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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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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香

埃托尼亞欲望隨著獨占欲和管控欲一起提升的後果就是, 蘇綰綰現在穿的衣服都要經過埃托尼亞的首肯才能到她手裏。

太露的不行,太貼身的也不行,太透的也不行。

“你穿吧。”蘇綰綰穿著流絲吊帶睡衣坐在床上,看埃托尼亞一副挑挑揀揀的樣子道。

她將埃托尼亞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甩出去, 一點看下去的耐心都沒有。

看見他挑的那些衣服就生氣, 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也不看看,就挑一些醜東西給她。

“選一個, 到時候訂婚宴穿。”

她的小脾氣埃托尼亞並沒有放在心上, 彎腰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裙子手剛擡起脖頸間便湊過來一雙柔軟白膩的藕臂。

那像是吸引精氣的妖精一般的藕臂在他脖頸間纏繞, 隨後便是那湊近的溫軟吐息,像是梔子花一般,在他耳邊飄來乍然幽香。

“天天在這呆著好無聊, 你忍心看我無聊死嗎?”

埃托尼亞側眼朝她看去,瞧見她那張漂亮溫軟的小臉滿是失落,像是被囚禁在室內的嬌花一樣,隨時都有枯萎的可能。

他沒說話,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但擅長分辨男人情緒的蘇綰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瞬的變化。

“讓我出去玩玩吧, 我保證我哪也不去, 你知道的, 我出不去的不是嗎?”

她湊上前去,面頰幾乎都快貼在了他的臉上, 一頭如雲的發絲傾瀉在埃托尼亞身旁, 少女幽幽的香氣一瞬將他包圍。

“讓查爾斯跟著你。”

他同意了, 但還是有要求。

“不能出利薩宮。”

其實這話是多此一舉, 就算他不說蘇綰綰也出不去,但是他還是添上了這一句。

“嗯嗯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蘇綰綰笑的眉眼彎彎立刻就將身子收了回來。

一副拔x無情的樣子。

她利用的太過坦蕩了, 坦蕩到埃托尼亞即使知道被她利用了但也依舊無話可說。

“那我出去玩了!”蘇綰綰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下床沖了出去,看著急匆匆的背影沒有絲毫留戀。

“……”

“查爾斯,把她帶回來,不換好衣服不讓她走。”

*

最後蘇綰綰還是穿了埃托尼亞挑的醜衣服才能出門。

其實衣服倒是不醜的,只是長裙從頭到腳連著手臂還是高領,遮的嚴嚴實實的看起來比較像是苦修的修女而已,得虧是白色的,主要是換個黑色就更像了。

這種款式就算了,還是彈力寬松的,就很睡衣。

查爾斯本分的跟在蘇綰綰身後,無論她走到哪都跟的嚴嚴實實。

蘇綰綰當然沒有想要跑的意思,她單純只是想要出來透透氣而已。

天天在屋裏蹲著,還要每天面對同一個人,就算他再好看,也會有看膩的一天吧。

“蘇小姐。”

正在賞花的蘇綰綰身後突然傳來這麽一個聲音,蘇綰綰回頭看去,毫不意外的對上謝藏瀾。

“謝先生,有事?”

少女的面色潤紅,跟她身後的花比起,分不清誰比花更嬌艷,謝藏瀾笑了笑,應道:“只是路過。”

“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說完蘇綰綰回過頭,開始繼續賞花,因為有查爾斯在身邊,她並不把謝藏瀾放在眼裏。

顯然,謝藏瀾也看到了。

對於查爾斯,謝藏瀾當然是知道的,早些年跟在埃托尼亞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對誰都不會輕易相信的人,早年出門身邊都要帶著機器人才能安心。

現在自然也不是對人就信任了,而是那把改造輪椅給他的安全感已經比機器人更高了,查爾斯自然就淪落為了看家犬。

如今那個看家犬正寸步不離的跟在少女身側,可想而知她如今在埃托尼亞心裏占據了什麽位置。

但是……還不夠。

謝藏瀾冷靜地想著。

還要更加淪陷一點才可以。

正要離開之際,謝藏瀾不經意收回視線,腳步卻頓住了。

反射日色的鏡片下的眼波瀾了一瞬隨即沈寂入眼底化為虛無的一片。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少女後脖頸領口露出來的些許紅痕一眼便知……

雖然早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果然現實還是比預想中更讓人難以接受。

“謝先生還沒走?”賞了一圈花回來的蘇綰綰瞧見謝藏瀾還佇立在原地有些疑惑。

“……埃托尼亞大人,對你好嗎?”他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這跟謝先生應該沒什麽關系吧,或許你想聽我一聲道謝?”

“謝謝你把我送到他身邊?”要是現在蘇綰綰還不知道謝藏瀾之前打的什麽主意那她的腦子也就白長了。

但是要說對謝藏瀾有恨嗎?那她是沒有的,她能理解每個人為了自己利益所做出的不同選擇,所以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她不怪他。

謝藏瀾擡眼朝她瞧來,不知道是天色太好看陽光晃眼看不清他的神色還是因為別的,總之,蘇綰綰有一瞬瞧見了他低郁的神色。

雖然一閃而逝,但也被她捉住了。

她心裏有了些許不明的猜測。

或許,有那麽一種可能。

謝藏瀾對她有些在意?

這個猜測在蘇綰綰心裏一閃而逝,換做之前她不會在意,但是換做現在被囚禁的進階蘇綰綰版本,哪怕這只是一閃而逝的猜測她也要驗證一下。

“埃托尼亞大人對我挺好的,我們的婚期就定在下周,謝先生會參加嗎?”

蘇綰綰特意隱瞞了是訂婚,反正意思都差不多,她只是想看看謝藏瀾的反應而已。

“那還真是……恭喜了。”謝藏瀾唇角微彎,擡眼對著她眼角微彎的笑了笑,一切看起來似乎和往日沒什麽不同,但是……

他眼角微微顫了一順,而這細微的變化沒錯過蘇綰綰的眼。

她眼神深深,唇邊也掛上了笑:“謝先生不會不來吧。”

“會去的。”

“畢竟是蘇小姐的終身大事,我怎麽可能錯過。”在短短一瞬的失態後,謝藏瀾迅速恢覆了狀態,速度快的讓蘇綰綰咂舌。

她現在其實已經基本能確定了,謝藏瀾大概是對她有些想法的。

如果這樣的話,之前有些解釋不通的東西就能解釋的清了。

不然她也解釋不了為什麽謝藏瀾莫名其妙會對她那麽好。

當然她並不覺得他對她好,比他對她好的人遠遠要多的是,只是出於謝藏瀾的角度來說,他確實有些事情上對她好的有些過頭。

比如任勞任怨的伺候她,再比如打不還手。

對於謝藏瀾這種人,要是因為她有用就對她這麽寬容,這麽解釋是很牽強的,但要是牽扯到了他個人的情感,那就能解釋的通了。

蘇綰綰擡眼看他,微微笑了笑:“那我就等謝先生的好消息了。”

她破天荒的主動靠近了謝藏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觸即分的距離過去後,就像是飄然而逝的蝴蝶走遠了。

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她不怪他,但是……

她如果反過來也利用他,希望他也別怪她。

畢竟,這很公平。

少女的裙角像是蝴蝶一樣,輕輕綻放,翩然消失。

謝藏瀾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後才垂眼看向了被少女拍過的肩膀。

因為她手指觸摸過花瓣,所以他的肩膀上也殘留了些許花粉。

很香,但比起她,又不夠香。

他眼簾微垂,鏡片擋住了他的思緒,只見片刻後他才動身走動起來。

只不過這次他的步伐中,比起之前多了些許沈重。

“你到哪去了?”

剛回到房裏屁股坐在沙發上沒歇多久,蘇綰綰就聽到了來自於埃托尼亞的質問。

“你應該都清楚的。”蘇綰綰瞧著站在他身側的查爾斯笑了笑。

埃托尼亞自然是清楚的,因為查爾斯的眼睛連接了攝像頭,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遠程瞧見了。

但是他瞧見了,是他的事,他不會說出來。

這種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果說出來,就沒有意義了。

“怎麽樣,心情好點了嗎。”埃托尼亞來到她身側,擡手拂落她發間的花瓣道:“梔子花的味道,你去環廊了?”

明知故問……

蘇綰綰對他笑了笑,一張溫軟漂亮的臉,點綴上笑意以後美妙的不可方物。

想讓人細細珍藏。

“是啊,環廊的花很好看,真想明天再去看看。”

“……還想去看花嗎?”

“不然呢,還能去看人嗎?”

“……”

埃托尼亞綠瞳微妙的變幻了一瞬,一瞬陰沈的色彩轉瞬即逝。

即便少女現在已經跟他是水乳融合的關系了,甚至他們親密到每晚都睡在一張床上,但他依然沒有安全感。

每每擁著少女的身子夜半時刻都會驚醒,唯有看著她熟睡的面容才能逐漸安定。

這一切都來自於她太不可控了。

他無法標記她,無法從她身上獲取到半點的安全感,這讓一向擅於掌控人的埃托尼亞,開始敏感的患得患失,甚至多疑起來。

她為什麽不說跟謝藏瀾見面的事。

她為什麽要去碰他。

為什麽明天還想去,是想見到謝藏瀾嗎。

放在輪椅上的手指逐漸緊繃,本就白透的肌膚更是白到青筋都一條條鼓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從皮膚裏爆裂開來。

“你怎麽了?不高興嗎?”蘇綰綰明知故問,甚至還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湊上前道:“是因為讓我出去了,所以你不開心了?”

“怎麽會。”埃托尼亞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面容,視線下落放在她飽滿紅潤的唇上,受到蠱惑般湊過去親了一下,唇齒剛剛相融,還沒等深入,唇邊的軟肉就飛走了。*

“我好累,先去休息了,你趕緊忙你的吧。”

隨著聲音落下的是她噔噔噔上樓的聲音,埃托尼亞還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聞言眉角一跳,轉眼朝聲音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絲殘留的背影了。

這種只有他沈溺其中的感覺。

也令他很不安。

埃托尼亞微微垂眼,正逢手環微顫動,來了一個通訊。

“大人,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開始了。”

“嗯。”埃托尼亞應道。

雖然他答應的很果斷,但是對方的聲音顯得很是猶豫:

“您真的要這麽做嗎,萬一有不可逆轉的傷害,按照蘇小姐的體質來看,估計會殘留後遺癥,能不能根治都無法估計。”

“嗯。”埃托尼亞依舊是兩個字,他不是敷衍,而是無論如何,他都只要她。

所以無論是什麽結果他都能承受,或者說,如果結果不如人意,真有什麽後遺癥,他反而能更心安理得的將她留在身邊。

減少令人心慌的不安。

“那就安排明天吧。”他道。

“不用知會蘇小姐一聲嗎?”

“不用。”

“好……好吧。”通訊很快結束,埃托尼亞手指撫摸著手環,似乎想到了什麽美好的未來,唇角隱隱笑了。

因為下午有個宴會,所以蘇綰綰沒睡多久就被埃托尼亞叫起來了,這次她強制抵制了他送來的那些醜裙子,最後按照自己的審美挑了一個小漏後背的長裙,這才算結束。

當然,從她換上這抹水綠的長裙後,埃托尼亞的臉色就一直都不算好。

他看著少女裸露的薄背,那本是他一個人才能欣賞的風景,只有他才能觸及的領域,更多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是他埋身其上流連親吻的位置。

他神色越來越陰鷙,瞳孔的顏色也在深淺中間變換不停,就在他張口讓查爾斯攔住她的一瞬——

“你不覺得這個顏色很好看嗎,跟你的瞳孔一個顏色,水綠水綠的,看起來就顯得我們關系很親近。”

埃托尼亞緊繃的身軀一瞬松弛下來,變換的瞳孔底色也恢覆成了以往平和鎮靜的淺綠色,他擡眼看向少女,瞧見她眼中毫不掩飾的笑意時,心裏微微一軟,應道:

“嗯,好看。”

他視線看著對方身上水綠色流光溢色的長裙,第一次意識到綠色竟然也可以這麽好看。

或許說,只有穿在她身上的綠色,才會這麽好看。

一句話成功撫平了愛吃醋的小炸毛後蘇綰綰就跟著早就穿戴齊全等她的埃托尼亞出門了。

埃托尼亞本來是穿著一身從頭到腳白的高定西服,但不知道是為了襯托她還是怎的,他配了一顆水綠色的鉆石領帶夾。

換做別人,這領帶夾存在感或許會很突兀,但是放在埃托尼亞身上,只會跟他綠瞳相互呼應,有種點睛的感覺。

蘇綰綰將手放在了輪椅推手上,埃托尼亞沒拒絕。

自然,蘇綰綰也是一點力都沒用,因為輪椅是自動的,她就是搭個邊而已,全程輪椅走動還是要靠它自己。

宴會的地點自然是要設定在利薩宮,因為蘇綰綰不能出去,所以利薩宮是最好的選擇。

這也是埃托尼亞選擇定在利薩宮的原因。

利薩宮很大,從建立以後就配備了專門用來開宴會的會客廳,雖然自從埃托尼亞上位以後幾乎沒用過,但今天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能來利薩宮參加宴會的人自然都是聯邦說出去都能跺跺腳的人物,也可以說是最接近權利中心的宴會了。

至於他們的宴會模式也沒有那麽多載歌載舞,除了正常的商業互吹以外,更多的都是拉關系,靠近乎,順便品鑒酒水。

只有蘇綰綰自己是除了吃以外也不知道自己來幹嘛的。

埃托尼亞沒說,他只說就是個正常的宴會,所以她就來了。

就當解解悶,順便看看聯邦的宴會是怎麽開的。

所以當她推著埃托尼亞走進會場的時候,一瞬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了。

知道她的不知道她的,都被她那漂亮至極的面容晃了個神,定力好的早早就回了神,而定力差的,楞楞的看著,像是這麽多年都沒吃過什麽細糠的樣子。

埃托尼亞眼神當時就冷了。

一個錐子眼看了過去,嚇得他們當時就回了神。

“今日叫大家來也沒有別的目的,就是看最近大家很辛苦,所以過來聚一聚而已。”

有些話聽聽就得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人精的,自然不會將埃托尼亞這話放在心上,但不論如何馬屁還是要拍的。

西諾澤對於這種場合一般是能避免就避免,他對社交不是很感興趣,可能是因為他的職位要跟太多人打交道了,又要負責一些新聞發布,所以他私下對跟人打交道很排斥。

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去泡泡澡品嘗品嘗美酒。

不過自從蘇綰綰出現後就不一樣了,原本垂著眼簾一副無精打采到快要睡著的西諾澤一下就精神了。

少女今天的穿著特別不一般,有種萬花叢中眼前一亮的感覺,雖然在座的都是Alpha只有她一個omega,但是這些站在權利中心的大佬又不是沒見過omega,自然能分辨出omega和omega的區別。

而西諾澤雖然知道蘇綰綰的身份,但是也不妨礙他一眼沈迷。

而他又毫不遮掩,自從蘇綰綰出現後一瞬有了精神的神色自然是落入了很多人的眼中。

西諾澤搖著手裏的紅酒杯,雖然利薩宮裏的酒也不差,但是比起他在自己行宮裏收藏的那一批還是要差的多。

所以,口感很挑剔的他並不打算入口。

“會議長大人不喝嗎?”一旁的人找準機會湊上來道。

西諾澤勾了勾唇,沒說話,似是不想搭理。

對方也並不氣餒,再接再厲道:“沒想到讓埃托尼亞大人如此在意的omega竟然是個如此漂亮的女性,怪不得埃托尼亞大人舍得跟帕緹娜小姐退婚了。”

“聽說帕緹娜的基因匹配對象也在這?”西諾澤轉移了話題,而對方也是個懂眼色的,直接順勢點道:“那個就是了。”

西諾澤搖著酒杯順勢擡眼看去,一眼就瞧見了雙目楞楞的盯著上位動都不動眼珠子的一個男性Alpha。

他模樣和穿著都還算不錯,從坐姿也看得出教養,甚至從有資格來參加利薩宮的宴會這一點來看,他本身應該也是個人物。

看來雖然埃托尼亞卸磨殺驢了,可還算是念了幾分舊情,還是給帕緹娜找了不錯的婚約對象,只可惜……

看上去沒什麽眼色,這種場合,還敢直勾勾的盯著看。

西諾澤晃了晃酒杯,深紅色澤的酒液在杯中搖晃出好看的色澤,令人心醉,也會令某些人心碎。

“科瓦特,收斂一點。”科瓦特父親在一旁低聲提醒道。

其實這並不是科瓦特父親第一次帶科瓦特來利薩宮參加宴會了,但是他表現的如此失禮,還是第一次。

科瓦特父親其實並不怪他,任誰突然瞧見了那麽一個尤物都會有一瞬多餘的想法,更別提還是處於科瓦特這個精力旺盛體力豐沛的年紀。

“她……她好漂亮啊。”科瓦特無所察覺,一整個心如鼓動,怦怦亂跳,根本不舍得將目光移開片刻。

因為知道蘇綰綰有喜歡吃古人類食物的需求,所以埃托尼亞早就備好了甜點之類的,防止她無聊。

所以現在就可以算是蘇綰綰的下午茶時間,而這落在科瓦特眼裏,就顯得可愛無比。

他從沒接觸過這麽可愛的omega,吃東西的動作看起來小巧又可愛,小小潤潤的唇上沾染的白色奶油看著很想讓人俯身舔吮掉。

只是他剛這麽想,下一秒那嫩紅的唇旁就出現了一根長指將那些惡奶油擦掉。

他一楞,順著手指的動作看去,下一刻就對上了一對陰冷陰冷的綠色瞳孔。

他渾身一顫,這才仿若大夢初醒般的回過神。

他匆忙低頭收斂起自己的視線,本來因為心動的跳動也因為緊張而激跳個不停,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他才發覺後背竟然都濕透了。

“怎麽了?”察覺到了男人動作的暫停,蘇綰綰擡眼看去。

“沒事。”埃托尼亞溫和的對她笑了笑,慢條斯理的拿起手帕擦掉手指上的奶油。

只是那捏著手帕的手指卻緊的將帕子捏出道道褶皺。

“今天叫大家來,其實也還有一個事情需要介紹。”將帕子放在桌面上後埃托尼亞緩緩開口,隨著他開口,眾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從蘇綰綰出現後就一直沒擡過頭的謝藏瀾第一次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我身邊的這位,蘇綰綰,她將是我未來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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