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14 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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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14 不熟
全場的目光被引向了大屏幕，屏息以待看著投票的結果，晏歲時和鐘期樂的票數直接決定了臺上四人的去留。
在節目效果足夠了之後，屏幕上才出現了票數。
“恭喜《傀儡皇帝》組的晏歲時以306票的成績斬獲今天的第一名。”
桑曼凝的聲音和票數一齊出現，人們被306這個票數第一時間吸引了註意力，很快才看到名字在下面的阮延塵拿到了273票。
這就意味著，他們組淘汰的是鐘期樂和萬溧二人。
晏歲時站在臺上思緒卻神游天外，看來今天萬溧粉絲和路人來得比較多，也或者是兩位導師誇獎的話煽動性太強，把臺下的觀眾都聽迷糊了。
最終結果一出，萬溧就轉身撲向了晏歲時，直接在臺上來了個熊抱。
兩人身體接觸的那一刻，晏歲時全身僵硬，可臺下有不少人對於這個結果像是有異議似的，小聲地開始嘀咕起來。
晏歲時能夠無視這些嘀咕，手卻無處安放。
好在萬溧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晏老師，接下來好好表演！我會在場外給你打call的。”
聽到晏歲時回答的“好”後，萬溧才將人放開。
許是現場的聲音太大，桑曼凝出聲道：“大家先稍安勿躁，現在還有兩次覆活的機會。”
已經晉級的晏歲時和阮延塵被工作人員請到後臺，而每組被淘汰的人都被請上了臺，等待導師們宣布剩下的兩個晉級機會。
因為剛才的投票結果，離開舞臺之後，阮延塵的臉色十分難看。許元益連忙跑上來扶著阮延塵，還時不時回頭瞄了晏歲時幾眼，換來了晏歲時的白眼。
走上工作人員專屬通道，隔絕了整個演播廳的視線。剛走了幾米，晏歲時就頓住了腳步。
“哥，怎麽了？”游宛正瞪著許元益，晏歲時突然頓住的腳步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有點不放心。”晏歲時說著，返回通道門口，但只能從側面看到舞臺的情況。
三位導師摘麥正小聲討論著，許是分歧太大，十幾分鐘還沒有宣布結果。
最後節目導演上臺交涉，不一會兒三位導師都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如既往還是由桑曼凝先開口：“經過我們三位導師的商量，最終選出了兩位晉級，參與我們下一輪節目的錄制。”
“第一位是我們三位都一致同意晉級的人選。”桑曼凝說著，掃了一圈臺上的嘉賓們。
站在通道口的晏歲時驚訝地挑起了眉。
臺下的觀眾可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但晏歲時知道桑曼凝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第二個晉級的人只有個別導師滿意，而且這個個別導師還不包括桑曼凝。
晏歲時的目光放在佯裝鎮定的明旸身上，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角。
“你笑什麽？”耳邊突然出現一道男聲，語氣不善地問道。
晏歲時轉身，看到的是謝京白那張不耐煩的臉，此刻他正看著自己臉上的傷口。
“關你屁事。”晏歲時瞬間轉頭，仿佛多看一眼都要長針眼了似的。
謝京白這段時間被晏歲時噎了不少次，像是已經被練出了強心臟似的，已經沒有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那麽生氣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站在通道口，聽著臺上的動靜。
“第一位拿到晉級卡的是——”桑曼凝稍稍停頓了一下說道，“葉亭老師！”
全場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葉亭是一位中年女演員，年輕時候也有自己的代表作，只是後來回歸家庭沒有再活躍在觀眾的視線之內。
這次沒有拿到小組的前兩名純粹是因為小組內神仙打架，再加上晉級的二位這次舞臺確實是表現得好。
葉亭發表了一番感謝的話之後，站在臺上等待導師宣布第二位晉級的人選。
“第二位交給明旸老師宣布吧。”桑曼凝說著，將話筒放在臺子上，低頭看著手裏的資料，不再看臺上的嘉賓。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桑曼凝有情緒，就連麥瑤的嘴角都抿成了一條直線。
晏歲時冷笑了一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明旸無視其他導師的情緒，出聲說道：“第二位晉級的嘉賓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他有很多的進步空間，這次的表現也很亮眼。”
這幾句話說出來之後，臺上的眾人已經猜到了是什麽情況。
果然，明旸鋪墊夠了就說道：“鐘期樂，恭喜。”
鐘期樂瞪大了眼睛，顯得受寵若驚。
不得不說，鐘期樂的這段表演比正式舞臺時好多了。
晏歲時看向站在角落的萬溧，只見他沒什麽表情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不介意被淘汰。
主持人上臺說著結束語，念著讚助商的名字，嘉賓們紛紛下臺往通道的方向而來。
“傻逼。”晏歲時評價著。
正想要離開，發現謝京白正盯著自己。
“幹嘛？”晏歲時語氣不善問道。
謝京白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你到底受什麽刺激了。”
和以前溫和善良的樣子判若兩人。
“關你屁事，”晏歲時再次用這句話懟他，“你要是仔細了解阮延塵的話，會更震撼。”
晏歲時不欲和他浪費口舌，正要邁步離開，卻發現通道盡頭謝舒也正抱著手站在原地。
還沒等晏歲時打招呼，謝舒也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謝京白，然後轉身離開。
晏歲時不明所以，想要追上去可又怕謝京白發現什麽異樣，隨即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放慢腳步。
-
當天晚上，晏歲時沒有加入嘉賓們組織的飯局，而是被萬溧帶走了。兩人來到一家法餐廳，萬溧美其名曰謝師。
兩人等餐之時，萬溧突然轉發了一條消息給了晏歲時說道：“這是星視TV的通告，本來是《現在請開播》的嘉賓們去參加，但我這不是被淘汰了嗎？你去。”
晏歲時楞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你去吧。”
萬溧的反應很大：“都把我淘汰了，還想讓我給他們宣傳，做夢呢？”
雖然知道他這是讓自己接受這個通告，但晏歲時還是笑了起來，但還是並沒有答應。
服務員上餐後，晏歲時拿起餐具正準備吃飯時，萬溧突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種人特別累？”
“啊？哪種？”晏歲時拒絕將自己和萬溧劃入一類人。
萬溧說道：“就是不願意欠別人的，所以我們看到對方的時候都覺得很累？”
對晏歲時來說，是有點，但問題不大。
萬溧接著又道：“你就去吧，真不是我讓你，我不想和這個節目組有任何關系了。一想到鐘期樂那個蠢東西都晉級了，我就一萬個不爽。”
“行吧行吧，吃飯。”晏歲時說著，開始慢條斯理進食。
此刻，晏歲時不得不承認自己和萬溧像，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晏歲時不想讓自己的耳朵遭殃。
之後的進餐一言不發，吃完後兩人一路輕松地走出了餐廳。
誰料剛出餐廳，就遇到了兩位熟悉的人。
“桑老師！小謝總！”萬溧滿是驚訝，因此就沒怎麽控制自己的音量。
晏歲時生怕他把路人招過來，掃了一圈，好在周圍沒有什麽人。
謝舒也的視線在晏歲時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落在了萬溧身上：“你們結束了？”
“對！”萬溧說道。
這回謝舒也看向了晏歲時：“怎麽回去？”
晏歲時住得遠，正在糾結要怎麽打車，萬溧就積極說道：“我的司機十分鐘後到。”
“好。”謝舒也說著，跟桑曼凝進了餐廳。
萬溧偷偷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然後朝晏歲時問道：“哥，你們很熟嗎？”
“不熟。”晏歲時不欲帶給謝舒也多的麻煩，於是否認道。
“這樣啊，”萬溧相信了，“舞臺事故的那天，謝總想也沒想就沖上來了，那個表情讓我以為你們很熟。”
晏歲時抓到了關鍵詞，挑眉問道：“什麽表情？”
萬溧腦子瘋狂提取語句，不確定地說道：“大概就是：‘他要是出事了，我讓你們都陪葬’的霸總文學？”
聽到這話的瞬間，晏歲時感覺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敗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晏歲時定了定心神後堅定地說道：“我們不熟。”
-
另一邊，法餐廳靠窗的位置，謝舒也和桑曼凝一人手裏拿著一本菜單。
桑曼凝點完餐後，擡頭望向對面位置，卻發現謝舒也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哎？”桑曼凝的手在謝舒也的眼前晃了晃，“回神。”
謝舒也回過頭，點了餐後，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正想再次看向窗外時，卻發現在門口等車的兩人已經不在了，於是再次回過頭。
“就這麽喜歡啊？”桑曼凝揶揄地看著他，“喜歡就追啊，這麽默默看著人家有什麽用？”
“追不到。”謝舒也平靜地說著。
桑曼凝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還沒開始就給自己宣判了死刑，這樣能追到人才怪。”
謝舒也卻搖了搖頭道：“追了很多年，告過很多次白，但是沒有用，甚至……”
他好像都不記得這些事了。
晏歲時這樣的人，只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別人再怎麽喜歡都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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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傀儡皇帝》組的晏歲時以306票的成績斬獲今天的第一名。”
桑曼凝的聲音和票數一齊出現，人們被306這個票數第一時間吸引了註意力，很快才看到名字在下面的阮延塵拿到了273票。
這就意味著，他們組淘汰的是鐘期樂和萬溧二人。
晏歲時站在臺上思緒卻神游天外，看來今天萬溧粉絲和路人來得比較多，也或者是兩位導師誇獎的話煽動性太強，把臺下的觀眾都聽迷糊了。
最終結果一出，萬溧就轉身撲向了晏歲時，直接在臺上來了個熊抱。
兩人身體接觸的那一刻，晏歲時全身僵硬，可臺下有不少人對於這個結果像是有異議似的，小聲地開始嘀咕起來。
晏歲時能夠無視這些嘀咕，手卻無處安放。
好在萬溧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晏老師，接下來好好表演！我會在場外給你打call的。”
聽到晏歲時回答的“好”後，萬溧才將人放開。
許是現場的聲音太大，桑曼凝出聲道：“大家先稍安勿躁，現在還有兩次覆活的機會。”
已經晉級的晏歲時和阮延塵被工作人員請到後臺，而每組被淘汰的人都被請上了臺，等待導師們宣布剩下的兩個晉級機會。
因為剛才的投票結果，離開舞臺之後，阮延塵的臉色十分難看。許元益連忙跑上來扶著阮延塵，還時不時回頭瞄了晏歲時幾眼，換來了晏歲時的白眼。
走上工作人員專屬通道，隔絕了整個演播廳的視線。剛走了幾米，晏歲時就頓住了腳步。
“哥，怎麽了？”游宛正瞪著許元益，晏歲時突然頓住的腳步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有點不放心。”晏歲時說著，返回通道門口，但只能從側面看到舞臺的情況。
三位導師摘麥正小聲討論著，許是分歧太大，十幾分鐘還沒有宣布結果。
最後節目導演上臺交涉，不一會兒三位導師都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如既往還是由桑曼凝先開口：“經過我們三位導師的商量，最終選出了兩位晉級，參與我們下一輪節目的錄制。”
“第一位是我們三位都一致同意晉級的人選。”桑曼凝說著，掃了一圈臺上的嘉賓們。
站在通道口的晏歲時驚訝地挑起了眉。
臺下的觀眾可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但晏歲時知道桑曼凝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第二個晉級的人只有個別導師滿意，而且這個個別導師還不包括桑曼凝。
晏歲時的目光放在佯裝鎮定的明旸身上，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角。
“你笑什麽？”耳邊突然出現一道男聲，語氣不善地問道。
晏歲時轉身，看到的是謝京白那張不耐煩的臉，此刻他正看著自己臉上的傷口。
“關你屁事。”晏歲時瞬間轉頭，仿佛多看一眼都要長針眼了似的。
謝京白這段時間被晏歲時噎了不少次，像是已經被練出了強心臟似的，已經沒有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那麽生氣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站在通道口，聽著臺上的動靜。
“第一位拿到晉級卡的是——”桑曼凝稍稍停頓了一下說道，“葉亭老師！”
全場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葉亭是一位中年女演員，年輕時候也有自己的代表作，只是後來回歸家庭沒有再活躍在觀眾的視線之內。
這次沒有拿到小組的前兩名純粹是因為小組內神仙打架，再加上晉級的二位這次舞臺確實是表現得好。
葉亭發表了一番感謝的話之後，站在臺上等待導師宣布第二位晉級的人選。
“第二位交給明旸老師宣布吧。”桑曼凝說著，將話筒放在臺子上，低頭看著手裏的資料，不再看臺上的嘉賓。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桑曼凝有情緒，就連麥瑤的嘴角都抿成了一條直線。
晏歲時冷笑了一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明旸無視其他導師的情緒，出聲說道：“第二位晉級的嘉賓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他有很多的進步空間，這次的表現也很亮眼。”
這幾句話說出來之後，臺上的眾人已經猜到了是什麽情況。
果然，明旸鋪墊夠了就說道：“鐘期樂，恭喜。”
鐘期樂瞪大了眼睛，顯得受寵若驚。
不得不說，鐘期樂的這段表演比正式舞臺時好多了。
晏歲時看向站在角落的萬溧，只見他沒什麽表情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不介意被淘汰。
主持人上臺說著結束語，念著讚助商的名字，嘉賓們紛紛下臺往通道的方向而來。
“傻逼。”晏歲時評價著。
正想要離開，發現謝京白正盯著自己。
“幹嘛？”晏歲時語氣不善問道。
謝京白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你到底受什麽刺激了。”
和以前溫和善良的樣子判若兩人。
“關你屁事，”晏歲時再次用這句話懟他，“你要是仔細了解阮延塵的話，會更震撼。”
晏歲時不欲和他浪費口舌，正要邁步離開，卻發現通道盡頭謝舒也正抱著手站在原地。
還沒等晏歲時打招呼，謝舒也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謝京白，然後轉身離開。
晏歲時不明所以，想要追上去可又怕謝京白發現什麽異樣，隨即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放慢腳步。
-
當天晚上，晏歲時沒有加入嘉賓們組織的飯局，而是被萬溧帶走了。兩人來到一家法餐廳，萬溧美其名曰謝師。
兩人等餐之時，萬溧突然轉發了一條消息給了晏歲時說道：“這是星視TV的通告，本來是《現在請開播》的嘉賓們去參加，但我這不是被淘汰了嗎？你去。”
晏歲時楞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你去吧。”
萬溧的反應很大：“都把我淘汰了，還想讓我給他們宣傳，做夢呢？”
雖然知道他這是讓自己接受這個通告，但晏歲時還是笑了起來，但還是並沒有答應。
服務員上餐後，晏歲時拿起餐具正準備吃飯時，萬溧突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種人特別累？”
“啊？哪種？”晏歲時拒絕將自己和萬溧劃入一類人。
萬溧說道：“就是不願意欠別人的，所以我們看到對方的時候都覺得很累？”
對晏歲時來說，是有點，但問題不大。
萬溧接著又道：“你就去吧，真不是我讓你，我不想和這個節目組有任何關系了。一想到鐘期樂那個蠢東西都晉級了，我就一萬個不爽。”
“行吧行吧，吃飯。”晏歲時說著，開始慢條斯理進食。
此刻，晏歲時不得不承認自己和萬溧像，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晏歲時不想讓自己的耳朵遭殃。
之後的進餐一言不發，吃完後兩人一路輕松地走出了餐廳。
誰料剛出餐廳，就遇到了兩位熟悉的人。
“桑老師！小謝總！”萬溧滿是驚訝，因此就沒怎麽控制自己的音量。
晏歲時生怕他把路人招過來，掃了一圈，好在周圍沒有什麽人。
謝舒也的視線在晏歲時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落在了萬溧身上：“你們結束了？”
“對！”萬溧說道。
這回謝舒也看向了晏歲時：“怎麽回去？”
晏歲時住得遠，正在糾結要怎麽打車，萬溧就積極說道：“我的司機十分鐘後到。”
“好。”謝舒也說著，跟桑曼凝進了餐廳。
萬溧偷偷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然後朝晏歲時問道：“哥，你們很熟嗎？”
“不熟。”晏歲時不欲帶給謝舒也多的麻煩，於是否認道。
“這樣啊，”萬溧相信了，“舞臺事故的那天，謝總想也沒想就沖上來了，那個表情讓我以為你們很熟。”
晏歲時抓到了關鍵詞，挑眉問道：“什麽表情？”
萬溧腦子瘋狂提取語句，不確定地說道：“大概就是：‘他要是出事了，我讓你們都陪葬’的霸總文學？”
聽到這話的瞬間，晏歲時感覺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敗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晏歲時定了定心神後堅定地說道：“我們不熟。”
-
另一邊，法餐廳靠窗的位置，謝舒也和桑曼凝一人手裏拿著一本菜單。
桑曼凝點完餐後，擡頭望向對面位置，卻發現謝舒也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哎？”桑曼凝的手在謝舒也的眼前晃了晃，“回神。”
謝舒也回過頭，點了餐後，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正想再次看向窗外時，卻發現在門口等車的兩人已經不在了，於是再次回過頭。
“就這麽喜歡啊？”桑曼凝揶揄地看著他，“喜歡就追啊，這麽默默看著人家有什麽用？”
“追不到。”謝舒也平靜地說著。
桑曼凝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還沒開始就給自己宣判了死刑，這樣能追到人才怪。”
謝舒也卻搖了搖頭道：“追了很多年，告過很多次白，但是沒有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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