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 3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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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 315 章
日記本內記載的內容很短, 屈中亦試著翻譯了一下，因為很多文字他不敢判斷，就跳了過去, 其餘文字大致翻譯為以下內容：
[按照約定，我將皮剝下, 制作成書本，記錄這一切。
一切都是從黑色的霧開始的，霧遮蔽了陽光，世界變成黑夜，生命死去, 一切都在消亡。
沒有食物，饑餓和痛苦圍繞著我們。
奶奶先餓死了，我們吃了。
父親離開家，沒有回來。
母親餵養我們，很久沒吃飽了，好難過。
姐姐說, 家裏只有我們兩人了。
她不願意離開我, 如果真有那一天, 她想用另外一種方式陪伴我。
我聽從她的意願, 將她做成了書本，放置三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沒有從本子裏出來。
我吃飽了。
只剩下我一人了。]
屈中亦翻著書的內頁：“前面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內容。後面的，有些模糊不清。”
[街道沒人了。
沒人來救我們, 誰也不會來, 出不去。
這個城市是深海中的孤島。
人類會滅亡。
隔壁的人瘋了，他一邊唱歌一邊跑, 被拖走了。
他成為了糧食。
好餓，真的好餓。
我也想要糧食，想吃。
糧食。
什麽都好，可以吃的東西。
可以吃的。
可以吃的就剩下我了。]
“別翻譯了！”甘小清連忙打斷了他，“不行了，我聽不下去了，太可怕了。”
“就像是歷史中記載的災荒時代。”藍天天念道，“夫婦年饑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裏。①”
黃天鎮抱著自己的胳膊：“明明這麽熱的天氣，我怎麽感覺後背那麽冷呢。”
藍天天：“這都是史實。若是未來有一日，全世界都出現糧荒，這些可怕的景象就不再是歷史，而是未來。”
屈中亦合上了書：“感謝每一位為糧食增產做貢獻的先輩吧。”
“所以說，這個世界滅於糧荒嗎？”藍天天思索道。
屈中亦：“源頭應該不是糧食，而是詭異。這裏面提到了黑霧，霧氣遮天蔽日，將陽光都阻擋了，沒有陽光植物就難以生長。”
“不是有大棚嗎？人工陽光的技術足夠成熟了。”
“先不說這個世界科技到達了什麽地步，就算真的有，失去天然的陽光影響最大的也不是有沒有菜吃，而是生態問題。另外就是日記裏提到了進不來，出不去，不知道是被詭異圍城還是詭域……黑霧，等等，這應該就是詭域吧。”屈中亦的眼睛微微睜大，“看日記裏說的，詭域範圍應該很廣，可能已經覆蓋了一個城市。”
畢竟有描寫‘這個城市是深海的孤島’這句話。
不知道這個城市到底多大，可就算和他世界中最小一個城那樣的規模，能覆蓋這麽大詭域的詭異，很有可能是S級。
這麽一想，屈中亦臉上的冷汗下來了，他望了一眼窗外的烈日。
外面沒有黑霧，要麽S級詭異被消滅了，要麽就是離開了。
“希望不會遇到吧。”屈中亦將人皮書放進了袋子裏，“這東西不是詭物，可以直接帶回去。”
“誰拿著都行，反正我是不碰了。”甘小清連忙擺手說道。
通過人皮書的內容記載，皮的來源很可能是那位和她長相極度相似的少女，這麽一想，她感覺就更糟糕了。
“找找有沒有別的東西，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甘小清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去其他建築裏面看看。”
“隊長還在樓上。”屈中亦看著樓梯的方向，“郁奐和蘇三安也上樓了。我們等等他們吧。”
“樓上啊。”黃天鎮摸著自己的下巴，有點好奇。
“上面的空間比下面小，你還是別去了。”屈中亦說道，“旁邊還有兩個房間，去那邊看看吧。都小心點。”
“好嘞。”
此時樓上。
清桐正在觀察著二樓的空間，這裏原本應該有一個小客廳，和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因為屋頂的天花板砸了一半下來，一個臥室徹底坍塌，小客廳也被埋了一半，只剩下一個衛生間和一個小臥室可以探索。
衛生間沒有什麽可看的，裏面的墻壁遭到過破壞，埋在墻裏面的水管暴露在外，地上都是石磚碎片和雜物，清桐只掃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他想要繞過砸在地板上的石塊往小臥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抵達小臥室門口的時候，清桐停下了腳步往地面看去。
跟在他後面的郁奐和蘇三安差點撞到他的後背。
“隊長？”蘇三安偏頭，順著清桐的目光往他腳下看去。
在清桐的腳尖前面，被石塊砸住的下面，伸出了一只手臂，那只手幹枯如柴，不知道已經風幹了多少年。
“啊……”蘇三安拽著郁奐後退了一步。
清桐擡手搬開大塊碎石，被壓在石塊底下慘死的人露出了全貌。這是一個不足一米六的少年，看身高應該還沒有成年，他一只手抱著一個盒子，另外一只手往前伸展，以趴在地上的姿勢陷入了永眠。
少年的後背凹陷，腦袋也癟了一塊，這是他的死因。
清桐低下頭，看起來對少年至死都抱在懷裏的盒子產生了興趣，他強硬的掰開了少年的手腕，哢吧一聲，幹脆的手臂被掰斷，死死抓著盒子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拗斷丟在了地上。
因為不好落腳，清桐邁步的時候踢到了少年的頭顱，牙床裸露在外的幹枯頭骨被踹的滾了三圈，滾到了墻根底下。
蘇三安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清桐。
清桐沒有註意到蘇三安震驚的神色，打開了盒子，看到裏面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雜物。
幾顆水晶珠，一條破項鏈，一對婚戒，發夾，小張相片，手編的繩串，還有幾張手寫信。
沒有詭物。
一文不值。
清桐做下這個判斷後，就將盒子丟了，裏面的物品嘩啦啦的撒了一地。
“隊長？！”蘇三安不可置信的高聲道。
不僅是蘇三安，連郁奐看清桐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
“啊？”清桐回頭看他，臉上盡是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叫自己。
然後就看到蘇三安蹲下身，一個個的撿地上的東西，收進盒子裏。
“沒有詭物，也沒有可研究的東西。”清桐冷淡的說出自己的判斷，“這些東西不重要。”
蘇三安撿珠子的手一頓，他擡頭看著隊長，心情很覆雜：“之前吃飯的時候，寒棋說隊長你有點奇怪。我不覺得你哪裏變了，隊長還是原來那個隊長。可現在我覺得，你是真的有點不對勁。”
“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沒有用處，它無法幫助我們，對於研究院的人來說，也沒有多少價值。但是……”蘇三安皺眉，“這不代表它們的存在毫無意義，至少對這個死去的少年來說，它們應該是無價之寶。”
“可他已經死了。”清桐歪頭，“重視它們的人死去，它們存在的價值會同時跟著被剝奪，成了沒有意義的物品，因為沒人記得它們是因為什麽存在。”
“我知道。但是……”蘇三安繼續低頭撿東西，“作為有感情的人，不該這樣。”
人會共情。
但詭異不會。
操控著清桐這個鏡子傀儡的是白一心，他是真的不太明白這種情感。
當然在他的記憶中，身為清桐時的他有一點溫柔，雖然不多。
曾經的清桐是善良的，面對求助的人，他會進行冷靜的判斷然後決定該如何幫。在不將自己陷落或者誤入陷阱的情況下，他願意伸出援手。
現在的白一心若是再面對求助的人，他只會說出一句話：找警察啊。
他沒有義務幫人。
沒有舍棄拯救世界的任務，還是因為本體的堅持。
但這種堅持已經和拯救世界的善心無關了，這不過是曾經決定了要做的事，就必須要做完的執念而已。
以及一點不想真的讓這個世界消亡，然後自己也跟著陪葬的私心。
無法理解，但不妨礙白一心為了維持清桐以往的人設做出彌補。
清桐很快就會在眾人面前消失了，若是在最後關頭露出什麽苗頭被發現，他絕對會被本體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對，現在應該叫對方為小首領了。
清桐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作為小首領的芒桃。
“抱歉。”清桐幹巴巴的說道，他跟著俯身一起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了回來，還順便帶回了少年的頭顱，將少年斷裂的手臂和手指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郁奐看著清桐彌補的行為，心裏說不出來的古怪。
隊長的行為看起來是在認錯，但表情和語氣怎麽看都帶著一點敷衍。
他並不是真的在認錯，而是因為蘇三安這麽說，他就跟著這麽做了。
隊長……難道是詭物使用次數太多，被影響了嗎？郁奐心中猜測道。
使用詭物都是有風險的，有些雖然不會攻擊人，但接觸的頻繁了，多多少少會影響精神狀態，郁奐記得清桐使用的詭物是附在身上的那種，可能危險性更高一些。
回頭稍微提醒一下蘇三安他們吧，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常去看看心理醫生。
清桐和蘇三安一起將東西撿了起來，放回少年的懷中，然後去檢查了小臥室，但沒有任何收獲。
幾人就這樣下了樓。
屈中亦看著三人平安下樓後微微松了口氣，這才註意到他們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怎麽了？在樓上發生了什麽嗎？”
不知該如何解釋的蘇三安含糊道：“沒有，什麽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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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本內記載的內容很短, 屈中亦試著翻譯了一下，因為很多文字他不敢判斷，就跳了過去, 其餘文字大致翻譯為以下內容：
[按照約定，我將皮剝下, 制作成書本，記錄這一切。
一切都是從黑色的霧開始的，霧遮蔽了陽光，世界變成黑夜，生命死去, 一切都在消亡。
沒有食物，饑餓和痛苦圍繞著我們。
奶奶先餓死了，我們吃了。
父親離開家，沒有回來。
母親餵養我們，很久沒吃飽了，好難過。
姐姐說, 家裏只有我們兩人了。
她不願意離開我, 如果真有那一天, 她想用另外一種方式陪伴我。
我聽從她的意願, 將她做成了書本，放置三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沒有從本子裏出來。
我吃飽了。
只剩下我一人了。]
屈中亦翻著書的內頁：“前面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內容。後面的，有些模糊不清。”
[街道沒人了。
沒人來救我們, 誰也不會來, 出不去。
這個城市是深海中的孤島。
人類會滅亡。
隔壁的人瘋了，他一邊唱歌一邊跑, 被拖走了。
他成為了糧食。
好餓，真的好餓。
我也想要糧食，想吃。
糧食。
什麽都好，可以吃的東西。
可以吃的。
可以吃的就剩下我了。]
“別翻譯了！”甘小清連忙打斷了他，“不行了，我聽不下去了，太可怕了。”
“就像是歷史中記載的災荒時代。”藍天天念道，“夫婦年饑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裏。①”
黃天鎮抱著自己的胳膊：“明明這麽熱的天氣，我怎麽感覺後背那麽冷呢。”
藍天天：“這都是史實。若是未來有一日，全世界都出現糧荒，這些可怕的景象就不再是歷史，而是未來。”
屈中亦合上了書：“感謝每一位為糧食增產做貢獻的先輩吧。”
“所以說，這個世界滅於糧荒嗎？”藍天天思索道。
屈中亦：“源頭應該不是糧食，而是詭異。這裏面提到了黑霧，霧氣遮天蔽日，將陽光都阻擋了，沒有陽光植物就難以生長。”
“不是有大棚嗎？人工陽光的技術足夠成熟了。”
“先不說這個世界科技到達了什麽地步，就算真的有，失去天然的陽光影響最大的也不是有沒有菜吃，而是生態問題。另外就是日記裏提到了進不來，出不去，不知道是被詭異圍城還是詭域……黑霧，等等，這應該就是詭域吧。”屈中亦的眼睛微微睜大，“看日記裏說的，詭域範圍應該很廣，可能已經覆蓋了一個城市。”
畢竟有描寫‘這個城市是深海的孤島’這句話。
不知道這個城市到底多大，可就算和他世界中最小一個城那樣的規模，能覆蓋這麽大詭域的詭異，很有可能是S級。
這麽一想，屈中亦臉上的冷汗下來了，他望了一眼窗外的烈日。
外面沒有黑霧，要麽S級詭異被消滅了，要麽就是離開了。
“希望不會遇到吧。”屈中亦將人皮書放進了袋子裏，“這東西不是詭物，可以直接帶回去。”
“誰拿著都行，反正我是不碰了。”甘小清連忙擺手說道。
通過人皮書的內容記載，皮的來源很可能是那位和她長相極度相似的少女，這麽一想，她感覺就更糟糕了。
“找找有沒有別的東西，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甘小清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去其他建築裏面看看。”
“隊長還在樓上。”屈中亦看著樓梯的方向，“郁奐和蘇三安也上樓了。我們等等他們吧。”
“樓上啊。”黃天鎮摸著自己的下巴，有點好奇。
“上面的空間比下面小，你還是別去了。”屈中亦說道，“旁邊還有兩個房間，去那邊看看吧。都小心點。”
“好嘞。”
此時樓上。
清桐正在觀察著二樓的空間，這裏原本應該有一個小客廳，和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因為屋頂的天花板砸了一半下來，一個臥室徹底坍塌，小客廳也被埋了一半，只剩下一個衛生間和一個小臥室可以探索。
衛生間沒有什麽可看的，裏面的墻壁遭到過破壞，埋在墻裏面的水管暴露在外，地上都是石磚碎片和雜物，清桐只掃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他想要繞過砸在地板上的石塊往小臥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抵達小臥室門口的時候，清桐停下了腳步往地面看去。
跟在他後面的郁奐和蘇三安差點撞到他的後背。
“隊長？”蘇三安偏頭，順著清桐的目光往他腳下看去。
在清桐的腳尖前面，被石塊砸住的下面，伸出了一只手臂，那只手幹枯如柴，不知道已經風幹了多少年。
“啊……”蘇三安拽著郁奐後退了一步。
清桐擡手搬開大塊碎石，被壓在石塊底下慘死的人露出了全貌。這是一個不足一米六的少年，看身高應該還沒有成年，他一只手抱著一個盒子，另外一只手往前伸展，以趴在地上的姿勢陷入了永眠。
少年的後背凹陷，腦袋也癟了一塊，這是他的死因。
清桐低下頭，看起來對少年至死都抱在懷裏的盒子產生了興趣，他強硬的掰開了少年的手腕，哢吧一聲，幹脆的手臂被掰斷，死死抓著盒子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拗斷丟在了地上。
因為不好落腳，清桐邁步的時候踢到了少年的頭顱，牙床裸露在外的幹枯頭骨被踹的滾了三圈，滾到了墻根底下。
蘇三安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清桐。
清桐沒有註意到蘇三安震驚的神色，打開了盒子，看到裏面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雜物。
幾顆水晶珠，一條破項鏈，一對婚戒，發夾，小張相片，手編的繩串，還有幾張手寫信。
沒有詭物。
一文不值。
清桐做下這個判斷後，就將盒子丟了，裏面的物品嘩啦啦的撒了一地。
“隊長？！”蘇三安不可置信的高聲道。
不僅是蘇三安，連郁奐看清桐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
“啊？”清桐回頭看他，臉上盡是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叫自己。
然後就看到蘇三安蹲下身，一個個的撿地上的東西，收進盒子裏。
“沒有詭物，也沒有可研究的東西。”清桐冷淡的說出自己的判斷，“這些東西不重要。”
蘇三安撿珠子的手一頓，他擡頭看著隊長，心情很覆雜：“之前吃飯的時候，寒棋說隊長你有點奇怪。我不覺得你哪裏變了，隊長還是原來那個隊長。可現在我覺得，你是真的有點不對勁。”
“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沒有用處，它無法幫助我們，對於研究院的人來說，也沒有多少價值。但是……”蘇三安皺眉，“這不代表它們的存在毫無意義，至少對這個死去的少年來說，它們應該是無價之寶。”
“可他已經死了。”清桐歪頭，“重視它們的人死去，它們存在的價值會同時跟著被剝奪，成了沒有意義的物品，因為沒人記得它們是因為什麽存在。”
“我知道。但是……”蘇三安繼續低頭撿東西，“作為有感情的人，不該這樣。”
人會共情。
但詭異不會。
操控著清桐這個鏡子傀儡的是白一心，他是真的不太明白這種情感。
當然在他的記憶中，身為清桐時的他有一點溫柔，雖然不多。
曾經的清桐是善良的，面對求助的人，他會進行冷靜的判斷然後決定該如何幫。在不將自己陷落或者誤入陷阱的情況下，他願意伸出援手。
現在的白一心若是再面對求助的人，他只會說出一句話：找警察啊。
他沒有義務幫人。
沒有舍棄拯救世界的任務，還是因為本體的堅持。
但這種堅持已經和拯救世界的善心無關了，這不過是曾經決定了要做的事，就必須要做完的執念而已。
以及一點不想真的讓這個世界消亡，然後自己也跟著陪葬的私心。
無法理解，但不妨礙白一心為了維持清桐以往的人設做出彌補。
清桐很快就會在眾人面前消失了，若是在最後關頭露出什麽苗頭被發現，他絕對會被本體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對，現在應該叫對方為小首領了。
清桐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作為小首領的芒桃。
“抱歉。”清桐幹巴巴的說道，他跟著俯身一起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了回來，還順便帶回了少年的頭顱，將少年斷裂的手臂和手指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郁奐看著清桐彌補的行為，心裏說不出來的古怪。
隊長的行為看起來是在認錯，但表情和語氣怎麽看都帶著一點敷衍。
他並不是真的在認錯，而是因為蘇三安這麽說，他就跟著這麽做了。
隊長……難道是詭物使用次數太多，被影響了嗎？郁奐心中猜測道。
使用詭物都是有風險的，有些雖然不會攻擊人，但接觸的頻繁了，多多少少會影響精神狀態，郁奐記得清桐使用的詭物是附在身上的那種，可能危險性更高一些。
回頭稍微提醒一下蘇三安他們吧，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常去看看心理醫生。
清桐和蘇三安一起將東西撿了起來，放回少年的懷中，然後去檢查了小臥室，但沒有任何收獲。
幾人就這樣下了樓。
屈中亦看著三人平安下樓後微微松了口氣，這才註意到他們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怎麽了？在樓上發生了什麽嗎？”
不知該如何解釋的蘇三安含糊道：“沒有，什麽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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