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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嫉妒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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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嫉妒成性

金秋十月,太後娘娘的千秋節如約而至。

為了給太後娘娘的生辰增添喜氣,宮中人人穿上了新衣新鞋,四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前朝保和殿皇上帶著大臣給太後恭賀生辰,後宮也紛紛將壽禮送至慈寧宮。

很快夜幕降臨,慈寧宮燈火通明,後宮妃嬪和王公福晉各個盛裝出席晚宴。

清音一身金黃色貴妃吉服,頭戴藍色點翠花鈿,進來時大部分妃嬪都到齊了。

“給榮貴妃娘娘請安。”殿內的妃嬪們都穿著吉服帶著華麗的首飾,一起屈膝的時候差點晃花了清音的眼。

“妹妹們免禮。”清音扶著綠芙的手在右手第一個坐下,回頭見安嬪坐在嬪位裏面,微微笑了笑。

清音旁邊是大封後宮時賜封號“平”的赫舍裏妃,一身妃制吉服顯得十分端莊。

等她坐下後,平妃示意她看桌上的糕點:“皇後的心思好巧。”

清音打量了一眼,就見糕點都做成了福祿壽的花樣,又擺成了花朵圖案,十分美觀。

“真好看。”清音答應了一句,見其他妃嬪都在打量盤子裏的糕點,不免嘆息道:“這糕點如此好看,倒是把禦膳房做的比了下去,都不忍心吃了。”

在場的除了她和佟貴妃,就連懷孕的安嬪沒吃過禦膳房的糕點,這話無疑是在炫耀。

【平妃凡爾賽+8】

【安嬪凡爾賽+10】

【敬嬪凡爾賽+10】

【端嬪凡爾賽+10】

【惠嬪凡爾賽+10】

平妃捏起糕點吃了一塊,安嬪想到今天要做的事,都沒有開口。

惠嬪忍不住吐槽:“榮貴妃娘娘吃慣了禦膳房的東西,自然看不上這些普通糕點。”

清音看了她一眼,嘆息道:“本宮也是沾了胤礽的光,這孩子有孝心,好吃的都會給本宮帶些。”

胤礽如今吃住比康熙差不了多少,堪比一國太子,只是沒有正式冊封罷了。

如果是皇上賞賜還好,提起胤礽,眾人無不羨慕嫉妒。

【平妃凡爾賽+5】

【安嬪凡爾賽+20】

【敬嬪凡爾賽+10】

【端嬪凡爾賽+10】

【惠嬪凡爾賽+10】

清音看了安嬪一眼,發現她緊緊握住自己的珊瑚珠串,握得手都有些發白。

原本還有希望,這下發現根本是假的。真難為她還能掩飾過去,可見後宮女人為了權力地位真是潛力無窮。

“太皇太後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太後娘娘駕到,皇上駕到。”

只見鈕祜祿氏扶著太皇太後,康熙扶著太後出從後殿出來。

“給太皇太後,太後請安,給皇上皇後請安。”

殿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幾十個人的聲音匯合在一起,在殿內回響。

“免禮。”太皇太後和太後先在上首坐下,康熙和皇後分別坐在兩側,

太後坐定後,就是拜壽儀式。

在康熙的帶領下,皇子皇孫,後宮妃嬪都跪拜太後,祝賀太後萬壽無疆。殿內氣氛熱烈萬分,一片花團錦簇的場景。

其後眾人就移步花園看戲,沿途都是彩帶飄飛,熱鬧非凡。

康熙先讓壽星太後點了戲,又將戲單給了太皇太後,太皇太後忍不住誇讚:“皇後果然能幹,樣樣俱全。”

鈕祜祿氏謙虛地笑,又甜言蜜語哄得太皇太後和太後笑呵呵的。

上首幾人仿佛一家人,到把底下的妃嬪襯得仿佛外人。

佟貴妃聽了半晌,忍不住道:“皇後娘娘千好萬好,如果能再生個太子就十全十美了。”

佟貴妃的話讓氣氛頓了頓,鈕祜祿氏大度地笑道:“本宮是皇後,皇上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皇上的阿哥就是我的兒子。只要太皇太後和太後身體康健,讓大清常沐恩澤,臣妾就無憾了。”

鈕祜祿氏應該更想說胤礽就是她的兒子吧?

清音在旁邊聽得心梗,但是面上卻笑得真誠,仿佛讚同。

“好孩子。”太皇太後拍了拍皇後的手,對她越發滿意了。

不過說到太子,太皇太後不免想到了胤礽:“胤礽在哪呢,來哀家身邊坐。”

壽宴唱戲這種活動明顯不符合胤礽的審美,他此時正在不遠處和幾個伴讀吟詩作對,聽見太皇太後傳喚,便扔下眾人過來。

他今天穿著青色龍褂,遠處看起來和其他親王郡王差別不大,怪不得太皇太後一時看不到他。

“胤礽見過老祖宗。”他走得急了些,額頭上冒了汗。

“快把汗擦了,當心吹了風著涼。”太皇太後用帕子給他擦了汗,拉著在旁邊坐了。

“阿哥仿佛又長高了些,如今和皇上越發像了。”鈕祜祿氏在旁邊看著胤礽,眼神慈和,“上回的玉枕阿哥用著可還好?”

清音沒想到皇後會提起玉枕邀功,忍不住看向太皇太後和康熙,就見他們好奇地問起玉枕之事。

胤礽看了她一眼,眼珠一轉道:“額娘上回夜裏熱得睡不著,兒子就借花獻佛把玉枕獻給了額娘,望皇額娘莫要怪罪。”

他說著躬身行禮,倒讓鈕祜祿氏被架住了,尷尬地讓他起來。

鈕祜祿氏想扮演慈母,卻被胤礽一出母子情深打了臉,場面一時沈寂。

“你有孝心是好的。”康熙看了清音一眼,笑道,“不過你額娘是貴妃,倒不缺你這個玉枕。”

清音知道他說的是象牙席子,心照不宣道:“胤礽的孝心,比什麽納涼物什都管用,臣妾昨日就睡得極好。”

【鈕祜祿氏凡爾賽+40】

鈕祜祿氏見榮貴妃得意的樣子,心頭暗恨。可恨皇上也只會和稀泥,不能維護她的地位。

太後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笑著誇讚:“胤礽這孩子和皇帝一樣,都是孝順的,可見父子一脈相承。”

清音凡言凡語道:“他算什麽孝順,不過是早晚請安,時常問候。不比皇上對太皇太後和太後牽腸掛肚,乃是大清典範。”

【鈕祜祿氏凡爾賽+30】

【佟貴妃凡爾賽+16】

【安嬪凡爾賽+25】

【敬嬪凡爾賽+10】

“皇帝是極好的,胤礽也是極好的。”太皇太後笑著讚了一句,似乎想起什麽,問道:“安嬪在哪?讓哀家瞧瞧。”

安嬪被太皇太後點名,本該是高興萬分的事情,卻因為做賊心虛,有些結結巴巴地回了話。

“你初次有孕,經驗不足,要記得時常向榮貴妃請教,也生個胤礽一般聰慧的孩兒。”太皇太後記得她拉扯胤礽的事,免不了敲打她幾句。

太皇太後轉而看向清音:“胤礽被你養得好,哀家記得你的功勞。”

清音聽到這話,謙虛地笑著說:“臣妾有什麽功勞?不過是祖宗保佑,胤礽天生聰慧,借著臣妾的肚子出來罷了。”

恰恰是胤礽阿哥從她肚子出來,才是她最令人嫉妒的地方。

【鈕祜祿氏凡爾賽+40】

【佟貴妃凡爾賽+20】

【安嬪凡爾賽+30】

【敬嬪凡爾賽+15】

唱戲的鑼鼓聲宣天,只有坐得近的聽見了清音的話。

佟貴妃就不提了,安嬪的幾次凡爾賽都很高,清音想不註意都難。

看來今晚就有好戲要唱了。

清音招了招手,身後綠芙湊到她旁邊聽了幾句,就心照不宣地下去了。

正式開宴後,太皇太後又讓康熙賜菜,皇後和清音都在榜上。

令人矚目的是,安嬪也得了一道菜,惹得親王郡王們連連祝賀康熙即將添丁。

幾杯祝酒下來,殿內氣氛猶如鮮花著錦,更加熱烈。

清音見此,對鈕祜祿氏的險惡用心體會更深。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謀害皇嗣,康熙的怒火是加倍的。

如今就看她和鈕祜祿氏誰技高一籌了。

等吃了完宴,聽了幾場戲,已經是月上中天。康熙領著太皇太後和太後移步觀景臺,觀看焰火戲。

此時花園裏上百宮人穿著彩衣,舉著各色燈籠跳燈舞,一會排成福祿壽字樣,一會排成壽比南山字樣,場面十分熱鬧。

在這難得一見的熱鬧場景下,卻掩蓋著別有用心的陰謀。

清音本來站在靠近康熙的位置,身側就是佟貴妃和安嬪。她悄悄往右側安嬪處瞄了一眼,就見她臉色發緊心不在焉,不時悄悄看過來。

清音發現她的腳擡起來的時候,瞬間往康熙身後退了一步,就見安嬪伸手撲了個空,一時站立不穩倒在旁邊佟貴妃身上。

佟貴妃頓時尖叫了一聲,與此同時,安嬪也喊出聲:“貴妃娘娘,你為何絆我?”

安嬪倒地之後才發現,自己壓到的人是佟貴妃。雖然有些意外不是榮貴妃,但也只能捂住自己的肚子喊疼。

“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她邊叫著邊捏碎了後腰處的羊腸,瞬間感覺下身一片濕滑。

焰火雖然吵鬧,但是附近的人只要不是聾子,就都看了過來。

“啊,安嬪娘娘流了好多血。”宮女翠福適時喊叫一聲。

鈕祜祿氏被太皇太後和太後擋住,看不見底下人的臉,見安嬪壓著金黃色吉服身影,頓時驚呼:“榮妹妹,你怎麽將安嬪絆倒了?”

這話一出,正要說話的康熙頓了頓。

他看了身後清音一眼,見她驚魂甫定的樣子,又看向佟貴妃身上的金黃色吉服,眼神一暗。

“快傳太醫。”康熙收斂心神,當務之急還是安嬪肚子裏的孩子。

有眼色的宮女太監擡來軟轎,請示要不要擡到旁邊側殿安置。

“擡起來,動作要輕。”太皇太後頓時心急如焚,好好的看個煙火竟會出這種意外。

想到剛剛安嬪喊出口的話,又見佟貴妃狼狽的樣子,太皇太後頓時怒道:“將佟貴妃關押在旁邊的配殿,等候發落。”

佟貴妃此時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安嬪為何要用肚子裏的孩子來害她,萬般無助地看向皇上。

可惜康熙沒有心思安慰她,揮手讓人將她帶走了。

清音看了佟貴妃離去的背影一眼,如果她沒有識破鈕祜祿氏的陰謀,這個角色就是她自己了吧。

安嬪被擡到附近的側殿,清音跟著眾人在外室等候。

此時殿內安嬪喊得撕心裂肺,殿外眾人都安靜如雞,空氣寂靜得令人窒息。

康熙面沈如水,一言不發。太後娘娘因是壽星,不宜沖撞,早已回來正殿休息。

太皇太後坐在康熙旁邊,不停催促:“去看看太醫來了沒有。”

今日壽宴,鈕祜祿氏以有備無患的借口,早已讓柳太醫在旁邊等候,此時只等他來結束這場鬧劇。

安嬪沒有撞到榮貴妃,反而撞到了佟貴妃身上,這場戲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

想到這裏,鈕祜祿氏萬分遺憾地嘆了口氣。

好好的計劃怎麽會出了差錯?

她之所以選定安嬪做假孕的人,就是因為安嬪素來最嫉恨榮貴妃。果然安嬪選擇栽贓人選時,第一個考慮的就是榮貴妃。

又有她的人在旁邊暗示,說榮貴妃畢竟是胤礽生母,就算謀害皇嗣,皇上也不會重罰。不能重罰罪魁禍首,就會對苦主心生愧疚,也許就會以晉位做補償。

一聽有利可圖,安嬪頓時下定了決心。

所以,今天肯定是出了什麽意外,導致安嬪無法按計劃行事,無奈選擇佟貴妃。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鈕祜祿氏想到這裏,看向皇上身側的榮貴妃,此時她一臉擔憂的樣子,似乎對安嬪的冒犯毫不介意。

也許是感覺到她的視線,榮貴妃轉頭看過來,眼中似乎劃過一絲笑意。

鈕祜祿氏頓時心中一驚,不知為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這種預感應驗的,是太監引著進來的那個身影。

“皇上,杜太醫來了。”太監德貴心中也很驚訝,他去請太醫的中途就看見杜太醫走過來,顧不上那麽多,就把他請來了。

來的竟然是杜太醫,鈕祜祿氏瞬間神經緊繃。

她又看向滿臉擔憂的榮貴妃,卻發現那種令人不安的感覺又消失了。

應該不會的,杜太醫的到來只是個意外。

想到這裏,鈕祜祿氏悄悄起身,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招手讓侍書過來。

柳太醫沒來,杜太醫卻來了,離事情暴露也不遠了。為今之計,也只有滅口了。

眼看著侍書匆匆出去,鈕祜祿氏長出了一口氣。只要柳太醫不說話,她就還能全身而退。

至於榮貴妃,要收拾她有得是機會。

別人沒有發現鈕祜祿氏的動作,卻瞞不過時刻關註她的清音。她看著外面的天色,眼中劃過一絲擔憂。

小林子一直沒有來回消息,也不知道成了沒有。

若不能抓住柳太醫,鈕祜祿氏仍然能撇清關系,這一場布局就沒有了意義。

這段時間,鈕祜祿氏的做法真正惡心到她了。不僅往她身上潑臟水,還意圖染指胤礽。

如果她再不還以顏色,只怕這種日子永無止盡。

眾人各懷心思,紗帳裏面的安嬪卻差點嚇死。

自杜太醫進來,安嬪的叫聲就時斷時續,不知情的還以為她有多虛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有多心慌。

看診的怎麽會是杜太醫?

她明明讓翠福去請柳太醫。

先前就是柳太醫診錯了脈,才害她騎虎難下。今晚如果是他來看診,只要不想死,他就會為她掩蓋過去。

可是現在來的是杜太醫,她完了。

旁邊伺候翠福更是心慌,卷起袖子的手都在抖。康熙見了,立即讓其他宮女上前伺候。

這下,安嬪不得不將手伸了出來,杜太醫將絲帕放上去,開始把脈。

奇怪,安嬪不是懷胎了嗎?卻不僅毫無孕相,連流產都不像啊。

“太醫,安嬪如何了?”太皇太後剛剛見安嬪流了血,此時杜太醫又一臉凝重,以為胎兒保不住了,心中著急。

杜太醫為了保住自己婦科聖手的地位,把了好幾次脈,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下巴上的胡子都在抖。

“太皇太後,皇上。”杜太醫在皇宮三十年,已經明白自己卷入了後宮陰私,臉色沈重,“微臣才疏學淺,看不出安嬪有孕相啊。”

“你說什麽?”康熙渾身氣勢淩厲,“什麽叫看不出孕相?”

言下之意豈不是說安嬪是假孕?

他目光掃過床上的安嬪,就見她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一言不發,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安嬪,你說說,什麽叫看不出孕相?”康熙前段時間有多高興,這時就有多憤怒。

如果沒有希望還好,他也接受了自己只有胤礽一個阿哥的事實。可是安嬪卻敢以此戲弄他,實在該死。

“嬪妾….嬪妾….”安嬪心中驚恐,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嬪妾…也不知啊。”

“你不知?”康熙見安嬪還不死心,揮手讓人檢查她哪裏流的血。

當那個破粹的羊腸被翻出來的時候,康熙的臉色鐵青。安嬪再也忍受不了驚恐,白眼一番暈了過去。

太皇太後見到這副場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皇帝,後宮鬧出這種笑話,一定要嚴懲不怠。哀家身體不適,就交給你了。”

她說著離開了側殿,背影帶著一絲疲憊。

眾人恭送太皇太後出去,又看向暈倒的安嬪,接下來就是對她的處置了。

“安嬪意圖假孕欺君,著降為….”康熙想說些什麽,卻見清音欲言又止,忍不住問,“榮貴妃有何話說?”

鈕祜祿氏見榮貴妃節外生枝,意味深長道:“早就聽聞榮貴妃寬厚,如今安嬪犯了大錯,差點冤枉了佟貴妃,榮貴妃也想為她求情?”

榮貴妃和安嬪的關系可不好,卻為她求情,難保安嬪不是受了她的指使陷害佟貴妃。

清音見鈕祜祿氏此刻還不忘給自己潑臟水,心頭冷笑。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殊不知,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心如電轉間,她福了福身道:“皇上,安嬪假孕牽連甚廣,為她診脈的柳太醫德高望重,卻為她遮掩,只怕別有內情。”

康熙此時也想起來,還有太醫和安嬪勾連。欺君之罪是要掉腦袋的,安嬪何德何能,能收買太醫為她作假?

再想到安嬪摔倒時,鈕祜祿氏下意識的反應,康熙心下一沈,揮手讓梁九功進來。

“去將給安嬪診脈的太醫抓來,嚴加拷問。朕要看看,他哪來的膽子敢欺君。”

鈕祜祿氏見果然查到了柳太醫身上,心中發緊。侍書出去後一直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梁九功終於回來了。

“皇上,柳太醫不在太醫院,奴才發現他時….”梁九功頓了頓,面色古怪。

鈕祜祿氏心中一松,看來柳太醫已經死了。

“他怎麽了?”康熙心下一沈,難道已經被滅口了?

“奴才發現他時,他醉酒睡在柴房,渾身不著一物…”梁九功沒想到柳太醫喝醉後竟然如此狂放,差點看瞎了眼。

鈕祜祿氏忍住驚呼聲,護甲瞬間掐進了肉裏,柳太醫竟然沒死!

清音聽了這話,頓時舒了一口氣,還好小林子沒有出差錯。

“審問結果呢?”康熙聽到柳太醫還活著,頓時問道。

梁九功頓時面露難色,看了旁邊皇後一眼,康熙隨之看過去。

鈕祜祿氏神色慌亂了一瞬,立即跪地道:“皇上,此事與臣妾無關啊。”

康熙看都不看她,面沈如水地問道:“他可說了,皇後如何收買的他?”

梁九功回道:“柳太醫招認說,皇後承諾他院判之職。”他說著將畫押的紙交上來。

康熙臉色更冷,杜太醫眼看著要退休了,太醫院判空缺,柳太醫的確是其中一個人選。

近來的確有人在他耳邊說柳太醫的好話,他當時沒有多想,只以為柳太醫能力出眾。如今看來,只怕早有預謀。

皇後,果然了不起。

鈕祜祿氏見皇上眼神冷漠地看著她,心頭一痛,面色流出淚來:“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康熙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麽來,面色緩和一些:“何人冤枉你?”

安嬪、佟貴妃,還是清音?

鈕祜祿氏似乎看見了希望,看向旁邊的清音:“是榮貴妃,安嬪住在她宮裏,就是受了她的指使才假孕陷害佟貴妃,柳太醫也是被她收買。”

清音見她還不死心,頓時疑惑道:“陷害佟貴妃?佟貴妃一向與人為善,臣妾和她素無恩怨,為何要害她?”

佟貴妃此時恰好進來,一臉冰冷地說:“相比於榮貴妃,只怕皇後更有可能是幕後黑手。臣妾看得真真的,安嬪本來要推的就是榮貴妃。”

康熙聽了這話,再無疑慮:“皇後,難道你想說榮貴妃指使安嬪陷害自己嗎?”

鈕祜祿氏見皇上如此說,哪裏還不明白,皇上心裏已經給她定了罪。

他本來就不信她,從來沒有信過她。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只差個結尾。

清音瞬間戲精上身,一臉委屈道:“皇後娘娘,你為何要陷害臣妾?臣妾素來對娘娘尊敬有加,不敢有絲毫冒犯啊。”

她凡言凡語道:“難道就因為臣妾得了皇上些許寵愛,又有胤礽承歡膝下的緣故?”

難道這還不夠嗎?

鈕祜祿氏心中吶喊,卻強行忍住。皇上已經對她不滿,暴露自己更多的負面情緒毫無益處。

【鈕祜祿凡爾賽+40】

【佟貴妃凡爾賽+15】

【敬嬪凡爾賽+10】

【宜嬪凡爾賽+10】

【惠嬪凡爾賽+10】

其他人聽見榮貴妃的話,無不在心中吐槽。你那是一點點寵愛嗎?明明是寵冠六宮。

何況胤礽阿哥乃是皇上獨子,光這一點就能讓人嫉妒得發瘋了。

凡爾賽這麽高,清音決定再刺激一下鈕祜祿氏,一臉納悶道:“皇後娘娘還有什麽不滿足呢?皇上對你敬愛有加,胤礽對你畢恭畢敬,皇後娘娘還有何不滿呢?”

【鈕祜祿凡爾賽+50】

說到這裏,鈕祜祿氏終於忍不住了。她強忍又有何意義,皇上已經給她定罪了。

“本宮為何要滿足?”她滿臉怨憤:“你說皇上對本宮敬愛有加,可是本宮卻不滿足。”

她說著看向康熙,一臉不甘道:“皇上已經有多久沒有寵幸臣妾了?皇上可知,臣妾每每看見榮貴妃承歡後的嬌態時,心都在滴血。”

榮貴妃這個狐媚子,表面功夫做得多好。可是她卻寧願榮貴妃跋扈一些,這樣就不用在每次請安時看她侍寢後無力的樣子。

“我和榮貴妃明明是同樣年歲,皇上就獨獨嫌棄臣妾嗎?”鈕祜祿氏至今都想不通這一點。

清音沒想到康熙已經不寵幸皇後了,難道真的嫌棄這個年齡老了?

她忍不住看向康熙,就見他眼中劃過一絲尷尬,清咳一聲:“皇後,就因為此事你就嫉恨榮貴妃?”

清音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很久了。

鈕祜祿氏苦笑道:“皇上問臣妾為何嫉恨榮貴妃,臣妾是胤礽嫡母,卻只能初一十五與他相見。皇上對臣妾不公啊。”

說到這一點,康熙神色微變:“胤礽對皇後沒有絲毫不敬,皇後卻得隴望蜀,嫉恨成性,詆毀皇子。”

不能讓胤礽落下不孝的名聲。

“皇上….”鈕祜祿氏見皇上給她下了“嫉妒”定義,頓時軟倒在地。

民間婦人嫉妒乃是七出之條,她一個皇後得了這麽一個評語,該如何約束六宮,坐穩後位?

皇上他竟絲毫不為自己考慮。

“往後皇後在坤寧宮好好敬修女德,後宮事物就不要管了。”康熙看向清音和佟貴妃,“你們二人將宮務管起來。”

鈕祜祿氏膽敢欺君,當然不止禁足這一項處罰,管理後宮之權也要收回。

佟貴妃此次糟了無妄之災,也需要補償。至於榮貴妃,她如此遭人嫉恨,還是因為沒有權力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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