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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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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時間還早

年紀上來了, 就是這點好,什麽事兒都消化得快,衣琚現在就是可以完全自然地接受並配合對方行動。

就比如說現在周良晏沒讓他脫衣服就把花灑再次打開了, 直接澆濕了衣琚的衣服, 衣琚也沒說什麽, 反而伸手環抱住覆在他身上的男人。

衣服被推了上去,周良晏很是喜歡正面抱著他, 衣琚就在想或許他這鞋也沒必要換,他不覺得自己腳會沾地。

等衣琚逐漸適應了如今的處境, 更配合地主動起來,反手撐在身後墻壁上,用著自己的臂力淺淺嘗試著動作幾下, 周良晏也就更兇了些。

可能是知道衣琚有力氣勾著他,周良晏直接松了手,抓著衣琚的側腰,直接按到底。

......

第一場痛快了過後,可能是熱氣蒸得衣琚有些發暈,衣琚有些抱不住對方, 咬了口周良晏的另一邊的鎖骨,讓對方把他放下來。

但周良晏在這種事兒上向來不聽,只是抵著對方, 依舊埋在衣琚裏, 靠著衣琚肩膀不吭聲地悶頭品嘗著自己的點心。

主打一個你咬你的, 我吃我的,就這麽刺激著, 短促地度過了衣琚的不應期。

衣琚望著天花板,有些迷離的惆悵, 感覺到對方聲勢更加壯大,衣琚覺得晚上要是還有什麽活動,自己怕不是腿軟得走不動了。

衣琚可太想換成地上站著來的比較不費體力的姿勢...

盡可能對抗著燈光晃晃的感受,衣琚思緒全力地轉動,忽然靈光一動,親了親周良晏的耳垂,輕聲說了句話。

果然如願看見周良晏眸色更深了些,對方停了動作,放衣琚下來。

站在地上了,衣琚都快喜極而泣,可還沒說什麽,就被周良晏翻了個面壓制在墻上,對方左手分開了一邊,右手抓著衣琚腰往自己懷裏按。

周良晏手描摹著衣琚腹部的那道傷疤,又在衣琚耳側說了句什麽,衣琚竟然都有些掙動起來。

但周良晏更加嚴厲地制住衣琚的動作,抓住對方擅自行動的手,按在了那道疤痕上,感受著情緒的碰撞。

......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衣琚感覺自己飄在雲端下不來一樣,浴室熱氣太重,衣琚有些受不住,直到感覺到自己腹|腔中的那一記微涼,才堪堪松了口氣。

衣琚不喜歡清理,周良晏也有心照顧人,雖說心裏一直翻滾著在對方身上標記自己氣味的欲|望,但也一直帶著隔離裝備,頂多多咬舐對方幾次。

但這次在這兒兩個人沒有帶東西進來,周良晏本是想關鍵時刻撤離開,但衣琚剛剛為了自己的雙腿還能用,主動交換了條件。

就是說,現在賓主皆歡,場合也方便賽事後清理,整場下來都是很極致的體驗。

衣琚深呼出一口氣,拇指擦拭掉剛剛生理性的眼淚,倚著墻沒管自己身上的狀況,花灑不知什麽時候關了,這會兒衣琚再次打開,水流順著自己身體流下,也帶走了少許流出來的東西。

浴室門上搭著的衣服浴袍都濕漉漉得滴水,順著玻璃流出一道道水痕,這肯定都不能穿了。

衣琚覺得今天是差不多了,打開了被周良晏插上的鎖栓,親了周良晏一口,“給我拿身衣服啊晏哥,我清洗下。”

周良晏沒動,只是手又自然地搭在衣琚的腰上摩挲了下,如他想象的,衣琚腰側條件反射地緊了緊。

周良晏笑了笑,低聲說,“幫你。”

“不要,”衣琚十分警惕地拒絕了,腳踩了周良晏小腿一下,推了對方出去,飛快繼續說道,“剛剛你穿的那種浴袍就行,謝謝晏哥。”

周良晏撈起洗手間疊好的新浴袍,自己先穿上了件,邊系著袍帶,邊回頭看,衣琚還站在花灑下沒什麽動作,像是在享受水溫。

對方不避諱沒關門,周良晏自然美景盡收眼底,拿著浴袍的手又有些想覆上去,幫忙擦拭對方修長有力的雙腿上的痕跡。

周良晏倒沒那麽做,只是看了眼自己擱在洗手池上的手表。

時間還早。

洗手池的鏡面映射出浴間裏某人的身影,周良晏安靜地註視著,看見衣琚扶著墻往身後...

周良晏拿著浴袍走了過去,關掉了花灑,給衣琚披上了浴袍,看見衣琚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周良晏也就知道衣琚是故意在他面前那般做,周良晏認真的給衣琚系好帶子,然後抱住衣琚,往臥室床上走了去。

“晏哥,我還沒洗呢,”衣琚懶洋洋靠著周良晏,手裏把玩著對方耳垂。

“時間還早,出門前再洗。”周良晏隨手拽了毛巾,給被自己扔在床上的某人擦頭發。

衣琚一只手拄在被褥上,一只手放在屈起來的膝蓋上,“昂...這樣啊。”

衣琚由著周良晏在自己頭發上一通擦拭後,頭發不再滴水,衣琚似乎有些不解地拉住周良晏手腕,“那我們現在做什麽?”

周良晏將毛巾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欺身靠近衣琚,和衣琚拉了個綿長溫柔的吻,再次解開衣琚的浴袍,用行動告訴衣琚他們現在要做什麽。

......

“不是吧,這麽晚了還不出來,”孟晃坐在桌前,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還沒人影的門口。

“反正我騷擾琚子的短信語音,他是一個都沒回,”王志前也是有些咂舌,這會兒已經天黑了,八點多鐘了,那兩位晚飯都沒吃。

高德舔著冰淇淋,拍了拍自己裝著一堆食物的肚子,“不止你,鄭老師他們都打電話到我這兒了,他們的電話也沒接。”

孟晃給孫傘調著果汁,幸災樂禍,“這回好了,可能都知道衣琚下午和他對象在一起,消息完全不回了。”

高德嘖嘖道,“可不呢,這生日大半天都在屋子裏過了。”

“這不出來了嗎,剛剛我和晏哥辦了點兒事。”

衣琚剛走過來,就聽見那幾個人編排他,也知道自己和周良晏在房間裏呆的太久了。

不過天可憐見,雖說他和周良晏鬼混了很久,但也不至於之間搞到了八點多,他們本來六點左右就結束了,是要出來吃晚飯的,但酬智那邊有個活要衣琚救急,現在才將將做完。

“嗯嗯,”孫傘輕笑了聲,她信衣琚的邪,“可不就是辦事兒。”

衣琚脖子上的戰況慘烈,走路姿勢再克制也是有些僵,而後面還沒走過來的周良晏正挑著甜點,明顯可以看見對方鎖骨處直接貼著創口貼。

在場的都是老大不小了,有人孩子都有了,自然知道這兩個人怕是廝混了好一場。

衣琚挑了下眉,自知這群人人心黃黃,聳肩道,“隨便你們怎麽想。”

“我們連你們門都不敢過去敲,你們也真厲害,不餓嗎?”孟晃感慨地掃量著衣琚和周良晏,都是鐵人。

衣琚給了孟晃一拳,“都說了有工作要辦。”

“嗯嗯,兩個人的工作,”孟晃躲開了,漫不經心地敷衍道。

“好了好了,別說我們琚哥了,”王志前朝衣琚擠了擠眼,“好歹是出來了,不然等會兒琚哥你可要錯過好東西了。”

“什麽好東西,我生日禮物?”衣琚往幾個人身後看了看,沒瞧見什麽。

王志前搖了搖頭,“都給你紅包了,做人不要太貪心。”

人歲數一年年在長,過的生日也越來越多,能送的東西越來越少,大家也就越來越愁送什麽,主要也是孫傘太卷,回回其他人想破腦袋還是比不過。

不知道哪年起,衣琚看著堆了整個屋子的禮物盒,果斷地和所有人宣布生日只收錢,這才遏止了孫傘想搞點兒東南亞或者太空那邊的東西的想法。

就連剛剛鄭明他們,也是給衣琚視了頻後,發個大大紅包,其他狐朋狗友還有工作室的小朋友們也是如此。

每每生日一溜的紅包要收,一個個點開的快感妙不可言。

“怎麽了,晏哥送你禮物了?”孫傘瞬間從衣琚的話裏明白什麽了,這好多年規矩了,衣琚不至於無緣無故地提嘴禮物。

衣琚哼了哼,沒說什麽,嘴角卻掛上了得意。

“不是,他還把禮物帶過來了?”孟晃有些驚詫地看向後方走來的周良晏,不是都準備了...現在好男人賽道這麽卷麽?

“送的什麽啊,別賣關子了琚哥,”高德起哄道。

“嘉慶老墨,二汪之手,通體漆衣,”衣琚回想起周良晏拿出那寶貝,就忍不住舔了下唇,那墨錠字口、描金很是漂亮。

“墨條啊,以前我們不也送過你,”王志前瞬間沒了興趣。

“不是某淘上挑最貴的一個下單就是最好的,”衣琚一臉鄙視地看著王志前,過去他們送的那墨郵過來都斷了...

“嗯嗯,你就喜歡你親親晏哥送的,”孟晃切了聲,怪聲怪氣。

“在聊什麽?”

衣琚剛要黑臉收拾人,就聽見周良晏溫和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在聊晏哥你送衣琚的禮物,”孫傘笑瞇瞇摸著孕肚回答道,桌子下悄悄踹了孟晃一腳。

高德有些好奇,“晏哥,你那墨在哪兒搞來的?我們琚哥可寶貝的不得了。”

“拍賣行碰巧遇上了,就想著送給衣老師,”周良晏笑著答道,將手裏的甜點遞給衣琚。

“那我們能瞧瞧嗎?”高德還是很好奇,繼續問道。

“不給。”衣琚咽下了口中的蛋糕,檸檬味兒的果醬淋在奶油上很是酸甜可口。

孟晃嘖嘖道,“怎麽這麽小氣,晏哥送你的稀罕得我們看都不能看了啊?”

“想都不要想,沒門。”

這回衣琚更是毫無回寰之地否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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