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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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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校慶

貼墻站了五分鐘後, 晏歲時的心跳才慢慢趨於平緩,再次確定外面沒人之後,重新走向了電梯。

回到家, 晏歲時坐在沙發裏卻無法完全放松下來, 而是查看自己手機裏面, 剛才拍攝的那一通照片。

照片一共二十多張, 拍攝清楚的不多,拍到正臉照的才只有兩張。

晏歲時辨認了一下跟蹤自己的人, 長得很普通的中年男人,臉上甚至沒什麽記憶點。戴著普通款的棒球帽,手中拿著一個相機。

將相機在購物軟件識別了一下,價格不菲,是很專業的攝像機。

狗仔?

晏歲時心中疑惑,可卻沒有任何思緒。

想了想,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原書中,晏歲時有個合作已久的私家偵探,網名叫ling,書中正是他那邊調查到晏氏集團是誰搞破產的。

晏歲時循著記憶來到書中找到私家偵探的論壇,很快找到他的聯系方式。

一加上, ling那邊像是二十四小時守在手機前:【你好啊, 這邊需要什麽業務?只要你想, 沒有我這邊查不到的東西。】

晏歲時不多廢話,將手機裏的照片發了過去。

【晏歲時:我要這個人的資料。】

【晏歲時:轉賬。】

【ling:喲, 熟人推薦?】

【ling:一周之內出結果。】

晏歲時加入了大部隊的練習, 和葉亭的配合漸漸走上正軌, 正準備第二天再磨合之時,突然被桑曼凝叫住了。

桑曼凝公事公辦地說道:“小晏, 雖然你明天不來排練,但是後天的驗收也不能落後。”

“啊?”晏歲時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我明天不來嗎?”

兩人大眼瞪小眼,桑曼凝眨了眨眼道:“你執行經紀今天跟我請假了,說你要去校慶。”

晏歲時打開手機看行程,確實是有要去校慶的行程。

校慶是晏歲時剛回國時候發的邀請,但對晏歲時來說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不記得是情理之中。

但是“校慶”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晏歲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書中晏歲時雖然收到了校慶邀請,但因為舞臺事故,在醫院治療了很久,這時候無助的他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謝京白。

在阮延塵的眼中,謝京白這個行為是在兩人之間游移不定,於是兩人狠狠吵了一架。

後來,阮延塵追到校慶,兩人將目前的矛盾攤開了說。正是在校慶這天,兩人都堅定了想要和對方攜手一生的決心。

晏歲時想,是時候了。

-

第二天,晏歲時穿著一身低調的行裝來到十七中。

十七中建校百年,這次給所有有聯系方式的校友都發了邀請函,但能來到學校的不多。

晏歲時一下車,就見學校裏面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人。來到體育館,大屏幕上已經打上了校慶的標題和logo。

在學生時代,晏歲時沒有什麽朋友,今天自然也沒有什麽可以說話的人。雖然進入娛樂圈算個公眾人物,但畢竟只是個糊逼,沒有什麽人認識他。

在原書中,謝京白和他的母親都來到了校慶現場。但晏歲時走了一圈,沒有發現謝京白的身影。

但沒想到,卻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蔣辭正站在體育館的一角,正拉著一對男女不知道在聊些什麽。晏歲時仔細辨認了一下,很快認出這是環美TV的兩個高層。

看到晏歲時後,蔣辭不知道說了什麽,朝他走了過來。

“喲,這麽多年還是這麽不合群呢?”蔣辭出口就是嘲諷。

晏歲時面無表情:“對,但是我來這裏是正大光明,你都被退學了還要舔著臉來這裏。我丟不丟臉不知道,你倒是挺丟臉的。”

蔣辭的臉一下子就陰沈下來。

學生時代一直像個小白兔一樣柔弱可期的人,現在卻能懟到蔣辭無話可說,蔣辭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將人拖到沒人的地方教訓一頓。

可手剛擡起來,晏歲時往後退了一步,高聲道:“你幹什麽?”

這個聲音足夠周圍所有人聽到了,眾人紛紛看了過來。

於是,蔣辭的手揮出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尷尬地停留在空中。

晏歲時冷著臉和蔣辭對上視線,看著蔣辭惺惺將手放下,尷尬地蜷縮在身側。

“小時,怎麽了?”一個女聲突然出現在身後。

和蔣辭對上時,晏歲時的態度還稱得上是從容,可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卻嚴陣以待起來。

像是等待了很久似的,晏歲時臉上掛上了一個精心設計的笑容:“曲阿姨,你怎麽在這裏。”

轉頭之時,果然看到了站在一起的曲夢和謝京白。

謝京白先是看了一眼晏歲時,然後才看著蔣辭,眉頭越皺越深。

當時將蔣辭逼退學,是謝京白找人一手包辦的,自然知道蔣辭是誰。於是,謝京白不動聲色站在了兩人之間,將晏歲時擋在了身後。

晏歲時假裝不察,微笑著望向曲夢:“曲阿姨,你也來了?”

曲夢和晏歲時的母親是多年的好友,雖然後來晏家破產,謝家明哲保身,兩家算是分道揚鑣,曲夢也積極促進謝京白和晏歲時解除婚約。

可這不代表著,她可以對晏歲時被欺負這件事袖手旁觀。

就像謝京白雖然不愛晏歲時,但也不會允許一個無關的人隨意欺辱晏歲時。

除了阮延塵和他自己。

曲夢挽住晏歲時的手,看著蔣辭說道:“這位是?”

晏歲時答:“曾經一起上過課的一個學長。”

“學長?”曲夢對上過課的學長這個身份有些疑惑。

蔣辭訕訕出聲:“謝總、曲總,我是蔣辭。”

一直沒有開口的謝京白終於出聲:“當初那場火災,就是這位蔣辭同學放的。”

什麽火災曲夢自然知道,臉徹底冷下來,正想說什麽之時,十七中校長的聲音出現在了幾人之間:“曲總,歡迎捧場。”

謝家在過去對十七中捐了幾棟樓和不少設備,自然是要作為代表上臺進行發言。

晏歲時懂事地將曲夢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開,然後道:“曲阿姨你去吧。”

曲夢拍拍晏歲時的手臂,宛如一個和藹的長輩:“待會兒和我們一起走。”

然而晏歲時並沒有答應,而是微笑揮手:“曲阿姨再見。”

曲夢也沒覺得晏歲時的態度有什麽問題,轉向了謝京白:“你怎麽安排?”

謝京白看了眼晏歲時道,“一會兒我來找你。”

校長那邊一直安靜著等曲夢,曲夢也沒多的反應,跟著校長離開,準備一會兒的發言內容。

這下,晏歲時和蔣辭剛才所站的這個角落擠上了三個人。

“你們剛才在幹嘛?”謝京白看著蔣辭,視線轉移到了他手的位置,“你是要打他?”

“不是……我……”蔣辭想要開口,卻一時難以組織語言。

幾年前的謝京白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晏歲時這下終於看向了謝京白,一字一句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這句話說出來有些不知好歹了,謝京白驚訝看向晏歲時:“我是在幫你!”

晏歲時還是那樣:“我自己的事不勞你操心。”

而蔣辭終於回神:“對……對啊!現在謝總不是延塵的男朋友嗎,我和延塵是好朋友。”

這兩人才認識一周不到的時間,但蔣辭都可以拿阮延塵狐假虎威了。

聽到這句話的謝京白肩膀突然僵硬了起來:“他說的?”

這話問得沒頭沒尾,晏歲時聽懂了,蔣辭卻沒有。

“什麽?”蔣辭問。

晏歲時知道阮延塵不會給蔣辭明說這件事,但蔣辭此人一直以來都懂得趨炎附勢,這三人的動靜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謝京白這個反應,很有可能按照原書劇情那樣,和阮延塵有了矛盾,對阮延塵跟別人說兩人的關系心中不滿。

對晏歲時來說,這一切都得來全不費工夫。

謝京白卻不欲與蔣辭多說,只吐出一句話:“以後別讓我再知道你找他的麻煩。”

冷冷瞥了一眼謝京白後,晏歲時卻非要和他唱反調:“我和他沒有關系,你隨時可以找我的麻煩,但是要有能力承受我的報覆。”

這話聽在蔣辭的耳朵裏像是兩個吵架的小情侶,蔣辭哪裏還敢說一句話,立即朝謝京白說道:“好的謝總,我知道了。”

留下這句話後,蔣辭逃之夭夭。

這下,吵鬧的體育館內只有他們這一方天地是安靜的。

偶爾有幾個認識謝京白的人想要打招呼,被謝京白以一句“暫時有事處理”擋回去了。

晏歲時正要離開,謝京白叫住他說道:“你沒有必要拒絕我的好意。”

頓住腳步後,晏歲時沒有回頭:“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沒有必要做這些事。”

然而謝京白卻皺著眉頭:“就算分開了,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事,還算是朋友。”

這句話有些耳熟,晏歲時露出嘲諷的笑:“誰跟你是朋友?”

在晏歲時轉身離開時,謝京白沒有防備地說道:“我好像後悔了。”

晏歲時挑眉,轉身道:“那關我什麽事?”

但謝京白總覺得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四個字——展開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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