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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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 事故
看到在舞臺屏風後的鐵架子，晏歲時應激似的抖了一下。
因為這個架子，就是毀了晏歲時臉的那場事故的工具。就連架子上突出的釘子，晏歲時都看過無數遍。
當時出事以後，晏歲時查了很久，可是沒有一點線索。而知道全書劇情後，晏歲時確認是阮延塵買通了節目組的道具師準備的。
晏歲時想起早上在衛生間聽到許元益和道具師的對話，知道這件事會提前，但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桑曼凝那天的談話對阮延塵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而阮延塵的解決方式就是讓晏歲時退出節目錄制。
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這樣所有關於兩人之間演技的傳聞就會無從對證，阮延塵可以在明旸的保駕護航下活躍在各個舞臺裏。
晏歲時輕笑一聲。
難怪……
最近自己動作這麽多，阮延塵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原來是等著這一件事呢。
“你笑什麽？”萬溧被晏歲時的笑聲嚇到，總覺得他臉上一瞬間就添上了灰敗。
“沒事。”晏歲時說著，和萬溧坐在了臺下。
這次的順序還是和上次一樣，《傀儡皇帝》組依舊是排在最後一組。在其他組表演的時候，晏歲時沒什麽表情盯著舞臺後的位置看。
許是看得太投入了，阮延塵做賊心虛地湊上來，挨個遞了瓶水，遞到晏歲時的時候說道：“晏老師醒醒神，看你都要睡過去了。”
語氣關心，但其實是在打探晏歲時是不是在看那個架子。
“謝謝。”再擡頭時，晏歲時臉上掛上了笑容，心裏合計得清清楚楚。
笑容和善，但看在阮延塵的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總覺得是不懷好意。
身後有觀察到兩人互動的其他組嘉賓，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嘀咕。
“這兩人是怎麽回事？網上都吵翻天了，他們還要演戲嗎？”
“淡定，演貌合神離對專業演員來說是手到擒來。”
“得了吧，阮延塵那個演技爛得要死，還要靠明旸開小竈。”
嘉賓們或多或少被明旸劈頭蓋臉罵過，就算是正式表演時明旸都是不留情面，因此對明旸對阮延塵的寬容很是不滿。
但這幾人嘀咕完全沒有控制聲音，這些話清清楚楚傳到了阮延塵的耳朵裏。
可現在人多，阮延塵不好發作，於是嘴替鐘期樂出現了。
鐘期樂冷聲道：“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鐘期樂仗著自己哥哥，在星視TV是橫行霸道關了，大家都不敢惹他，因此全都噤了聲。
“有請我們最後一組表演的節目——《傀儡皇帝》。”主持人在臺上說道，四人前後上了舞臺。
晏歲時照例先站在屏風後，前面三人漸漸進入狀態開始表演，只留下鐵架子和晏歲時面對面。
趁著工作人員忙碌的時候，晏歲時用手搖了搖這個架子，相對來說還是很牢固的。
如果不是自己倒的話，那就是人推的。
晏歲時往後站了幾步，和架子隔開一定的距離，仔細觀察著在舞臺後面的工作人員。
過了一會兒，晏歲時果然看到了戴著鴨舌帽，鬼鬼祟祟從安全通道走出來的人。
正是和許元益在衛生間對話的那個道具師。
過了幾分鐘，終於輪到了晏歲時出場。
因心裏藏著事，晏歲時有些心不在焉，餘光時不時瞄著屏風後的方向。
臺詞說完，可後面遲遲沒有動作，晏歲時遲疑著向前。
然而阮延塵並沒有像劇本那樣走位，而是偏離了好幾米的距離，向屏風中間走去。
這算是失誤，但晏歲時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餘光看了一眼鐵架的位置。
阮延塵這是要引導自己往架子前走，看來時間要到了。
晏歲時擡手借位扇了阮延塵一巴掌，這巴掌像是什麽信號似的，“哐嘡”一聲，架子所在方向發出聲響。
電光火石間，晏歲時聽到了面對屏風方向的萬溧的聲音：“小心！”
晏歲時也喊道：“小心！”
然後伸手朝向阮延塵，將人拽向了自己。
鐵架子很大，很快撞上了前面的屏風，架子和屏風雙雙倒了下來。
現場一片騷亂聲，晏歲時和阮延塵摔倒在地，雖盡量避開了架子倒下的範圍，但還是被架子的一角砸到了。
但砸到的是阮延塵。
晏歲時充當了人肉氣墊，這和晏歲時腦海中排練了無數遍的場景重合。
阮延塵吃痛地叫著，可架子搭在他的腿上，動憚不得。
“沒事吧。”
“先搬架子！”
“叫醫生！”
臺下的人一股腦沖了上來，晏歲時只仰天躺著，看著頭頂的舞臺燈。
結束了……
曾經折磨晏歲時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刻終結。以後可能會面對其他無數的刁難，但郁結在晏歲時心裏好幾年的這口氣終於紓解。
在這一刻晏歲時才終於覺得，就算未來有千難險阻，但他終於擁有了無限的勇氣。
很快，架子和屏風被挪開，斜倒在晏歲時身上的阮延塵也被扶了起來。
“阮老師沒事吧？”
“怎麽這麽多血！”
“醫生！醫生在哪裏？”
晏歲時感覺手中一片濡濕，擡起手看，才發現手心鮮紅一片。
不合時宜地，晏歲時想到了一個形容——雙手沾滿了鮮血。
如果要雙手沾滿鮮血才能活下去的話，晏歲時想，自己不會拒絕做一個劊子手。
-
“晏老師，沒事吧？”萬溧小心翼翼詢問道，又不敢隨意挪動晏歲時。
晏歲時還沒來得及回答，手腕突然搭上了一雙手。袖子被掀開，幾秒後又被合上，然後是褲腿。
這番檢查來得沒有道理，晏歲時連忙撐起身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謝舒也？”晏歲時啞聲喚道，謝舒也眉頭緊皺，自顧自查看著他的手臂和腿，如果要不是現場人多，衣服可能都要被剝掉。
“我沒事。”晏歲時說著，輕輕扒拉開了謝舒也的手。
萬溧在旁邊一楞一楞，想出聲都找不到話口。
確定晏歲時沒有明顯的外傷，謝舒也深呼吸了幾口氣，宣布道：“跟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我不去。”晏歲時說道，想要站起來證明自己沒事，但腿麻了好半晌才站起來。
這下，謝舒也更篤定他受了什麽內傷了。
萬溧也在一旁助攻道：“要去檢查！”
另一邊，阮延塵已經被節目組的醫生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坐上了救護車去到醫院。
在被謝舒也押去醫院之前，晏歲時看了一眼架子，只在架子角的位置看到血跡。
晏歲時猜想，應該不是很嚴重。
謝舒也帶了晏歲時去附近的一家醫院，一路加急做了檢查，但大部分的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坐在謝舒也的副駕時，晏歲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可還是打開手機查看今天的熱搜。
果然，阮延塵和自己的名字高高掛在了熱搜上。
節目組發了公告說了原因，但阮延塵的粉絲和路人都不能接受。這麽大的節目組出現舞臺事故，必然是要引起轟動的。
輿論正發酵，阮延塵那邊發了微博，安撫了憤怒的粉絲，並且還說了檢查的情況。
只是小腿受傷，擦破了一片皮，並沒有傷到骨頭。
這一波引起了粉絲的心疼，節目組那邊因為這番解釋也沒有被窮追不舍的圍攻。
晏歲時想到了自己手上和現場的那一灘血跡，知道就算是沒傷到骨頭，但傷勢應該不輕。
“你不是和阮延塵一直不對付嗎？”一路沈默的謝舒也開口道，“為什麽還要救他？”
救他？
晏歲時無聲冷笑。
阮延塵引導晏歲時走到鐵架倒塌的範圍內，卻是給自己留夠了足夠的撤退空間。晏歲時佯裝將人拉開，實際上卻是把阮延塵拉入了鐵架的攻擊範圍內。
只是很遺憾，晏歲時用力過度，將人拉得遠了些。
但是看在臺下人的眼裏，晏歲時就像是想要拉開阮延塵似的。
“我沒有要救他。”晏歲時說道，不欲再多說話。
網上有現場的工作人員描述了今天現場的事情，重點說了晏歲時救了阮延塵，否則阮延塵會受更嚴重的傷害。
評論清一水都是——
【演的吧？】
【晏歲時不要用病號洗白自己，謝謝。】
但發博的工作人員說得繪聲繪色，有不少路人相信了，這天晏歲時的超話湧進了不少路人粉。
人可能對弱者總是特別寬容，因晏歲時今天陷入舞臺事故，罵聲都少了許多。
謝舒也安靜地開車，晏歲時頭靠在車窗上，疲憊地擡眼望向了他。
一股沒來由的傾訴欲湧了上來。
“謝舒也。”
“我好像死過很多次似的。”
每一次的親人離世，每一次夢想的破滅，每一次被拋棄，在精神病院受折磨的每一秒，晏歲時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真死了的時候，再睜開眼又回到了這個世界，像是一個循環。
但晏歲時不想認命，不想走向既定的結局。
路遇紅燈，謝舒也將車停下了，認真看著晏歲時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只是平常的一句話，聽在別人的耳裏是客套的安慰，但晏歲時好像被保證了似的，安心地靠在座椅裏睡去。
在紅燈倒計時的時候，謝舒也看著他的睡容，無奈地勾起了一抹笑。
如果你真的死了無數次的話，那我是無數次失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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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在舞臺屏風後的鐵架子，晏歲時應激似的抖了一下。
因為這個架子，就是毀了晏歲時臉的那場事故的工具。就連架子上突出的釘子，晏歲時都看過無數遍。
當時出事以後，晏歲時查了很久，可是沒有一點線索。而知道全書劇情後，晏歲時確認是阮延塵買通了節目組的道具師準備的。
晏歲時想起早上在衛生間聽到許元益和道具師的對話，知道這件事會提前，但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桑曼凝那天的談話對阮延塵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而阮延塵的解決方式就是讓晏歲時退出節目錄制。
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這樣所有關於兩人之間演技的傳聞就會無從對證，阮延塵可以在明旸的保駕護航下活躍在各個舞臺裏。
晏歲時輕笑一聲。
難怪……
最近自己動作這麽多，阮延塵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原來是等著這一件事呢。
“你笑什麽？”萬溧被晏歲時的笑聲嚇到，總覺得他臉上一瞬間就添上了灰敗。
“沒事。”晏歲時說著，和萬溧坐在了臺下。
這次的順序還是和上次一樣，《傀儡皇帝》組依舊是排在最後一組。在其他組表演的時候，晏歲時沒什麽表情盯著舞臺後的位置看。
許是看得太投入了，阮延塵做賊心虛地湊上來，挨個遞了瓶水，遞到晏歲時的時候說道：“晏老師醒醒神，看你都要睡過去了。”
語氣關心，但其實是在打探晏歲時是不是在看那個架子。
“謝謝。”再擡頭時，晏歲時臉上掛上了笑容，心裏合計得清清楚楚。
笑容和善，但看在阮延塵的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總覺得是不懷好意。
身後有觀察到兩人互動的其他組嘉賓，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嘀咕。
“這兩人是怎麽回事？網上都吵翻天了，他們還要演戲嗎？”
“淡定，演貌合神離對專業演員來說是手到擒來。”
“得了吧，阮延塵那個演技爛得要死，還要靠明旸開小竈。”
嘉賓們或多或少被明旸劈頭蓋臉罵過，就算是正式表演時明旸都是不留情面，因此對明旸對阮延塵的寬容很是不滿。
但這幾人嘀咕完全沒有控制聲音，這些話清清楚楚傳到了阮延塵的耳朵裏。
可現在人多，阮延塵不好發作，於是嘴替鐘期樂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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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期樂仗著自己哥哥，在星視TV是橫行霸道關了，大家都不敢惹他，因此全都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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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歲時照例先站在屏風後，前面三人漸漸進入狀態開始表演，只留下鐵架子和晏歲時面對面。
趁著工作人員忙碌的時候，晏歲時用手搖了搖這個架子，相對來說還是很牢固的。
如果不是自己倒的話，那就是人推的。
晏歲時往後站了幾步，和架子隔開一定的距離，仔細觀察著在舞臺後面的工作人員。
過了一會兒，晏歲時果然看到了戴著鴨舌帽，鬼鬼祟祟從安全通道走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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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終於輪到了晏歲時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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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阮延塵並沒有像劇本那樣走位，而是偏離了好幾米的距離，向屏風中間走去。
這算是失誤，但晏歲時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餘光看了一眼鐵架的位置。
阮延塵這是要引導自己往架子前走，看來時間要到了。
晏歲時擡手借位扇了阮延塵一巴掌，這巴掌像是什麽信號似的，“哐嘡”一聲，架子所在方向發出聲響。
電光火石間，晏歲時聽到了面對屏風方向的萬溧的聲音：“小心！”
晏歲時也喊道：“小心！”
然後伸手朝向阮延塵，將人拽向了自己。
鐵架子很大，很快撞上了前面的屏風，架子和屏風雙雙倒了下來。
現場一片騷亂聲，晏歲時和阮延塵摔倒在地，雖盡量避開了架子倒下的範圍，但還是被架子的一角砸到了。
但砸到的是阮延塵。
晏歲時充當了人肉氣墊，這和晏歲時腦海中排練了無數遍的場景重合。
阮延塵吃痛地叫著，可架子搭在他的腿上，動憚不得。
“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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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人一股腦沖了上來，晏歲時只仰天躺著，看著頭頂的舞臺燈。
結束了……
曾經折磨晏歲時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刻終結。以後可能會面對其他無數的刁難，但郁結在晏歲時心裏好幾年的這口氣終於紓解。
在這一刻晏歲時才終於覺得，就算未來有千難險阻，但他終於擁有了無限的勇氣。
很快，架子和屏風被挪開，斜倒在晏歲時身上的阮延塵也被扶了起來。
“阮老師沒事吧？”
“怎麽這麽多血！”
“醫生！醫生在哪裏？”
晏歲時感覺手中一片濡濕，擡起手看，才發現手心鮮紅一片。
不合時宜地，晏歲時想到了一個形容——雙手沾滿了鮮血。
如果要雙手沾滿鮮血才能活下去的話，晏歲時想，自己不會拒絕做一個劊子手。
-
“晏老師，沒事吧？”萬溧小心翼翼詢問道，又不敢隨意挪動晏歲時。
晏歲時還沒來得及回答，手腕突然搭上了一雙手。袖子被掀開，幾秒後又被合上，然後是褲腿。
這番檢查來得沒有道理，晏歲時連忙撐起身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謝舒也？”晏歲時啞聲喚道，謝舒也眉頭緊皺，自顧自查看著他的手臂和腿，如果要不是現場人多，衣服可能都要被剝掉。
“我沒事。”晏歲時說著，輕輕扒拉開了謝舒也的手。
萬溧在旁邊一楞一楞，想出聲都找不到話口。
確定晏歲時沒有明顯的外傷，謝舒也深呼吸了幾口氣，宣布道：“跟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我不去。”晏歲時說道，想要站起來證明自己沒事，但腿麻了好半晌才站起來。
這下，謝舒也更篤定他受了什麽內傷了。
萬溧也在一旁助攻道：“要去檢查！”
另一邊，阮延塵已經被節目組的醫生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坐上了救護車去到醫院。
在被謝舒也押去醫院之前，晏歲時看了一眼架子，只在架子角的位置看到血跡。
晏歲時猜想，應該不是很嚴重。
謝舒也帶了晏歲時去附近的一家醫院，一路加急做了檢查，但大部分的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坐在謝舒也的副駕時，晏歲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可還是打開手機查看今天的熱搜。
果然，阮延塵和自己的名字高高掛在了熱搜上。
節目組發了公告說了原因，但阮延塵的粉絲和路人都不能接受。這麽大的節目組出現舞臺事故，必然是要引起轟動的。
輿論正發酵，阮延塵那邊發了微博，安撫了憤怒的粉絲，並且還說了檢查的情況。
只是小腿受傷，擦破了一片皮，並沒有傷到骨頭。
這一波引起了粉絲的心疼，節目組那邊因為這番解釋也沒有被窮追不舍的圍攻。
晏歲時想到了自己手上和現場的那一灘血跡，知道就算是沒傷到骨頭，但傷勢應該不輕。
“你不是和阮延塵一直不對付嗎？”一路沈默的謝舒也開口道，“為什麽還要救他？”
救他？
晏歲時無聲冷笑。
阮延塵引導晏歲時走到鐵架倒塌的範圍內，卻是給自己留夠了足夠的撤退空間。晏歲時佯裝將人拉開，實際上卻是把阮延塵拉入了鐵架的攻擊範圍內。
只是很遺憾，晏歲時用力過度，將人拉得遠了些。
但是看在臺下人的眼裏，晏歲時就像是想要拉開阮延塵似的。
“我沒有要救他。”晏歲時說道，不欲再多說話。
網上有現場的工作人員描述了今天現場的事情，重點說了晏歲時救了阮延塵，否則阮延塵會受更嚴重的傷害。
評論清一水都是——
【演的吧？】
【晏歲時不要用病號洗白自己，謝謝。】
但發博的工作人員說得繪聲繪色，有不少路人相信了，這天晏歲時的超話湧進了不少路人粉。
人可能對弱者總是特別寬容，因晏歲時今天陷入舞臺事故，罵聲都少了許多。
謝舒也安靜地開車，晏歲時頭靠在車窗上，疲憊地擡眼望向了他。
一股沒來由的傾訴欲湧了上來。
“謝舒也。”
“我好像死過很多次似的。”
每一次的親人離世，每一次夢想的破滅，每一次被拋棄，在精神病院受折磨的每一秒，晏歲時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真死了的時候，再睜開眼又回到了這個世界，像是一個循環。
但晏歲時不想認命，不想走向既定的結局。
路遇紅燈，謝舒也將車停下了，認真看著晏歲時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只是平常的一句話，聽在別人的耳裏是客套的安慰，但晏歲時好像被保證了似的，安心地靠在座椅裏睡去。
在紅燈倒計時的時候，謝舒也看著他的睡容，無奈地勾起了一抹笑。
如果你真的死了無數次的話，那我是無數次失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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