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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保姆(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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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保姆(赫20%)

誰家好人會在客人來訪的時候請對方吃泡面啊!

沈念秋裹著滿身牛肉泡面味, 被周管家客客氣氣送出門的時候,人還有些恍惚呆滯。

太怪了……這一家都是神經病吧!

追出來的路仁佳隨後將洗完烘幹的白色雪紡裙交給了沈念秋。看到這條裙子,女配又是一陣心頭火起。

她精心研究的穿搭, 她溫婉清純的白裙女神形象, 她想象中浪漫美好的再會——沒了, 全沒了!

因為一雙踩屎感防滑拖鞋,一杯桑葚汁,和一條東北風味醜裙子,再次出現在秦牧面前時,她非但沒有勾起男人絲毫的情愫與憐惜,反而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個笑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帶著滿心滿眼的挫敗與不甘, 女配沈念秋坐上汽車,灰溜溜離開了秦宅。

如此,在路仁佳的不懈努力與嚴防死守下,原文中充滿狗血與硝煙的“男主女配再會”情節終於平穩落下了帷幕。

但路仁佳知道,事情到此遠沒有結束。要想從群狼環伺中守護好自己的婚姻,阮茶茶還有許多路要走。

“夫人,家這裏我可以隨時幫您守著, 但秦先生出去工作的時候, 我就無能為力了,您還得自己註意,小心沈念秋用別的途徑接近秦先生,與他舊情重燃。”她私下告誡阮茶茶。

女主人聞言“嗯”了一聲,調整坐姿, 雙手交握慵懶地擱在膝蓋上, 勾唇朝路仁佳自信一笑:“關於這個,你放心, 我自有計劃。”

“好的。”

看到對方篤定的樣子,路仁佳心下大定,深覺自己跟對了老大。

嘻嘻,現在夢一個擠走叛徒周管家自己上位,成為執掌秦宅財政大權的路管家,不知道能不能實現呢……

……

路仁佳對阮茶茶會采取什麽妙招拭目以待。而阮茶茶也沒有令她失望。

次日清早,當辛勤勞作的煉金術師路媽一如往常,在廚房對著大鍋燉煮科技滿滿的高湯時,腳步聲響起,一個與平時迥然不同的阮茶茶出現在了隔壁餐廳裏。

自從性情大變後,阮茶茶走的基本都是性感路線。大波浪長發加烈焰紅唇,搭配一身布料稀少的修身長裙,力求凸顯誘人魅力,把lsp秦牧饞得嗷嗷叫。

但今天,女主角一反往常,穿了身略顯土氣的職業裝。

她的上半身是長袖襯衫加黑色女士西裝,下半身雖是包臀裙,但裙擺長度直接覆蓋到膝蓋,除了穿著絲襪的小腿,整個人被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沒露出任何不該暴露的地方。

為了搭配衣服,阮茶茶的妝容也變了,從原本強調立體感的清冷禦姐系妝容,一下子過渡到了原生素顏感的通勤妝。長發一絲不茍盤在腦後,露出白皙清透的一張臉,唇色淡淡,再戴一副無度數的黑框眼鏡,看上去活脫脫一名辦公室女白領。

“夫人,您這是……”

“噓——別叫我夫人。”阮茶茶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朝路仁佳眨眨眼,“從今天起,我是秦總的貼身女秘書,你叫我阮秘書就好……您說是嗎,秦總?”

說著,女人偏過身子,將雙臂環上身旁男人的胳膊,故意用軟綿綿磨了磨。

“啊,是的。從今天起,茶茶就是我的貼身秘書了。”秦牧給摟得渾身一激靈,脊背瞬間挺直,下巴高高揚起,不自覺在路仁佳面前擺出了大老板範兒,“以後路媽你要聰明點,喊她阮秘書。”

“……”

很好,你倆這是玩起了cosplay是吧?

路仁佳看看阮茶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目光著重在對方無論怎麽遮蓋都壓不住的傲人雙峰上停留了一陣,感到鼻子有點癢。再看看秦牧眼角眉梢洋溢的春風得意……唔,不得不說,阮茶茶這一招屬實高明。

通過改換形象與風格,一方面讓夫妻相處更加富有情趣,帶來無與倫比的新鮮感,另一方面,又能名正言順地貼身看管秦牧,防止他和沈念秋進一步接觸,簡直是一箭雙雕。

此外,阮茶茶這打扮土歸土,居然非常合適。畢竟她本來就是偏良家的清純長相,化上淡妝,頭發在腦後盤成端莊的發髻,再配一副穩重的黑框眼鏡,便從內而外透出一股子嚴肅正經的禁欲感。

而這種禁欲感,懂的都懂,在某些情況下,恰恰就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性感……

“阮秘書,在外面莊重一點,可別壞了我的形象。”

“明白,秦總。”

頂著周管家和司機一言難盡的目光,夫妻倆認真扮演著各自的角色,高高興興出門去,晚上再甜甜蜜蜜歸家來。

新開發的角色扮演游戲大大激發了秦牧的“熱情”。兩人下班回到家,連晚飯都只隨便扒拉了幾口,就關了臥室門開始過緊張刺激的夫妻生活。

路仁佳還是睡前跟赫助理聊八卦的時候被對方餵了口瓜,才知道今天白天發生過什麽。

不得不佩服沈念秋的行動力。她昨天才從秦宅大敗而歸,今天就“收拾舊山河”,裝成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顛顛跑先秦財團找秦牧送“愛心午餐”去了。

當然,阮茶茶也不是死的。聽說沈念秋找秦牧,她是一點面子也沒給,直接讓人把對方攔在了公司樓下,然後像個惡霸一樣,上前當眾揭人傷疤:“沈小姐,我們先秦財團雖然不是灞綜第一,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難道我的丈夫、堂堂集團總裁還會缺你這一口飯?有這閑心給別人的老公送菜,不如好好操心一下你家的沈巖熱能呢?”

據赫助理描述,沈念秋被指著鼻子一通罵,臉色瞬間一片慘白,兩腿發軟差點暈倒。

“切,肯定裝的啦……話說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你看到啦?”路仁佳好奇問。

嫌打字太麻煩,她一聽說有瓜,立刻切換成了語音模式,目前正與赫蓮絕讚聊天中。

赫蓮:“因為我有個朋友,上午去先秦參加投標說明會,離開時剛好撞見這一幕。”

“哦哦,那你朋友還挺多……繼續繼續,然後呢?”

“然後……”

赫蓮不急不慢,有條理地將當時的情況仔細描述了一遍。

據說在現場,同情沈念秋的人有很多。

這也是很好理解的。人類天生更喜歡站在弱者的那邊,而當時的沈念秋和阮茶茶,一方家族產業遭逢巨變,正是容易引起他人同情的時候,又穿了一條白裙,打扮得纖細羸弱、楚楚可憐,一看就是天生弱者。至於另一方阮茶茶,她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壓倒性的強勢,家裏連鎖餐廳也經營得如日中天。

於是,不知不覺,看客們三觀跟著五官走,有不少人將心偏向了瞧著更弱勢的沈念秋那方。還有人在背地裏說阮茶茶閑話,批判她說話刻薄、得理不饒人什麽的。

“啊,過分!這些人是沒腦子嗎?再怎麽說阮茶茶和姓秦的已經結婚了,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現在,一個丈夫暗戀過的女人突然跑過來給自己丈夫送午餐,身為妻子的人還不許生氣了是吧!”路仁佳沒有忍住瘋狂吐槽。

赫助理犀利評價:“因為刀子沒有落在自己身上,感覺不到疼,所以他們很樂於以抨擊她人來展現自身的大度慷慨——說到底,只是一群喜歡作秀、嘩眾取寵的膚淺廢物罷了。”

別說,他這人有時候嘴巴還挺毒……不過路仁佳聽得很開心就是了。

阮茶茶是否聽說那些人的閑言碎語,路仁佳暫時無從得知,但她覺得,就算女主知道也不會在意的。

經歷過之前一系列波折後,阮茶茶現在活得相當通透,私下裏還跟路仁佳聊過私房話,說自己其實也沒想象中那樣愛秦牧。之所以還願意跟他在一起,是想著既然都結婚了,總要努力一下試試,看能不能好好把日子過下去——“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就離婚,反正我算是看透了,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路媽你那句‘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乳腺結節’說得很好,天大地大,自己的心情最大!”

阮茶茶是這樣說的,也是這麽做的。面對上門挑釁的沈念秋,她甚至連禮節性的問候都沒有,上來就開大嘲諷,把人噴了個狗血淋頭。

好在秦牧並沒渣到不可救藥。

沈念秋應該有備後手,因為她“被阮茶茶欺負”一事沒多久就被人捅到了秦牧面前。

“還有這事?!姓秦的什麽反應?”

赫蓮慢吞吞:“秦總很生氣……”

“什麽,他這家夥哪來的這麽大臉?!”路仁佳正罵著,說話大喘氣的赫助理忽然悶笑一聲,把剩下的半句說完了:“……地把傳話那人罵了一頓。”

“額……”路仁佳承認自己剛剛有些激動,“好吧,我撤回剛才的話。你知道秦總怎麽罵的嗎?”

“秦總是這樣說的——”赫蓮清清嗓子,將秦牧平時說話那個高人一等的傲慢腔調模仿了個十成十,道,“‘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是想挑撥離間嗎?那我告訴你,茶茶是我的妻子,她認為自己的婚姻受到了沈念秋的威脅,因此采取了口頭防衛,這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你對此不滿,那你報警啊,茶茶一沒打人二沒害人,怎麽,說兩句實話還犯法了嗎?’”

“他這回說的倒像是人話,可見狗嘴裏其實是能吐出象牙的。”路仁佳點評。

“是因為愛吧。”赫助理感嘆,“這世上並不存在真正笨嘴拙舌的人。之所以有些人說話很難聽,是因為他們還不夠愛——因為不夠喜歡,不夠在乎,所以說話前不會逐字斟酌,哪怕這些話會傷害別人也感到無所謂。”

“有道理”路仁佳想起剛進秦宅時,秦牧對阮茶茶說過的那些難聽話,不得不讚同赫助理的觀點,“但如果是我的話,比起不會說話的男人,肯定還是會偏向說話好聽的。前一種你還得等對方‘夠愛’開竅,才能變得會說話,後者的話,無論什麽時候說的話都足夠讓人開心,哪怕是騙人的,至少情緒價值有了呀!”

“……”赫蓮那邊罕見地安靜了一會兒。

“餵餵?壞了嗎……”路仁佳以為信號不好,拎起手機左右晃晃。等了會兒,她才聽見聽筒裏傳來青年的後半句話:“那我得替路小姐把好關了。”

“啊?”

“路小姐太單純了。會用甜言蜜語哄人的壞男人很多,真讓人不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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