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改革的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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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改革的派系
五條悟：“……”
伊地知潔高：“……”雖、雖然最不受待見是殘酷的事實，但高專裏最受信任的也是五條學長你啊！不要消沈啊學長！
沈默，死寂的沈默，不存在氣憤，也不存在殺意，只是非常單純的那麽沈默著。
五條悟松開死死捏住蘑菇咒靈的手。
在這樣動了下後，直接做到晴原貓夏的座位上，十指相交，沈默不語。
“餵，伊地知。”
“……在。”
在沈默不應聲、轉身就跑、和應聲之間，高專雜食系動物，生物鏈的底端，不久之前還超慫的倉鼠伊地知潔高還是選擇了應聲。
“我……真的有那麽討人嫌嗎？”
竟然這麽問嗎！！！
伊地知潔高窒息，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無論怎麽想都只有一個答案！
——對！你真的超級討人嫌！
可他能這麽說嗎？他不能！
“嗯？又要開五條悟批評大會了嗎？”
晴原貓夏拎著裏梅給她做的辣椒醬回到學校，剛到班門口就聽到了這麽一個炸裂的問題，甚至是五條悟親口問的。
“喵夏。”五條悟擡頭，消沈的陰雲也浮現在他的頭頂，就差落點小雨，打點小雷。
然後又深深的垂下頭，近乎不抱希望的、頹廢的問：“我真的有那麽討人嫌嗎？”
問、問晴原君嗎！伊地知潔高喉頭滾動，非常緊張。
和晴原貓夏搭檔那麽久，他已經有經驗了，晴原貓夏一般有兩種狀態，就像是繡球花一樣。
土壤偏酸性就會變成藍色，土壤偏堿性就會變成紅色，顏色的不同影響著她會說出什麽話。
——而你永遠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少女是什麽顏色的繡球花。
蘑菇激動的抖抖傘蓋，心情那叫一個澎湃！
他就說！晴原美少女才不會和那個白毛登對！
“討人嫌？”晴原貓夏一臉莫名，看五條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天下第一甜。
“說什麽蠢話，你可是我尊敬的前輩。”
她認真的說，“你比任何人都要優秀不是嗎？”
“！！！”五條悟猛然擡頭，滿眼的驚喜，熱淚盈眶，“喵夏——！！！”
“畢竟。”晴原貓夏抓抓頭發，嘆了口氣，“你要是很討人嫌的話，我怎麽辦。”
五條悟：“……欸？？”
伊地知潔高：“……”
蘑菇：“？？？”
“嘶——。”
伊地知潔高倒吸一口氣。
大概是最近五條悟太久沒追著晴原貓夏打了，也或許是夏季的咒靈實在是太多，讓晴原貓夏消耗了大量體力，根本沒時間搞事。
他怎麽忘記了！如果五條悟是高專第一討人嫌，那晴原貓夏就是第二！說是不分高下也沒什麽問題。
他震驚的看向晴原貓夏，沒有錯過少女嘴角那一抹勝利的笑。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晴原君潛移默化的裝乖！
“難、難道說——”
五條悟滿眼震撼，忽然將手伸進晴原貓夏的桌兜，抖著手，拿出了一沓作文紙。
“沒錯！”晴原貓夏大馬金刀坐在隨手拉來的椅子上，陡然出現的風順著窗戶沖進教室，刮起了少女炸炸的馬尾，她意氣風發的笑著，慢條斯理的翹起了二郎腿。
“五萬字之約已到！魔神歸位！”
雖然說的話很中二。
——一切裝乖，都是因為夜蛾老師的正義罰單【五萬字檢討】！！！
“你們不願為我作弊，我也不願欠你們人情。”
晴原貓夏深沈臉，忽然大佬附身。
“咒術高專，狗都不來，我說的。”
伊地知潔高扶額，回想起了被晴原貓夏言論支配的恐懼。
氣氛忽然不對起來，誰最不受人待見這個問題被拋之腦後。
晴原貓夏是鐵打的正論派，也是被五條悟親自邀請來改革咒術界的人。
但在如何改革和行事作風上，兩人產生了極大的分歧，而那樣的分歧，在她和五條打上頭，拿出全力仍然落敗之後，並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更拉開了其距離。
總結一下就是，晴原貓夏不服。
那次分歧爆發後，高專一小片教學區都被拆成廢墟，五萬字檢討是夜蛾正道給予兩人的懲罰。
但顯然，有某只一米九的大白貓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五萬字檢討我本來可以不寫。”
晴原貓夏直視五條悟，態度沒有多散漫但同樣也沒有多鄭重。
“但我還是寫了，五條學長覺得這是為什麽。”
五條悟將手搭在後頸捏了捏，其實不是很想回答，但還是回答了：“因為你是乖學生吧。”
“……說這種話真的不會覺得良心痛嗎？”
“無所謂，我是最強的。”
“不要以為什麽都可以拿我是最強的這句話敷衍過去啊！”
“那又怎樣。”五條悟吐舌，“老子是最強的。”
晴原貓夏沈默著與五條悟對視，再一次嘆氣。
“五條，說真的，你都在幹什麽啊……”
“都說要改革，自己的嫡系下屬怎麽說都該有吧？”她譴責的看著五條悟，不願相信自己就是被這麽一個不清楚改革主線的人說服來到咒術高專的。
“稍微劃分一下咒術界的勢力，各自為營的詛咒師派，註重高層利益的老橘子派，勉強再加上群龍無首的咒靈派，我只看到了這三個派系。”
像是早就知道會有怎樣的反駁，晴原貓夏沒給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就說了，“別給我說什麽高專派，上層那群老橘子下命令，聽話的聽話，不聽話的不是死了就是夠強，不想聽話就是夠審時度勢，再此誇獎一下我的老師日下部，他都比你能看清局勢。”
“家入學姐是奶媽，跟你同期的交情，勉強算你後勤，夜蛾老師就算了，沒碰到能讓他炸的點，他和日下部老師一樣會審時度勢，再往下，冥冥學姐和歌姬學姐？”
說到這裏，晴原貓夏幾乎要哭出來了：“一個死要錢，一個除非關鍵時刻根本不想見到你，七海學長就更別說了，他就沒想摻和到你的改革裏。”
“咒術師家族，轉化一下就是爛橘子高層的勢力的確盤根錯節，但我根本沒看到你的勢力在哪裏。”
她指指自己，再指指五條悟，極度的悲哀後，就是極度的好笑。
“全高專也就咱倆在為這件事情吵得你死我活，不是我pua你，誇張點說，你的改革派裏，幾乎就我一個獨苗苗。”就這樣你還不好好珍惜我！！
“改革是什麽？”晴原貓夏嘆了口氣，看著五條悟示意他回答。
高專三年級，年齡18的五條悟被懟到失語，垂著頭，指甲一下下的摳著衣服上的紐扣，嘟囔：“改革就是改掉舊時代的不合理，使其能適應現在的社會。”
晴原貓夏：“……你覺得我是在問這個嗎？”
五條悟：“……”
【“改革是潛移默化，而不是一蹴而就。”】看到晴原貓夏就害羞的種在伊地知潔高肩頭的蘑菇探頭，不明白這種問題有什麽難的，前面都鋪墊那麽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麽簡直顯而易見啊！
【“它不是某一天忽然實現的。而是在徹底實現前的每一天，都努力向前了一點點。”】
晴原貓夏：“……”
五條悟：“……”
晴原貓夏捂住胸口，深受打擊：“人家一個蘑菇都比你懂，你還有什麽理由不多讀點人際交往學？”
蘑菇：“……”我不是蘑菇。
五條悟，無言以對。
【“不懂也不怪他。”】蘑菇眨了眨傘蓋上唯一的眼睛，處事不驚，【“我畢竟是大學生，比你們懂得多點是正常的，還有，我真的不是蘑菇。”】
“……大學生？”×3
【“……你們不知道？”】蘑菇驚了。
晴原貓夏看天花板，哈哈幹笑，嘴裏說的話卻帶了點蘑菇的小紮心：“我們是咒術師來著，除了輔助監督，都不會收集這些信息。”
【“……術業有專攻，不是晴原美少女的錯。”】
被包容的晴原貓夏又想嘆氣了：“所以五條，你知道你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嗎？”
五條悟頷首：“想辦法策反一些人高層家族裏的人，把那些高層拉下馬，把他們推上去，無論他們是否真的對改革感興趣，能控制住就是不錯的結果。”
“就這樣，潛移默化的成為真正的高層掌權者。”
自覺找到主線的五條悟看向晴原貓夏，自信滿滿，主線忽然明晰起來。
“我拒絕。”
晴原貓夏死魚眼拒絕五條悟的提議，疲憊的捏了捏眉頭。
“我說了那麽多，其實就只有一個想法。”
“你現在就把那些垃圾高層都幹掉，在他們各自家族裏找個勉強能看的立下束縛推上去。”
【“太沖動了晴原美少女。”】蘑菇搖搖傘帽，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你們兩個不會沒看過咒術師手則吧。”】
五條悟嫌棄臉：“那種又臭又長的東西誰要看啊？”
晴原貓夏不屑：“在能靠著自己把東西拼好的情況下，誰還看說明書？怎麽？你玩游戲還真逐字逐句看了那些游戲說明？”
【“我也覺得那東西沒必要看，但我無聊，所以看了咒術師守則。”】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沈默著充當背景板、認真看了咒術師手則的伊地知放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捂住嘴的手，一言難盡的問著眼前令他憧憬著的兩人。
“咒術界高層的領頭人，是需要大名/首相承認的。”
五條悟歪頭，不甚在意：“哦，聽說過。”
晴原貓夏死魚眼，真不知道有這事，但：“誰管他啊，一步都沒走就想著怎麽打敗大boss，那也太好高騖遠了吧？”
五條悟唇角上揚，試圖給玳瑁小貓添堵：“剛剛說讓我迅速幹掉所有高層的人是誰。”
“這兩者沖突嗎？”
“沒有嗎？”
兩人對視，又很快分開。
總之，姑且找到了可以一試的改革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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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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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死寂的沈默，不存在氣憤，也不存在殺意，只是非常單純的那麽沈默著。
五條悟松開死死捏住蘑菇咒靈的手。
在這樣動了下後，直接做到晴原貓夏的座位上，十指相交，沈默不語。
“餵，伊地知。”
“……在。”
在沈默不應聲、轉身就跑、和應聲之間，高專雜食系動物，生物鏈的底端，不久之前還超慫的倉鼠伊地知潔高還是選擇了應聲。
“我……真的有那麽討人嫌嗎？”
竟然這麽問嗎！！！
伊地知潔高窒息，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無論怎麽想都只有一個答案！
——對！你真的超級討人嫌！
可他能這麽說嗎？他不能！
“嗯？又要開五條悟批評大會了嗎？”
晴原貓夏拎著裏梅給她做的辣椒醬回到學校，剛到班門口就聽到了這麽一個炸裂的問題，甚至是五條悟親口問的。
“喵夏。”五條悟擡頭，消沈的陰雲也浮現在他的頭頂，就差落點小雨，打點小雷。
然後又深深的垂下頭，近乎不抱希望的、頹廢的問：“我真的有那麽討人嫌嗎？”
問、問晴原君嗎！伊地知潔高喉頭滾動，非常緊張。
和晴原貓夏搭檔那麽久，他已經有經驗了，晴原貓夏一般有兩種狀態，就像是繡球花一樣。
土壤偏酸性就會變成藍色，土壤偏堿性就會變成紅色，顏色的不同影響著她會說出什麽話。
——而你永遠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少女是什麽顏色的繡球花。
蘑菇激動的抖抖傘蓋，心情那叫一個澎湃！
他就說！晴原美少女才不會和那個白毛登對！
“討人嫌？”晴原貓夏一臉莫名，看五條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天下第一甜。
“說什麽蠢話，你可是我尊敬的前輩。”
她認真的說，“你比任何人都要優秀不是嗎？”
“！！！”五條悟猛然擡頭，滿眼的驚喜，熱淚盈眶，“喵夏——！！！”
“畢竟。”晴原貓夏抓抓頭發，嘆了口氣，“你要是很討人嫌的話，我怎麽辦。”
五條悟：“……欸？？”
伊地知潔高：“……”
蘑菇：“？？？”
“嘶——。”
伊地知潔高倒吸一口氣。
大概是最近五條悟太久沒追著晴原貓夏打了，也或許是夏季的咒靈實在是太多，讓晴原貓夏消耗了大量體力，根本沒時間搞事。
他怎麽忘記了！如果五條悟是高專第一討人嫌，那晴原貓夏就是第二！說是不分高下也沒什麽問題。
他震驚的看向晴原貓夏，沒有錯過少女嘴角那一抹勝利的笑。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晴原君潛移默化的裝乖！
“難、難道說——”
五條悟滿眼震撼，忽然將手伸進晴原貓夏的桌兜，抖著手，拿出了一沓作文紙。
“沒錯！”晴原貓夏大馬金刀坐在隨手拉來的椅子上，陡然出現的風順著窗戶沖進教室，刮起了少女炸炸的馬尾，她意氣風發的笑著，慢條斯理的翹起了二郎腿。
“五萬字之約已到！魔神歸位！”
雖然說的話很中二。
——一切裝乖，都是因為夜蛾老師的正義罰單【五萬字檢討】！！！
“你們不願為我作弊，我也不願欠你們人情。”
晴原貓夏深沈臉，忽然大佬附身。
“咒術高專，狗都不來，我說的。”
伊地知潔高扶額，回想起了被晴原貓夏言論支配的恐懼。
氣氛忽然不對起來，誰最不受人待見這個問題被拋之腦後。
晴原貓夏是鐵打的正論派，也是被五條悟親自邀請來改革咒術界的人。
但在如何改革和行事作風上，兩人產生了極大的分歧，而那樣的分歧，在她和五條打上頭，拿出全力仍然落敗之後，並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更拉開了其距離。
總結一下就是，晴原貓夏不服。
那次分歧爆發後，高專一小片教學區都被拆成廢墟，五萬字檢討是夜蛾正道給予兩人的懲罰。
但顯然，有某只一米九的大白貓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五萬字檢討我本來可以不寫。”
晴原貓夏直視五條悟，態度沒有多散漫但同樣也沒有多鄭重。
“但我還是寫了，五條學長覺得這是為什麽。”
五條悟將手搭在後頸捏了捏，其實不是很想回答，但還是回答了：“因為你是乖學生吧。”
“……說這種話真的不會覺得良心痛嗎？”
“無所謂，我是最強的。”
“不要以為什麽都可以拿我是最強的這句話敷衍過去啊！”
“那又怎樣。”五條悟吐舌，“老子是最強的。”
晴原貓夏沈默著與五條悟對視，再一次嘆氣。
“五條，說真的，你都在幹什麽啊……”
“都說要改革，自己的嫡系下屬怎麽說都該有吧？”她譴責的看著五條悟，不願相信自己就是被這麽一個不清楚改革主線的人說服來到咒術高專的。
“稍微劃分一下咒術界的勢力，各自為營的詛咒師派，註重高層利益的老橘子派，勉強再加上群龍無首的咒靈派，我只看到了這三個派系。”
像是早就知道會有怎樣的反駁，晴原貓夏沒給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就說了，“別給我說什麽高專派，上層那群老橘子下命令，聽話的聽話，不聽話的不是死了就是夠強，不想聽話就是夠審時度勢，再此誇獎一下我的老師日下部，他都比你能看清局勢。”
“家入學姐是奶媽，跟你同期的交情，勉強算你後勤，夜蛾老師就算了，沒碰到能讓他炸的點，他和日下部老師一樣會審時度勢，再往下，冥冥學姐和歌姬學姐？”
說到這裏，晴原貓夏幾乎要哭出來了：“一個死要錢，一個除非關鍵時刻根本不想見到你，七海學長就更別說了，他就沒想摻和到你的改革裏。”
“咒術師家族，轉化一下就是爛橘子高層的勢力的確盤根錯節，但我根本沒看到你的勢力在哪裏。”
她指指自己，再指指五條悟，極度的悲哀後，就是極度的好笑。
“全高專也就咱倆在為這件事情吵得你死我活，不是我pua你，誇張點說，你的改革派裏，幾乎就我一個獨苗苗。”就這樣你還不好好珍惜我！！
“改革是什麽？”晴原貓夏嘆了口氣，看著五條悟示意他回答。
高專三年級，年齡18的五條悟被懟到失語，垂著頭，指甲一下下的摳著衣服上的紐扣，嘟囔：“改革就是改掉舊時代的不合理，使其能適應現在的社會。”
晴原貓夏：“……你覺得我是在問這個嗎？”
五條悟：“……”
【“改革是潛移默化，而不是一蹴而就。”】看到晴原貓夏就害羞的種在伊地知潔高肩頭的蘑菇探頭，不明白這種問題有什麽難的，前面都鋪墊那麽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麽簡直顯而易見啊！
【“它不是某一天忽然實現的。而是在徹底實現前的每一天，都努力向前了一點點。”】
晴原貓夏：“……”
五條悟：“……”
晴原貓夏捂住胸口，深受打擊：“人家一個蘑菇都比你懂，你還有什麽理由不多讀點人際交往學？”
蘑菇：“……”我不是蘑菇。
五條悟，無言以對。
【“不懂也不怪他。”】蘑菇眨了眨傘蓋上唯一的眼睛，處事不驚，【“我畢竟是大學生，比你們懂得多點是正常的，還有，我真的不是蘑菇。”】
“……大學生？”×3
【“……你們不知道？”】蘑菇驚了。
晴原貓夏看天花板，哈哈幹笑，嘴裏說的話卻帶了點蘑菇的小紮心：“我們是咒術師來著，除了輔助監督，都不會收集這些信息。”
【“……術業有專攻，不是晴原美少女的錯。”】
被包容的晴原貓夏又想嘆氣了：“所以五條，你知道你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嗎？”
五條悟頷首：“想辦法策反一些人高層家族裏的人，把那些高層拉下馬，把他們推上去，無論他們是否真的對改革感興趣，能控制住就是不錯的結果。”
“就這樣，潛移默化的成為真正的高層掌權者。”
自覺找到主線的五條悟看向晴原貓夏，自信滿滿，主線忽然明晰起來。
“我拒絕。”
晴原貓夏死魚眼拒絕五條悟的提議，疲憊的捏了捏眉頭。
“我說了那麽多，其實就只有一個想法。”
“你現在就把那些垃圾高層都幹掉，在他們各自家族裏找個勉強能看的立下束縛推上去。”
【“太沖動了晴原美少女。”】蘑菇搖搖傘帽，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你們兩個不會沒看過咒術師手則吧。”】
五條悟嫌棄臉：“那種又臭又長的東西誰要看啊？”
晴原貓夏不屑：“在能靠著自己把東西拼好的情況下，誰還看說明書？怎麽？你玩游戲還真逐字逐句看了那些游戲說明？”
【“我也覺得那東西沒必要看，但我無聊，所以看了咒術師守則。”】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沈默著充當背景板、認真看了咒術師手則的伊地知放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捂住嘴的手，一言難盡的問著眼前令他憧憬著的兩人。
“咒術界高層的領頭人，是需要大名/首相承認的。”
五條悟歪頭，不甚在意：“哦，聽說過。”
晴原貓夏死魚眼，真不知道有這事，但：“誰管他啊，一步都沒走就想著怎麽打敗大boss，那也太好高騖遠了吧？”
五條悟唇角上揚，試圖給玳瑁小貓添堵：“剛剛說讓我迅速幹掉所有高層的人是誰。”
“這兩者沖突嗎？”
“沒有嗎？”
兩人對視，又很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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