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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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與此同時, 男人身側的女伴先開口了，“Frank，那個他……the neighbor you just told me？”
也許是察覺到了盛斐的目光，她順勢張口閉口直接無縫銜接轉成了英文, 似乎極為了解且自信眼前這個男生聽不懂英文。
見盛斐沒有反應, 女伴一串串英文語速極快, 說得更起勁了,
“剛才不是才講到他從小到大一直追在你屁股後面, 讓你陪他畫畫陪他騎大馬。”
“後來你出國讀書，他死纏爛打也想追過去上學，補習大半年結果被語言成績3.0攔在國門裏。”
“那種考試真的有人連6都到不了嗎？難以想象，怎麽說也是體面人家裏出來的, 他初中英語水平有嗎？”
盛斐沒說話只是無所謂地聽著, 心底對這人身份大約有了個猜測。
書中的原主是有這麽個“鄰家哥哥”叫徐琛來著, 兩人一起長大, 關系不錯, 後來在他出國前，原主強行告白死纏爛打, 敗光了大半的好感值。
可這徐琛畢竟只是個一筆帶過的配角，主要用來襯托體現原主的萬人嫌，全書出場統共也就三次, 更別提什麽外貌細節描寫了。
如果說實際上, 徐琛長相和主角陸識寒有幾分像……
盛斐突然想明白了, 書裏原主沒由來地厭惡折騰那個被領回家的“資助生”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家裏突然多出一張冰塊臉，和追求失敗的白月光有點像, 又被父親摁頭喊他哥哥，任憑誰都不能接受良好吧。
不過原主是原主, 盛斐是盛斐。
“Fran，他好像在一直看著你，這是要舊情覆燃了嗎，不過怎麽沒你說的那麽熱情啊。”
“阿媛，好好說話，別用英文亂講了。”
徐琛下意識也用了英文跟女伴交流，他暗皺眉頭看著盛斐，不動聲色地拽了下女生。
“沒關系的，學英語，就要大膽開口說才能有進步。”
盛斐吃完了最後一根甜筒，拍拍手上的碎屑，擡起頭，向女生投去鼓勵的目光。
這下她就是再愚鈍也能反應的過來，她剛才的那些話，這人全是聽得懂的。
徐琛開口道：“小斐好久不見，伯父最近還好嗎？”
盛斐：“借你吉言，老驥伏櫪老當益壯。”
徐琛：……
“其實我想問，你還好嗎？”
盛斐：“還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徐琛：“……”
他最後一次深呼吸，壓低聲音：“我今天看了新聞，還沒來得及安慰你，你們家集團是不是……”
“Frank，我也想吃那個。”尖尖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他，女生甜甜地搖著他的胳膊，指了指盛斐手裏的甜筒。
“不好意思。”徐琛抱歉地笑笑。
盛斐寬容大度地揮揮手。
然而還沒等徐琛轉身向冰激淋車的方向走——
“他們甜筒賣完了，關門了，不用過去了。”陸識寒從二人身邊穿過。
“抱歉。”
一大袋子甜筒脆皮托被遞到了盛斐手上。
盛斐挑挑眉，特意舉起來，瞇著眼掂量了掂量。
然後，那只隔著袋子的手指毫不留情哢嚓一聲，當著那女伴的面碾碎了最外面一個，蛋卷的碎末借著風似乎都快揚到她面前。
女生垂著的手攥緊拳，剛才她有多想吃甜筒，此刻的臉就有多綠。
然而此刻盛斐陸識寒沒有理會，徐琛也顧不上搭理她。
陸識寒從善如流一手拿著那根聖誕拐杖，一手環著盛斐的肩，托著他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剛才我在旋轉木馬那裏就看見你們啦，沒敢認小斐。”
徐琛特意走到盛斐身邊，低下頭看著他，目光溺愛地笑笑，話卻是對著陸識寒的，
“這位先生，小斐是不是又纏著你玩騎大馬的游戲了？他從小就這樣，到現在都長不大。”
“找到個真心對你的不容易，小斐要好好對人家，別再亂使性子把人家都嚇跑了。”
“騎大馬？徐先生快三十了吧？”盛斐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他一眼，
“實不相瞞，我們成年人……一般都坐車。”
徐琛：“。”
說完這話，景區的觀光車嘀嗒打著喇叭從遠處駛來，在二人身邊穩穩停下。
臨近游樂園閉園，觀光車早就停運了，此刻前面還掛著牌子“VIP迎賓通道”，顯然是被人包下專門叫來的。
盛斐拉著陸識寒特意上了最後一排反向的座位，逆著夜風，朝還站在原地的徐琛招招手。
觀光車發動，徐琛借著游樂設施的霓虹彩燈光，久久盯著那張男生身旁的臉，心中湧上一種異樣的感覺。
盛斐的確生得一副好皮囊，這麽多年未見只有愈發光彩的份兒，再配上最頂尖的盛氏集團做背景。
徐琛就是再厭惡他這麽多年牛皮糖般的殷勤愛慕，也不痛快這人的目光說轉移就轉移，立馬投給了另一個，看起來和他七分相像的男人。
況且男生剛才動作語氣中流露出的自然親昵，讓他恍然間竟覺得，他徐琛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看什麽呢，馬上到酒店了。”陸識寒側頭看了眼副駕駛的盛斐。
“幫你觀察一下你的情敵們。”
說著盛斐慢悠悠在微訊列表裏往下拉，找到了躺在最底下的徐琛。
說來這微訊號本來就是原主的，盛斐接手過來除了新添加的，其餘舊的好友從未整理過。
此時一打開——
朋友圈一片空白。
被拉黑或者屏蔽的狀態。
盛斐無所謂地笑了下，隨手點開這人頭像。
再一返回刷新，忽地，剛才空白的頁面，整整齊齊羅列滿了這人去瑞士開會，紐約參展，巴黎喝咖啡，北海道泡溫泉。
盛斐快速發了條信息。
【非文：。
琛：？
非文：呀這麽久了，徐哥終於把我拉出黑名單了？
琛：……沒有，小斐別誤會，哥哥之前微訊號被盜過，可能一不小心。
琛：剛才的阿媛是我朋友，她很單純說話不註意，沒有惡意，你別計較。
琛：這樣吧，她說有事去不了，讓給我們兩份入場邀請函去看珠寶展做賠禮，你們學設計的最喜歡各種展了吧？
琛：[海報]】
消息響個不停，盛斐吵得想刪人的下一刻無意間瞄到了那張海報的右下角小字，聯合承辦方：TY直播傳媒有限公司，WF設計師工作室。
“我什麽時候還開上珠寶展了？”盛斐笑了，琢磨了一下給盛茜發了消息。
這才知道，就在剛才他動態發聲明把成立第二天的工作室和盛氏詐捐一起送上熱搜一二的同時，TY直播看他聲明裏要開展，幹脆利用簽過直播經紀約的優勢，先斬後奏，趁熱打鐵替盛斐全網發布合辦珠寶展的海報，又先行給部分網絡紅人珠寶界大V等發出了邀請函。
盛斐輕哂，單是利用邀請函限量這一條件，很容易就能反向找到剛才那個叫“阿媛”的女生。
三分鐘後，@買手小阿媛的個人微訊號就被崔耀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那邊徐琛還在喋喋不休，
【琛：就當幫哥哥一個忙吧，這邀請函這麽珍貴，浪費多不好呀。
非文：你需要我幫忙？
琛：對。】
盛斐撇了撇唇，利落加上了那個阿媛。
【小阿媛：幹什麽？Frank把我號給你的？
小阿媛：你是來道歉的？他說你知道錯了。
小阿媛：沒必要專程為了道歉加我，我微訊列表快滿了。】
盛斐並沒有回覆，就這會兒功夫，他一條朋友圈編輯完畢，發送。
【幫@琛打個廣告，徐哥有兩張滬市WF設計師“昨日星塵”珠寶展邀請函，限量版，現剩一張欲購從速。[配圖]】
徐琛：……………
他萬萬沒想到，這就是盛斐說的幫個忙。
他剛想叫男生刪了這條，緊接著就看到下面共友評論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名。
【小阿媛：？？徐琛我給你兩張是我們一起去看展？你送他什麽意思？？
琛：………阿媛別在這裏說，回覆下我私聊。
小阿媛：有什麽不能在這說的？？
小阿媛：不對？？你是讓他幫你轉賣邀請函？！徐琛你窮瘋了？】
盛斐抱著手機在副駕駛上笑個不停，笑夠了又覺得這場鬧劇只他一個人看見，實在太無聊了，那種無人分享誇獎他傑作的感覺。
真無趣。
盛斐丟了手機，轉頭，亮亮的眼睛看向中央後視鏡。
陸識寒察覺到他目光，示意似地笑了下，壓下聲，“怎麽突然看我？”
盛斐：“看你長得真好看，對比之下更順眼了。”
盛斐用手點著鏡子慢慢往下滑：“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喉結好看，胸肌好看，腰好看……”
盛斐：“按照我的審美點長，真是為難你了。”
男人沈沈地笑了一聲，“還有呢？”
“這還不夠嗎，還要啥？”
盛斐想了下，“還有剛才那個人是我小時候的鄰居，你覺不覺得自己跟他有點像。”
陸識寒打方向盤，淡淡地側目看了他一眼，“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非要說的話可能是有點共同點。”
盛斐咦了一聲，“你難道不擔心我是拿你當替身嗎？”
車駛到了酒店地下停車場，陸識寒穩穩停下，兩人下了車等在電梯旁。
地下車場直通行政套房層的電梯總共有兩臺，為保護客戶隱私需要刷了房卡才能去到特定樓層。
兩臺都在下行中，數字不斷跳躍。
左邊一臺顯示著12，11，10，9……
陸識寒看了眼還未等到的電梯，轉頭嘆了口氣，伸手撫了下男生的眉眼，“你可不需要找替身。”
——你能吸引你想要的任何人的目光，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替代品。
“況且。”陸識寒頓了頓，“我是先簽過合約的，我認為我才是正品。”
盛斐半晌沒說話，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幼稚。”
“黏人。”
“臉皮厚。”
“自戀自大。”
“剛才買甜筒還學會欺負人了。”
他慢悠悠補充道：“不錯，我喜歡。”
陸識寒已經習慣了盛斐的誇人風格，不在意地笑了下，“有獎勵麽。”
“還會自己討獎勵了？”盛斐挑眉，“獎勵你幼稚黏人臉皮厚自戀自大麽？”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攀住男人的領帶。
“嗯獎勵我幼稚黏人臉皮厚自戀自大……”男人順從著俯下身去。
兩聲叮咚響起，一前一後，兩臺電梯都到達了停車層。
……
電梯門緩緩打開，周永澤披著大衣外套，一身寒氣，陰沈著臉從左邊的那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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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與此同時, 男人身側的女伴先開口了，“Frank，那個他……the neighbor you just told me？”
也許是察覺到了盛斐的目光，她順勢張口閉口直接無縫銜接轉成了英文, 似乎極為了解且自信眼前這個男生聽不懂英文。
見盛斐沒有反應, 女伴一串串英文語速極快, 說得更起勁了,
“剛才不是才講到他從小到大一直追在你屁股後面, 讓你陪他畫畫陪他騎大馬。”
“後來你出國讀書，他死纏爛打也想追過去上學，補習大半年結果被語言成績3.0攔在國門裏。”
“那種考試真的有人連6都到不了嗎？難以想象，怎麽說也是體面人家裏出來的, 他初中英語水平有嗎？”
盛斐沒說話只是無所謂地聽著, 心底對這人身份大約有了個猜測。
書中的原主是有這麽個“鄰家哥哥”叫徐琛來著, 兩人一起長大, 關系不錯, 後來在他出國前，原主強行告白死纏爛打, 敗光了大半的好感值。
可這徐琛畢竟只是個一筆帶過的配角，主要用來襯托體現原主的萬人嫌，全書出場統共也就三次, 更別提什麽外貌細節描寫了。
如果說實際上, 徐琛長相和主角陸識寒有幾分像……
盛斐突然想明白了, 書裏原主沒由來地厭惡折騰那個被領回家的“資助生”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家裏突然多出一張冰塊臉，和追求失敗的白月光有點像, 又被父親摁頭喊他哥哥，任憑誰都不能接受良好吧。
不過原主是原主, 盛斐是盛斐。
“Fran，他好像在一直看著你，這是要舊情覆燃了嗎，不過怎麽沒你說的那麽熱情啊。”
“阿媛，好好說話，別用英文亂講了。”
徐琛下意識也用了英文跟女伴交流，他暗皺眉頭看著盛斐，不動聲色地拽了下女生。
“沒關系的，學英語，就要大膽開口說才能有進步。”
盛斐吃完了最後一根甜筒，拍拍手上的碎屑，擡起頭，向女生投去鼓勵的目光。
這下她就是再愚鈍也能反應的過來，她剛才的那些話，這人全是聽得懂的。
徐琛開口道：“小斐好久不見，伯父最近還好嗎？”
盛斐：“借你吉言，老驥伏櫪老當益壯。”
徐琛：……
“其實我想問，你還好嗎？”
盛斐：“還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徐琛：“……”
他最後一次深呼吸，壓低聲音：“我今天看了新聞，還沒來得及安慰你，你們家集團是不是……”
“Frank，我也想吃那個。”尖尖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他，女生甜甜地搖著他的胳膊，指了指盛斐手裏的甜筒。
“不好意思。”徐琛抱歉地笑笑。
盛斐寬容大度地揮揮手。
然而還沒等徐琛轉身向冰激淋車的方向走——
“他們甜筒賣完了，關門了，不用過去了。”陸識寒從二人身邊穿過。
“抱歉。”
一大袋子甜筒脆皮托被遞到了盛斐手上。
盛斐挑挑眉，特意舉起來，瞇著眼掂量了掂量。
然後，那只隔著袋子的手指毫不留情哢嚓一聲，當著那女伴的面碾碎了最外面一個，蛋卷的碎末借著風似乎都快揚到她面前。
女生垂著的手攥緊拳，剛才她有多想吃甜筒，此刻的臉就有多綠。
然而此刻盛斐陸識寒沒有理會，徐琛也顧不上搭理她。
陸識寒從善如流一手拿著那根聖誕拐杖，一手環著盛斐的肩，托著他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剛才我在旋轉木馬那裏就看見你們啦，沒敢認小斐。”
徐琛特意走到盛斐身邊，低下頭看著他，目光溺愛地笑笑，話卻是對著陸識寒的，
“這位先生，小斐是不是又纏著你玩騎大馬的游戲了？他從小就這樣，到現在都長不大。”
“找到個真心對你的不容易，小斐要好好對人家，別再亂使性子把人家都嚇跑了。”
“騎大馬？徐先生快三十了吧？”盛斐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他一眼，
“實不相瞞，我們成年人……一般都坐車。”
徐琛：“。”
說完這話，景區的觀光車嘀嗒打著喇叭從遠處駛來，在二人身邊穩穩停下。
臨近游樂園閉園，觀光車早就停運了，此刻前面還掛著牌子“VIP迎賓通道”，顯然是被人包下專門叫來的。
盛斐拉著陸識寒特意上了最後一排反向的座位，逆著夜風，朝還站在原地的徐琛招招手。
觀光車發動，徐琛借著游樂設施的霓虹彩燈光，久久盯著那張男生身旁的臉，心中湧上一種異樣的感覺。
盛斐的確生得一副好皮囊，這麽多年未見只有愈發光彩的份兒，再配上最頂尖的盛氏集團做背景。
徐琛就是再厭惡他這麽多年牛皮糖般的殷勤愛慕，也不痛快這人的目光說轉移就轉移，立馬投給了另一個，看起來和他七分相像的男人。
況且男生剛才動作語氣中流露出的自然親昵，讓他恍然間竟覺得，他徐琛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看什麽呢，馬上到酒店了。”陸識寒側頭看了眼副駕駛的盛斐。
“幫你觀察一下你的情敵們。”
說著盛斐慢悠悠在微訊列表裏往下拉，找到了躺在最底下的徐琛。
說來這微訊號本來就是原主的，盛斐接手過來除了新添加的，其餘舊的好友從未整理過。
此時一打開——
朋友圈一片空白。
被拉黑或者屏蔽的狀態。
盛斐無所謂地笑了下，隨手點開這人頭像。
再一返回刷新，忽地，剛才空白的頁面，整整齊齊羅列滿了這人去瑞士開會，紐約參展，巴黎喝咖啡，北海道泡溫泉。
盛斐快速發了條信息。
【非文：。
琛：？
非文：呀這麽久了，徐哥終於把我拉出黑名單了？
琛：……沒有，小斐別誤會，哥哥之前微訊號被盜過，可能一不小心。
琛：剛才的阿媛是我朋友，她很單純說話不註意，沒有惡意，你別計較。
琛：這樣吧，她說有事去不了，讓給我們兩份入場邀請函去看珠寶展做賠禮，你們學設計的最喜歡各種展了吧？
琛：[海報]】
消息響個不停，盛斐吵得想刪人的下一刻無意間瞄到了那張海報的右下角小字，聯合承辦方：TY直播傳媒有限公司，WF設計師工作室。
“我什麽時候還開上珠寶展了？”盛斐笑了，琢磨了一下給盛茜發了消息。
這才知道，就在剛才他動態發聲明把成立第二天的工作室和盛氏詐捐一起送上熱搜一二的同時，TY直播看他聲明裏要開展，幹脆利用簽過直播經紀約的優勢，先斬後奏，趁熱打鐵替盛斐全網發布合辦珠寶展的海報，又先行給部分網絡紅人珠寶界大V等發出了邀請函。
盛斐輕哂，單是利用邀請函限量這一條件，很容易就能反向找到剛才那個叫“阿媛”的女生。
三分鐘後，@買手小阿媛的個人微訊號就被崔耀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那邊徐琛還在喋喋不休，
【琛：就當幫哥哥一個忙吧，這邀請函這麽珍貴，浪費多不好呀。
非文：你需要我幫忙？
琛：對。】
盛斐撇了撇唇，利落加上了那個阿媛。
【小阿媛：幹什麽？Frank把我號給你的？
小阿媛：你是來道歉的？他說你知道錯了。
小阿媛：沒必要專程為了道歉加我，我微訊列表快滿了。】
盛斐並沒有回覆，就這會兒功夫，他一條朋友圈編輯完畢，發送。
【幫@琛打個廣告，徐哥有兩張滬市WF設計師“昨日星塵”珠寶展邀請函，限量版，現剩一張欲購從速。[配圖]】
徐琛：……………
他萬萬沒想到，這就是盛斐說的幫個忙。
他剛想叫男生刪了這條，緊接著就看到下面共友評論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名。
【小阿媛：？？徐琛我給你兩張是我們一起去看展？你送他什麽意思？？
琛：………阿媛別在這裏說，回覆下我私聊。
小阿媛：有什麽不能在這說的？？
小阿媛：不對？？你是讓他幫你轉賣邀請函？！徐琛你窮瘋了？】
盛斐抱著手機在副駕駛上笑個不停，笑夠了又覺得這場鬧劇只他一個人看見，實在太無聊了，那種無人分享誇獎他傑作的感覺。
真無趣。
盛斐丟了手機，轉頭，亮亮的眼睛看向中央後視鏡。
陸識寒察覺到他目光，示意似地笑了下，壓下聲，“怎麽突然看我？”
盛斐：“看你長得真好看，對比之下更順眼了。”
盛斐用手點著鏡子慢慢往下滑：“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喉結好看，胸肌好看，腰好看……”
盛斐：“按照我的審美點長，真是為難你了。”
男人沈沈地笑了一聲，“還有呢？”
“這還不夠嗎，還要啥？”
盛斐想了下，“還有剛才那個人是我小時候的鄰居，你覺不覺得自己跟他有點像。”
陸識寒打方向盤，淡淡地側目看了他一眼，“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非要說的話可能是有點共同點。”
盛斐咦了一聲，“你難道不擔心我是拿你當替身嗎？”
車駛到了酒店地下停車場，陸識寒穩穩停下，兩人下了車等在電梯旁。
地下車場直通行政套房層的電梯總共有兩臺，為保護客戶隱私需要刷了房卡才能去到特定樓層。
兩臺都在下行中，數字不斷跳躍。
左邊一臺顯示著12，11，10，9……
陸識寒看了眼還未等到的電梯，轉頭嘆了口氣，伸手撫了下男生的眉眼，“你可不需要找替身。”
——你能吸引你想要的任何人的目光，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替代品。
“況且。”陸識寒頓了頓，“我是先簽過合約的，我認為我才是正品。”
盛斐半晌沒說話，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幼稚。”
“黏人。”
“臉皮厚。”
“自戀自大。”
“剛才買甜筒還學會欺負人了。”
他慢悠悠補充道：“不錯，我喜歡。”
陸識寒已經習慣了盛斐的誇人風格，不在意地笑了下，“有獎勵麽。”
“還會自己討獎勵了？”盛斐挑眉，“獎勵你幼稚黏人臉皮厚自戀自大麽？”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攀住男人的領帶。
“嗯獎勵我幼稚黏人臉皮厚自戀自大……”男人順從著俯下身去。
兩聲叮咚響起，一前一後，兩臺電梯都到達了停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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