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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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陪看
謝舒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晏歲時，因此晏歲時覺得很奇怪。
點開，是一句很平常的詢問：【怎麽突然想起要直播了？】
晏歲時盯著對面的頭像半晌，頭腦風暴解讀這句話的意思，最後得出了“興師問罪”的結論。
撤熱搜是要花很多錢的，晏歲時連著上了那麽多條前排的熱搜，公司那邊自然是下了血本。
可以這麽說，昨晚在晏歲時身上花的錢，比晏歲時進公司來後賺的錢都多了好幾倍。而現在因為自己的一條微博又亂了套，謝舒也這邊應該是責怪的態度才對。
晏歲時回：【對不起，我是不是給公司添麻煩了。】
這句道歉的話一出去，謝舒也那邊遲遲沒有回覆，晏歲時輸完液坐上回家的車時，謝舒也那邊都沒有傳來任何新的消息。
重活一世，晏歲時還是猜不透別人的心思，但也不會再為難自己。
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家時，出了電梯卻在家門口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謝舒也？你怎麽在這裏？”晏歲時掏手機的手頓住了，看著謝舒也不明所以。
剛才在網上冷落他，現在反而是在家門口蹲他？
罵人不解氣？這是要來揍人？
晏歲時站在電梯口遲遲沒有動作，狐疑地看著他，卻見謝舒也盯著自己的臉沒有挪開過視線。
“你怎麽還是學不會保護自己？”謝舒也倚在墻上，沒有多餘的動作。
聽到不是來興師問罪讓自己還錢的，晏歲時松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會保護自己，而是敵人太過陰險。”
畢竟在卸妝水裏面加東西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手段陰險到有些不擇手段。
晏歲時終於將鑰匙掏出來打開門，招呼謝舒也坐在客廳，自己去冰箱拿水。
將水放在謝舒也的面前後，晏歲時問道：“你找我有事？”
謝舒也抿了一口水，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不是合作關系嗎？”
“是啊。”晏歲時有些不明所以。
聽到晏歲時的回答，謝舒也坦然地靠在沙發裏面，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說出的話像是控訴。
“合作關系是不是應該說一下自己的計劃？”
“合作關系是不是該聯手對付共同的敵人？”
“合作關系是不是不用說謝謝？”
晏歲時聽著一向話不多的謝舒也說了這麽一連串話有些震驚，但也沒有被他繞進去：“你確定你說的這是合作關系嗎？”
謝舒也坦蕩：“是，至少我們互通一下計劃，不要打亂對方的計劃。”
這不是什麽難事，晏歲時一口答應：“可以，我開直播是想減輕節目組可能會惡剪對我造成的影響。”
得到回答，謝舒也說道：“抱歉，鐘孟延是謝京白的人，我一時半會兒沒法控制星視TV。”
“回到你剛才說的第三條，”晏歲時說道，“合作關系不用說謝謝，與之相對應的，也不用說抱歉。星視TV這邊，只要保證我能夠參加節目，其他的我自己能夠解決。”
謝舒也點點頭，也說道：“你上次給我的名單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再過不久謝氏娛樂就會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下一步就是星視TV。”
說到這裏，晏歲時突然想到什麽似的。
原書中謝舒也拿下謝氏娛樂本應該為他進入總集團順風順水，可這時謝家老爺子突發惡疾。
老爺子一住院，家族裏面的所有人就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分家產。但謝舒也不一樣，他是想直接對老爺子下死手。籌謀許久，正準備動手之時，卻落入了老爺子的圈套。
老爺子的病是假的，目的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兒子、孫子們。而謝舒也沒有通過試探，直接被趕到了國外，直到後來晏歲時過世後才偷偷跑回來想要對謝京白和阮延塵下手，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至於謝京白，因為從阮延塵那邊得到了消息，沒有輕舉妄動，在老爺子料理了一堆人後，直接讓他接管了謝氏集團。
“老爺子身體怎麽樣？”晏歲時問道。
謝舒也沒想到話題跳到了這裏，但還是坦言相待道：“身體每況日下，現在在老宅閉門不出，也不見人。”
謝舒也接管謝氏娛樂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個月，晏歲時也拿不準老爺子什麽時候會到醫院，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已經開始布局了。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晏歲時說道，“現在還不是動老爺子的時候，你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晏歲時的話，謝舒也看著晏歲時遲遲沒有說話。
背著老爺子搞小動作的事情謝舒也誰都沒有說過，可晏歲時這麽篤定，像是知道什麽似的。
察覺到謝舒也探究的視線，晏歲時說道：“總之你聽我的，我現在能說的是，老爺子不是真的生病。”
謝舒也有很多疑問，但無條件相信晏歲時，沒有多問。
掃了一眼晏歲時隨手放在餐桌上的藥後，謝舒也問道：“需要幫忙嗎？”
“什麽？”晏歲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需要往臉上塗的過敏藥，腦中不可克制地將自己與對面的人擺在戲劇舞臺上。
想象中的謝舒也拿著棉簽給自己上藥，兩人的臉只隔著十幾公分的距離，晏歲時卻因緊張過度克制不住地心臟亂跳。
劇情太過驚悚，晏歲時慌忙搖頭：“不用。”
謝舒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說道：“早點休息，節目組那邊打過招呼了，你正常去錄制。”
“好。”晏歲時說著，迫不及待地將人送出家門。
-
第二天晚上八點，晏歲時按照約定時間進入了直播間。游宛不放心，早早蹲守在晏歲時的直播間，準備大展拳腳將無端罵人的網友封號。
因為提前預告過，晏歲時一點開攝像頭，就看到好幾萬的人蹲守在直播間。
人民群眾對於吃瓜總是抱有滿分熱情，看到晏歲時的臉後，直播間瘋狂地刷起彈幕，晏歲時看得眼花繚亂。
據晏歲時猜測，這個直播間的網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罵過他，所以他記仇地沒有打招呼，說一些客套的“大家好”之類的話。
最好罵過他的都不要好過！
“今天的直播內容很簡單，我們一起來收看本期的《現在請開播》。”
彈幕刷得很快，聽到這個直播內容表現的都是不滿。
【我不要看節目，我要吃瓜！】
【不給我吃瓜我要鬧了！】
【餓餓，瓜瓜。】
【晏歲時，你不會慫了吧？】
【我看就是慫了，是柿子撿軟的捏，只敢欺負阮延塵，不敢罵明旸是吧？】
晏歲時掃了一眼彈幕，就看到了這幾條彈幕，沒什麽表情地說道：“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我看超有用。】
【沒有用你天天發什麽微博懟人？】
晏歲時不準備理這些彈幕。
從直播的電腦上收回視線，晏歲時打開了自己的平板，點開早已準備好的最新一期節目說道。
“十秒鐘後，我將開始播放節目。”
節目才剛上線幾分鐘，晏歲時已經上了兩個熱搜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節目組買的。
當然，重點是放在了晏歲時和明旸、阮延塵的對抗上。
明旸的粉絲是和其他頂流廝殺了多年的，打一個晏歲時稱得上是嘎嘎亂殺，因此晏歲時這邊在直播，明旸粉絲那邊帶著阮延塵、鐘期樂的粉絲在節目組的各個廣場上控評。
晏歲時沒有看熱搜內容，而是直接從節目正片下手。
【熱搜都鬧翻天了，你還在這裏直播看節目？】
【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你快去回應啊！】
【你們真的是要他回應嗎，我看是想讓他們打起來吧？】
【我怎麽覺得，他這是要拆節目組的臺。】
【我同意你的看法。】
【一邊看直播一邊看節目，現在直播的門檻都要這麽高嗎？】
晏歲時沒有將屏幕對著攝像頭，聲音卻是開到最大，可以讓觀眾聽到節目播放到哪個位置。
“時間到，我要開始了。”晏歲時說著，按下了播放鍵。
節目組的剪輯是按照出場順序來的，先是播放著小組內的排練日常，再是正式舞臺，最後是導師評價和投票。
這樣的結果就是，觀眾更註意排練部分的故事，而不是正式舞臺本身，所以阮延塵和鐘期樂才會那麽想方設法地立人設。
雖然《傀儡皇帝》組是最後出場，但晏歲時並沒有跳過前面三組的表演。其他組表演時他只是認真地看著，在看到好的表演時驚嘆一下，很快直播間有不少人覺得無聊離開了。
【這是呆住了？】
【不會真的就是為了看節目開的這個直播吧？】
【你是簽了什麽合約要混直播時長嗎？】
【我看節目太投入了，都忘記自己還在看直播了。】
【不會是《現在請開播》節目組搞的什麽臟手段，讓人直播放他們節目增加流量吧？】
【節目組把晏歲時剪成了一個惡棍，你覺得他會乖乖配合嗎？】
整期節目兩個小時，每組半小時左右的時長。這場直播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晏歲時才像是打起精神來了。
晏歲時擼起袖子，晃了晃酸痛的脖子說道：“好，現在我們的直播開始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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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舒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晏歲時，因此晏歲時覺得很奇怪。
點開，是一句很平常的詢問：【怎麽突然想起要直播了？】
晏歲時盯著對面的頭像半晌，頭腦風暴解讀這句話的意思，最後得出了“興師問罪”的結論。
撤熱搜是要花很多錢的，晏歲時連著上了那麽多條前排的熱搜，公司那邊自然是下了血本。
可以這麽說，昨晚在晏歲時身上花的錢，比晏歲時進公司來後賺的錢都多了好幾倍。而現在因為自己的一條微博又亂了套，謝舒也這邊應該是責怪的態度才對。
晏歲時回：【對不起，我是不是給公司添麻煩了。】
這句道歉的話一出去，謝舒也那邊遲遲沒有回覆，晏歲時輸完液坐上回家的車時，謝舒也那邊都沒有傳來任何新的消息。
重活一世，晏歲時還是猜不透別人的心思，但也不會再為難自己。
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家時，出了電梯卻在家門口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謝舒也？你怎麽在這裏？”晏歲時掏手機的手頓住了，看著謝舒也不明所以。
剛才在網上冷落他，現在反而是在家門口蹲他？
罵人不解氣？這是要來揍人？
晏歲時站在電梯口遲遲沒有動作，狐疑地看著他，卻見謝舒也盯著自己的臉沒有挪開過視線。
“你怎麽還是學不會保護自己？”謝舒也倚在墻上，沒有多餘的動作。
聽到不是來興師問罪讓自己還錢的，晏歲時松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會保護自己，而是敵人太過陰險。”
畢竟在卸妝水裏面加東西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手段陰險到有些不擇手段。
晏歲時終於將鑰匙掏出來打開門，招呼謝舒也坐在客廳，自己去冰箱拿水。
將水放在謝舒也的面前後，晏歲時問道：“你找我有事？”
謝舒也抿了一口水，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不是合作關系嗎？”
“是啊。”晏歲時有些不明所以。
聽到晏歲時的回答，謝舒也坦然地靠在沙發裏面，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說出的話像是控訴。
“合作關系是不是應該說一下自己的計劃？”
“合作關系是不是該聯手對付共同的敵人？”
“合作關系是不是不用說謝謝？”
晏歲時聽著一向話不多的謝舒也說了這麽一連串話有些震驚，但也沒有被他繞進去：“你確定你說的這是合作關系嗎？”
謝舒也坦蕩：“是，至少我們互通一下計劃，不要打亂對方的計劃。”
這不是什麽難事，晏歲時一口答應：“可以，我開直播是想減輕節目組可能會惡剪對我造成的影響。”
得到回答，謝舒也說道：“抱歉，鐘孟延是謝京白的人，我一時半會兒沒法控制星視TV。”
“回到你剛才說的第三條，”晏歲時說道，“合作關系不用說謝謝，與之相對應的，也不用說抱歉。星視TV這邊，只要保證我能夠參加節目，其他的我自己能夠解決。”
謝舒也點點頭，也說道：“你上次給我的名單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再過不久謝氏娛樂就會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下一步就是星視TV。”
說到這裏，晏歲時突然想到什麽似的。
原書中謝舒也拿下謝氏娛樂本應該為他進入總集團順風順水，可這時謝家老爺子突發惡疾。
老爺子一住院，家族裏面的所有人就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分家產。但謝舒也不一樣，他是想直接對老爺子下死手。籌謀許久，正準備動手之時，卻落入了老爺子的圈套。
老爺子的病是假的，目的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兒子、孫子們。而謝舒也沒有通過試探，直接被趕到了國外，直到後來晏歲時過世後才偷偷跑回來想要對謝京白和阮延塵下手，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至於謝京白，因為從阮延塵那邊得到了消息，沒有輕舉妄動，在老爺子料理了一堆人後，直接讓他接管了謝氏集團。
“老爺子身體怎麽樣？”晏歲時問道。
謝舒也沒想到話題跳到了這裏，但還是坦言相待道：“身體每況日下，現在在老宅閉門不出，也不見人。”
謝舒也接管謝氏娛樂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個月，晏歲時也拿不準老爺子什麽時候會到醫院，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已經開始布局了。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晏歲時說道，“現在還不是動老爺子的時候，你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晏歲時的話，謝舒也看著晏歲時遲遲沒有說話。
背著老爺子搞小動作的事情謝舒也誰都沒有說過，可晏歲時這麽篤定，像是知道什麽似的。
察覺到謝舒也探究的視線，晏歲時說道：“總之你聽我的，我現在能說的是，老爺子不是真的生病。”
謝舒也有很多疑問，但無條件相信晏歲時，沒有多問。
掃了一眼晏歲時隨手放在餐桌上的藥後，謝舒也問道：“需要幫忙嗎？”
“什麽？”晏歲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需要往臉上塗的過敏藥，腦中不可克制地將自己與對面的人擺在戲劇舞臺上。
想象中的謝舒也拿著棉簽給自己上藥，兩人的臉只隔著十幾公分的距離，晏歲時卻因緊張過度克制不住地心臟亂跳。
劇情太過驚悚，晏歲時慌忙搖頭：“不用。”
謝舒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說道：“早點休息，節目組那邊打過招呼了，你正常去錄制。”
“好。”晏歲時說著，迫不及待地將人送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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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八點，晏歲時按照約定時間進入了直播間。游宛不放心，早早蹲守在晏歲時的直播間，準備大展拳腳將無端罵人的網友封號。
因為提前預告過，晏歲時一點開攝像頭，就看到好幾萬的人蹲守在直播間。
人民群眾對於吃瓜總是抱有滿分熱情，看到晏歲時的臉後，直播間瘋狂地刷起彈幕，晏歲時看得眼花繚亂。
據晏歲時猜測，這個直播間的網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罵過他，所以他記仇地沒有打招呼，說一些客套的“大家好”之類的話。
最好罵過他的都不要好過！
“今天的直播內容很簡單，我們一起來收看本期的《現在請開播》。”
彈幕刷得很快，聽到這個直播內容表現的都是不滿。
【我不要看節目，我要吃瓜！】
【不給我吃瓜我要鬧了！】
【餓餓，瓜瓜。】
【晏歲時，你不會慫了吧？】
【我看就是慫了，是柿子撿軟的捏，只敢欺負阮延塵，不敢罵明旸是吧？】
晏歲時掃了一眼彈幕，就看到了這幾條彈幕，沒什麽表情地說道：“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我看超有用。】
【沒有用你天天發什麽微博懟人？】
晏歲時不準備理這些彈幕。
從直播的電腦上收回視線，晏歲時打開了自己的平板，點開早已準備好的最新一期節目說道。
“十秒鐘後，我將開始播放節目。”
節目才剛上線幾分鐘，晏歲時已經上了兩個熱搜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節目組買的。
當然，重點是放在了晏歲時和明旸、阮延塵的對抗上。
明旸的粉絲是和其他頂流廝殺了多年的，打一個晏歲時稱得上是嘎嘎亂殺，因此晏歲時這邊在直播，明旸粉絲那邊帶著阮延塵、鐘期樂的粉絲在節目組的各個廣場上控評。
晏歲時沒有看熱搜內容，而是直接從節目正片下手。
【熱搜都鬧翻天了，你還在這裏直播看節目？】
【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你快去回應啊！】
【你們真的是要他回應嗎，我看是想讓他們打起來吧？】
【我怎麽覺得，他這是要拆節目組的臺。】
【我同意你的看法。】
【一邊看直播一邊看節目，現在直播的門檻都要這麽高嗎？】
晏歲時沒有將屏幕對著攝像頭，聲音卻是開到最大，可以讓觀眾聽到節目播放到哪個位置。
“時間到，我要開始了。”晏歲時說著，按下了播放鍵。
節目組的剪輯是按照出場順序來的，先是播放著小組內的排練日常，再是正式舞臺，最後是導師評價和投票。
這樣的結果就是，觀眾更註意排練部分的故事，而不是正式舞臺本身，所以阮延塵和鐘期樂才會那麽想方設法地立人設。
雖然《傀儡皇帝》組是最後出場，但晏歲時並沒有跳過前面三組的表演。其他組表演時他只是認真地看著，在看到好的表演時驚嘆一下，很快直播間有不少人覺得無聊離開了。
【這是呆住了？】
【不會真的就是為了看節目開的這個直播吧？】
【你是簽了什麽合約要混直播時長嗎？】
【我看節目太投入了，都忘記自己還在看直播了。】
【不會是《現在請開播》節目組搞的什麽臟手段，讓人直播放他們節目增加流量吧？】
【節目組把晏歲時剪成了一個惡棍，你覺得他會乖乖配合嗎？】
整期節目兩個小時，每組半小時左右的時長。這場直播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晏歲時才像是打起精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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