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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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第 85 章
華國, 京城。
白曼曼來到京城大概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她已經無法繼續留在衡市了，那個城市給她留下的記憶太過沈重。
好吧, 也沒什麽，不過就是兩次遇到詭異而已。
在詭異直播前遇到了可以將人變成紙紮人的笑面男人, 還有一次直接被詭異直播了，沒有臉的小女孩飄在空中，強迫他們玩了一場要命的捉迷藏。
雖然最後誰都沒有死，也沒有受無法挽回的重傷。
但白曼曼還是怕了，她甚至為此辭掉了工作, 獨自一人坐上火車前往北方的京城謀生。
京城，華國的心臟——首都，雖然因為人太多導致這個‘心臟’快要爆了。
但就是因為人多才好啊，萬一再發生詭異直播事件，如此大的人口基數，就沒那麽容易將自己拉進去吧。
景區直播的後續調查結果出來了, 那次直播中, 並不是所有在山上的游客都被關進了詭異世界中。根據新建立的詭異應對部門發出的調查結果說明, 當時被拉進詭異世界的游客占進入景區總人數的三分之二, 有三分之一是被困在了景區中，但並非詭異所在的世界。
簡單的說，灰色霧氣將景區包圍後，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是真正的景區, 但無法離開, 三分之一的游客留在那裏。另外一個是虛假的景區，三分之二的游客被困, 留在虛假景區的寺廟裏就會迎面可怕的詭異。
網絡將虛假的世界稱呼為裏世界。
不論如何稱呼，白曼曼確定一點，進入詭異直播是有概率可以計算的，基數人口越多，自己不幸直面詭異的可能就越低，所以在這個工資高但生活成本也很高的城市中，自己是安全的。
最近開始流行學武。
不僅是學校開設了武打班，城市中更是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很多武術培訓機構，刷短視頻也常出現各種‘擒拿小技巧’‘如何快速逃跑’‘如何借用障礙物阻擋敵人’等內容。
白曼曼都跟著學了，她甚至還去找了一個武術培訓班上課，因為她是‘名人’，培訓班借她的名氣打廣告，就免了白曼曼的培訓費。
果然比流量，誰都搶不過詭異直播，她不過是倒黴在詭異直播裏露過一次面，就成了名人，多少流量明星和網紅要饞哭啊。
明明也不是什麽明星，怎麽就要開始過起每天出行就得戴墨鏡才能出門的日子呢？
好在這樣的時間維持的並不久，霓國和米國的直播後，網民就開始關心國外的局勢，想不起她是誰了。
和她一個培訓班的人也習慣了和白曼曼相處，近距離接觸可以粉碎所有濾鏡和光環，別說她這個僅僅是在詭異直播出場過一次的倒黴人，就算真是一線明星，每天都打照面相處，久而久之大家就會發現，就算是一線明星最終也只是個普通人。
哪怕賺的不多卻花的多，扣掉生活開支每個月剩下的錢只有三位數，白曼曼也生活的很滿足。
只要不再面對詭異就行。
對，只要不會再遇到詭異的話……
京城的房租很貴，幹凈漂亮的房子都租不起，就算和人合租，也要拿出一筆不菲的金額，且以白曼曼這樣小有名氣的情況，和陌生人合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千挑萬選，幾乎將腿走斷了，才租到一個老四合院內的小隔間。
這個老宅子裏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在住，能夠便宜在這裏租住的代價就是，白曼曼要照顧那位獨居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兒女都在國外，原本打算帶老人一起去的，結果老人固執，死活不肯離開從小就居住的宅邸。這裏記錄了老人大半人生的時光，從嫁到這裏來後就從未離開過，老人決定在這裏迎接自己的死亡，就像是她的老伴一樣。
老太太性格和善，不難相處，且每天晚上九點就會睡著，鼾聲如雷，估計地震了都不會吵醒她。
白曼曼大概在晚上八點半到家，回到老宅子後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太太見面說幾句話，一是避免老人在家待一天太孤單，其次是為了看顧老人的身體狀況。
老太太記憶力開始退步，眼神也有點不好，但身子骨還算硬朗，一般不需要白曼曼操心什麽。
但這次回來，和往常稍微有點不同。
“李奶奶，我回來了。”白曼曼進了院子後將門關上落鎖，“今天身體怎麽樣。”
“很好啊。”李奶奶蒼老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有客人來了，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白曼曼心裏疑惑，她有哪個朋友千裏迢迢跑京城來看自己？
而且知道自己住址的，除了父母還有別的人嗎？
推開房門，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張破舊的餐桌，桌子上空掉的盤子高高壘起，拜了有半米高。
高高的盤子後面，短發的少年將頭埋在碗裏，歡快的扒拉著飯。
“真可憐的孩子啊，肚子餓成了這樣。”李奶奶摸摸少年的頭發，“別著急，還有呢，不夠吃奶奶再給你做。”
“好啊。”少年從碗裏擡起頭，鮮紅色的豎瞳瞇起，露出一口獠牙笑道，“謝謝奶奶~”
“哎，好孩子。”李奶奶笑瞇瞇的說道，“我的孫子就和你差不多大，就是沒你乖。”
白曼曼：……
她猛然關上了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剛剛的那個少年，有著一雙鮮紅豎瞳還有一嘴尖牙的少年，是詭異吧。
正常人都不會長成那個樣子吧，這世界上有鮮紅色的瞳孔嗎？沒有，不存在的，和血一樣鮮紅的顏色。
而且正常人也不會有一口鯊魚似的獠牙。
不，一定是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人了。因為夜晚燈光昏暗的原因看錯了吧。
白曼曼再次推開了門，被緩緩打開的門後，一雙鮮紅的豎瞳出現在白曼曼面前，那少年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後，用那雙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嗨，你好啊~~”瞳笑瞇瞇的對白曼曼擺手，“我是從今天開始住在這裏，奶奶的孫子瞳~~”
白曼曼眼睛開始凝聚淚水。
她想退租，可以嗎？
*
衡市中心街道的公園內。
這是一個很大的公園，有人工湖和橋還有亭子，平日裏游客很多，有在這裏打太極的大爺大媽們，也有在這裏賞花觀景的小情侶，還有帶著孩子出來走一走的寶媽們。
但現在，帶著孩子的寶媽們不見了，觀景的小情侶也走了半數以上，打太極的大爺和大媽們也不見蹤影，倒是有不少年輕人舉著手機，躲在遠處看著公園中心的小廣場。
長發的小女孩正在這裏拍球玩。
“藍藍的天空銀河裏~
有只小白船~”
女孩稚嫩的童音在空中飄蕩，公園裏非常安靜，只有拍球的聲音和童謠聲響起。
遠處，還有年輕人的低語聲。
“你去啊。”
“別傻了，我可不想死。”
“你之前不是說如果你遇到她，絕對表現的比那幾個爬山的強嗎？”
“我特麽，口嗨是口嗨的事，說說而已，能當真嗎？”
“詭異小女孩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因為這裏是公園？”
“我特麽謝謝你，詭異還會來公園玩？”
“因為是小女孩？”
“呸。”
無臉童一邊唱一邊拍著球，突然有一下沒有拍中，球滾到了前面去。
小女孩擡起頭，‘看’著球滾出去的方向。
那邊遠遠躲著的人立即都躲了起來，還有幾個膽小的轉身就跑，生怕被詭異小女孩抓住玩捉迷藏。
不過無臉童好像沒有想和他們玩的意思，她飄了起來去追球，然後繼續一邊拍一邊唱。
“我已經報警了。”有人低聲說道。
“報警管用？”
“你傻啊，當然是報到詭異應對部門啊，現在已經建立的詭異應對部門的緊急求助電話是111，撥打就能立刻報警求助。”
“原來如此。”
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有穿著淺色制服的人來了，臂章上赫然寫著‘詭異應對’幾個字。
來人是魚渺晴和她的下屬們。
這不是魚渺晴第一次出警了，自從對外宣布詭異應對部門的緊急求助電話後，就收到了好多電話求助，一部分是報假警，對於搗亂的家夥一律抓走處理。還有一部分就是誤會，比較奇葩的就是有一個報警人看到衣櫃門自己打開了一點，就嚇得尖叫報警，聲稱自己衣櫃裏一定有詭存在，要求魚渺晴他們必須將詭抓出來，不然就沒辦法睡覺。
對於這類接近於被害妄想癥的人，也只有安撫一條路可以走了。
魚渺晴甚至都不能直白的對他們說：請去看心理醫生。
但這次不同，部門接到了不止一個報警電話，聲稱在中心街道的公園內看到了無臉小女孩，如此多的群眾報警，值得魚渺晴重視，因此她親自來了。
然後在公園中間的小廣場上，看到了曾經在詭異直播中露面的無臉小女孩。
就和直播時一樣穿著鮮紅的裙子，唱著兒歌，一下又一下的拍著球。
魚渺晴第一時間讓下屬將圍觀的群眾勸走了，有些還想留下看熱鬧，被嚴厲警告後才不舍的離開。
很快公園中間只剩下魚渺晴和她的一眾下屬們，在下屬們緊張的視線中，魚渺晴深呼吸，走向了小女孩。
無臉童看都沒看魚渺晴一眼，仍舊自顧自的拍球唱歌。
這是詭異應對部門成立以外，第一次直面真正的詭異，以前每次都是善後來著。
魚渺晴手指在胸前掛著的隱藏攝像頭上摁了一下，確認處於拍攝中，這才輕聲開口對小女孩說道：“你好，我們可以認識下嗎？”
無臉童拍著球的手停了，球在地上彈了幾下後滾到了一個警員的腳下，那人看著地上圓滾滾的球，並不敢彎腰去撿。
小女孩裂開的嘴角勾起：“陪我玩嗎？”
魚渺晴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她說道：“如果我陪你玩，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無臉童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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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 京城。
白曼曼來到京城大概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她已經無法繼續留在衡市了，那個城市給她留下的記憶太過沈重。
好吧, 也沒什麽，不過就是兩次遇到詭異而已。
在詭異直播前遇到了可以將人變成紙紮人的笑面男人, 還有一次直接被詭異直播了，沒有臉的小女孩飄在空中，強迫他們玩了一場要命的捉迷藏。
雖然最後誰都沒有死，也沒有受無法挽回的重傷。
但白曼曼還是怕了，她甚至為此辭掉了工作, 獨自一人坐上火車前往北方的京城謀生。
京城，華國的心臟——首都，雖然因為人太多導致這個‘心臟’快要爆了。
但就是因為人多才好啊，萬一再發生詭異直播事件，如此大的人口基數，就沒那麽容易將自己拉進去吧。
景區直播的後續調查結果出來了, 那次直播中, 並不是所有在山上的游客都被關進了詭異世界中。根據新建立的詭異應對部門發出的調查結果說明, 當時被拉進詭異世界的游客占進入景區總人數的三分之二, 有三分之一是被困在了景區中，但並非詭異所在的世界。
簡單的說，灰色霧氣將景區包圍後，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是真正的景區, 但無法離開, 三分之一的游客留在那裏。另外一個是虛假的景區，三分之二的游客被困, 留在虛假景區的寺廟裏就會迎面可怕的詭異。
網絡將虛假的世界稱呼為裏世界。
不論如何稱呼，白曼曼確定一點，進入詭異直播是有概率可以計算的，基數人口越多，自己不幸直面詭異的可能就越低，所以在這個工資高但生活成本也很高的城市中，自己是安全的。
最近開始流行學武。
不僅是學校開設了武打班，城市中更是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很多武術培訓機構，刷短視頻也常出現各種‘擒拿小技巧’‘如何快速逃跑’‘如何借用障礙物阻擋敵人’等內容。
白曼曼都跟著學了，她甚至還去找了一個武術培訓班上課，因為她是‘名人’，培訓班借她的名氣打廣告，就免了白曼曼的培訓費。
果然比流量，誰都搶不過詭異直播，她不過是倒黴在詭異直播裏露過一次面，就成了名人，多少流量明星和網紅要饞哭啊。
明明也不是什麽明星，怎麽就要開始過起每天出行就得戴墨鏡才能出門的日子呢？
好在這樣的時間維持的並不久，霓國和米國的直播後，網民就開始關心國外的局勢，想不起她是誰了。
和她一個培訓班的人也習慣了和白曼曼相處，近距離接觸可以粉碎所有濾鏡和光環，別說她這個僅僅是在詭異直播出場過一次的倒黴人，就算真是一線明星，每天都打照面相處，久而久之大家就會發現，就算是一線明星最終也只是個普通人。
哪怕賺的不多卻花的多，扣掉生活開支每個月剩下的錢只有三位數，白曼曼也生活的很滿足。
只要不再面對詭異就行。
對，只要不會再遇到詭異的話……
京城的房租很貴，幹凈漂亮的房子都租不起，就算和人合租，也要拿出一筆不菲的金額，且以白曼曼這樣小有名氣的情況，和陌生人合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千挑萬選，幾乎將腿走斷了，才租到一個老四合院內的小隔間。
這個老宅子裏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在住，能夠便宜在這裏租住的代價就是，白曼曼要照顧那位獨居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兒女都在國外，原本打算帶老人一起去的，結果老人固執，死活不肯離開從小就居住的宅邸。這裏記錄了老人大半人生的時光，從嫁到這裏來後就從未離開過，老人決定在這裏迎接自己的死亡，就像是她的老伴一樣。
老太太性格和善，不難相處，且每天晚上九點就會睡著，鼾聲如雷，估計地震了都不會吵醒她。
白曼曼大概在晚上八點半到家，回到老宅子後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太太見面說幾句話，一是避免老人在家待一天太孤單，其次是為了看顧老人的身體狀況。
老太太記憶力開始退步，眼神也有點不好，但身子骨還算硬朗，一般不需要白曼曼操心什麽。
但這次回來，和往常稍微有點不同。
“李奶奶，我回來了。”白曼曼進了院子後將門關上落鎖，“今天身體怎麽樣。”
“很好啊。”李奶奶蒼老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有客人來了，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白曼曼心裏疑惑，她有哪個朋友千裏迢迢跑京城來看自己？
而且知道自己住址的，除了父母還有別的人嗎？
推開房門，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張破舊的餐桌，桌子上空掉的盤子高高壘起，拜了有半米高。
高高的盤子後面，短發的少年將頭埋在碗裏，歡快的扒拉著飯。
“真可憐的孩子啊，肚子餓成了這樣。”李奶奶摸摸少年的頭發，“別著急，還有呢，不夠吃奶奶再給你做。”
“好啊。”少年從碗裏擡起頭，鮮紅色的豎瞳瞇起，露出一口獠牙笑道，“謝謝奶奶~”
“哎，好孩子。”李奶奶笑瞇瞇的說道，“我的孫子就和你差不多大，就是沒你乖。”
白曼曼：……
她猛然關上了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剛剛的那個少年，有著一雙鮮紅豎瞳還有一嘴尖牙的少年，是詭異吧。
正常人都不會長成那個樣子吧，這世界上有鮮紅色的瞳孔嗎？沒有，不存在的，和血一樣鮮紅的顏色。
而且正常人也不會有一口鯊魚似的獠牙。
不，一定是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人了。因為夜晚燈光昏暗的原因看錯了吧。
白曼曼再次推開了門，被緩緩打開的門後，一雙鮮紅的豎瞳出現在白曼曼面前，那少年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後，用那雙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嗨，你好啊~~”瞳笑瞇瞇的對白曼曼擺手，“我是從今天開始住在這裏，奶奶的孫子瞳~~”
白曼曼眼睛開始凝聚淚水。
她想退租，可以嗎？
*
衡市中心街道的公園內。
這是一個很大的公園，有人工湖和橋還有亭子，平日裏游客很多，有在這裏打太極的大爺大媽們，也有在這裏賞花觀景的小情侶，還有帶著孩子出來走一走的寶媽們。
但現在，帶著孩子的寶媽們不見了，觀景的小情侶也走了半數以上，打太極的大爺和大媽們也不見蹤影，倒是有不少年輕人舉著手機，躲在遠處看著公園中心的小廣場。
長發的小女孩正在這裏拍球玩。
“藍藍的天空銀河裏~
有只小白船~”
女孩稚嫩的童音在空中飄蕩，公園裏非常安靜，只有拍球的聲音和童謠聲響起。
遠處，還有年輕人的低語聲。
“你去啊。”
“別傻了，我可不想死。”
“你之前不是說如果你遇到她，絕對表現的比那幾個爬山的強嗎？”
“我特麽，口嗨是口嗨的事，說說而已，能當真嗎？”
“詭異小女孩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因為這裏是公園？”
“我特麽謝謝你，詭異還會來公園玩？”
“因為是小女孩？”
“呸。”
無臉童一邊唱一邊拍著球，突然有一下沒有拍中，球滾到了前面去。
小女孩擡起頭，‘看’著球滾出去的方向。
那邊遠遠躲著的人立即都躲了起來，還有幾個膽小的轉身就跑，生怕被詭異小女孩抓住玩捉迷藏。
不過無臉童好像沒有想和他們玩的意思，她飄了起來去追球，然後繼續一邊拍一邊唱。
“我已經報警了。”有人低聲說道。
“報警管用？”
“你傻啊，當然是報到詭異應對部門啊，現在已經建立的詭異應對部門的緊急求助電話是111，撥打就能立刻報警求助。”
“原來如此。”
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有穿著淺色制服的人來了，臂章上赫然寫著‘詭異應對’幾個字。
來人是魚渺晴和她的下屬們。
這不是魚渺晴第一次出警了，自從對外宣布詭異應對部門的緊急求助電話後，就收到了好多電話求助，一部分是報假警，對於搗亂的家夥一律抓走處理。還有一部分就是誤會，比較奇葩的就是有一個報警人看到衣櫃門自己打開了一點，就嚇得尖叫報警，聲稱自己衣櫃裏一定有詭存在，要求魚渺晴他們必須將詭抓出來，不然就沒辦法睡覺。
對於這類接近於被害妄想癥的人，也只有安撫一條路可以走了。
魚渺晴甚至都不能直白的對他們說：請去看心理醫生。
但這次不同，部門接到了不止一個報警電話，聲稱在中心街道的公園內看到了無臉小女孩，如此多的群眾報警，值得魚渺晴重視，因此她親自來了。
然後在公園中間的小廣場上，看到了曾經在詭異直播中露面的無臉小女孩。
就和直播時一樣穿著鮮紅的裙子，唱著兒歌，一下又一下的拍著球。
魚渺晴第一時間讓下屬將圍觀的群眾勸走了，有些還想留下看熱鬧，被嚴厲警告後才不舍的離開。
很快公園中間只剩下魚渺晴和她的一眾下屬們，在下屬們緊張的視線中，魚渺晴深呼吸，走向了小女孩。
無臉童看都沒看魚渺晴一眼，仍舊自顧自的拍球唱歌。
這是詭異應對部門成立以外，第一次直面真正的詭異，以前每次都是善後來著。
魚渺晴手指在胸前掛著的隱藏攝像頭上摁了一下，確認處於拍攝中，這才輕聲開口對小女孩說道：“你好，我們可以認識下嗎？”
無臉童拍著球的手停了，球在地上彈了幾下後滾到了一個警員的腳下，那人看著地上圓滾滾的球，並不敢彎腰去撿。
小女孩裂開的嘴角勾起：“陪我玩嗎？”
魚渺晴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她說道：“如果我陪你玩，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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