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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孩禁忌,你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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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孩禁忌,你胖了

今日天晴,晴原貓夏沒有留校訓練,而是來到了六本木的一家咖啡店。

她很喜歡東京咒術高專,哪怕入學的過程坎坷,在校每天都在被學長學姐揍,也不影響她現在對高專眾人的喜愛與認可,他們都是內心堅定的人。

嗯,包括五條悟。

為此,她非常感謝推薦自己來東京咒術高專的友人,因為本來就是十分要好的友人,不算偶爾的聚會也實屬正常。

看著坐在對面的丸子頭友人一號,晴原貓夏吃著友人一號替友人二號給她帶來的特制(特辣又健康)咖喱便當,久違的感到了令人愉快的放松的愜意。

她就說!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一定比友人二號更懂她的口味!

咖啡店不許自帶食物?無所謂,友人一號是店長!

友人一號看著晴原貓夏快要軟成一攤餅的愜意姿態,有些失笑:“看來貓夏在咒術高專的這些日子很不好受啊。”

說到這個,晴原貓夏直接支楞起來,憤憤的點頭:“五條悟他真的很難搞!雖然學校裏就沒有一個好搞的,但五條悟最難搞!哦,除了伊地知。”

友人一號笑得抵住額頭,愉快低笑:“這不是很好嗎?貓夏你也變得很有活力起來了。”雖說原本就很有活力。

晴原貓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我原來沒有活力嗎?!”

“不太一樣。”友人二號姍姍來遲,落坐在友人一號的旁邊,整個人散發出冷若冰霜的氣質,但在落座前還是收斂了些,耐心的解釋,“多了些青春的感覺。”

他看向身旁的友人一號,嘴角下撇,顯而易見的不待見:“和他這種人混在一起,一股馬上就要跑去忽悠別人的氣息,不像高專生,更像是信仰邪/教的失足少年,勵志把別人也忽悠過來的那種。”

友人一號笑瞇瞇:“謝謝誇獎。”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甚至話鋒一轉就開始批判友人二號。

“而且,你才是那個最大的問題不是嗎?整天冷颼颼的散發著涼氣,貓夏生氣的時候飆咒力這個壞習慣肯定是跟你學的。”

晴原貓夏:……媽媽桑?爸爸桑?是你們嗎?

她看著眼前對視就冒火花的兩人,無奈道:“餵餵!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們該不會要吵架吧!”

友人一號和友人二號對視,很是聽話,齊齊看向晴原貓夏,一致對貓,異口同聲:“你是不是胖了。”

友人一號捏下巴打量:“應該不是錯覺……貓夏你,好像是圓潤了一些。”

友人二號皺起了眉:“你是不是又吃了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晴原貓夏:……

晴原貓夏拿出手機自拍了張照片,這時,友人一號將手機移了過來,上面赫然是她沒上高專前的照片。

……對比,就是這麽可怕。

友人一號點頭,感嘆:“真的胖了呢。”

友人二號冷哼:“是胖了。”

晴原貓夏:……

友人一號將友人二號做的咖喱便當推給晴原貓夏,微笑:“怎麽了?多吃點。”

友人二號眼神凝視:“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都吃了,總不能到吃我做的東西時就減肥吧?”

晴原貓夏:……被、被波及了!

“那個,不用拿我撒氣的吧,怎麽了嗎?你們兩個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她選擇了轉移話題。

“不,沒什麽。”友人一號微笑,在友人二號嗖嗖放冷氣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那件事情不妙的答案,但他的心情調整的很快,反而將頭轉向友人二號,愉快的看戲,“最生氣的應該也不是我。”

友人二號臉黑了,開始嗖嗖冒冷氣,握緊拳,咬牙切齒:“不過是一個——”

“畢竟守了很久的東西被別人拿走了,不愉快才是正常的。”友人一號迅速打斷了友人二號的話,無奈的笑道,“不要在意他的話。”

晴原貓夏:“……”嗯。

應該會說什麽上不了臺面、下賤的東西,沒臉沒皮的玩意兒之類的詞,友人二號總有一種除了他和幾個別人以外,別人都是渣渣的高傲感。

“對了。”友人一號眼睛一瞇,笑的很開心,“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東西好像跟你那把降魔杵是一套的咒具。”

晴原貓夏瞪大眼睛,一瞬間楞住,有種忽然被搶了小魚幹的突然感,但身體比大腦快,憤憤拍桌:“我的咒具被別人搶了?!!”

友人二號擡手給了她一個暴栗,更火大了:“要我說多少遍!那是大人的咒具!不是你的咒具!降魔杵也只是借你用而已!不要得意忘形了!!”

晴原貓夏,一只高傲且坦誠的玳瑁小貓貓。

高傲的像貓,坦誠的像狗,且,非常護食,其護食,包括到了手裏的東西。

玳瑁小貓炸起毛毛,死盯友人二號,大聲哈氣:“那個沒到我手上的咒具可以不是我的!但這降魔杵可是我家的傳家寶!”

如果晴原貓夏是貓,友人二號就是只高傲的藍色杜丹鸚鵡,他冷哼,傲慢擡下巴:“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對你如此禮遇?!還不是因為你家世代幫大人守護降魔杵的緣故!”

“哈。”晴原貓夏抱臂,意味不明的笑出了聲。

爭吵,近在眼前。

她同樣擡下巴,緩緩的扯出了一抹似嘲諷又似寬容的笑:“那是我家的傳家寶,是我的咒具。”

友人二號瞪大眼睛:“那是大人的咒具!是我家大人的!少給我擺出那家夥欠揍的樣子。”

友人二號嘴中的那家夥友人一號安詳微笑:“……”這就是遷怒啊。

晴原貓夏不為所動:“就算原本是!現在也不是了!它與我有緣!”

友人二號不可置信,卻依舊禮貌的曲指指著晴原貓夏,只不過那只手在抖啊抖:“呸!不要臉!我就知道不該讓你去那個咒術高專!凈學了些沒臉沒皮的東西!”

“呵!你活了這麽多年怎麽不見你能罵些有技術含量的話!”

晴原貓夏反駁的理直氣壯,真的很會惹友人二號生氣——今天也在為友人二號的精神狀態表示擔憂,幻想自己活了千年,並且侍奉著一位大人什麽的,呵,中二,認識了這麽多年,誰還不知道誰?

友人一號喝了口芋圓波波奶茶,有一瞬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始了他第無數次的打合場。

“就一把降魔杵,你們吵了多少回?最後以什麽樣的結局收場不都清楚了嗎?”

玳瑁小貓和杜丹鸚鵡對視,紛紛冷哼,將臉撇向一旁。

至於最後的結局是什麽?當然是不了了之,從降魔杵至今還在晴原貓夏手裏就可見一斑。

友人一號看著偃旗息鼓的兩人,暗自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我勸架成功的幾率又上升了。

友人二號不甘,不滿的嗶嗶:“看在你好不容易放假的份上。”

晴原貓夏吃了一大口咖喱便當,得意的哼哼。

雖然說好不容易放假沒什麽可得意的,但在兩個友人面前!這就是她擺爛任性的最好理由!旁人怎麽可能懂得他們三人的情誼?要不是現在還姑且算是在外面,她早就癱在沙發上,連飯都是讓友人一號餵!

友人二號:“……”嘖,沒眼看,給她一分顏色,還開起了染坊。

這麽磨牙的想著,他卻什麽都沒說,歸根結底就一句話,習慣了。

無數個咒術師,無數種晴原貓夏,至少在友人二號眼裏,這就是一個既要縱容又要嚴厲、既要溺愛又要明理的小兔崽子!

“不過,咒術高專確實很有趣。”晴原貓夏發自真心的感謝,“這點還要感謝你們。”

她原本根本沒有考慮咒術高專,都做好常駐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的打算了,畢業就去警校,把自己的未來安排的充滿正義。

友人一號:“……”說真的,滑不溜秋的小貓沒有“誤入歧途”(跑去當警察)就已經是對他最好的感謝了,但他不會說,他只會胃痛的保持微笑。

“那麽,和那些人相處的怎樣?”

“不怎麽樣。”毫不猶豫的否認了。

“不怎麽樣就給我滾回來。”友人二號咋舌,梅紅色的眼睛泛著猩紅,“我親自調教你。”

“不怎麽樣、是不可能的。”晴原貓夏冷靜的改口,絲毫沒有違背自己良心的痛苦,“就是沒人懂得我對正論的認可,這讓我有些孤立無援。”

友人一號沈默,冷酷的說出了紮心之言:“這麽多年,難道有咒術師認可過你的正論嗎?”這糟心孩子怎麽還不死心?

友人二號表情都扭曲了,額頭蹦起青筋,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努力的忍著脾氣,移開了視線,內心不斷給自己洗腦。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她還小,她就是單純了點、天真了點、不知所謂了點,她沒什麽壞心思——他媽的!他到底造了什麽孽才會認識這麽個傻白甜!

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這是什麽冷笑話嗎?”

“?!!”晴原貓夏震驚,不可置信,為什麽連他親如家人的友人也這麽說!

委屈自己是不可能委屈自己的,她完全沒有被友人否認的痛苦,嫌棄的指指點點,大聲譴責:“羂索、裏梅,你們怎麽能這麽說我!雖然上的是高專,但我可是全村的希望!”和你們這些沒有學歷的人不一樣!

羂·友人一號·索:“……”

裏·友人二號·梅:“……”

詭異的,他們完全懂晴原貓夏嘴裏那個全村希望在指什麽,卻更想吐槽了,全村希望?他們三人裏學歷最高的全村希望嗎?說真的,他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晴原貓夏到底可以有多無恥。

羂索和裏梅對視一眼,不多的默契在此刻響應:要不揍一頓吧。

但在那之前——聯盟出現了意外。

晴原貓夏情真意切的握住了裏梅的一只手:“梅啊,還記得我們的初見嗎?那時你說我是百年一、啊不,千年一遇的咒術師奇才。”

她痛心疾首,不可置信道,“你就是這麽對待千年一遇的我嗎?”

神他媽千年一遇!!!

裏梅的表情扭曲了。

千年一遇的明明是當年被她當鏟子挖土的降魔杵!那可是宿儺大人的「神武解」!!!

羂索:“……”真有活力啊。

他不動聲色的攔住了裏梅想揍孩子的手,露出了個不讚同的眼神,痛心疾首道:“貓夏還只是個孩子啊!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你都1000多歲了,忍忍就過去了。

裏梅捂住胸口,氣絕,氣息不穩的給自己來了個冰凍冷靜冷靜。

晴原貓夏:提問,破壞兩位友人聯合揍我的辦法是什麽。

答:著重氣一個人,另一個人就會很開心,聯盟便會不攻而破。

玳瑁小貓,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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