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貓和倉鼠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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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貓和倉鼠的關系
“這個學不是必須要上的, 但你至少要學到自保的手段再走。”靠譜好說話的家入硝子施展著反轉術式，安慰著明顯受到挫折後，一臉絕望的後輩。
豬野琢真清楚家入前輩的建議是正確的, 但他現在對高專所有人的信任都為零，對晴原貓夏的信任感為負數。
而且……
“雖然家入前輩說的很對，但前輩你為什麽要笑。”
“咳，抱歉。”靠譜的醫生努力收斂笑意，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我只是在想，貓夏她真的很喜歡你啊。”
此乃發自內心的真話。
晴原貓夏平時也很有活力, 但一般像現在這麽有活力的情況都是有五條悟在場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兩只同類在一起總會喵的更大聲之類的原因。
然而, 豬野琢真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理由, 眼角似乎溢出了些許淚水, 聲音帶著顫音：“喜歡我就讓咒靈揍我？喜歡我就試圖馴養我？喜歡我就讓受傷的我請她吃晚飯？”
讓咒靈揍和讓受傷的他請吃飯他都忍了, 馴養又是怎麽一回事？晴原前輩難道平等的把所有人都當寵物養嗎？
家入硝子：“……”
確實沒想到會這麽慘的她沈思：“大概……是因為你是咒術師吧？”
豬野琢真擡頭，淚水已然滑落：“……什麽意思？”
“雖然我沒怎麽關註, 但也知道伊地知和貓夏也是有磨合期的。”
家入硝子想起了兩人磨合階段發生的事情, 看著豬野琢真的眼神逐漸憐憫起來。
“因為伊地知在咒術上實在沒什麽天賦, 所以貓夏一直很好的保護著他，之後因為伊地知受傷還開擴出了遠行防禦的術式技能。”
她沈思, 說出了猜測：“因為你是咒術師, 所以態度也不一樣嗎？”
來看豬野琢真的日下部篤也推開醫務室的門，完全沒有偷聽的心虛, 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猜測完全正確。”
豬野琢真抹淚、吸鼻涕, 然後, 更加絕望的泣不成聲：“差、差別對待？”
日下部篤也滿臉滄桑的拆了根棒棒糖含進嘴裏，再一次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沒錯，毋庸置疑的差別對待。”
原以為自己是被平等對待的豬野琢真捂住胸口，吐血的欲望愈演愈烈，與呈現淚水與血液齊流之美感越來越近。
“為什麽……”他顫聲問，“因為伊地知前輩是她的同期生嗎？”
他對伊地知前輩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但他無法忍受原本以為的平等對待變成只針對他一個人。
這就像說好的世界末日所有人都要去死，最後卻告訴他，他死了可以拯救全世界一樣。
那巨大的落差感與荒謬感縈繞心間，讓人無法接受。
“因為潔高是輔助監督。”日下部篤也看著被塞進他班級裏的一年級學生，忽然有點憐憫他了，“對於貓夏來說，潔高是需要她保護的弱者，你是一級術師的胚胎，所以會很嚴厲。”
“而且潔高也不是什麽都不學。”他一一豎起手指，如數家珍，“他一直在鍛煉肌肉，咒術理論學、各種【賬】和結界術都有認真學習，每個月還要學習新陰流，還要幫貓夏寫兩份報告，二年級的任務發布和接取也在年前就已經接手了，超能幹，作為輔助監督，完全可以畢業了，”
被稱作是強者幼苗，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絕望的豬野琢真安詳的躺在了床上，真的很想問日下部篤也，到底誰是老師，為什麽要讓晴原前輩對他這麽嚴厲啊！
家入硝子倒和日下部篤也聊了起來。
“原來兩份報告都是伊地知寫的這件事你知道啊。”
“啊……這個是秘密。”日下部篤也笑著眨眨眼，老男人身上出現了俏皮，“看他們那麽努力的份上，還是不要拆穿了。”
家入硝子笑了起來，揶揄道，“這麽溺愛學生可不好哦，日下部先生。”
“偶爾一下下沒關系的，讓他們放松一下嘛。”
豬野琢真睜開眼睛，語氣幽幽：“那樣放松的只有晴原前輩吧。”
迎著家入硝子戲謔的眼神，日下部篤也面色不變：“小孩子不要參與大人的對話。”
豬野·小孩子·琢真緩緩打出了個問號，大人？這個醫務室裏有大人嗎？不靠譜的人類都是披著大人外表的小鬼罷了！
不過。
“日下部老師。”他問，“晴原前輩和伊地知前輩的關系很好嗎？”
“這個……”被詢問這個問題的日下部篤也遲疑了，在短暫沈思後，他含糊的說，“我不太確定。”
晴原貓夏和伊地知潔高是東京咒術高專歷屆同期生中相對特殊的搭檔，伊地知潔高很弱，不僅沒有術式，連足夠的咒力都沒有，晴原貓夏則很有天賦，現在的術式只能硬抗蒼只是還沒徹底成長起來，再加上體術上也很有天賦，未來絕對是在一級裏也算頂尖的戰力，兩者間有著鴻溝一般的差距。
但伊地知潔高是個很好的搭檔，幫晴原貓夏打理各種雜事、跑腿、做飯、寫一年報告。
他能敏銳的察覺到晴原貓夏對他每一次誇獎，並為此感到驕傲。
他膽小、懦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卻每一次，每一次都鼓起勇氣去看晴原貓夏的眼睛，認真聽她的每一句話。
晴原貓夏確實惡劣、傲嬌、偶爾不聽人話，但算不上是個很差勁的搭檔。
在伊地知潔高第一次因為她受傷後，她就努力開擴出了遠程的準對性防護，她的術式時刻保護著伊地知潔高，防護罩的敏銳程度是所有人裏最高的。
晴原貓夏認真的註視著伊地知潔高，從未反駁他想成為咒術師的想法，哪怕他忽然又想成為輔助監督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很自然的減少了體術的訓練，讓他有更多的時間看書，一切改變都恰到好處。
但要說關系不好……那只能說沒有好到某種地步。
他們幾乎只在學校和完成任務的時候形影不離，很少分享自己的事，討論的大多都是學校的事情，頂天了就是晚上吃什麽，正論為什麽討人嫌，
反倒是他……
日下部篤也額頭留下冷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和貓夏一起做過任務、逛過街、看過動漫、電影、去過漫展，甚至還幫忙選過衣服，比如小姑娘今天穿的風衣就是他選的其中之一。
他不僅知道貓夏散養了一直總被其他人投餵的玳瑁貓，他還看過貓夏小時的照片，但他是不可能說的。
所以——
“雖然我不太確定，但肯定比一年級的時候關系要好。”
這麽回答了。
豬野琢真死魚眼：“……你這不是等於什麽都沒說嗎？”
最終，在家入硝子給他檢查好腿，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還是抱著赴死的心情進入了二年級教室。
和想象的吵鬧或者有惡作劇不同，兩人態度和他第一次進入班級裏沒什麽不同，晴原貓夏依舊看著沒看完的漫畫，伊地知潔高依舊繼續做著筆記，雖然其中一個在很閑的看漫畫，但也算是各有各的事情要做。
……就和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盡量保持著平常心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剛坐下，晴原貓夏就忽然合上書朝他走來。
豪不誇張的說，這一刻，他要怎麽死都想好了。
打斷自己悲觀的猜想，豬野琢真開始洗腦自己。
好歹也是前輩，無論怎麽說都不可能要他的命，晴原前輩可能是要對他說些安慰的話，想讓他理解她的用心良苦，認真的和他談心。
也可能是真誠的和他道歉，抱著愧疚的心說她做這一切的理由，順勢再誇獎他幾句。
無論怎麽想，後面這兩種的可能性都比自己被殺的可能性大吧！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時候，晴原貓夏直接越過他，推開了門。
“晴原君？”是伊地知疑惑的聲音。
“我去休息室換本漫畫。”晴原貓夏揮揮手中的漫畫，打了個哈欠，離開了。
就此，二年級教室僅剩兩人。
又是長時間的沈默。
雖然內心懷疑這會不會是某位無良前輩的試探，但無所畏懼的豬野琢真還是問：“伊地知前輩，你為什麽那麽聽晴原前輩的話？”
伊地知潔高沒有猶豫，理所當然的說：“因為我是晴原君的輔助監督啊。”
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沈默。
還在等其餘理由的豬野琢真再次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高專已經這麽離譜了嗎？他才認清自己，沒有活在漫畫裏，現實裏就出現了一個如同漫畫一般離譜的情況。
這種只需要一個理由就聽從他人命令的事情，現實裏竟然真的存在嗎？
察覺到後輩的震驚，伊地知潔高猶豫了一下，疑惑的問：“是有什麽問題嗎？”
“……很抱歉。”豬野垂頭，甚至提前道了歉，“我實在沒看出晴原前輩會有這樣的魅力，前輩她……”
“很惡劣，說不定還是個混蛋人渣，對吧？”伊地知潔高輕笑著，說出了豬野琢真的內心之言。
豬野琢真看向伊地知潔高，立馬激動了起來：“對！沒錯！超惡劣，完全就是人渣吧！”
伊地知潔高理解的點點頭，“總是被莫名其妙的刁難，感覺自己被霸淩了。”
“會被各種使喚跑腿，大晚上被拽起來做夜宵，任務報告要連帶著她那份寫兩份，打掃房間、澆花，帶早午飯，請吃飯，各種各樣的要求，超過分。”
豬野琢真想要點頭的腦袋停住，震驚的的看著伊地知潔高，“晴原前輩都這麽過分了，伊地知前輩也沒反抗嗎？”
“我反抗過。”像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伊地知潔高臉上的笑意加深，反問，“豬野君你剛剛找日下部老師告狀了嗎。”
“……那、那個。”他僵硬轉頭，“當時氣不過，所以就……”而且，也不能說是告狀吧？他只是抱怨一下。
“……非常抱歉。”總之，還是道下歉。
伊地知迷茫臉：“欸？”
“雖然我還是不太懂，但晴原前輩應該是伊地知前輩很重要的搭檔吧。”
雖然日下部老師說了跟沒說似的，但豬野琢真大概也能猜到。
情況是各種覆雜啦，但，晴原前輩和伊地知前輩的關系，絕對，比想象中要好的多……沒有人願意聽到自己的好朋友被說壞話吧。
“啊，沒關系的。”伊地知擺手，因為得到了想聽的答案，好笑的回答了，“我以前也很想告過晴原君的狀，但一想到接下來的四年要一直和晴原君相處，就沒能鼓起那個勇氣。”
“豬野君也算替我完成了心願。”他將手指束到唇前，悄悄道，“要保密。”
此時此刻，豬野琢真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團——名為反抗的火焰。
他要奮起，他要站起來，他要將晴原前輩這座大山推翻！他要讓他人生的道路變成一片坦途！
因為和晴原前輩關系好如伊地知前輩也，竟然被壓迫了！這怎麽行！
“而且，就算告狀了也沒關系。”伊地知潔高無奈的說，“在欺負我們之前，晴原君就已經有了被告狀的覺悟。”
豬野琢真：“……”
……還是那個問題，這個學，他是非上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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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學不是必須要上的, 但你至少要學到自保的手段再走。”靠譜好說話的家入硝子施展著反轉術式，安慰著明顯受到挫折後，一臉絕望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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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雖然家入前輩說的很對，但前輩你為什麽要笑。”
“咳，抱歉。”靠譜的醫生努力收斂笑意，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我只是在想，貓夏她真的很喜歡你啊。”
此乃發自內心的真話。
晴原貓夏平時也很有活力, 但一般像現在這麽有活力的情況都是有五條悟在場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兩只同類在一起總會喵的更大聲之類的原因。
然而, 豬野琢真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理由, 眼角似乎溢出了些許淚水, 聲音帶著顫音：“喜歡我就讓咒靈揍我？喜歡我就試圖馴養我？喜歡我就讓受傷的我請她吃晚飯？”
讓咒靈揍和讓受傷的他請吃飯他都忍了, 馴養又是怎麽一回事？晴原前輩難道平等的把所有人都當寵物養嗎？
家入硝子：“……”
確實沒想到會這麽慘的她沈思：“大概……是因為你是咒術師吧？”
豬野琢真擡頭，淚水已然滑落：“……什麽意思？”
“雖然我沒怎麽關註, 但也知道伊地知和貓夏也是有磨合期的。”
家入硝子想起了兩人磨合階段發生的事情, 看著豬野琢真的眼神逐漸憐憫起來。
“因為伊地知在咒術上實在沒什麽天賦, 所以貓夏一直很好的保護著他，之後因為伊地知受傷還開擴出了遠行防禦的術式技能。”
她沈思, 說出了猜測：“因為你是咒術師, 所以態度也不一樣嗎？”
來看豬野琢真的日下部篤也推開醫務室的門，完全沒有偷聽的心虛, 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猜測完全正確。”
豬野琢真抹淚、吸鼻涕, 然後, 更加絕望的泣不成聲：“差、差別對待？”
日下部篤也滿臉滄桑的拆了根棒棒糖含進嘴裏，再一次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沒錯，毋庸置疑的差別對待。”
原以為自己是被平等對待的豬野琢真捂住胸口，吐血的欲望愈演愈烈，與呈現淚水與血液齊流之美感越來越近。
“為什麽……”他顫聲問，“因為伊地知前輩是她的同期生嗎？”
他對伊地知前輩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但他無法忍受原本以為的平等對待變成只針對他一個人。
這就像說好的世界末日所有人都要去死，最後卻告訴他，他死了可以拯救全世界一樣。
那巨大的落差感與荒謬感縈繞心間，讓人無法接受。
“因為潔高是輔助監督。”日下部篤也看著被塞進他班級裏的一年級學生，忽然有點憐憫他了，“對於貓夏來說，潔高是需要她保護的弱者，你是一級術師的胚胎，所以會很嚴厲。”
“而且潔高也不是什麽都不學。”他一一豎起手指，如數家珍，“他一直在鍛煉肌肉，咒術理論學、各種【賬】和結界術都有認真學習，每個月還要學習新陰流，還要幫貓夏寫兩份報告，二年級的任務發布和接取也在年前就已經接手了，超能幹，作為輔助監督，完全可以畢業了，”
被稱作是強者幼苗，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絕望的豬野琢真安詳的躺在了床上，真的很想問日下部篤也，到底誰是老師，為什麽要讓晴原前輩對他這麽嚴厲啊！
家入硝子倒和日下部篤也聊了起來。
“原來兩份報告都是伊地知寫的這件事你知道啊。”
“啊……這個是秘密。”日下部篤也笑著眨眨眼，老男人身上出現了俏皮，“看他們那麽努力的份上，還是不要拆穿了。”
家入硝子笑了起來，揶揄道，“這麽溺愛學生可不好哦，日下部先生。”
“偶爾一下下沒關系的，讓他們放松一下嘛。”
豬野琢真睜開眼睛，語氣幽幽：“那樣放松的只有晴原前輩吧。”
迎著家入硝子戲謔的眼神，日下部篤也面色不變：“小孩子不要參與大人的對話。”
豬野·小孩子·琢真緩緩打出了個問號，大人？這個醫務室裏有大人嗎？不靠譜的人類都是披著大人外表的小鬼罷了！
不過。
“日下部老師。”他問，“晴原前輩和伊地知前輩的關系很好嗎？”
“這個……”被詢問這個問題的日下部篤也遲疑了，在短暫沈思後，他含糊的說，“我不太確定。”
晴原貓夏和伊地知潔高是東京咒術高專歷屆同期生中相對特殊的搭檔，伊地知潔高很弱，不僅沒有術式，連足夠的咒力都沒有，晴原貓夏則很有天賦，現在的術式只能硬抗蒼只是還沒徹底成長起來，再加上體術上也很有天賦，未來絕對是在一級裏也算頂尖的戰力，兩者間有著鴻溝一般的差距。
但伊地知潔高是個很好的搭檔，幫晴原貓夏打理各種雜事、跑腿、做飯、寫一年報告。
他能敏銳的察覺到晴原貓夏對他每一次誇獎，並為此感到驕傲。
他膽小、懦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卻每一次，每一次都鼓起勇氣去看晴原貓夏的眼睛，認真聽她的每一句話。
晴原貓夏確實惡劣、傲嬌、偶爾不聽人話，但算不上是個很差勁的搭檔。
在伊地知潔高第一次因為她受傷後，她就努力開擴出了遠程的準對性防護，她的術式時刻保護著伊地知潔高，防護罩的敏銳程度是所有人裏最高的。
晴原貓夏認真的註視著伊地知潔高，從未反駁他想成為咒術師的想法，哪怕他忽然又想成為輔助監督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很自然的減少了體術的訓練，讓他有更多的時間看書，一切改變都恰到好處。
但要說關系不好……那只能說沒有好到某種地步。
他們幾乎只在學校和完成任務的時候形影不離，很少分享自己的事，討論的大多都是學校的事情，頂天了就是晚上吃什麽，正論為什麽討人嫌，
反倒是他……
日下部篤也額頭留下冷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和貓夏一起做過任務、逛過街、看過動漫、電影、去過漫展，甚至還幫忙選過衣服，比如小姑娘今天穿的風衣就是他選的其中之一。
他不僅知道貓夏散養了一直總被其他人投餵的玳瑁貓，他還看過貓夏小時的照片，但他是不可能說的。
所以——
“雖然我不太確定，但肯定比一年級的時候關系要好。”
這麽回答了。
豬野琢真死魚眼：“……你這不是等於什麽都沒說嗎？”
最終，在家入硝子給他檢查好腿，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還是抱著赴死的心情進入了二年級教室。
和想象的吵鬧或者有惡作劇不同，兩人態度和他第一次進入班級裏沒什麽不同，晴原貓夏依舊看著沒看完的漫畫，伊地知潔高依舊繼續做著筆記，雖然其中一個在很閑的看漫畫，但也算是各有各的事情要做。
……就和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盡量保持著平常心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剛坐下，晴原貓夏就忽然合上書朝他走來。
豪不誇張的說，這一刻，他要怎麽死都想好了。
打斷自己悲觀的猜想，豬野琢真開始洗腦自己。
好歹也是前輩，無論怎麽說都不可能要他的命，晴原前輩可能是要對他說些安慰的話，想讓他理解她的用心良苦，認真的和他談心。
也可能是真誠的和他道歉，抱著愧疚的心說她做這一切的理由，順勢再誇獎他幾句。
無論怎麽想，後面這兩種的可能性都比自己被殺的可能性大吧！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時候，晴原貓夏直接越過他，推開了門。
“晴原君？”是伊地知疑惑的聲音。
“我去休息室換本漫畫。”晴原貓夏揮揮手中的漫畫，打了個哈欠，離開了。
就此，二年級教室僅剩兩人。
又是長時間的沈默。
雖然內心懷疑這會不會是某位無良前輩的試探，但無所畏懼的豬野琢真還是問：“伊地知前輩，你為什麽那麽聽晴原前輩的話？”
伊地知潔高沒有猶豫，理所當然的說：“因為我是晴原君的輔助監督啊。”
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沈默。
還在等其餘理由的豬野琢真再次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高專已經這麽離譜了嗎？他才認清自己，沒有活在漫畫裏，現實裏就出現了一個如同漫畫一般離譜的情況。
這種只需要一個理由就聽從他人命令的事情，現實裏竟然真的存在嗎？
察覺到後輩的震驚，伊地知潔高猶豫了一下，疑惑的問：“是有什麽問題嗎？”
“……很抱歉。”豬野垂頭，甚至提前道了歉，“我實在沒看出晴原前輩會有這樣的魅力，前輩她……”
“很惡劣，說不定還是個混蛋人渣，對吧？”伊地知潔高輕笑著，說出了豬野琢真的內心之言。
豬野琢真看向伊地知潔高，立馬激動了起來：“對！沒錯！超惡劣，完全就是人渣吧！”
伊地知潔高理解的點點頭，“總是被莫名其妙的刁難，感覺自己被霸淩了。”
“會被各種使喚跑腿，大晚上被拽起來做夜宵，任務報告要連帶著她那份寫兩份，打掃房間、澆花，帶早午飯，請吃飯，各種各樣的要求，超過分。”
豬野琢真想要點頭的腦袋停住，震驚的的看著伊地知潔高，“晴原前輩都這麽過分了，伊地知前輩也沒反抗嗎？”
“我反抗過。”像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伊地知潔高臉上的笑意加深，反問，“豬野君你剛剛找日下部老師告狀了嗎。”
“……那、那個。”他僵硬轉頭，“當時氣不過，所以就……”而且，也不能說是告狀吧？他只是抱怨一下。
“……非常抱歉。”總之，還是道下歉。
伊地知迷茫臉：“欸？”
“雖然我還是不太懂，但晴原前輩應該是伊地知前輩很重要的搭檔吧。”
雖然日下部老師說了跟沒說似的，但豬野琢真大概也能猜到。
情況是各種覆雜啦，但，晴原前輩和伊地知前輩的關系，絕對，比想象中要好的多……沒有人願意聽到自己的好朋友被說壞話吧。
“啊，沒關系的。”伊地知擺手，因為得到了想聽的答案，好笑的回答了，“我以前也很想告過晴原君的狀，但一想到接下來的四年要一直和晴原君相處，就沒能鼓起那個勇氣。”
“豬野君也算替我完成了心願。”他將手指束到唇前，悄悄道，“要保密。”
此時此刻，豬野琢真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團——名為反抗的火焰。
他要奮起，他要站起來，他要將晴原前輩這座大山推翻！他要讓他人生的道路變成一片坦途！
因為和晴原前輩關系好如伊地知前輩也，竟然被壓迫了！這怎麽行！
“而且，就算告狀了也沒關系。”伊地知潔高無奈的說，“在欺負我們之前，晴原君就已經有了被告狀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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