後低了低頭,等到他走上書房之後便自己做自己的事務了。

alpha來到書房中,今日若不是讓宋遲書及時找沈未寧公司開會,那可能真會出什麽問題,但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接到消息他只知道霍游繁要找沈未寧,但卻遲遲沒想到他要下死手。

陸荊衍低著頭,心思卻不在書中,這本書是他隨手翻到的,他不記得自己是否有這本書。一時好奇便拿來看看。

翻了幾頁之後他也沒什麽感覺,這是一本詩集,陸荊衍平日裏從來不碰這些書,看樣子是別人的了。

他翻到了之後才終於看到書頁似乎夾著照片。

第一張是用明信片摘錄的詩,那字體很好看,一筆一劃都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而淺色明信片上正摘抄著一句:

——你是我茫茫深雨中渴望的晴。

很普通簡短的一句話,陸荊衍拿著紙的手一頓,他將明信片收起,然後夾在書中。

而接下來那個卻是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裴清讓,本應該是兩張的,看到這裏陸荊衍思緒也不禁回到三年前那個雨夜。

那日的雨很大,沈未寧的確拿著照片問過他,但卻被他無情回避了。

雨瓢潑而下,傾瀉千裏,即使被狂風吹得不停搖晃,仍舊是一片密不透風的雨,將周圍籠罩著。

沈未寧默不作聲的走到陸荊衍的書房,他還是照常敲了敲門,等到默認之後便進入了房間中。

陸荊衍只是擡頭看了一眼,然後便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語氣平淡,卻還是問了一句:“怎麽穿這麽少。”

omega覺得這句話很諷刺,偏過頭不去看他,然後便靜靜的來到陸荊衍身邊。

口袋中還有他緊緊攥著的照片,照片邊角又過於鋒利,成為了刺入沈未寧皮膚的原罪。

他的手已經紅了一些,但卻還是不做聲的忍了下來。

“荊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咬字清楚,聲音也很輕,不知什麽時候便悄悄的染上了一絲卑微。

陸荊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但自己只是哄著讓他去睡一會兒,omega的身影沒有動。

他那雙白皙的手漸漸撫上了陸荊衍的衣袖,沈未寧蹲下身子,他咬了咬唇,眼眶也蓄滿了淚水,但卻倔強的沒有留下來。

omega神情有些恍惚,眼中盡是對眼前的人抱著一絲希望,他聲音斷斷續續,懇求著對陸荊衍開口:

“荊衍,我既然長得像他…那你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好嗎?”

“沒關系…我不在乎的…”他搖了搖頭,淚水也從omega蒼白的臉頰流下,沈未寧繼續補充道:

“我可以給你當替身…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沈未寧低著頭,而他也沒有說話,好半晌他才將沈未寧扶起來,他輕輕用指腹擦過眼前omega的淚水。

語氣溫和,帶著一絲無奈,alpha裝做沒聽懂一般低聲哄著,好像還與平日裏一般:“你又做噩夢了?好了,先回去吧。”

然後便起身將沈未寧打橫抱起,懷中的人也明顯一抖,淚水還是毫無征兆的落下。

他好像仿佛失去了情緒與感知,只覺得現在渾身僵硬。

等回到房間之後陸荊衍便坐在一旁的小凳子陪著omega一會兒。一手看著書,一手輕輕牽著沈未寧。

等到完全入睡之後便自己不動聲的回到了側臥。

陸荊衍將東西全部收好,然後便朝著主臥走去,他此時的心情說不上來什麽感覺,但開門的手也僵硬了起來。

他緩步走到主臥,這間房間自從沈未寧搬出去之後,張嬸會去打掃,而自己卻從未踏入這裏一步。

alpha目光瞟向了一旁的書櫃,裏面還有零零散散的物件,他將沈未寧的東西全部收在了一處地方。

沈未寧的確會看一些詩集,也許是對文學作品的喜愛吧。

他偶爾會練字,但寫完之後都會丟到一處,到最後便找不到了。

而角落正還摘抄著一首歐陽修的《玉樓春·尊前擬把歸期說》,裏面的一句也正在紙的中間,因此他便一眼看到了。

“人生自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意思是人都多愁善感是與生俱來的,這種情結與風花雪月無關。

陸荊衍不再多看,而床頭櫃上卻還擺放著一枚早已經落了灰的戒指。

這是他與沈未寧結婚時的戒指,兩人的婚禮上並不是很隆重,而戒指他也只是扔到一處,可沈未寧卻會天天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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