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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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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 對峙

冬日的寒風一股腦往身體裏灌,晏歲時就算是穿了羽絨服還是被凍得不行,謝舒也將車停在晏歲時面前時後者鼻子都是紅的。

“你怎麽不在屋裏等?”謝舒也說著,將車內的空調調高。

暖風一陣陣往臉上灌,晏歲時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車緩緩行駛上路,晏歲時這才問道:“你這邊有什麽證據?”

語氣迫不及待,像是想提前知道結果似的。

然而謝舒也卻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我這邊有什麽證據取決於他們那邊有什麽證據。”

這是準備見招拆招、流氓做到底了。

見晏歲時的表情疑惑,謝舒也說道:“證據在後座的文件袋裏。”

晏歲時打開文件袋查看,耳邊聽著謝舒也一派輕松的語氣:“沒關系,你到時候隨意發揮就好,反正就算他們成功給你潑臟水,我也能保證你不被封殺。”

看來最近謝舒也在公司內部的動作很大,已經可以很有底氣地說出這句話,晏歲時瞬間放心下來。

兩人從負2層乘電梯往12樓的會議室而去,一出電梯,便看到門口站著的游宛。

見他們倆同時出現,游宛有些懵,但現在情況緊急,也不好多問。

“哥,”游宛湊上來小聲在晏歲時的耳邊說道,“看他們那個架勢,好像準備得很充分。阮延塵也來了,看起來今天就要讓你身敗名裂的樣子。”

晏歲時輕拍了游宛的肩幾下,安撫道:“放心,我們這邊也準備得很充分。”

和游宛一路來到會議室門前,即將推門時晏歲時才發現哪裏怪怪的——

謝舒也並沒有跟上來,而是在旁邊的休息室門口停住了腳步。

“你不進去?”晏歲時疑惑道。

謝舒也道:“你不是不想讓謝京白知道我們的關系?”

晏歲時&游宛:?

游宛一臉震驚,像是撞破了什麽似的,想要有一個縮地術立刻消失在這裏。

而晏歲時張了張嘴半晌沒有發出聲音,想起了那天在表演現場,謝舒也看到自己和謝京白站在一起後離開的背影。

晏歲時解釋道:“我那是不想讓我們聯手的事被外人發現!”

不要說得他們是背著謝京白偷情一樣!

“哦,”謝舒也道,“他是外人。”

這下,游宛真的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車裏,而是應該在車底了。

晏歲時決定不理謝舒也,自己獨自一人進會議室內。

正要推門之時,謝舒也突然正色道:“歲時。”

還是那天的稱呼,晏歲時楞了一下,望了過去。

兩人對上視線後,謝舒也說道:“去放手大殺四方,有我給你善後。”

這是要在旁邊休息室給晏歲時坐鎮的意思,晏歲時輕輕點點了頭,朝游宛說道:“我自己進去。”

推門、進門、關門、入座,一氣呵成。

會議桌很大,但謝京白、阮延塵和星視TV的高層都自覺地入座在一邊的位置。

晏歲時絲毫不慌,不緊不慢地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然後抱著雙臂掃了一圈對面的人。

“說吧,調查出個什麽結果來了?”盡管對面氣勢強大,但晏歲時的受害者姿態還是擺足了。

謝京白回看了他一眼,想不通為什麽有人死到臨頭了還能這麽趾高氣昂。

在謝京白觀察晏歲時之時,晏歲時反而看向了阮延塵。只見阮延塵一臉坦然的回視,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隨時準備把晏歲時打趴下似的。

晏歲時回過視線,看著謝京白和鐘孟延說道:“來吧,擺出你們的證據。”

既然對方準備充足,晏歲時還是以防禦為主,他就喜歡看對面的人充滿希望,然後跌落谷底。

畢竟讓討厭的人幻想破滅這種事,會讓晏歲時身心舒暢。

在這裏阮延塵要裝小白蓮,謝京白看樣子是準備後期發力,於是由鐘孟延先甩出第一個證據。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鐵架子是道具師許詠準備的,但是他不承認自己動了手腳。”

晏歲時不耐煩地打斷道:“說重點,我不想聽到一些羅裏吧嗦的廢話。”

鐘孟延噎了一下說道:“總之就是,許詠為了給自己在醫院的兒子治病,收錢準備了這個鐵架,並且還將它推倒。”

“所以,”晏歲時靠在身後的椅子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是誰收買了他?”

在眾人的眼裏,晏歲時這樣發問是不準備承認了。

鐘孟延冷笑一聲道:“晏老師,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

晏歲時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所以你們覺得是我咯?”

看對面的一眾人坦然地看著自己,顯然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鐘孟延糾正道:“不是我們覺得是你,而是證據就是指向你。”

“所以證據呢?”晏歲時道,“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認定你們聯合許詠來誣陷我。”

晏歲時的氣勢絲毫未弱,但看在對面人的眼裏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下一直皺著眉觀察晏歲時的謝京白終於有了動作,打開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出聲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是那天晏歲時錄在手機裏面的那個聲音。

許詠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傳出來:“上周,晏歲時找到我,說讓我幫他做一件事,說事情完成後會給我一筆錢。我知道他想制造舞臺事故讓阮延塵受傷後,就立刻拒絕了他。但後來我兒子收到了病危通知,晏老師不知道從哪裏知道這個消息,用這件事威逼利誘,我最終迫於無奈還是答應了。”

事情說得有鼻子有眼,錄音播放完畢後,謝京白遞過來一張紙,是病危通知書。

謝京白說道:“這個時間和舞臺事故發生的時間能夠對上,邏輯也能合理。”

晏歲時輕笑道:“這樣的故事我能編100個,保證邏輯比他的還通順。怎麽,你們要聽嗎?”

“晏老師,”一直默不作聲的阮延塵看向晏歲時道,“只要你承認這件事,我保證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聽到這句話的晏歲時只覺得好笑:“你倒也不必給自己留後路。”

晏歲時轉向了謝京白,冷著臉說道:“謝總,恕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證據。我也可以說這是你們收買許詠汙蔑我,畢竟口說無憑。”

謝京白也冷著臉沒有說話,鐘孟延再次站了出來,遞給了晏歲時一張銀行流水。

接過流水掃了一眼,晏歲時很快知道這是自己的賬戶。

“你在兩周前取的5萬現金,而許詠一周前剛好籌到5萬現金給他的兒子做手術。”

鐘孟延說完,反問道:“晏歲時,你說怎麽就這麽巧呢?”

謝京白也說:“要麽你能夠把這筆錢的去向找出來,否則就不足以采信。”

看了一眼5萬元取出的時間後,晏歲時說道:“剛好,我這邊也有一份證據。”

晏歲時打開謝舒也給自己的文件袋,從裏面抽出了一張紙丟過去,同樣也是一份銀行流水。

對面的人傳閱了一遍後,最後這張紙落在了阮延塵的手裏,只見阮延塵的臉一下黑了。

坐在阮延塵對面的晏歲時看得清清楚楚,因此挑眉道:“這是手術當天,鐘期樂的銀行流水,這個時間更湊巧,你們怎麽解釋?”

以阮延塵和鐘期樂的關系,這麽湊巧的時間出現這麽湊巧的一筆錢支出,自然是不能洗清嫌疑。

阮延塵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假裝思考了一番後說道:“這天啊……哦,我記得了!這天我和期樂去了SIX,他取錢是為了給小費。”

許是對面的人預設了立場,這麽瞎的解釋大家選擇了相信。

“是嗎?”晏歲時反問著,“證據呢?就憑你一張嘴?”

“晏歲時!”鐘孟延說道,“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那筆支出!”

晏歲時回望鐘孟延:“你們這麽雙標嗎?要我證明這筆錢的支出,你們這邊卻僅憑一句話就要定我的罪是吧?”

鐘孟延理直氣壯:“延塵他不會撒謊。”

說真的,晏歲時常常被這些人氣到無語,但是加起來都沒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無語。

晏歲時沒忍住,差點想起身摔門而去。

可察覺到他動作的謝京白說道:“這件事不解決,我不會讓你再參加星視TV的任何活動。”

晏歲時相信謝舒也的那句能夠幫自己善後,可現在這個當口,謝舒也實在是不宜和謝京白撕破臉。

想了想,晏歲時說道:“把你們所有的證據都擺出來,速戰速決。”

鐘孟延打開電腦,投屏到大屏幕上說道:“這是監控。”

晏歲時擡眼望去,是廁所門口的監控。

畫面經過截取,直接跳轉到了晏歲時進到衛生間的畫面。沒過一會兒,許詠也跟著進去了。

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許詠走了出來,這次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看起來差不多是5萬塊錢的厚度。

幾分鐘的視頻播放完成,所有人都看向了晏歲時。

晏歲時的手指在桌上敲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還有嗎?”

鐘孟延的冰塊臉顯得很不可置信:“這些證據還不夠嗎?”

“呵,”晏歲時冷笑,“這些證據就想汙蔑我嗎?你們比我想的還要低級。”

對面一排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晏歲時再次打開了手中的文件袋:“既然你們表演完了,那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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