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004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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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004 合作
因這一個插曲，晏歲時自然是沒拍到照片。看著謝舒也似笑非笑的臉，晏歲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阮延塵不是傻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晏歲時能拍到他傷口的照片約等於零。
最後一個洗刷“冤屈”的機會消失，晏歲時瞪著謝舒也，恨不得將謝舒也從樓上丟下去。
只可惜謝舒也比晏歲時高了小半個頭，也比瘦弱的晏歲時壯實許多，因此晏歲時只敢想想。
偏偏謝舒也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到阮延塵化妝間的門打開，還有閑心抱著手臂吃瓜，視線在阮延塵和晏歲時之間來回。
“晏歲時！”阮延塵氣急，又不確定晏歲時有沒有拍到，一股腦上來就要搶晏歲時的手機。
剛才被屋外的動靜驚動，阮延塵的傷口此刻早已包裹嚴實，晏歲時絲毫沒有下手之機。
也許是知道一張照片都沒拍到，晏歲時保護手機的動機並不強烈。兩人爭奪間，阮延塵逮到機會將晏歲時的手機奪走了。
手機界面停留在拍攝畫面，阮延塵點開相冊發現一張照片沒拍，又將手機還給了晏歲時。
這下，阮延塵的態度稱得上是從容。
“舒也，你來了。”阮延塵擡手跟謝舒也打了個招呼，儼然一副大嫂的姿態。
謝舒也和謝京白是表兄弟，在原書中，謝舒也的媽媽遇人不淑，和人私奔後挺著個大肚子回了謝家，生下謝舒也後就撒手人寰了。謝舒也的存在對謝家是個汙點，最終謝老爺子大手一揮，“恩賜”謝舒也姓謝，就將人丟在謝家大宅的偏樓野蠻生長。
謝舒也從小痛恨謝家人，因此對以謝京白為關系紐帶的阮延塵，謝舒也的態度稱得上是冷漠。
晏歲時回頭看謝舒也，果然嘴角的那抹笑容不見了，只剩下一片冷漠。
“謝總，會議室在這邊。”謝舒也像是來星視TV工作，助理跟了上來說道，打破了三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謝舒也很快摟著自己的大衣離開，寬肩窄腰，晏歲時多看了兩眼。
人離開後，阮延塵也放下了自己和善的面具嘲諷道：“你可真是……”
想了半天，阮延塵才想到一個合適的詞形容晏歲時：“不擇手段。”
“彼此彼此。”晏歲時面無表情地說道，直勾勾看著阮延塵裹著紗布的臉，推測現在自己強行撕開紗布拍照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還沒有想清楚，鐘期樂就來了，狐疑地看著兩人。
“晏歲時，”鐘期樂先發制人道，“你又欺負延塵！”
晏歲時翻了個白眼，在阮延塵得意的目光和鐘期樂怨恨的視線中轉身離去。
計劃失敗，晏歲時頹然地走出了星視TV的大門。
外面已經落起了雪粒子，稀稀拉拉落在腳邊。要是再大一點，朋友圈肯定都是喜大普奔迎接A市今年的初雪。
晏歲時坐在公交車站，從一開始的躊躇滿志，到現在的茫然。
晏歲時控制不住地想，難道阮延塵的主角光環真的開得很大，自己的命運不能改寫嗎？
如果真的不能改寫……
後面的晏歲時沒敢想下去，反正就是一死，可這次就算死了也要拉著謝京白和阮延塵同歸於盡。
想到這裏晏歲時平添了些許破罐破摔的勇氣，擡頭，發現面前停了一輛路虎，車燈一閃一閃的。
在晏歲時沒什麽情緒的視線中，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戴著手套的司機。
“晏少，上車吧。”
這個司機晏歲時見過一次，在謝家舉辦的一次酒會，這個司機來接過謝舒也。
晏歲時隔著車窗看向後座，雖看不清，但知道後座坐著的是誰。
“不去！”晏歲時冷淡道，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
司機沒有說話，而是保持著剛才請晏歲時上車的姿勢。在對峙中，晏歲時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晏歲時狐疑地解鎖手機，看到那個萬年躺在自己聯系人中的謝舒也發了幾張圖片過來，看到照片內容後晏歲時睜大了眼睛。
-
最後，晏歲時還是坐上了謝舒也的車，春光滿面。
“你怎麽拍到這些照片的？”晏歲時看著閉目養神的謝舒也，控制不住自己語氣中的愉悅。
照片裏是阮延塵換藥時的高清照片，衣服不是今天的，想來是前幾天拍的。
謝舒也沒有睜眼，但嘴角輕揚了幾分：“這不是有手就能拍。”
這是諷刺晏歲時偷拍不成，還被人抓包。
晏歲時心裏吐槽：大哥，我偷拍不成是拜誰所賜啊……
可謝舒也畢竟是幫了自己，晏歲時當然沒把自己心中的吐槽說出口。
車內安靜，謝舒也話不多，司機沈默著完成自己的工作。
晏歲時打開手機查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交代游宛怎麽處理這些照片後，就給游宛的賬號劃了一筆錢。
要處理這件事，晏歲時自然是不能通過公司，只能自己私下裏解決。
收起手機後，晏歲時難得心情好地跟謝舒也說道：“謝謝你。”
“嗯。”謝舒也的反應還是冷淡。
原書中謝舒也的戲份不多，只在後期寫他想要搞垮謝氏集團，最後卻死於一場車禍。
晏歲時眼睛轉了轉，認真看向謝舒也說道：“謝舒也，不然我們聯手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謝舒也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兩人都覺得自己看透了對方。
“聯手……”謝舒也重覆了一遍晏歲時的話。
“對！”礙於有司機在場，晏歲時不好說謝舒也想要搞垮謝家，和自己的目的基本一致。
搞垮謝家，既可以報覆謝京白，也可以讓阮延塵失去一大助力。兩人的目標相同，聯手自然是最好的。
見謝舒也的臉越來越冷，晏歲時極力推銷自己：“雖然我現在什麽也不是，但是我知道很多事，一定能夠幫到你！”
還沒等晏歲時細數，謝舒也就打斷了他。
“晏歲時，”謝舒也叫著晏歲時的名字，好聽的聲音此刻卻像是摻著冰刀子，“我不會幫你□□。”
晏歲時張了張嘴，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原書中，謝舒也雖然厭惡謝家，但遲遲沒有動作，讓他決心要毀了謝氏集團和謝京白，是因為自己的離世。
在晏歲時的記憶中，自己和謝舒也並沒有什麽交集。但知道原書劇情後，晏歲時卻意外得知了一個信息——謝舒也對自己情根深種。
這個信息出現得很突兀，原書並沒有任何描寫，只在謝舒也徹底黑化時提了一句是因為晏歲時。
晏歲時猜想，是作者找不到推動小說高潮發展的工具人，所以拎出了一個謝舒也。而那時正逢晏歲時在精神病院去世，給謝舒也安上一個為情黑化的人設再好不過。
自然，晏歲時真沒覺得謝舒也喜歡自己。
只是回想自己剛才的反應，很像是謝舒也幫自己拿到了照片，晏歲時想要將計就計讓謝舒也幫自己對付阮延塵。
畢竟晏歲時的人物標簽就是戀愛腦，做出這樣的行為不違和。
晏歲時想起了原書中謝舒也去世的慘狀，決定還是不要把人拖進這個深淵中來了。
“對不起，”晏歲時道歉道，“是我想一出是一出了。”
謝舒也正在氣頭上，聽到這句幹脆的道歉楞了一下，轉過頭不再言語。
-
另一邊，晏歲時打阮延塵這個事件的輿論剛有一點消退，很快又因為一個醫生的一則微博被送上了熱搜。
這位皮膚科的醫生用某男星受傷的照片做了個小科普，證明該男星臉部受傷程度要是靠人力扇的話，怕是骨頭都會扇碎了，看傷勢倒更像是某種藥物導致的。而且雖然看著嚇人，但其實仔細塗藥很快就會好。
微博剛發送五分鐘不到，就被各種水軍和營銷號轉發，一下子鬧得沸沸揚揚。
該男星的臉雖然被截掉了，但通過局部特征和前幾天的熱搜造勢，不用猜大家都知道是誰。
【我靠，這個是阮延塵吧。】
【所以粉絲鬧得沸沸揚揚的毀容，完全是阮延塵自己搞的？】
【阮延塵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麽？兩個湖筆打架有什麽好看的。】
【裝什麽傻，當然是為了紅，事情發酵了這麽多天，阮延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註，粉絲也是蹭蹭蹭地漲。】
【也許真是為了搶男人。】
各方猜測不斷，阮延塵粉絲想要控評，但路人吃瓜聲太大，控當然是控不住的。
到了家樓下，晏歲時打開自己一路上都在響的手機，主要是公司那邊的人。
晏歲時轉身想跟謝舒也道別，但謝舒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留給晏歲時的只有車子的尾燈。
……陰晴不定的男人。
留給晏歲時無語的時間不多，剛出電梯，晏歲時就看到游宛在自己家門口，手裏舉著一個正在通話的手機。
游宛哭喪著臉，無聲地表明自己是身不由己。
晏歲時朝她點點頭，表示沒關系，然後接過電話。拿過手機，是謝氏娛樂的經紀部的負責人沈藝。
“餵。”晏歲時先出聲。
沈藝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現在什麽都不許做。”
現在人在屋檐下，晏歲時的目的也是洗清自己身上的醜聞，畢竟現在還不適合將路走死。但對面頤氣指使，晏歲時很不爽，於是沈默著。
沈藝說了一堆後才發現晏歲時一言不發，不像他的風格，於是皺眉問了一句：“小晏？”
晏歲時靠在墻上，和游宛對了個眼神，後者只眨著眼睛看他。
“沈總，”晏歲時說道，“我可以不動，但有條件。”
“什麽？”沈藝似乎是沒有想到晏歲時這個戀愛腦的嘴裏面能說出條件兩個字，連忙聲明道，“謝總愛上誰不是我能控制的。”
晏歲時無聲翻了個白眼後說道：“明天我起床時，我上次和謝京白說的合同要簽好送到我的手上，否則我明天發什麽就不由你們控制了。”
說完，晏歲時掛了電話。
游宛看晏歲時這麽囂張，心跟著七上八下。
晏歲時幫游宛叫了輛車，將車牌發給她後說道：“放心，你先回去吧，明早見。”
游宛一副要失業的樣子，踏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晏歲時家。
沈藝那邊似乎和謝京白通過氣了，在通話結束的一個小時後，阮延塵那邊發送了一條聲明。
【阮延塵：針對今天的事情首先我要對晏老師@晏歲時和一直支持我的粉絲道歉，排練時有一場扇臉的戲，當時晏老師不小心真打到我。後來因為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錯藥，導致傷勢嚴重。至於網上說的晏老師和謝總是因為我分手，我不知情，也與我無關。之後再有造謠者，我將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
阮延塵的“不知情”自然不能說服吃瓜群眾。
【劃重點：“真打到”“不小心”。】
【好多個“不小心”啊，好濃的茶味啊。】
【晏歲時打得嚴不嚴重網友不知道，你當事人會不知道嗎？醫生會不知道嗎？】
【合著你沒有錯唄。】
【是什麽很常見的藥嗎，這也能弄錯？】
大家反應強烈，但耐不住謝京白鐵了心要保下阮延塵，水軍跟不要錢地下。
很快，前排就只剩下粉絲控評的話術，又是春和景明的一天。
但晏歲時和阮延塵被撕破臉皮了，大家只能將關註點放在了晏歲時的主頁和正在播出的《現在請開播》。
特別是在鐘期樂發了一條微博為阮延塵站臺：演員用演技說話。
一條微博將《現在請開播》的熱度推到了最高點，大家都無比期待下一期的表演現場。
當然，主要是想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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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一個插曲，晏歲時自然是沒拍到照片。看著謝舒也似笑非笑的臉，晏歲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阮延塵不是傻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晏歲時能拍到他傷口的照片約等於零。
最後一個洗刷“冤屈”的機會消失，晏歲時瞪著謝舒也，恨不得將謝舒也從樓上丟下去。
只可惜謝舒也比晏歲時高了小半個頭，也比瘦弱的晏歲時壯實許多，因此晏歲時只敢想想。
偏偏謝舒也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到阮延塵化妝間的門打開，還有閑心抱著手臂吃瓜，視線在阮延塵和晏歲時之間來回。
“晏歲時！”阮延塵氣急，又不確定晏歲時有沒有拍到，一股腦上來就要搶晏歲時的手機。
剛才被屋外的動靜驚動，阮延塵的傷口此刻早已包裹嚴實，晏歲時絲毫沒有下手之機。
也許是知道一張照片都沒拍到，晏歲時保護手機的動機並不強烈。兩人爭奪間，阮延塵逮到機會將晏歲時的手機奪走了。
手機界面停留在拍攝畫面，阮延塵點開相冊發現一張照片沒拍，又將手機還給了晏歲時。
這下，阮延塵的態度稱得上是從容。
“舒也，你來了。”阮延塵擡手跟謝舒也打了個招呼，儼然一副大嫂的姿態。
謝舒也和謝京白是表兄弟，在原書中，謝舒也的媽媽遇人不淑，和人私奔後挺著個大肚子回了謝家，生下謝舒也後就撒手人寰了。謝舒也的存在對謝家是個汙點，最終謝老爺子大手一揮，“恩賜”謝舒也姓謝，就將人丟在謝家大宅的偏樓野蠻生長。
謝舒也從小痛恨謝家人，因此對以謝京白為關系紐帶的阮延塵，謝舒也的態度稱得上是冷漠。
晏歲時回頭看謝舒也，果然嘴角的那抹笑容不見了，只剩下一片冷漠。
“謝總，會議室在這邊。”謝舒也像是來星視TV工作，助理跟了上來說道，打破了三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謝舒也很快摟著自己的大衣離開，寬肩窄腰，晏歲時多看了兩眼。
人離開後，阮延塵也放下了自己和善的面具嘲諷道：“你可真是……”
想了半天，阮延塵才想到一個合適的詞形容晏歲時：“不擇手段。”
“彼此彼此。”晏歲時面無表情地說道，直勾勾看著阮延塵裹著紗布的臉，推測現在自己強行撕開紗布拍照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還沒有想清楚，鐘期樂就來了，狐疑地看著兩人。
“晏歲時，”鐘期樂先發制人道，“你又欺負延塵！”
晏歲時翻了個白眼，在阮延塵得意的目光和鐘期樂怨恨的視線中轉身離去。
計劃失敗，晏歲時頹然地走出了星視TV的大門。
外面已經落起了雪粒子，稀稀拉拉落在腳邊。要是再大一點，朋友圈肯定都是喜大普奔迎接A市今年的初雪。
晏歲時坐在公交車站，從一開始的躊躇滿志，到現在的茫然。
晏歲時控制不住地想，難道阮延塵的主角光環真的開得很大，自己的命運不能改寫嗎？
如果真的不能改寫……
後面的晏歲時沒敢想下去，反正就是一死，可這次就算死了也要拉著謝京白和阮延塵同歸於盡。
想到這裏晏歲時平添了些許破罐破摔的勇氣，擡頭，發現面前停了一輛路虎，車燈一閃一閃的。
在晏歲時沒什麽情緒的視線中，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戴著手套的司機。
“晏少，上車吧。”
這個司機晏歲時見過一次，在謝家舉辦的一次酒會，這個司機來接過謝舒也。
晏歲時隔著車窗看向後座，雖看不清，但知道後座坐著的是誰。
“不去！”晏歲時冷淡道，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
司機沒有說話，而是保持著剛才請晏歲時上車的姿勢。在對峙中，晏歲時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晏歲時狐疑地解鎖手機，看到那個萬年躺在自己聯系人中的謝舒也發了幾張圖片過來，看到照片內容後晏歲時睜大了眼睛。
-
最後，晏歲時還是坐上了謝舒也的車，春光滿面。
“你怎麽拍到這些照片的？”晏歲時看著閉目養神的謝舒也，控制不住自己語氣中的愉悅。
照片裏是阮延塵換藥時的高清照片，衣服不是今天的，想來是前幾天拍的。
謝舒也沒有睜眼，但嘴角輕揚了幾分：“這不是有手就能拍。”
這是諷刺晏歲時偷拍不成，還被人抓包。
晏歲時心裏吐槽：大哥，我偷拍不成是拜誰所賜啊……
可謝舒也畢竟是幫了自己，晏歲時當然沒把自己心中的吐槽說出口。
車內安靜，謝舒也話不多，司機沈默著完成自己的工作。
晏歲時打開手機查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交代游宛怎麽處理這些照片後，就給游宛的賬號劃了一筆錢。
要處理這件事，晏歲時自然是不能通過公司，只能自己私下裏解決。
收起手機後，晏歲時難得心情好地跟謝舒也說道：“謝謝你。”
“嗯。”謝舒也的反應還是冷淡。
原書中謝舒也的戲份不多，只在後期寫他想要搞垮謝氏集團，最後卻死於一場車禍。
晏歲時眼睛轉了轉，認真看向謝舒也說道：“謝舒也，不然我們聯手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謝舒也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兩人都覺得自己看透了對方。
“聯手……”謝舒也重覆了一遍晏歲時的話。
“對！”礙於有司機在場，晏歲時不好說謝舒也想要搞垮謝家，和自己的目的基本一致。
搞垮謝家，既可以報覆謝京白，也可以讓阮延塵失去一大助力。兩人的目標相同，聯手自然是最好的。
見謝舒也的臉越來越冷，晏歲時極力推銷自己：“雖然我現在什麽也不是，但是我知道很多事，一定能夠幫到你！”
還沒等晏歲時細數，謝舒也就打斷了他。
“晏歲時，”謝舒也叫著晏歲時的名字，好聽的聲音此刻卻像是摻著冰刀子，“我不會幫你□□。”
晏歲時張了張嘴，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原書中，謝舒也雖然厭惡謝家，但遲遲沒有動作，讓他決心要毀了謝氏集團和謝京白，是因為自己的離世。
在晏歲時的記憶中，自己和謝舒也並沒有什麽交集。但知道原書劇情後，晏歲時卻意外得知了一個信息——謝舒也對自己情根深種。
這個信息出現得很突兀，原書並沒有任何描寫，只在謝舒也徹底黑化時提了一句是因為晏歲時。
晏歲時猜想，是作者找不到推動小說高潮發展的工具人，所以拎出了一個謝舒也。而那時正逢晏歲時在精神病院去世，給謝舒也安上一個為情黑化的人設再好不過。
自然，晏歲時真沒覺得謝舒也喜歡自己。
只是回想自己剛才的反應，很像是謝舒也幫自己拿到了照片，晏歲時想要將計就計讓謝舒也幫自己對付阮延塵。
畢竟晏歲時的人物標簽就是戀愛腦，做出這樣的行為不違和。
晏歲時想起了原書中謝舒也去世的慘狀，決定還是不要把人拖進這個深淵中來了。
“對不起，”晏歲時道歉道，“是我想一出是一出了。”
謝舒也正在氣頭上，聽到這句幹脆的道歉楞了一下，轉過頭不再言語。
-
另一邊，晏歲時打阮延塵這個事件的輿論剛有一點消退，很快又因為一個醫生的一則微博被送上了熱搜。
這位皮膚科的醫生用某男星受傷的照片做了個小科普，證明該男星臉部受傷程度要是靠人力扇的話，怕是骨頭都會扇碎了，看傷勢倒更像是某種藥物導致的。而且雖然看著嚇人，但其實仔細塗藥很快就會好。
微博剛發送五分鐘不到，就被各種水軍和營銷號轉發，一下子鬧得沸沸揚揚。
該男星的臉雖然被截掉了，但通過局部特征和前幾天的熱搜造勢，不用猜大家都知道是誰。
【我靠，這個是阮延塵吧。】
【所以粉絲鬧得沸沸揚揚的毀容，完全是阮延塵自己搞的？】
【阮延塵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麽？兩個湖筆打架有什麽好看的。】
【裝什麽傻，當然是為了紅，事情發酵了這麽多天，阮延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註，粉絲也是蹭蹭蹭地漲。】
【也許真是為了搶男人。】
各方猜測不斷，阮延塵粉絲想要控評，但路人吃瓜聲太大，控當然是控不住的。
到了家樓下，晏歲時打開自己一路上都在響的手機，主要是公司那邊的人。
晏歲時轉身想跟謝舒也道別，但謝舒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留給晏歲時的只有車子的尾燈。
……陰晴不定的男人。
留給晏歲時無語的時間不多，剛出電梯，晏歲時就看到游宛在自己家門口，手裏舉著一個正在通話的手機。
游宛哭喪著臉，無聲地表明自己是身不由己。
晏歲時朝她點點頭，表示沒關系，然後接過電話。拿過手機，是謝氏娛樂的經紀部的負責人沈藝。
“餵。”晏歲時先出聲。
沈藝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現在什麽都不許做。”
現在人在屋檐下，晏歲時的目的也是洗清自己身上的醜聞，畢竟現在還不適合將路走死。但對面頤氣指使，晏歲時很不爽，於是沈默著。
沈藝說了一堆後才發現晏歲時一言不發，不像他的風格，於是皺眉問了一句：“小晏？”
晏歲時靠在墻上，和游宛對了個眼神，後者只眨著眼睛看他。
“沈總，”晏歲時說道，“我可以不動，但有條件。”
“什麽？”沈藝似乎是沒有想到晏歲時這個戀愛腦的嘴裏面能說出條件兩個字，連忙聲明道，“謝總愛上誰不是我能控制的。”
晏歲時無聲翻了個白眼後說道：“明天我起床時，我上次和謝京白說的合同要簽好送到我的手上，否則我明天發什麽就不由你們控制了。”
說完，晏歲時掛了電話。
游宛看晏歲時這麽囂張，心跟著七上八下。
晏歲時幫游宛叫了輛車，將車牌發給她後說道：“放心，你先回去吧，明早見。”
游宛一副要失業的樣子，踏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晏歲時家。
沈藝那邊似乎和謝京白通過氣了，在通話結束的一個小時後，阮延塵那邊發送了一條聲明。
【阮延塵：針對今天的事情首先我要對晏老師@晏歲時和一直支持我的粉絲道歉，排練時有一場扇臉的戲，當時晏老師不小心真打到我。後來因為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錯藥，導致傷勢嚴重。至於網上說的晏老師和謝總是因為我分手，我不知情，也與我無關。之後再有造謠者，我將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
阮延塵的“不知情”自然不能說服吃瓜群眾。
【劃重點：“真打到”“不小心”。】
【好多個“不小心”啊，好濃的茶味啊。】
【晏歲時打得嚴不嚴重網友不知道，你當事人會不知道嗎？醫生會不知道嗎？】
【合著你沒有錯唄。】
【是什麽很常見的藥嗎，這也能弄錯？】
大家反應強烈，但耐不住謝京白鐵了心要保下阮延塵，水軍跟不要錢地下。
很快，前排就只剩下粉絲控評的話術，又是春和景明的一天。
但晏歲時和阮延塵被撕破臉皮了，大家只能將關註點放在了晏歲時的主頁和正在播出的《現在請開播》。
特別是在鐘期樂發了一條微博為阮延塵站臺：演員用演技說話。
一條微博將《現在請開播》的熱度推到了最高點，大家都無比期待下一期的表演現場。
當然，主要是想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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