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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路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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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一行人在齋堂看見了穿著一身暗紅色軍服束著發的沐纖離,她正坐著最中間的位置,跟圓通大師一起吃著早飯。齋堂裏的長桌空著,上邊擺著兩筐子包子饅頭,和二十碗清粥,於是他們便在那長桌旁坐下。

二十個年輕小夥子,爬上一晚上的山,早就餓得不行了。也顧不得什麽儀態,坐下後,拿著包子饅頭就啃,端著粥往嘴裏倒。在齋堂裏用齋的僧人,見他們那一副而死鬼投胎的模樣,心中都在想他們到底是經歷了什麽?

圓通大師看了看林玉等人,又看了看沐纖離問道:“你這小丫頭,對他們做了什麽?瞧瞧這好好的小夥子一個個的造得跟難民似的。”

她啃了一口蘑菇青菜包,嚼了兩下咽下道:“我可沒有對他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他們做的事情我可也都是跟著一起做的。”她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勉強別人去做。不過林玉他們的夜間行動能力還是太差了,每個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擦傷和摔傷。

圓通大師看了看她沈吟道:“看來,你們之間的實力懸殊差距太大。”不過大半夜讓人爬山這種事情,也只有這古怪的丫頭才能想出來。

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是啊!所以這些小子們還得狠狠練。”

吃過早飯,沐纖離在護國寺的香油筒裏,丟了一百兩眼銀子的銀票,當做了今天早上的早飯錢。

林玉他們吃完早飯後也不急著走,能不能第一個回到大營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現在只想知道這沐大小姐是如何在山路上穿行的?為什麽他們上的都是同一坐山,她卻能比他們快那麽多呢!

“怎麽了?還不下山,是打算在護國寺用完午膳再走嗎?”沐纖離從大雄寶殿內走出,看著站在寺廟門口還未離去的林玉等人說道。

“你先走,”王逸站在魏一的身旁,有些別扭的看著她說道。

沐纖離掃了面前的眾人一眼,隨即便明白了他們的心思,勾了勾唇狡黠的問道:“你們確定?”

“恩……”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好吧!也行!但若是有誰晚我半個時辰到達軍營,你們就要全員圍著沐家軍大營跑上五十圈兒。這樣你們還是確定要我先走嗎?”這些出小子想讓她先走,無非就是想看看她是怎麽在山路上行走的?為什麽會跑到比他們快那麽多而已。

二十個小夥子,相互看了看,交換了一下視線,隨後都咬著牙點了點頭。現在是白天,他不信他們還能比她還晚半個時辰到達大營。

她伸了伸腿,扭了扭腰做了一下簡單的熱身動作,隨即便想一支利箭一樣,嗖的一聲沖了出去。

“好快,”林玉發出一聲驚呼拔腿追了上去。王逸等人都被沐纖離的速度給驚到了,他們來不及感嘆,也連忙追上了上去。

出了護國寺,便走上了山路,他們發現這沐纖離根本就不走大道,而是如同一只猴子一樣,十分敏捷的在林子裏亂躥毫無規律。當他們眼瞧著她要撞上一塊大石或者大樹時,她都能快速避開,反應能力極快。

他們拼盡了全力,在跟了一個刻鐘後,終於把她跟丟了。當他們精疲力盡的回到大營的時候,沐纖離已經在大營裏同柳軍師喝著茶等他們了。

他們早料到她會比他們先回營,所以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時間問題,畢竟繞著大營跑五十圈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大小姐回來多久了?”魏一出聲問道。

沐纖離放下手中的茶盞,“為了公平起見,我一回營便找柳軍師喝茶,順便讓他記著時間。我的話你們可能會不信,但是這柳軍師可是不會撒謊的,就讓他來告訴你們時間吧!”

“阿離回來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柳之敬如實說道,覺得沐纖離大半夜的,讓這些新兵們去爬鳳凰山實在是有些胡鬧,萬一她自己出了意外摔下山崖怎麽辦?

半個時辰!很顯然柳軍師是不會說假話的,既然他說這大小姐已經回來半個時辰了,那便是真的。

“五十圈兒,我的腿都要廢了。”劉兵生無可戀,一屁股坐在了滿是塵土的地上。

沐纖離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道:“腿廢不廢那是你們的事兒,說出去的話自然是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我先回城了,五十圈兒你們什麽時候跑完,什麽時候才能歇著。”說完後,她又對兄長給她安排的勤務兵道:“小蔡那你幫我監督著,誰要是沒跑完五十圈就休息的,就記下來,我明日來了再收拾。”

那小蔡不過十五歲的模樣,身材瘦小,五官平平的但是那雙亮純潔汙垢的眼睛卻十分出彩。人十分老實,一看就是個不會騙人的人。對於兄長給她派勤務兵的事情,她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看到小蔡後她覺得自己確實是少了一個可以打下手的幫手,便留下了他。“是、是的大小姐。”小蔡頗為拘謹的應道。

因為柳之敬同沐景淩留在營裏還有些事情,沐纖離便獨自一人回城。寬闊的官道兩旁種著一排一排的綠樹,偌大的官道上只有她一人騎著駿馬在官道上飛馳。

現在是巳時,進城的人應該很多才是,可是這官道上卻安靜得可怕連鳥叫聲都沒有。她一直都明白反常即為妖這個道理,這有樹有林子的怎麽能沒有鳥叫呢!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鳥兒被人嚇走了。

沐纖離提高了警覺,俯身摸著奔雷的鬃毛道:“好奔雷,再跑快些。”

奔雷聽懂了她的話,撒丫子跑了起來,比方才的速度快了許多。

那藏在暗處的人見她都快要跑出他們的包圍圈兒了,那領頭之人便打了個手勢,示意埋伏的人都動手。

十個黑衣人,忽然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將騎著馬的沐纖離團團圍住。

“嗷……噅噅”奔雷擡起前腳發出一聲長鳴。

“你們是何人?”沐纖離緊緊的抓著韁繩,居高臨下的看著將自己圍著的黑衣人冷聲問道。

一個看著像領頭的黑衣人冷笑道:“我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沐大小姐最好乖乖就擒,不然到時候傷到了你,可就不好了。”

沐纖離擰眉,聽著黑衣人的意思是要抓活的。可是這想要抓她的人是誰呢?西岐?還是狄戎?

“束手就擒可不是沐家的人的風格,想抓我,那還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她說完取下放在馬鞍上的長劍,長劍拔出,她飛身一躍下了馬背,直接朝那領頭的黑衣人攻去。

那領頭的黑衣人,沒料到她會直接就這麽攻過來,雖然狼狽的躲過但是額前的頭發,還是被削去了一縷。

其他的黑衣人見此,直接朝沐纖離攻來,她揮劍應對堪堪能接住他們的招式。

奔雷在原地焦躁的踏著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發出一聲聲長鳴,仿佛在呼叫人來救它的主人。雖然這個主人有的時候是有些壞,但是卻也每天讓它吃飽了草料,它還是不能看著她死的。

沐纖離聽到奔雷一聲聲的長鳴,一邊擋住黑衣人揮過來的長刀,一邊對奔雷喊道:“奔雷快跑!去找人來。”

這皇城之中誰人不知道奔雷是她的,若是奔雷獨自跑回皇城,被沐家的人看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奔雷聽懂了她的話,猶豫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長鳴,往皇城的方向跑。

“速戰速決……”見此領頭的黑衣人對自己的同伴下了命令,若是那馬兒真的搬來救兵,那可就麻煩了。

“是”其他的黑衣人應道,加大了對沐纖離的攻勢。

沐纖離打得越來越吃力,身上也出現了傷口,當然那些黑衣人也沒討到好,好幾個被她的劍刺傷。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希望奔雷能搬來救兵,不然到時候她只能被這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抓走了。

“嗷噅噅……”奔雷一邊跑一邊鳴叫,它拿出了自己做馬以來跑得最快的速度,只希望能快點跑到城門口。

一輛沈香木馬車出現在了奔雷的視線範圍內,看到似曾相識的馬車,奔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那馬車跑了過去。

“噅噅……”奔雷擋住了那馬車的路,顧不得旁的只對著車上的人鳴叫。

這馬車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七皇子東陵玨,他今日應邀去護國寺跟圓通大師下棋。

“這不是沐大小姐的奔雷嗎?”暗影停下了馬車,看著奔雷奇怪的問道。

“怎麽回事兒?”一身月白色常服,用白玉冠束發的東陵玨掀起車簾。一看到馬車外的奔雷,便微微蹙眉,這不是沐纖離的奔雷嗎?怎麽會在此處。

“噅噅”奔雷對著沐纖離所在反而方向,焦急的叫了兩聲,還朝前跑了兩步又返回。

看到奔雷的反應,暗影同東陵玨相互交換了一下視線,異口同聲的道:“沐大小姐出事兒了。”

“快帶我們去找你主人。”東陵玨神色凝重沖奔雷說道。

“嗷”奔雷馬蹄子一仰,便朝自家主人所在的方向跑去。馬車內的東陵玨飛身而去,穩穩的落在了奔雷的馬背上。意外的奔雷並沒有排斥他,而是載著他一路飛奔。

在後面架著馬車追的暗影表示很心塞,這馬車的速度同那汗血寶馬的速度比起來,差了可不是一點兒。最後實在擔心自家主子安危的暗影,選擇砍斷了套著哪兒的繩子,丟下空車,騎著馬兒追了上去。那馬車上有七皇子府的標記,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認識,也沒人敢偷。

奔雷馱著東陵玨飛馳了一陣後,他便聽到了兵刃相接的聲音。還好!他的心裏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還能聽到兵刃相接的聲音,便證明她此刻還活著。

“呀……”沐纖離揮著手中的劍,狠狠的刺向一個黑衣人的胸膛,然後再抽出長劍,那黑衣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她靠著樹幹,強撐著自己要快倒下的身軀,握劍的手都在顫抖。那握劍的手臂上有一個很長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袖和素手,那劍尖上滴著血,不知道是她的還是黑衣人的。她雙眼發紅,臉上還有殺黑衣人的時候濺到的鮮血,此刻的模樣就如同來自地獄的羅剎一般。

她從來不懼怕殺人,因為殺人她一直都是專業的。她清楚的知道人類的弱點在何處,也明白怎樣才能一擊斃命。

原本十個黑衣人,已經被沐纖離殺了四個,還剩六個站著的,但是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劍傷。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沐纖離這麽厲害,他們十個人都沒能擒住她,不但被她所傷,還死了四個兄弟。這個沐纖離打起來,完全是不要命的,沒有半點兒花架子,招招狠辣都往致命的地方而去。要不是因為上面兒說了要抓活的,他們早就下死手了。

“上啊!她已經不行了。”領頭的黑衣人,對著站著不動的兄弟們說道。

其他的黑衣人都給了他一個‘你怎麽不上的眼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太過嚇人,給他們一種誰上誰死的感覺,讓他們心裏有些發怵。

“科噠科噠”的馬蹄聲響起,黑衣人們眼神一變。

“有人來了,快把她抓起來。”那領頭的黑衣人,帶頭朝靠著樹幹的沐纖離攻了過去,其他的黑衣人也連忙出手。

沐纖離奮力的想要舉起手中的劍,可是手中的劍卻如同千斤重,最後劍柄從她的手中脫落,她受了傷的手已經到了極限。看著朝自己攻來的黑衣人,她心中暗想,這回怕是真的完了。

“嗖嗖嗖……”幾道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啊……”那利刃射中的黑衣人們,發出幾聲慘叫。

一個月白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沐纖離的跟前。

沐纖離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再她倒下的那一刻,她只聞到了淡淡的冷竹香。

抱著渾身是血的沐纖離,東陵玨的臉上盡是肅殺之色。他掏出兩顆藥丸讓她服下,再封了她幾處穴道給她止血。他好恨自己為什麽沒能早點來,若是他能早些趕到的話,她也不至於被傷成這樣。

“你們竟敢傷她至此?”他的聲音冷的嚇人,面對他的黑衣人,都感受到了從心裏發出的寒意。

這個東陵的七皇子怎麽會在這裏?黑衣人們試到了東陵玨發出的那銀針的厲害,此刻他們被銀針射中年的地方,已經開始發麻。領頭的黑衣人,給手下的兄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撤。

東陵絕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略顯蒼白的薄唇,冷了冷的吐出幾個字來:“傷她之人,誰都跑不了。”說完他把懷裏的沐纖離輕輕的放在地上,拿著手裏的折扇,便向那些黑衣人攻了過去。

原本就受了傷,又被銀針射中的黑衣人們,在東陵玨的攻勢之下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十招以內,他們便全都變成了不會說話的死人,躺在了地上。而東陵玨那身月白色的長衫,依舊幹凈的纖塵不染。

“咳咳咳……”站在屍體中間的東陵玨,發出一陣咳嗽聲。

“噗……”一口暗紅色的血從他的口中噴出,他頗為痛苦的捂著心口,從懷中掏出小瓷瓶倒出兩顆融雪丸服下。

“主子”匆匆趕來的暗影,翻身下馬跑到自家主子面前,焦急萬分的道:“主子,你既然先到了,就先托住他們等我來便是,何苦臟了自己的手,還動了怒。”他家主子幼時被下了寒毒,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也傷了心脈,萬不能動怒的。只要一動怒,便會讓他的心脈更加受損。

“無妨咳咳……”東陵玨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朝暗影擺了擺手向被他放在地上的沐纖離走去。

暗影才發現躺在地上的沐纖離,見她那渾身是血的模樣,他嚇了一跳,心想這沐大小姐莫不是死了吧?難怪主子會動怒,原來是沐大小姐死了。暗影見自家主子抱起了沐纖離,便走上前去道:“主子讓我來吧!”畢竟他主子現在身體不好,自然不能讓他再累著,抱屍體這種活兒就交給他吧!

“回府,”東陵玨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朝那站在一旁的奔雷走去,抱著沐纖離上馬,把她穩穩的護在懷裏。

因為沐纖離受著傷,東陵玨不敢讓奔雷跑太快。走到他們所留下的馬車地方時,他們下了馬重新套上了馬車,坐著馬車回了皇城。上了馬車後暗影才知道,這個沐大小姐其實沒有死。他們直接回了七皇子府,到七皇子府後便忙讓人去鎮國將軍府通知了沐家人。

“哎喲!這是那個殺千刀的,竟然下這樣的狠手。”軟榻之上,宋嬤嬤一邊幫脫得只剩一件肚兜的沐纖離上著藥,一邊怒聲大罵道。

這好好的女兒家,膚色白白嫩嫩的,卻有十來處刀傷,手上的那一道最為嚴重,還縫了十針,日後定是要留疤的。宋嬤嬤心疼的不行,前幾天瞧還活蹦亂跳光彩照人的姑娘,如今便成了這個模樣她都忍不住鼻酸。她一個外人尚且如此,若是大將軍瞧見了,又該得多難受啊!

東陵玨站在屏風外,看著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心裏恨不能再去那黑衣人的身上補上幾刀。因為男女有別,所以他只是幫她處理了一下,手上和腳上的傷口。那胸口,大腿還有腹部和背部的傷口,便全交給了宋嬤嬤處理。

第一來二十三章 興師問罪?

經過東陵玨的治療,沐纖離雖然已無性命之憂,但是卻失血過多十分虛弱。宋嬤嬤還在內室為沐纖離上著藥,東陵玨滿臉陰沈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暗影看著自家主子那陰沈的臉,也不敢說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就跟木頭一樣。屋裏伺候的下人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七皇子殿下。一直以來七皇子都是十分淡然的一個人,遇事也不急不躁,她們還從未看七皇子生氣發火過。沒又想到今日,這擔憂,生氣,焦急,憤怒這些凡人該有的情緒,今日都在七皇子身上看見了。而且還是為了這沐家的大小姐,實在是有些讓人費解.

皇城驛館,不知名的小院兒內,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單膝跪在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的藍衣男子面前。

“你說什麽?”聽聞黑衣男子的報告,坐在石凳上的男子拍桌而起。滿臉震驚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屬下,完全不敢相信他說說的還是真的。

“屬、屬下說……派出去抓沐大小姐的人全軍覆沒,屬下趕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地的屍體,並未看到沐大小姐。”黑衣男子再一次的重覆了自己說過的話。

“她的武功竟然這麽厲害?派出去的是個高手竟然都過被她殺死了。”他們所得到的情報並不是這樣的啊!這沐纖離雖然會功夫,但是武功並不高,以前不過就會些三腳貓的功夫,也是最近一個月才開始勤加練功的。短短一個月的努力,打敗那西岐公主倒可,卻沒理由能殺死他們國家的頂尖高手啊!藍衣男子擰著眉,緩緩的坐了下去。

“依屬下看,那十個高手並不是沐大小姐一人殺死的。他們的身上除了劍傷,還有銀針,怕是後來有人救走了那沐大小姐。”黑衣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覺得憑沐大小姐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全部擊殺他們派出去的高手的。而且那用針之人手法極其熟練,銀針直擊各處大穴,拉沐大小姐應該是做不到的。

“會是誰呢?本想請那沐大小姐去咱們南禹做做客,不曾想竟然損失了十個高手,這算不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南宮睿勾唇冷笑眼神陰戾,那還有在外人面前的謙謙君子樣。

神臂弩那樣的神兵被沐纖離給做了出來,沒有那一個國家不想要,也沒有那一個國家不會忌憚。尤其是南禹這樣在四大國之中國力最弱的大國,就更加忌憚了。所以,南宮睿想得到神臂弩,而得到神臂弩的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請這位沐大小姐去南禹坐坐了。

“你出去打聽一下,看看是誰救走了沐大小姐。”南宮睿沈著臉吩咐道。

“是。”黑衣人領命,退出了小院兒。

驛館北院

“你說什麽?沐纖離被人埋伏,現在生死未蔔?”拓跋弘拍桌而起,抓著魯獒的衣領鷹目圓瞪,看著他大聲的問道。

魯獒被他抓著頗為難受,連忙答道:“是的,我們安排在鎮國將軍府的人,見鎮國大將軍匆匆出了將軍府。找府裏的人一打聽,才得知是沐小姐在回城的路上被人埋伏,被七皇子所救,如今生死未蔔。”

“埋伏?誰會埋伏她呢?”拓跋弘沈吟著放開了魯獒的衣領。

“是他!”拓跋弘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了一個人,然後直接走出了小院兒,往南院兒而去。

“大王等等我……”魯獒忙拔腿跟了上去。

拓跋弘一路到了南院兒,也沒等大門口的人通報,不顧守衛的阻攔,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狄戎大王你不能進去……”西岐的侍衛出手阻攔,但是奈何這拓跋弘力大如牛,自己不但沒有攔住他,反而被他推到了一旁。

“西子墨你給本王出來。”拓跋弘走進了院子,大聲的喊叫道。

西子墨正在花廳裏安撫要去找沐纖離算賬的西子靈,忽然聽聞外面傳來拓跋弘的聲音,便同西子靈一同走了出去。

“狄戎王帶著怒氣而來,不知道所為何事?”西子墨慢慢踱步而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看著拓跋弘問道。他自認為沒有惹到這拓跋弘,他又為何會氣勢洶洶的找上門兒來呢!

“是不是你?”拓跋弘也不猶豫,開門見山的問道。他認為半路設伏這種事,絕對不西子墨這種陰險小人能幹出來的。這西子墨還有作案動機,而且這動機還特別多。一是沐纖離打敗了西岐公主他們打擊報覆,二是沐纖離拒婚丟了他的臉他要打擊報覆。這三則是,因為他們覬覦那神臂弩。

“什麽是不是我?”西子墨一臉懵逼的看著拓跋弘,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半路埋伏沐纖離的人是不是你?”拓跋弘見他還裝,看他的眼神之中盡是鄙夷之色。

這西岐公主本就在因為沐纖離而生氣,見這狄戎答大王因為沐纖離的事情來找她哥哥這怒氣便更盛了。

“誰埋伏那個賤人了?你莫要血口噴人。”她一臉怒容,瞪著拓跋弘尖聲叫道。

剛進院子的魯獒,聽到這西岐公主竟然這樣跟自家大王說話,便上前怒聲道:“大膽,竟然敢對大王如此無禮。”

“就無禮了怎麽著?你們大王一沖進來便興師問罪,他又有禮了嗎?”西子靈從來就沒被人兇過,見區區一個狄戎人都敢如此對她,心中就更加的生氣了,毫無顧忌的怒聲反擊。

“你……”魯獒氣結想要上手。

“怎麽想動手?你們也要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都出來。”西子墨手一擡,隱藏在暗處的暗衛,一瞬間便出現了院子裏,將拓跋弘同魯獒團團圍住。在他所住的地方還想動手,這拓跋弘也太小看了他些。

拓跋弘神色一凜,一雙鷹眼死死的瞪著西子並不言語。

“怎麽西岐太子是想與我們狄戎為敵嗎?”魯獒一步上前,擋在自家大王身前,十分警惕的看著周遭的暗衛。

“哼……”西子墨冷哼一聲,向前走了一步,“我西岐並無此意,但是也不會任由人欺負到我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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