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咒怨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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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咒怨篇（十二）
必須連續擊殺伽椰子七次，才能真正意義上地殺掉她。
這個恐怖的結論，讓鄭咤瞬間失語沈默。
容憶的視線，從鄭咤肅然的神色移向了落地窗外的風景。
風輕，雲淡。澄空，耀陽。
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休息日的午後，往來行人絡繹不絕。
世俗凡人的牽掛，散發著的煙火氣息，與在無限恐怖中掙紮的輪回者格格不入。
容憶居高臨下地靜靜觀望，待鄭咤情緒平覆，張口想要說話時，他才收回了目光，提前一步打斷了鄭咤的話頭。
“不用這麽緊張，”容憶忽地展顏一笑，“我只是打個比方。”
調整了半天心態的鄭咤：？？？
他頓時就楞住了，傻傻地看著容憶說道：“什麽？”
“意思是說，必須連續擊殺七次，才能真正幹掉伽椰子——”容憶攤開雙手笑道，“這是一個沒有經過驗證的猜測，僅此而已。”
鄭咤這才想起打頭的三個字：比方說。
“可你的語氣，說得就跟真的一樣。”
我……差點就信了。
鄭咤很是無奈地開口：“之後也半天不解釋……太宰，你其實是故意的吧。”
他得到了一句不算回應的回應。
“哼↗哼→，我可沒有騙你哦~”容憶以輕快的語調回答，“不過是覺得像鄭咤你這樣，無論我說什麽，都會做出預想中應有的反應，實在是很有趣啊！”
“？”鄭咤的神情有些僵硬，他緩慢地重覆道，“有、趣？”
容憶笑瞇瞇地點頭：“對哦，看你變來變去的臉色也超好玩噠！”
“……”
鄭咤低著頭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雪飲狂刀從納戒裏抽了出來。
“混蛋太宰！你一定是想討打對吧！要不要我成全你啊！”
當然，話是這麽說，但鄭咤畢竟不可能真拿神兵把人削一頓，也只是鬧鬧情緒罷了。
容憶隨便扯了兩句好話，就成功給他順了毛。
鄭咤罵罵咧咧地收回武器，隨後長嘆一聲道：“那太宰，這個七天的七，究竟是在提示什麽？”
“說不定是指伽椰子的攻擊次數呢？”
容憶輕輕吐出一句話，又低聲笑了一下。
“沒必要太過擔憂，很快……會有結論的。”
鄭咤敏銳地瞇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問：“你離開隊伍，是準備去找楚軒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吧？我答應過，我有我的說服方式。”
容憶微笑著說，看向鄭咤的眼很平靜。
“嗯，我放心了。”
鄭咤閉上眼又睜開，臉上露出一個灑脫的笑容。
離別前，他最後問了一句：“太宰，我真的能成為隊長嗎？”
察覺到什麽了嗎？
容憶慢悠悠地想。
他凝視著鄭咤，語氣淡淡地開口：
“我以前跟你提過，貪生、怕死，這是人之常情。
而主動承擔責任，也是人之本性。”
容憶離開了陽光假日酒店。
中洲隊的事他已經安排妥當，該去處理私事了。
距安全時間結束，還有九小時二十八分。
今夜，伽椰子加入狩獵。
不過屆時成為獵物的，究竟會是誰呢？
“Emmmm，果然還是先去網吧，找個包間睡一覺吧。”
容憶擡手打了個哈欠，在黑時宰難以置信的驚呼聲中，打了輛去附近網吧的出租車。
【餵餵？！你不會想讓我規劃路線，結果自己擱那睡大覺吧？！】
‘嗯嗯，麻煩你了喲。’
【黑心資本家！你想得美啊——！】
‘誒嘿~’
網吧的包間裏，容憶打開電腦，搜索網頁，將所有信息一軲轆地在腦內過了一遍後，然後在黑時宰咬牙切齒的“屑”字訣中，沈沈地睡了過去。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容憶精神奕奕地醒來，結賬離開了網吧。
他悠閑自得地踱步，往陽光假日酒店的方向前進。
或者說，假日酒店附近的一座高樓，楚軒所在的地方。
此刻，楚軒一如昨夜，坐在樓頂的邊緣，默默地仰頭眺望星空。
‘我只是選擇退出團隊而已。
各位，再見了……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太宰，為什麽就這麽讓楚軒走了？’
‘因為想攔也攔不住，就讓楚軒一個人清靜會兒吧。’
是的，楚軒沈默地想，他之所以脫離團隊，僅僅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星星罷了。
但……總是不得安寧。
掛於胸`前的護身符，放在腿上的通訊主機，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待。
楚軒等到了同樣的開場白。
“摩西摩西，呼叫楚軒~”
楚軒淡淡地說：“我不想探究你是如何做到的，這正如我所願。”
收到同樣評價的容憶，目光沈了一瞬，轉眼又掩蓋了那抹微弱的陰郁。
他張口調侃道：“我可以理解為，你生氣了？”
“沒有生氣。”
容憶聽到楚軒一板一眼的回覆，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口嫌體正直？”
“……”
楚軒沈默了一下，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說道：“你準備讓鄭咤接替隊長的位置。”
“沒錯。”
容憶坦然承認。
‘接下來的時間，你會是隊長。’
這個“接下來”，不單指咒怨剩下的六天，更是……從今往後。
他微笑道：“你不覺得很合適嗎？”
楚軒平靜地回：“從主神的角度看，鄭咤的確比你更適合當這個隊長。”
容憶冷冽地笑了一聲：
“那當然，畢竟主神的評判標準，首要向來是‘力’的進化，‘智’雖不可或缺，但永遠排在‘力’的後面。
你也是回歸後看清了這點，才選擇了放棄吧。”
另一邊的楚軒沒有回答。
這時，容憶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吐槽的沖動，他微微皺眉，任由自己脫口而出。
“你不該進主神空間，而應該去——”
聲音戛然而止。
他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容憶慢慢握緊了拳，隨口轉移了話題：“你對鄭咤有什麽看法？”
楚軒果然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語氣平淡地說：
“在該堅持和該拋棄的方面，鄭咤或許還有所欠缺，同伴固然重要，但身處輪回，最需要的是選擇能力。
沒有才能的，可能背叛的，心有醜惡的……
這些根本不適應主神空間的人，作為擔負全員安危的隊長，應當毫不猶豫地舍棄。
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將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而非站在隊員的角度，繼續參與那些無用的抱怨。”
容憶挑眉：“聽上去沒什麽好話，但你對鄭咤的實際評價還蠻高的。”
“他有成為真正隊長的潛力。”
楚軒回答道，“人的一生是慢慢成長起來的，呵呵，關於這點，我甚至有些羨慕你們。
雖然會展現軟弱的一面，但犯錯後懂得改正，能夠一步一步變得強大，從而適應這個世界。
而不是……”
楚軒也留下未盡的半句話，容憶卻能將它補充完全。
而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他突然想起了不知何時、不知何處見過的兩句話。
沒有痛覺，任何嚴刑拷打，巋然不動，這是勇敢嗎？*
沒有感情，冰冷地將一切都視為凡人，無情地將一切都當成棋子，只為推行自己的意志，這能稱為堅強嗎？*
之後兩人都不再開口。
容憶繼續散步，楚軒繼續看星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接近零點的時候，又開始了新的對話。
這次，卻是楚軒主動挑起了話茬：“算起來，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容憶往嘴裏塞了兩顆蟹肉軟糖，邊嚼邊懶洋洋地說：“你還記得啊。”
“謝謝……”楚軒忽然笑了起來，“呵呵，原來向人道謝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啊。”
“比起這個——”
容憶的話剛開了個頭，耳釘裏突然傳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咯咯笑聲。
隨後竊聽器便失去了聯絡，最後聽到的，是燃燒火苗的細小劈啪聲。
容憶輕輕垂下眼眸。│
他交給楚軒的錦囊，和竊聽器放在一起的，還有五張一次性惡意護身符。
效果是，在惡靈襲擊時主動燃燒警告，並在護身符燃盡前保護持有者。
清輝月光下，沙色風衣的青年腳步不停地取出懷表，啪的一聲打開了表蓋。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魔法消失，戲劇開場。
容憶面色不變，對著黑屏的通訊器補上後半句話，就開始制造空氣墻趕路。
而另一邊，楚軒沈默地聽完那句“你還是當面道謝吧”，胸`前的護身符無風自燃。
這火焰並不燒人，反而從胸口燃燒的地方產生了一股溫暖。
收起通訊主機，楚軒神色平靜地站起身，轉向了後方。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掛在那墻壁上。
她面容猙獰，神情怨毒，嘴裏不停地發出咯咯咯咯的陰冷聲音……
……
文中標註*的部分出自《井口戰役》。
……
主角未說完的話，全句是：
你不該進主神空間，而應該去【演變戰場】。
……
演變戰場，來自《井口戰役》的穿越系統，其麾下“玩家”被稱為演變軍官。
演變軍官的進化方向不是強大的個體實力，而是積累工業知識，發展工業體系，同時利用基地和征召兵，通過推動文明演變來完成任務。
不同陣營的演變軍官進行戰鬥，往往是兩個或多個政權間的戰爭。
尉官時代，冷兵器互砍；校官時代，火力對決；將官時代，核武、基因，乃至星際戰爭。
……
沒錯，這篇實際上綜了三部作品，分別是無限恐怖、文豪野犬和皮劃艇的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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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恐怖的結論，讓鄭咤瞬間失語沈默。
容憶的視線，從鄭咤肅然的神色移向了落地窗外的風景。
風輕，雲淡。澄空，耀陽。
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休息日的午後，往來行人絡繹不絕。
世俗凡人的牽掛，散發著的煙火氣息，與在無限恐怖中掙紮的輪回者格格不入。
容憶居高臨下地靜靜觀望，待鄭咤情緒平覆，張口想要說話時，他才收回了目光，提前一步打斷了鄭咤的話頭。
“不用這麽緊張，”容憶忽地展顏一笑，“我只是打個比方。”
調整了半天心態的鄭咤：？？？
他頓時就楞住了，傻傻地看著容憶說道：“什麽？”
“意思是說，必須連續擊殺七次，才能真正幹掉伽椰子——”容憶攤開雙手笑道，“這是一個沒有經過驗證的猜測，僅此而已。”
鄭咤這才想起打頭的三個字：比方說。
“可你的語氣，說得就跟真的一樣。”
我……差點就信了。
鄭咤很是無奈地開口：“之後也半天不解釋……太宰，你其實是故意的吧。”
他得到了一句不算回應的回應。
“哼↗哼→，我可沒有騙你哦~”容憶以輕快的語調回答，“不過是覺得像鄭咤你這樣，無論我說什麽，都會做出預想中應有的反應，實在是很有趣啊！”
“？”鄭咤的神情有些僵硬，他緩慢地重覆道，“有、趣？”
容憶笑瞇瞇地點頭：“對哦，看你變來變去的臉色也超好玩噠！”
“……”
鄭咤低著頭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雪飲狂刀從納戒裏抽了出來。
“混蛋太宰！你一定是想討打對吧！要不要我成全你啊！”
當然，話是這麽說，但鄭咤畢竟不可能真拿神兵把人削一頓，也只是鬧鬧情緒罷了。
容憶隨便扯了兩句好話，就成功給他順了毛。
鄭咤罵罵咧咧地收回武器，隨後長嘆一聲道：“那太宰，這個七天的七，究竟是在提示什麽？”
“說不定是指伽椰子的攻擊次數呢？”
容憶輕輕吐出一句話，又低聲笑了一下。
“沒必要太過擔憂，很快……會有結論的。”
鄭咤敏銳地瞇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問：“你離開隊伍，是準備去找楚軒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吧？我答應過，我有我的說服方式。”
容憶微笑著說，看向鄭咤的眼很平靜。
“嗯，我放心了。”
鄭咤閉上眼又睜開，臉上露出一個灑脫的笑容。
離別前，他最後問了一句：“太宰，我真的能成為隊長嗎？”
察覺到什麽了嗎？
容憶慢悠悠地想。
他凝視著鄭咤，語氣淡淡地開口：
“我以前跟你提過，貪生、怕死，這是人之常情。
而主動承擔責任，也是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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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隊的事他已經安排妥當，該去處理私事了。
距安全時間結束，還有九小時二十八分。
今夜，伽椰子加入狩獵。
不過屆時成為獵物的，究竟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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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容憶精神奕奕地醒來，結賬離開了網吧。
他悠閑自得地踱步，往陽光假日酒店的方向前進。
或者說，假日酒店附近的一座高樓，楚軒所在的地方。
此刻，楚軒一如昨夜，坐在樓頂的邊緣，默默地仰頭眺望星空。
‘我只是選擇退出團隊而已。
各位，再見了……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太宰，為什麽就這麽讓楚軒走了？’
‘因為想攔也攔不住，就讓楚軒一個人清靜會兒吧。’
是的，楚軒沈默地想，他之所以脫離團隊，僅僅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星星罷了。
但……總是不得安寧。
掛於胸`前的護身符，放在腿上的通訊主機，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待。
楚軒等到了同樣的開場白。
“摩西摩西，呼叫楚軒~”
楚軒淡淡地說：“我不想探究你是如何做到的，這正如我所願。”
收到同樣評價的容憶，目光沈了一瞬，轉眼又掩蓋了那抹微弱的陰郁。
他張口調侃道：“我可以理解為，你生氣了？”
“沒有生氣。”
容憶聽到楚軒一板一眼的回覆，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口嫌體正直？”
“……”
楚軒沈默了一下，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說道：“你準備讓鄭咤接替隊長的位置。”
“沒錯。”
容憶坦然承認。
‘接下來的時間，你會是隊長。’
這個“接下來”，不單指咒怨剩下的六天，更是……從今往後。
他微笑道：“你不覺得很合適嗎？”
楚軒平靜地回：“從主神的角度看，鄭咤的確比你更適合當這個隊長。”
容憶冷冽地笑了一聲：
“那當然，畢竟主神的評判標準，首要向來是‘力’的進化，‘智’雖不可或缺，但永遠排在‘力’的後面。
你也是回歸後看清了這點，才選擇了放棄吧。”
另一邊的楚軒沒有回答。
這時，容憶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吐槽的沖動，他微微皺眉，任由自己脫口而出。
“你不該進主神空間，而應該去——”
聲音戛然而止。
他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容憶慢慢握緊了拳，隨口轉移了話題：“你對鄭咤有什麽看法？”
楚軒果然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語氣平淡地說：
“在該堅持和該拋棄的方面，鄭咤或許還有所欠缺，同伴固然重要，但身處輪回，最需要的是選擇能力。
沒有才能的，可能背叛的，心有醜惡的……
這些根本不適應主神空間的人，作為擔負全員安危的隊長，應當毫不猶豫地舍棄。
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將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而非站在隊員的角度，繼續參與那些無用的抱怨。”
容憶挑眉：“聽上去沒什麽好話，但你對鄭咤的實際評價還蠻高的。”
“他有成為真正隊長的潛力。”
楚軒回答道，“人的一生是慢慢成長起來的，呵呵，關於這點，我甚至有些羨慕你們。
雖然會展現軟弱的一面，但犯錯後懂得改正，能夠一步一步變得強大，從而適應這個世界。
而不是……”
楚軒也留下未盡的半句話，容憶卻能將它補充完全。
而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他突然想起了不知何時、不知何處見過的兩句話。
沒有痛覺，任何嚴刑拷打，巋然不動，這是勇敢嗎？*
沒有感情，冰冷地將一切都視為凡人，無情地將一切都當成棋子，只為推行自己的意志，這能稱為堅強嗎？*
之後兩人都不再開口。
容憶繼續散步，楚軒繼續看星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接近零點的時候，又開始了新的對話。
這次，卻是楚軒主動挑起了話茬：“算起來，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容憶往嘴裏塞了兩顆蟹肉軟糖，邊嚼邊懶洋洋地說：“你還記得啊。”
“謝謝……”楚軒忽然笑了起來，“呵呵，原來向人道謝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啊。”
“比起這個——”
容憶的話剛開了個頭，耳釘裏突然傳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咯咯笑聲。
隨後竊聽器便失去了聯絡，最後聽到的，是燃燒火苗的細小劈啪聲。
容憶輕輕垂下眼眸。│
他交給楚軒的錦囊，和竊聽器放在一起的，還有五張一次性惡意護身符。
效果是，在惡靈襲擊時主動燃燒警告，並在護身符燃盡前保護持有者。
清輝月光下，沙色風衣的青年腳步不停地取出懷表，啪的一聲打開了表蓋。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魔法消失，戲劇開場。
容憶面色不變，對著黑屏的通訊器補上後半句話，就開始制造空氣墻趕路。
而另一邊，楚軒沈默地聽完那句“你還是當面道謝吧”，胸`前的護身符無風自燃。
這火焰並不燒人，反而從胸口燃燒的地方產生了一股溫暖。
收起通訊主機，楚軒神色平靜地站起身，轉向了後方。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掛在那墻壁上。
她面容猙獰，神情怨毒，嘴裏不停地發出咯咯咯咯的陰冷聲音……
……
文中標註*的部分出自《井口戰役》。
……
主角未說完的話，全句是：
你不該進主神空間，而應該去【演變戰場】。
……
演變戰場，來自《井口戰役》的穿越系統，其麾下“玩家”被稱為演變軍官。
演變軍官的進化方向不是強大的個體實力，而是積累工業知識，發展工業體系，同時利用基地和征召兵，通過推動文明演變來完成任務。
不同陣營的演變軍官進行戰鬥，往往是兩個或多個政權間的戰爭。
尉官時代，冷兵器互砍；校官時代，火力對決；將官時代，核武、基因，乃至星際戰爭。
……
沒錯，這篇實際上綜了三部作品，分別是無限恐怖、文豪野犬和皮劃艇的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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