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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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柯景行此時感覺心臟快跳出來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時徽就這樣抱著他,頭還埋在他懷裏,腿也翹在他身上,完全是把他當成自己的玩偶了。

柯景行發現,時徽睡覺是有點蜷縮的姿勢,這種姿勢是一種不安的表現。

時徽天天都洗頭,他的頭發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柯景行貪婪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伸手環住時徽的腰,手還頗為不老實地伸進了他衣服裏,不過他不敢太大膽,萬一驚醒了對方,自己不是打一輩子光棍,就是被打進ICU裏。

這家夥是不是裝睡著的?畢竟他前科累累,是釣魚的好手。

不過就算是又怎樣,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想著想著,柯景行就這樣心猿意馬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鬧鈴還沒響,時徽就醒了,被熱醒的。

雖然天冷了,但是他本身就不怕冷,再加上他發現了近在咫尺的柯景行,不熱才怪。

時徽咬牙:“柯景行,3秒鐘,趕緊給我醒過來滾下去。”

柯景行揉了揉眼:“冤枉啊,可不是我貼過去的,你看看你旁邊。”

時徽左側空出一大片,而且,他的玩偶還不知道到哪去了。

時徽:“......”他以前就算臨時和別人睡一張床,也是寧願自己掉下去也不會和別人沾邊的,這次怎麽回事?

柯景行:“你可別說我是騙你的。”

時徽往旁邊小心地挪了挪,柯景行卻一把攬過他的腰,說:“你昨晚差點把我擠掉下去,我一晚沒睡好,你自己卻睡得香,我都懷疑你失眠是不是騙我的,所以你是不是得給我點補償?”

“是你自己死皮賴臉賴著不走的,我給什麽補償?”

“你別亂動,腿還沒好呢。”

“那你松手。”

柯景行摟得更緊:“我不,我在等我的補償。”

“沒有。”

“我這樣碰你,你反感嗎?”

時徽:“......還好,沒什麽感覺。”

柯景行靠得更近,時徽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急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下意識地躲開。

時徽突然一陣臉紅,他用胳膊抵著柯景行,柯景行壞笑著看他:“怎麽了?”

時徽:“你離我遠點。”

“怎麽了?”

時徽又往旁邊挪了挪:“你是想進ICU還是想被我閹了?”

柯景行立馬挪開一點,笑著說:“都是早晨的正常反應,你害羞什麽?我就不信你沒有。”

“我有也不會拿來耍流氓,趕緊起來。”

“好好好,我起,你現在也起嗎?”

時徽也坐起來:“得起來覆習。”

“好,我去做飯。”柯景行離開房間。

等門關上後,時徽松了口氣,一大早被這麽調戲一次,他屬實有點不習慣,他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這種事,所以他的親密恐懼癥也和此有關。

就好比之前晚宴的那次行動,被那個吳總調戲,他甚至惡心到吐了,回來後更是洗了兩個小時的澡,差點把皮搓破。

但是,剛剛,對於柯景行的行為,他並不反感,似乎只有驚訝和不好意思,這是讓他很意外的。

蘭九畹坐在柯景行家院子裏,他環抱雙臂看著眼前的一言不發的人,他腿上趴著警長,終於忍不住開口:“大爺,我都在這坐了半個小時了,您能說句話嗎?”

時徽:“......哦。”

“昨晚怎麽回事?老實交代。”

“沒怎麽回事,就你聽到的那樣。”

蘭九畹湊近他,手肘撐在石桌上:“你倆睡一起了?”

“......嗯。”

“睡了?”蘭九畹打量他一下:“不對啊,看你這樣子好像沒什麽問題啊,難不成是你把他......”

時徽打斷他:“你有病吧?你覺得我瘸了一條腿後能做到嗎?不瘸都做不到。”

“那你這樣是幹什麽?你要是受不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去,找幾個靠譜的人伺候你。”

時徽支支吾吾地說:“我......不是想回去,就是現在在他這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蘭九畹挑眉。

“你知道的,我有親密恐懼癥,但是我不排斥他的接觸,甚至覺得待在這挺舒服的,我以前在你那,也最多住一個晚上,就這樣都覺得渾身難受,所以我就覺得自己待這很不對勁。”

蘭九畹在吃著薯片,一聽這個就來勁了,他把椅子拉近,毫不顧忌形象地在椅子上盤起腿,一副準備聽八卦的樣子,說:“這還有什麽不對勁?孩子,你陷入愛河了。”

時徽:“......你又沒談過,你怎麽知道?”

“我又不跟你似的,我至少還看過不少小說什麽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時徽翻了個白眼。

蘭九畹不懷好意地笑著:“別以為我不知道,去游樂園那次又是玩大擺錘又是鬼屋的,嘖嘖嘖,是不是依偎在他懷裏的時候覺得很舒服?”

時徽:“......”

“還有後來,你還裝醉,哎呦,真是好手段。”蘭九畹拍了拍手。

“原來是你說的,我就說他怎麽可能知道?你怎麽專拆我臺?”

蘭九畹很欠揍地搖了搖頭。

時徽悶聲說:“我當時就像逗逗他,沒想......”

蘭九畹又拆開一包,“哢嚓哢嚓”地吃著最新款的蘑菇力。

時徽伸手要去搶,被蘭九畹躲開了:“你來我家都吃多少了?這是最新款,我自己都沒吃過。”

“別那麽小氣嘛,我前一陣子胃不好去掛水,自從那之後,錦屏就不讓我吃零食了,我屯的零食全被他送給他同學了,今天來你家一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吃。”

“你能不能註意一下你的形象?你還記得你是萬城商圈有名的溫柔多金的蘭公子嗎?現在沒事還躲起來偷吃零食,讓別人知道能直接脫粉。”

蘭九畹滿不在意地說:“關我什麽事,只要股票不跌,就沒事,我的錢還正常賺。”

時徽:“......”呵,萬惡的資本家還跑來和他偷吃零食。

蘭九畹:“還是說你的事,還沒說完呢,所以你們現在有什麽進展嗎?”

“......什麽進展......”

蘭九畹思索著:“就是......就是一些肢體的接觸......懂吧?”

“親了算不算?第一次他偷親,第二次是額頭。”

蘭九畹吃著蘑菇力的嘴一時沒合起來,他問:“你......你當時沒打他嗎?”

“......沒。”

蘭九畹咽下蘑菇力,說:“孩兒啊,我回去這就給你準備嫁妝去,十裏紅妝絕對不能少,不會讓你嫁入豪門直不起腰的。”

時徽:“這都什麽跟什麽。”

“我和你認識那麽多年了,現在靠近你還得把我推開,我可傷心了,你都不喜歡我。”

時徽淡淡地吐出一句:“撞號了。”

蘭九畹:“......”

他一聽就差點掀桌子:“呸!老子怎麽可能和你一樣!”

時徽淡定地喝了口水。

蘭九畹吃了口好多魚壓壓驚,又坐了下來,和他聊了沒多久後,便離開了。

入秋後天黑得比較早,張阿姨拎著水桶和拖把進入公共廁所,打掃完這個她就能回去了。

張阿姨按了幾下開關,沒反應:“什麽破廁所,燈又壞了,還得跟上面保修。”

她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雖然燈壞了,但是還得繼續打掃,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不過政府重視城市建設,要確保城市每處地方都要幹凈整潔,包括這個公共廁所。

好在這裏來的人不多,多數都是開長途車的路過會用一下,而且這裏是新建的公共廁所,相比於其他的已經幹凈很多,所以打掃起來相對方便。

張阿姨涮了涮拖把,把外面的地給拖了下,然後打開隔間挨個拖一遍。

大晚上的沒有燈,張阿姨胡亂地拖幾下就算完事。

等要推開倒數第二個隔間時,門似乎被什麽給抵住了,張阿姨用力一推,然後看見兩條人腿在半空中晃悠。

張阿姨下意識擡頭,一個人咧著嘴,似乎在笑,黑暗中仍能看出那個嘴呈現出不正常地咧開的樣子,還有半截舌頭吐在外面,眼睛發黑,直勾勾地看著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市局裏,一行人湊在一起組隊玩蛋仔,辦公室裏此起彼伏的“搞快點搞快點”。

柯景行:“你們上班怎麽又玩游戲?最近太閑的是吧?”

“老大,可不能亂說,我們閑那是好事,而且這不是快下班了嘛。”

柯景行翻著平板,白楊瞄了一眼,然後看見了滿屏的粉紅,問:“老大,你這是在看什麽呢?這滿屏的粉紅泡泡。”

“哼,沒見識了吧。”

葉城:“他最近要準備表白,在布置表白現場。”

“哈?”眾人皆是一驚,然後紛紛放下手機。

葛覃湊過來問:“真的假的?老大,什麽時候啊?”

柯景行:“早著呢,起碼得等他考完試的,不能影響他考試。”

“可以啊,老大,夠浪漫的。”

“老大,我們幫你。”

常裕從外面進來,說:“別幫了,又出事了。”

“怎麽了?”

“北堰區剛剛接到報案,在郊區一處公共廁所裏發現一具男屍,說是上吊,北堰分局已經有人去了。”

柯景行說:“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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