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053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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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證據
晏歲時的休息室內空無一人, 進到屋內後，晏歲時終於沒有克制住自己的呼吸，茫然地靠在墻上。
“哢嚓——”
背抵靠在墻上時, 不小心將燈關上了, 晏歲時整個人浸泡在無邊的黑暗中, 像是一道走出不來的深淵。
安靜了沒一會兒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晏歲時像是終於被震回了神，掏手機的手有些許顫抖。
眼睛一時半會兒不能適應光線, 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著的字，好半天才看到備註是“媽媽”。
這兩個字像是觸發了什麽開關，晏歲時渾身警覺起來，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按下接聽鍵時，晏歲時的聲音聽著跟往常一般無二：“餵，媽，怎麽了？”
那邊卻沒有出現母親溫和的聲音，而是父親晏泊易病弱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傳到自己的耳朵裏。
“歲時，我和媽媽看了你的節目。”晏泊易說。
晏歲時一向不跟父母交流自己的工作，自然不知道父母會每一期都守在電視機前關註自己的節目。
因此，當聽到晏泊易這句話的時候, 晏歲時一下子被砸蒙了, 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最終, 還是晏泊易先開口：“歲時，我對不起你和媽媽。”
晏泊易一向強硬慣了, 晏歲時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心裏很不好受。
“爸, ”晏歲時連忙打斷了他的自責說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畢竟千防萬防, 也防不住別人對自己的陷害。
想了想，晏歲時還是決定向晏泊易透露一下目前的進展：“爸，我已經聯系人調查這件事了。現在萬事俱備，只差聯系到幾個受害者，套出他們是被誰收買的。”
在確定偷拍自己的私家偵探的身份後，晏歲時給了大方向，就讓ling著手調查了這件事。
果然，有了晏歲時提供的線索，ling找證據十分快，幾周不到的時間就找到了將近80%的線索。
但唯一奇怪的是，當初出頭爆這件事的幾個受害者不見蹤影，連拿到這條獨家的記者也躲在國外不知道哪個角落查無此人。
這件事調查得十分隱蔽，按照原書中的劇情，自己找到這些證據是輕而易舉的，可是覺醒後反而找不到了。
晏歲時覺得奇怪，以為是自己之前的動作太大，讓魏轍和阮延塵警惕了起來。
可上次故意激怒阮延塵，還告訴他自己會報覆他，同時讓人觀察這兩人的動作。
奇怪的是，阮延塵和魏轍都沒有聯系記者和受害者，像是對一開始安置這些人的手段很自信。
不是他們，晏歲時想不到誰還會管這件事，因此這段時間ling一直在緊鑼密鼓地調查。
但是結果還沒有出來，阮延塵來了一招先發制人，直接安排人在舞臺上揭露了這件事，準備一招制敵讓晏歲時不得翻身。
晏歲時的語氣十分自信和篤定，讓電話那頭的晏泊易安心起來。
父子倆平時就沒什麽話，很快手機到了晏歲時媽媽樂湘的那邊。
“寶寶，你這段時間要註意身體，網上罵你的就不要看了。”樂湘溫聲說道。
以前，晏歲時知道父母是不會上網看這些東西的，可現在卻知道自己在網上被罵，說明他們時刻關註自己的動態。
想到這裏，晏歲時一時揪心起來，不知道看到自己被罵，這二人輾轉反側了多少個夜晚。
但在父母面前還不能表現難過，細細安慰了幾句，晏歲時才掛斷了電話。
-
剛掛斷，就收到了ling發過來的消息：【晏先生你挺住，我這邊有點眉目了，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夠找到這些人了。】
晏歲時回了個“OK”的手勢，看不出任何情緒。
關上手機，晏歲時擡手將燈打開，開門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之時，發現萬溧正定定地站在門外。
萬溧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眶比自己還紅，感覺馬上就要落淚的樣子。
“怎麽了？”晏歲時說，“怎麽我還沒哭，你先哭了？”
話音剛落，萬溧就沖進了晏歲時的懷裏，緊緊抱住他，晏歲時只得安慰這個比自己還傷心的人。
兩人坐在車上，這次是晏歲時開的車。
“你真的是晏氏藥業董事長的兒子？”萬溧小心詢問。
晏歲時輕笑一聲說道：“前。”
已經破產了，被萬溧這樣煞有其事地說出來，晏歲時覺得有些尷尬。
誰料晏歲時輕松的語氣並沒有帶動萬溧，萬溧反而低頭沈思起來。
“少爺，又怎麽了？”晏歲時問。
過了好一陣，萬溧才開口道：“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你打電話，隱隱約約聽到你說找證據什麽的。”
“對，”晏歲時說，“藥裏面有違禁成分這件事，是有人誣陷的，但是目前還差一些直接指認幕後黑手的證據。”
晏歲時說完這番話後，萬溧又沈默了。
車停在小區的停車位裏，晏歲時剛熄火，就聽到萬溧的聲音在車內響起：“那個人，是魏轍嗎？”
晏歲時的脖子僵住了，安靜地坐在駕駛座裏一言不發，但又像是什麽都僵住了。
在和萬溧認識之後，晏歲時對魏轍的敵意滿滿，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所有的行為都表示了對魏轍的怨恨。
萬溧雖然時常缺心眼，但是這種大事上的敏銳力很強。
“所以真的是他。”萬溧說著，晏歲時更加不敢擡頭看他了。
晏歲時知道萬溧愛魏轍，但又同時把自己當作好友。不欲讓萬溧為難，讓他非得在自己和魏轍之間站隊。
在自己和魏轍的較量裏面，晏歲時期待萬溧只要什麽都不做就好了。
這樣想著，晏歲時看向了萬溧，只見萬溧沈沈地看著自己。
相識以來，晏歲時沒有看過萬溧有這樣的眼神，因此心跌入了谷底。只見萬溧的嘴唇翕動著，晏歲時卻像是開啟了什麽保護機制似的神游天外。
“這件事，是不是還有阮延塵的參與。”萬溧問。
“什麽？”晏歲時強迫自己回過神來。
萬溧重覆了一遍，晏歲時輕輕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萬溧會因為這件事生氣，但他只是茫然地點點頭。
“下車吧。”晏歲時說，按下卡扣解開了安全帶。
正要打開車門之時，萬溧突然出聲道：“歲時。”
晏歲時不明所以看向他：“怎麽了？”
萬溧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顧及我。”
前一秒，晏歲時覺得自己還在深海底，可現在卻覺得周身都被陽光籠罩著。
“嗯！”晏歲時的鼻頭發酸，努力克制住軟弱的情緒，對萬溧點點頭。
“謝謝你。”晏歲時說。
兩人並排往家的方向走去，卻發現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禁前的停車位。
晏歲時和萬溧對視了一眼，在後座車門打開之時，萬溧朝他揮揮手說道：“我先上去。”
“好。”晏歲時點點頭。
-
樓道的門緩緩關上，將裏面和外面隔絕成兩個世界。
看著萬溧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晏歲時回頭，就見謝舒也正站在身後靜靜望著自己。
“我沒事，”晏歲時輕松地笑道，“怎麽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我會傷心欲絕。”
見他情緒穩定，謝舒也也跟著笑起來：“我知道你沒事。”
這時候，晏歲時才看到謝舒也的手裏抱著一個文件袋。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袋子上之時，謝舒也將文件袋遞了出來說道：“你看看。”
“什麽？”晏歲時不明所以地接過，然後打開。
裏面是一沓紙張，和一個U盤。
“這是什麽？”晏歲時邊問邊拿出資料，卻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人名。
紙張是一堆人的資料，包括現在的住址。翻到後面，是一份聯合聲明，上面有每個人的簽名和手印。除了這些，還有ling那邊查到的資料這裏都有一份，晏歲時合上文件沒有細看。
這些證人現在都分散在世界各地，一個個搜羅起來定然要費一番周轉。可找了很久的證據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晏歲時有一種被大獎砸中了的感覺。
在晏歲時越來越震驚的眼神中，謝舒也說道：“我查清楚後就將這些人藏起來了，別人都不會再找到。”
晏歲時盯著謝舒也，一時間有些一言難盡。
謝舒也接著說道：“最近有好幾波人在找這些證人，你自己註意一些，這邊還是讓我的司機接送你。”
“謝舒也，”晏歲時冷不丁出聲，“你查了這麽多東西，就沒想到要查查我嗎？”
因為謝舒也，自己做了很多無用功，晏歲時的喜悅中夾雜了許多的無奈。
“我查你幹什麽？”謝舒也的臉上難得出現茫然的情緒，“你放心，你的隱私，你不告訴我我不會暗地裏去窺探的。”
這話像是保證，晏歲時卻知道他想歪了，謝舒也以為自己剛才那番話是什麽考驗。
這下，晏歲時後面的話像是啞炮一樣，全都堵在了心裏。
晚風吹過，兩人都被吹得瑟縮了一下。
“你先上去休息吧。”謝舒也道，朝晏歲時揮手。
“你說的找這些證人的人裏面，也有我，”晏歲時說著，在謝舒也茫然的眼神中笑了起來，“但還是謝謝你。”
雖然要不是謝舒也，晏歲時早就找夠了證據應對今天的危機。
“……不用謝。”謝舒也說這句話的語氣有些不足。
晏歲時快要進電梯之時，謝舒也突然往前幾步叫住了他，動作看起來有些狼狽。
“快過年了，”謝舒也說，“過年的時候，可以留一天給我嗎？”
外面寒風陣陣，但為了迎接新年，物業早已經在小區內的各處張燈結彩，熱鬧好像已經提前而至。
在這片隱約的紅色燈光中，晏歲時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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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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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沒一會兒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晏歲時像是終於被震回了神，掏手機的手有些許顫抖。
眼睛一時半會兒不能適應光線, 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著的字，好半天才看到備註是“媽媽”。
這兩個字像是觸發了什麽開關，晏歲時渾身警覺起來，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按下接聽鍵時，晏歲時的聲音聽著跟往常一般無二：“餵，媽，怎麽了？”
那邊卻沒有出現母親溫和的聲音，而是父親晏泊易病弱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傳到自己的耳朵裏。
“歲時，我和媽媽看了你的節目。”晏泊易說。
晏歲時一向不跟父母交流自己的工作，自然不知道父母會每一期都守在電視機前關註自己的節目。
因此，當聽到晏泊易這句話的時候, 晏歲時一下子被砸蒙了, 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最終, 還是晏泊易先開口：“歲時，我對不起你和媽媽。”
晏泊易一向強硬慣了, 晏歲時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心裏很不好受。
“爸, ”晏歲時連忙打斷了他的自責說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畢竟千防萬防, 也防不住別人對自己的陷害。
想了想，晏歲時還是決定向晏泊易透露一下目前的進展：“爸，我已經聯系人調查這件事了。現在萬事俱備，只差聯系到幾個受害者，套出他們是被誰收買的。”
在確定偷拍自己的私家偵探的身份後，晏歲時給了大方向，就讓ling著手調查了這件事。
果然，有了晏歲時提供的線索，ling找證據十分快，幾周不到的時間就找到了將近80%的線索。
但唯一奇怪的是，當初出頭爆這件事的幾個受害者不見蹤影，連拿到這條獨家的記者也躲在國外不知道哪個角落查無此人。
這件事調查得十分隱蔽，按照原書中的劇情，自己找到這些證據是輕而易舉的，可是覺醒後反而找不到了。
晏歲時覺得奇怪，以為是自己之前的動作太大，讓魏轍和阮延塵警惕了起來。
可上次故意激怒阮延塵，還告訴他自己會報覆他，同時讓人觀察這兩人的動作。
奇怪的是，阮延塵和魏轍都沒有聯系記者和受害者，像是對一開始安置這些人的手段很自信。
不是他們，晏歲時想不到誰還會管這件事，因此這段時間ling一直在緊鑼密鼓地調查。
但是結果還沒有出來，阮延塵來了一招先發制人，直接安排人在舞臺上揭露了這件事，準備一招制敵讓晏歲時不得翻身。
晏歲時的語氣十分自信和篤定，讓電話那頭的晏泊易安心起來。
父子倆平時就沒什麽話，很快手機到了晏歲時媽媽樂湘的那邊。
“寶寶，你這段時間要註意身體，網上罵你的就不要看了。”樂湘溫聲說道。
以前，晏歲時知道父母是不會上網看這些東西的，可現在卻知道自己在網上被罵，說明他們時刻關註自己的動態。
想到這裏，晏歲時一時揪心起來，不知道看到自己被罵，這二人輾轉反側了多少個夜晚。
但在父母面前還不能表現難過，細細安慰了幾句，晏歲時才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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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掛斷，就收到了ling發過來的消息：【晏先生你挺住，我這邊有點眉目了，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夠找到這些人了。】
晏歲時回了個“OK”的手勢，看不出任何情緒。
關上手機，晏歲時擡手將燈打開，開門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之時，發現萬溧正定定地站在門外。
萬溧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眶比自己還紅，感覺馬上就要落淚的樣子。
“怎麽了？”晏歲時說，“怎麽我還沒哭，你先哭了？”
話音剛落，萬溧就沖進了晏歲時的懷裏，緊緊抱住他，晏歲時只得安慰這個比自己還傷心的人。
兩人坐在車上，這次是晏歲時開的車。
“你真的是晏氏藥業董事長的兒子？”萬溧小心詢問。
晏歲時輕笑一聲說道：“前。”
已經破產了，被萬溧這樣煞有其事地說出來，晏歲時覺得有些尷尬。
誰料晏歲時輕松的語氣並沒有帶動萬溧，萬溧反而低頭沈思起來。
“少爺，又怎麽了？”晏歲時問。
過了好一陣，萬溧才開口道：“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你打電話，隱隱約約聽到你說找證據什麽的。”
“對，”晏歲時說，“藥裏面有違禁成分這件事，是有人誣陷的，但是目前還差一些直接指認幕後黑手的證據。”
晏歲時說完這番話後，萬溧又沈默了。
車停在小區的停車位裏，晏歲時剛熄火，就聽到萬溧的聲音在車內響起：“那個人，是魏轍嗎？”
晏歲時的脖子僵住了，安靜地坐在駕駛座裏一言不發，但又像是什麽都僵住了。
在和萬溧認識之後，晏歲時對魏轍的敵意滿滿，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所有的行為都表示了對魏轍的怨恨。
萬溧雖然時常缺心眼，但是這種大事上的敏銳力很強。
“所以真的是他。”萬溧說著，晏歲時更加不敢擡頭看他了。
晏歲時知道萬溧愛魏轍，但又同時把自己當作好友。不欲讓萬溧為難，讓他非得在自己和魏轍之間站隊。
在自己和魏轍的較量裏面，晏歲時期待萬溧只要什麽都不做就好了。
這樣想著，晏歲時看向了萬溧，只見萬溧沈沈地看著自己。
相識以來，晏歲時沒有看過萬溧有這樣的眼神，因此心跌入了谷底。只見萬溧的嘴唇翕動著，晏歲時卻像是開啟了什麽保護機制似的神游天外。
“這件事，是不是還有阮延塵的參與。”萬溧問。
“什麽？”晏歲時強迫自己回過神來。
萬溧重覆了一遍，晏歲時輕輕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萬溧會因為這件事生氣，但他只是茫然地點點頭。
“下車吧。”晏歲時說，按下卡扣解開了安全帶。
正要打開車門之時，萬溧突然出聲道：“歲時。”
晏歲時不明所以看向他：“怎麽了？”
萬溧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顧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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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晏歲時說。
兩人並排往家的方向走去，卻發現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禁前的停車位。
晏歲時和萬溧對視了一眼，在後座車門打開之時，萬溧朝他揮揮手說道：“我先上去。”
“好。”晏歲時點點頭。
-
樓道的門緩緩關上，將裏面和外面隔絕成兩個世界。
看著萬溧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晏歲時回頭，就見謝舒也正站在身後靜靜望著自己。
“我沒事，”晏歲時輕松地笑道，“怎麽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我會傷心欲絕。”
見他情緒穩定，謝舒也也跟著笑起來：“我知道你沒事。”
這時候，晏歲時才看到謝舒也的手裏抱著一個文件袋。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袋子上之時，謝舒也將文件袋遞了出來說道：“你看看。”
“什麽？”晏歲時不明所以地接過，然後打開。
裏面是一沓紙張，和一個U盤。
“這是什麽？”晏歲時邊問邊拿出資料，卻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人名。
紙張是一堆人的資料，包括現在的住址。翻到後面，是一份聯合聲明，上面有每個人的簽名和手印。除了這些，還有ling那邊查到的資料這裏都有一份，晏歲時合上文件沒有細看。
這些證人現在都分散在世界各地，一個個搜羅起來定然要費一番周轉。可找了很久的證據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晏歲時有一種被大獎砸中了的感覺。
在晏歲時越來越震驚的眼神中，謝舒也說道：“我查清楚後就將這些人藏起來了，別人都不會再找到。”
晏歲時盯著謝舒也，一時間有些一言難盡。
謝舒也接著說道：“最近有好幾波人在找這些證人，你自己註意一些，這邊還是讓我的司機接送你。”
“謝舒也，”晏歲時冷不丁出聲，“你查了這麽多東西，就沒想到要查查我嗎？”
因為謝舒也，自己做了很多無用功，晏歲時的喜悅中夾雜了許多的無奈。
“我查你幹什麽？”謝舒也的臉上難得出現茫然的情緒，“你放心，你的隱私，你不告訴我我不會暗地裏去窺探的。”
這話像是保證，晏歲時卻知道他想歪了，謝舒也以為自己剛才那番話是什麽考驗。
這下，晏歲時後面的話像是啞炮一樣，全都堵在了心裏。
晚風吹過，兩人都被吹得瑟縮了一下。
“你先上去休息吧。”謝舒也道，朝晏歲時揮手。
“你說的找這些證人的人裏面，也有我，”晏歲時說著，在謝舒也茫然的眼神中笑了起來，“但還是謝謝你。”
雖然要不是謝舒也，晏歲時早就找夠了證據應對今天的危機。
“……不用謝。”謝舒也說這句話的語氣有些不足。
晏歲時快要進電梯之時，謝舒也突然往前幾步叫住了他，動作看起來有些狼狽。
“快過年了，”謝舒也說，“過年的時候，可以留一天給我嗎？”
外面寒風陣陣，但為了迎接新年，物業早已經在小區內的各處張燈結彩，熱鬧好像已經提前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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