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第四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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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第四十三天
借口過來拿寒假作業, 段無不僅成功的在沈清這邊‘蹭’到一頓晚飯，還順走了一只沈清今天剛買到手的紅燈籠。
“今年的除夕你確定一個人過麽？”臨走前，段無突然皺著眉問。
“一個人過挺安靜的。”沈清無所謂的笑了笑, 然後催促道：“你趕緊回去吧，太晚他們又要找過來了。”
段無走後, 沈清將留在自己手上的那只胖南瓜樣式的紅燈籠送給了門衛大叔。
“小沈，你有心了。”
門衛大叔誇了沈清，當即就找了把梯子, 樂呵呵的將胖南瓜掛在了小區保安亭門頭。
望了一會兒隨夜風左右搖晃的胖南瓜, 沈清發自內心的對著星子稀少的夜空笑了笑, 接著轉身返回住處。
除夕夜這晚, 沒有囤年貨習慣的沈清替自己下了一鍋純肉餡餃子。
客廳電視裏正放著聯歡晚會，完全拿晚會當背景板的沈清只一門心思認認真真的吃著餃子。
砰！
牙齒被硬物擱到，沈清眼中閃過驚喜，然後將那枚被自己咬到的硬幣吐出後用清水沖刷一遍後攤開在了手心。
按照業西省的風俗, 除夕夜誰能吃出這枚藏在餃子餡裏的錢幣, 來年他將比任何人更幸運。
外面有人放起了煙花爆竹，站在窗前的清秀少年兩只手將錢幣合在掌心，就這那份不屬於自己的熱鬧，許下了來年的心中期盼。
順順利利,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永無爭吵。
前八個字是給自己的，後八個字是為沈氏夫婦與段無許的。
***
守完歲的沈清正準備睡覺, 卻在關掉客廳電視的那一秒接到了段無的電話。
對方那頭嘈雜, 沈清下意識問道：“你目前在哪裏？”
“你家樓下。”
沈清眼中閃過愕然，難怪對方那頭的聲音聽著有點像煙花爆竹, 自己住的這個小區附近這個聲音估摸著要聽到天亮。
“對了，怎麽沒上來啊？”沈清一邊問一邊就要開門下樓去迎人。
“已經到門口了。”
推開門，果然擡頭就是對方那張熟悉的臉。
“進來啊！”
見段無遲遲不進門，沈清站在門口提醒。
誰知對方沖著沈清搖了搖頭，反而一臉神秘的將沒反應過來的他一路拉到了樓下。
小區對面的馬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貴族賓利，等坐上車後排沈清才想的起來問：“我們現在去哪裏？”
搶在段無之前出聲的是沈重：“錦繡山莊。”
眼中閃過詫異，此時的沈清完全歪了重點，只聽他語氣認真的問：“除夕夜沈重先生您沒在家中陪著雙親麽？”
正在開車的人臉色一僵，接下來做了一路的聾子與啞巴。
錦繡山莊正在進行一場觀眾只有兩個人的煙花秀，並肩坐在人工湖邊，段無與沈清皆看得出神。
不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放這麽美的煙花，但這卻是最讓沈清感動的一次。
“段無，謝謝。”
少年搖了搖頭，語氣真誠道：“你開心就好。”因為自己的出現使得對方不得不一個人度過除夕之夜，雖然這是一份後到的補償，但能因此讓對方稍稍展顏，也不算白準備一場。
兩小只除夕這晚在人工湖邊一直待到下半夜，直到煞風景的沈重走過來提醒，肩與肩挨在一起都快要睡著的兩小只才在猛然間被迫強行清醒。
相互不自然的笑了笑，兩小只迅速拉遠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為了緩解尷尬氛圍，段無主動問沈清：“要不先送你回住處？”
沈清沒有開口說話，只嗓音很輕的‘嗯’了一聲。
＊＊＊
相比於段無這個忙碌讓他覺得麻煩的新年，沈清過得既平淡又冷清。
離寒假結束不到三天的時候，段無如約的開始往另一個房間搬進去自己平時用到的生活物品。
一個人長期住與兩個人長期住畢竟是不一樣的，沈清在段無正式搬進來之前已經將家裏角角落落仔細清掃了一遍，浴室、廚房、客廳等地也收拾出了空的地方好讓段無放私人物品。
親孫子要搬家，沈老爺子在沈重的陪同下進屋瞧了一圈後眉頭皺的半天沒見舒展。
“既然知道年後兩個孩子要住在一起，為什麽不提前找個環境像樣的地方？現在他們待那個屋子能住人嗎？”
面對沈老爺子的質問，雖低頭沈默不語，陳意珊心底卻被大家長這番話挑起了隱隱的怨恨，那個逆子去長期住就說現在那地方不是人待的，被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中待了將近一年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任何反應？人心不是這樣偏的。
“能不能別沒事找事？”當沈重告知符合沈老爺子口中環境像樣的房子已經可以搬進去時，段無不可避免的直接沖著對方發火。
“明知道他不可能接受跟著一起搬，你們這是打算跟誰過不去？”
“應下的事如果已經反悔以後趁早說，別私下裏搞這些小動作膈應人。”
望著沈重被身邊少年罵跑的背影，在旁邊只聽不言的沈清沒忍住當面笑出了聲，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某些時候沈老爺子與沈煜夫婦的思維能到達驚人的一致性。
還沒來得及品嘗如願以償與清秀少年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喜悅，才忙完搬家事宜的段無很快被另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打敗。
因為這個寒假過於鬧騰，他徹底忘了那堆被自己拋至九霄雲外的假期試卷。
翻完對方年前從自己這邊拿走的那本寒假作業，沈清無語的問：“你怎麽一個字都沒寫？”
“跟在老爺子後面學應酬，忙忘了。”側過微微發燙的臉龐，段無刻意避開了清秀少年的視線。
“再忙你也不能忘了寒假作業。”沈清嘆道，三中的寒假作業本就不算多，對方哪是忘了，這分明是壓根沒在意。
預判到段無接下來要說什麽，沈清直接提前堵死他的路：“別指望從我這裏借作業照著抄，還有兩天才開學，你自己完全來得及寫。”只不過需要熬夜補才能在開學前寫完。
望著滿眼嚴肅的清秀少年，段無苦著臉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打消了找孔令借一份來抄的念頭。
＊＊＊
在段無熬夜補作業的時候，沈清也沒閑著，他很在意的那個物理競賽預選時間被定在了四月中旬，段無沒來的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有熬夜刷題。
經過兩天兩夜的奮鬥，段無這邊終於補完了寒假作業，擡頭望一眼對面正在解題的清秀少年，再低頭瞧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淩晨兩點十三分的時間，很想提醒對方夜深該睡了。
“你先睡吧，我不困。”註意力集中不代表耳朵聾的聽不見任何動靜，沈清朝段無笑了笑，覆而低頭繼續苦思冥想。
見沈清放在旁邊的水杯空了大半，段無輕手輕腳替他接滿放回原位之後，一言不發的坐在對面陪著對方熬。
熬夜的結果是兩人第二天同步在語文早自習期間一個勁兒的打盹，結果被新學期第一天來班級巡視的班主任林常逮個正著。
在三班同學驚愕的眼神中，兩人都被林常叫去了綜合辦公室。
以為下一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誰知班主任竟笑瞇瞇的給兩人分別遞來了一張表格。
“這份交換生申請表你們兩位同學現在趁空趕緊填了，本來只有一中有名額，教育局這次雨露均沾，終於也輪到咱們三中有份了。”語文老師餘溫路過時，隨意瞥了一眼兩小只手中的申請單，笑著在旁邊補充道。
申請單上的這個學校沈清上輩子去過，地點在首都，在那邊待的半年期間，沈清曾一度懷疑自己來到這個世間是否只是臨時湊數的。
已經去過一次的地方沒必要再去第二趟，想清楚後的沈清立刻表示自己恐怕去不了。
林常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一半：“沈清同學，能說一說原因嗎？”
於是，沈清拿四月中旬的物理競賽預選做了搪塞，確定自己無法說服清秀少年後，林常心情沮喪的將視線轉向了段無。
雖然段無還沒表態去還是不去，但林常已經猜到了對方的選擇，好歹做了半年的師生，瞎子也能看出對方的選擇通常都是跟著沈清走的。
三中唯二的兩個交換生名額在段無的推薦下，最終落在了孔令與江流身上，後者本來完全沒興趣，但見最近越看越順眼的孔令在林常面前填好了申請單，頓時也來了興趣。
三月初，孔令與江流踏上了去京都那個學校做交換生的漫漫旅途，沈清與段無都去送了機，期間離別過程兩小只不願回憶太多，孔令那個家夥整一個大號戲精，一個簡簡單單的分別場景直接被對方演成了仿佛生離死別式的苦情戲。
重活一世整整一年的這個三月，沈清猛然間發現自己與段無似乎都開始變得忙碌，他自己是因為競賽預選在即每天熬夜的時間越拉越長，段無那邊則是沈老爺子開始正式將他帶在身邊培養、調·教，這使得對方周末常常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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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過來拿寒假作業, 段無不僅成功的在沈清這邊‘蹭’到一頓晚飯，還順走了一只沈清今天剛買到手的紅燈籠。
“今年的除夕你確定一個人過麽？”臨走前，段無突然皺著眉問。
“一個人過挺安靜的。”沈清無所謂的笑了笑, 然後催促道：“你趕緊回去吧，太晚他們又要找過來了。”
段無走後, 沈清將留在自己手上的那只胖南瓜樣式的紅燈籠送給了門衛大叔。
“小沈，你有心了。”
門衛大叔誇了沈清，當即就找了把梯子, 樂呵呵的將胖南瓜掛在了小區保安亭門頭。
望了一會兒隨夜風左右搖晃的胖南瓜, 沈清發自內心的對著星子稀少的夜空笑了笑, 接著轉身返回住處。
除夕夜這晚, 沒有囤年貨習慣的沈清替自己下了一鍋純肉餡餃子。
客廳電視裏正放著聯歡晚會，完全拿晚會當背景板的沈清只一門心思認認真真的吃著餃子。
砰！
牙齒被硬物擱到，沈清眼中閃過驚喜，然後將那枚被自己咬到的硬幣吐出後用清水沖刷一遍後攤開在了手心。
按照業西省的風俗, 除夕夜誰能吃出這枚藏在餃子餡裏的錢幣, 來年他將比任何人更幸運。
外面有人放起了煙花爆竹，站在窗前的清秀少年兩只手將錢幣合在掌心，就這那份不屬於自己的熱鬧，許下了來年的心中期盼。
順順利利,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永無爭吵。
前八個字是給自己的，後八個字是為沈氏夫婦與段無許的。
***
守完歲的沈清正準備睡覺, 卻在關掉客廳電視的那一秒接到了段無的電話。
對方那頭嘈雜, 沈清下意識問道：“你目前在哪裏？”
“你家樓下。”
沈清眼中閃過愕然，難怪對方那頭的聲音聽著有點像煙花爆竹, 自己住的這個小區附近這個聲音估摸著要聽到天亮。
“對了，怎麽沒上來啊？”沈清一邊問一邊就要開門下樓去迎人。
“已經到門口了。”
推開門，果然擡頭就是對方那張熟悉的臉。
“進來啊！”
見段無遲遲不進門，沈清站在門口提醒。
誰知對方沖著沈清搖了搖頭，反而一臉神秘的將沒反應過來的他一路拉到了樓下。
小區對面的馬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貴族賓利，等坐上車後排沈清才想的起來問：“我們現在去哪裏？”
搶在段無之前出聲的是沈重：“錦繡山莊。”
眼中閃過詫異，此時的沈清完全歪了重點，只聽他語氣認真的問：“除夕夜沈重先生您沒在家中陪著雙親麽？”
正在開車的人臉色一僵，接下來做了一路的聾子與啞巴。
錦繡山莊正在進行一場觀眾只有兩個人的煙花秀，並肩坐在人工湖邊，段無與沈清皆看得出神。
不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放這麽美的煙花，但這卻是最讓沈清感動的一次。
“段無，謝謝。”
少年搖了搖頭，語氣真誠道：“你開心就好。”因為自己的出現使得對方不得不一個人度過除夕之夜，雖然這是一份後到的補償，但能因此讓對方稍稍展顏，也不算白準備一場。
兩小只除夕這晚在人工湖邊一直待到下半夜，直到煞風景的沈重走過來提醒，肩與肩挨在一起都快要睡著的兩小只才在猛然間被迫強行清醒。
相互不自然的笑了笑，兩小只迅速拉遠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為了緩解尷尬氛圍，段無主動問沈清：“要不先送你回住處？”
沈清沒有開口說話，只嗓音很輕的‘嗯’了一聲。
＊＊＊
相比於段無這個忙碌讓他覺得麻煩的新年，沈清過得既平淡又冷清。
離寒假結束不到三天的時候，段無如約的開始往另一個房間搬進去自己平時用到的生活物品。
一個人長期住與兩個人長期住畢竟是不一樣的，沈清在段無正式搬進來之前已經將家裏角角落落仔細清掃了一遍，浴室、廚房、客廳等地也收拾出了空的地方好讓段無放私人物品。
親孫子要搬家，沈老爺子在沈重的陪同下進屋瞧了一圈後眉頭皺的半天沒見舒展。
“既然知道年後兩個孩子要住在一起，為什麽不提前找個環境像樣的地方？現在他們待那個屋子能住人嗎？”
面對沈老爺子的質問，雖低頭沈默不語，陳意珊心底卻被大家長這番話挑起了隱隱的怨恨，那個逆子去長期住就說現在那地方不是人待的，被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中待了將近一年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任何反應？人心不是這樣偏的。
“能不能別沒事找事？”當沈重告知符合沈老爺子口中環境像樣的房子已經可以搬進去時，段無不可避免的直接沖著對方發火。
“明知道他不可能接受跟著一起搬，你們這是打算跟誰過不去？”
“應下的事如果已經反悔以後趁早說，別私下裏搞這些小動作膈應人。”
望著沈重被身邊少年罵跑的背影，在旁邊只聽不言的沈清沒忍住當面笑出了聲，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某些時候沈老爺子與沈煜夫婦的思維能到達驚人的一致性。
還沒來得及品嘗如願以償與清秀少年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喜悅，才忙完搬家事宜的段無很快被另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打敗。
因為這個寒假過於鬧騰，他徹底忘了那堆被自己拋至九霄雲外的假期試卷。
翻完對方年前從自己這邊拿走的那本寒假作業，沈清無語的問：“你怎麽一個字都沒寫？”
“跟在老爺子後面學應酬，忙忘了。”側過微微發燙的臉龐，段無刻意避開了清秀少年的視線。
“再忙你也不能忘了寒假作業。”沈清嘆道，三中的寒假作業本就不算多，對方哪是忘了，這分明是壓根沒在意。
預判到段無接下來要說什麽，沈清直接提前堵死他的路：“別指望從我這裏借作業照著抄，還有兩天才開學，你自己完全來得及寫。”只不過需要熬夜補才能在開學前寫完。
望著滿眼嚴肅的清秀少年，段無苦著臉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打消了找孔令借一份來抄的念頭。
＊＊＊
在段無熬夜補作業的時候，沈清也沒閑著，他很在意的那個物理競賽預選時間被定在了四月中旬，段無沒來的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有熬夜刷題。
經過兩天兩夜的奮鬥，段無這邊終於補完了寒假作業，擡頭望一眼對面正在解題的清秀少年，再低頭瞧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淩晨兩點十三分的時間，很想提醒對方夜深該睡了。
“你先睡吧，我不困。”註意力集中不代表耳朵聾的聽不見任何動靜，沈清朝段無笑了笑，覆而低頭繼續苦思冥想。
見沈清放在旁邊的水杯空了大半，段無輕手輕腳替他接滿放回原位之後，一言不發的坐在對面陪著對方熬。
熬夜的結果是兩人第二天同步在語文早自習期間一個勁兒的打盹，結果被新學期第一天來班級巡視的班主任林常逮個正著。
在三班同學驚愕的眼神中，兩人都被林常叫去了綜合辦公室。
以為下一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誰知班主任竟笑瞇瞇的給兩人分別遞來了一張表格。
“這份交換生申請表你們兩位同學現在趁空趕緊填了，本來只有一中有名額，教育局這次雨露均沾，終於也輪到咱們三中有份了。”語文老師餘溫路過時，隨意瞥了一眼兩小只手中的申請單，笑著在旁邊補充道。
申請單上的這個學校沈清上輩子去過，地點在首都，在那邊待的半年期間，沈清曾一度懷疑自己來到這個世間是否只是臨時湊數的。
已經去過一次的地方沒必要再去第二趟，想清楚後的沈清立刻表示自己恐怕去不了。
林常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一半：“沈清同學，能說一說原因嗎？”
於是，沈清拿四月中旬的物理競賽預選做了搪塞，確定自己無法說服清秀少年後，林常心情沮喪的將視線轉向了段無。
雖然段無還沒表態去還是不去，但林常已經猜到了對方的選擇，好歹做了半年的師生，瞎子也能看出對方的選擇通常都是跟著沈清走的。
三中唯二的兩個交換生名額在段無的推薦下，最終落在了孔令與江流身上，後者本來完全沒興趣，但見最近越看越順眼的孔令在林常面前填好了申請單，頓時也來了興趣。
三月初，孔令與江流踏上了去京都那個學校做交換生的漫漫旅途，沈清與段無都去送了機，期間離別過程兩小只不願回憶太多，孔令那個家夥整一個大號戲精，一個簡簡單單的分別場景直接被對方演成了仿佛生離死別式的苦情戲。
重活一世整整一年的這個三月，沈清猛然間發現自己與段無似乎都開始變得忙碌，他自己是因為競賽預選在即每天熬夜的時間越拉越長，段無那邊則是沈老爺子開始正式將他帶在身邊培養、調·教，這使得對方周末常常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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