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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拜見父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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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拜見父母之位

為什麽…他前世的師父,會在這裏?!

即墨灼反手去握住那拽住自己衣服的手,江厭緊緊的反握他,再次擡頭時,那震驚的情緒已經壓下去了。

二人牽著手進入了屋內。

君墨的目光在二人的手上停留了一瞬,轉了轉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掏了一套茶具出來,旁邊的紅泥小爐上還燒著水。

用的茶葉亦是之前君墨在宗門內常喝的靈茶。

“坐吧。”他招呼著二人坐下,“這一次來,是要探望你父母嗎,這麽多年過去了,墳早就被侵蝕的差不多了,我倒是立了兩個牌在這,若不嫌棄,就直接拜拜牌位吧。”

兩千年都過去了,大陸分崩離析,靈氣消失,又常年泡在霧氣中,當年江厭他們立的又是木碑,早就隨風消散了。

“…師父。”江厭輕聲喚了一句,即墨灼略微詫異的看了看兩人之間,然後跟著喊了一句,“師父。”

“這一世,我可不是你們的師父,怎麽樣,近年來日子過的可還好?”君墨拿著紅泥壺給二人倒了兩杯茶,淡淡的茶香在空中彌漫。

江厭心中疑問頗多,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只能先回答君墨的問題,“還好,師父您怎麽會在這?”

“自然是在此等你。”

“等我?”

“想必你這一路過來,心存不少疑慮,我只想告知你一句,別再繼續去找那個棺洞了,回了下界便好好過日子,把符箓一道棄了吧,專心修劍。”

“我進過晨一神君的洞府秘境了,棺中人,我也見過了。”江厭抿了一口茶水,說這句話時,眼睛一直看著君墨。

君墨喝茶的手頓了一下,“棺洞,你見過幾個了?”

“八個。”青玉城跟東海城的,他還未去。

“嗯…那就別去了,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父,剩下的兩個棺洞,就別去了。”君墨將手中的靈茶一飲而盡,緩緩道。

江厭沈默住了,他沒想過師父居然會拿這種事情來威脅他,到底是什麽秘密,值得他這般守著。

好像晏不言也是,不對,晏不言更加奇怪一些,好像希望他找到十棺,又好像不希望他找到一樣。

不然也不會提醒他那一句。

十棺重現之日,驕陽落地之時。

沈思許久後的江厭道:“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天命不可言吶,都是天命。”君墨的聲音好像一下子就蒼老了下去,“去見見你父母吧,拜完了就走吧。”

君墨指了指隔壁的一間小屋門口,江厭站起身率先進了屋子,即墨灼則是坐在原位上,聲線隱忍,“如果尋了十棺,他會死嗎?”

“……”君墨不語,許久後才嘆了一句,“都是孽緣吶。”

“我明白了,多謝師父。”即墨灼站起身後鄭重的給君墨鞠了個躬,隨即進了江厭所進的屋子。

屋子很小,裏面就簡單的擺了一張木桌,桌子上放了挺多個牌位,最前面擺了一個銅香爐,兩邊還有蠟燭燃盡留下的燭蠟。

江厭在一眾牌位中掃了一圈,桌上的牌位上姓氏很混亂,有十九塊牌位。

大多數都是兩兩成雙,只有多出來的那一塊一個人立在一旁。

而放在左邊第一排的第一對,便是寫著:晏家晏叢生之位。

臨近它旁邊的,是叢生之妻晏蕭氏之位。

而單獨空出來的那一個牌位,江厭卻是瞳孔微顫,那上面分明寫著,江鴻之妻江安氏之位。

別的他不認識,這個江鴻他還能不認識嗎?不就是江厭他爹,瀾城城主的那個江鴻嗎!

所以,這一桌子的牌位,都是江厭曾經的父母們都牌位!

之所以江安氏一個牌位自己立在那裏,純粹就是因為江鴻還活著!

那麽照這個推測下來。

每一個雙人棺裏面躺著的人,都是他跟師兄即墨灼的前世。

而有“天命”在阻止他們在一起,只要他們在一起,那麽就會是一個必死的局。

那…雙人棺旁邊的七個單人棺裏面的人,又都是誰的?

假設青玉城跟東海城裏面的棺材都是有骨架的,那,神劍學院底下的那座空棺,是準備給他這一世的嗎?

江厭忽的低笑出聲,晏不言那句話的意思,他有點能理解了。

大概就是十個棺材他都去過一次的話,大概是可以獲得記憶,或者觀看自己完整的前世。

然後“天命”就會出來,殺了他們兩個。

所以,才是驕陽落地之時。

他自認為不是很善良的人,但也不是什麽很壞的人。

不是天縱奇才,也沒有天賦異稟,運道平平,沒什麽很出彩的地方。

“天命”為什麽會不允許他跟師兄在一起?

若一世也就罷了,看現在的樣子,是第十世了啊。

“即墨灼,我發現咱們倆,簡直就是絕配!”江厭拍了拍即墨灼的肩膀,什麽破爛天命,反正他就爛命一條,搭進去就搭進去吧。

他說他跟師兄絕配,那就肯定是絕配,去他媽的天命。

“嗯,絕配。”即墨灼點了燭火,燒了香,遞了三根給他。

二人簡單的拜見了一下,江厭下巴輕擡,“頂頭那個晏叢生跟旁邊的晏蕭氏,看到了嗎,那就是我第一世的雙親,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牌位的順序就是按我的每一世來排的。”

“這大概是我們的最後一世了,如果說,你跟我在一起會死的話,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即墨灼將二人的香一起插入香爐,江厭站在他身後,低聲問著。

雖然他沒有記憶,知道的或許不如江厭知道的多,但……

“依你所說,那這就是第十世了。”即墨灼轉過身去牽著他,“不管是最後一世,還是第幾世,我想我的答案總不會變。”

盡管知道答案,但真當聽他這麽說出來,江厭也是安心了不少。

兩個人出了屋子,君墨已經不在屋中了,桌面上還留了一個木盒子。

巨大的木盒上面還放了一張紙,用一個小紅泥茶杯壓著。

二人走上前去,江厭伸手去拿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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