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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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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香

這些事情謝藏瀾這些天幹的多了也就不覺得怎麽樣了, 但是落在西諾澤眼裏就有種別樣的感覺。

他和謝藏瀾認識的時間很長,雖然真正私下接觸的時間很少,但是這並不耽誤他了解謝藏瀾這個人。

謝藏瀾,他從未見過他真正將誰放在心上, 或者說他對誰都是一副情緒淡淡的樣子, 甚至更多的時候都會裝成你親切的朋友然後時不時來個背刺。

裝著溫和友善結果經常幹著背刺的事情幾乎是他的拿手好戲。

他可以裝對你好,但是真對你好那是不可能的。

更別提跪下給你擦腳。

這看的西諾澤想笑。

謝藏瀾向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當著西諾澤的面將少女的小腳擦得一幹二凈, 然後將她按在床上, 用被子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後這才回頭道:“會議長大人還有事?”

雖然他沒有指別的東西,但是這話的趕客意味已經出來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西諾澤不是傻子, 但他可以裝傻。

他瞥了一眼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少女道:“當然,我還要和蘇小姐敘敘舊,不然你先出去等會?”

西諾澤已經從少女的態度摸出了她對謝藏瀾其實也並不是很在意,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這代表謝藏瀾也沒什麽機會,或者說沒準還不如他呢。

那麽久都沒讓她心動,甚至對他的靠近都那麽抗拒, 謝藏瀾現在對他的威脅已經快要化為0了。

“她累了。”

謝藏瀾直接替蘇綰綰回答, 甚至不給蘇綰綰回答的空隙。

“她體質不好, 最好別在同一天受到過多的刺激,如果你有事可以明天再來。”

“我這邊有很好的醫療師, 如果你需要, 我明天可以帶他來找你。”

西諾澤直接無視謝藏瀾, 直接擡頭看向他身後床上的少女。

蘇綰綰對他們二人的吵嘴行為一直保持沈默, 直到西諾澤這落到她頭上的話她才有機會說話。

“我現在只需要你們出去。”

顯然,蘇綰綰並不想理會他們毫無意義的行為。

她有更高的目標。

雖然很可惜差一點就能離開這裏了, 但顯然經過這次他們的防禦措施肯定會更加牢固,想要真正離開這裏。

看來只能憑借自己了。

*

郁連恒此次的行動算得上是機密行動,除了幾個上層領導外,沒有其餘人知道風聲。

畢竟這種影響星際和平的消息傳出去不出一日全國上下就會開始動蕩,產生各樣不好的猜測,雖然說現在網上關於蘇綰綰的猜測也已經流傳到了關於國戰版本了。

但是那些畢竟還是假的,沒有根據捕風捉影編造的東西,如果要是蘇綰綰被綁架的真實消息傳出去恐怕帝國人民現在早就沸騰了。

蘇綰綰是目前比較受歡迎的偶像是其中之一,還有一點是她是帝國公民,這種事情傳出去會影響帝國人民的狀態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郁連恒回來的消息也沒幾個人知道,不過知道的其中幾個人就包括孟澤。

他畢竟部門特殊,家裏權利又大,再加上他是帝國美人的身份bug,沒幾個Alpha能經受住誘惑,自從郁連恒出站以後他就站在港口等著。

誰勸都不聽。

帝國的溫度雖然比聯邦暖和,但是晚上氣溫也很低,他穿著單薄的襯衫站在港口等著,郁連恒剛下星艦一眼就註意到了他。

自從郁連恒出現孟澤視線就盯著他身後,不過等到郁連恒都快要走到他身前了他也沒看到關閉的星艦門有再打開一次。

“她人呢?”他扭過頭,今天第一次正式看郁連恒。

“沒帶回來。”郁連恒沒解釋什麽前因後果,棋差一著什麽的,沒帶回來就是沒帶回來。

“為什麽,你明明可以的不是嗎?”孟澤不想指控他,但是他忍不住。

他其實看得出郁連恒神色間的疲憊,畢竟自從早上發現蘇綰綰消失後到現在他就一直在為少女的事情忙碌,甚至連休息都沒有。

但是這種事,怎麽能看過程,如果沒有一個滿意的結果,那麽在努力的過程也都會化為泡影。

“為什麽不帶她回來!”

孟澤明顯有點情緒失控,其實比起郁連恒,他的情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本身他對蘇綰綰就很依賴,甚至心理上的依賴已經超過了生理上的依賴,他一個一天看不見蘇綰綰都會焦慮的人,更別提現在知道了自己心上人在聯邦經受苦難,甚至一點都不知道她的音訊,更別提看了,連想聽一聽聲音都是奢望。

這讓情緒本就敏感的孟澤愈發痛苦,因為omega身份的原因,他行為受限,甚至他申請去聯邦都不行,哪怕走國家明面上的度假都不行。

“他們想要什麽,不然讓我替她,我比她知道關於帝國的事情更多不是嗎,我比她更有用。”

比起不知道她的下落還要擔心她受苦承受這種未知的痛苦,他寧可受苦的是他自己,這樣他還能好受一點。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受折磨。

“冷靜一點。”郁連恒看了一眼身側幾個守衛的士兵,士兵當即上前就想將孟澤拉下來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孟先生你已經在這站了將近一夜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如果你想知道後續動向我們通知你就是了。”

當然這個說法只是美化安撫他一下,至於真正動向肯定是要挑著說的。

其實就著現在的消息來說,這都不應該是孟澤知道的消息,但是介於孟澤家官二代的關系網,想不知道也很難,上層也不能就因為這點事就打擊孟家,更何況孟家從上祖輩三代對帝國一直都很忠心,所以這次孟澤發瘋的行為,雖然上層領導知道了,不過也就是默許的程度。

最多再感嘆一次蘇綰綰這個無性別者的特別。

竟然將帝國美人都迷成那副患得患失的樣子。

這也加強了以後新生兒的管控,一旦發現異變立馬及時處理。

出現一個蘇綰綰這樣的異類就夠了,如果再多來幾個,都不清楚未來帝國會變成什麽樣了。

還能不能維持正常生育率了。

“雖然我沒將她帶回來,不過她狀態看起來沒什麽變化。”

至少要比眼前眼尾泛紅,神色隱隱繃著一條線隨時都要崩潰的孟澤看起來好多了。

郁連恒和孟澤幾乎沒打過交道,一般都是無意中在星網刷到對方的消息,或者在新聞上見到過。

孟澤給他的印象和大眾對孟澤的印象基本上都差不多,疏離清冷,有禮貌,是個正面反饋的omega,長得好能力也很強,用來當做帝國的門面也是一個很添光的事情。

但是估計誰都想不到這樣掛在天上的明月也有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狼狽嗎?

其實也並沒有,只不過對比孟澤平時整潔幹凈的形象來說確實落魄了不少。

自從出了孟家,孟父就有意跟他陷入冷戰,大有如果他不斬斷跟蘇綰綰的來往就不讓他回家的意思。

這段期間甚至蘇母也在打電話讓他回去跟他父親和好,多番懇求,隱有哭腔。

這大概是孟澤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了,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把母親惹哭的一天。

他有懊惱,有自責,有傷心,但唯獨沒有後悔。

甚至……他在此時還預謀了一個更大的打算。

哪怕這個打算目前估算出的後果可能是他無法承受的。

但是為了他想要的那個結果。

他願意去嘗試。

【一天過去了,綰寶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有點害怕了,到底發生什麽了,綰寶不會真出事了吧。】

【蘇子濯也被放出來了,他不是兇手,那兇手到底是誰。】

【謝老師也失蹤了,但是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跟綰寶同一個時刻,我有個不太好的猜想。】

【難不成謝老師綁架了綰寶!】

【樓上你在說什麽,謝老師可是帝國優秀老師其中之一,就算不是資歷最老的好歹也任教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拐走綰寶!】

【就是啊,這個猜測太離譜了,更何況謝老師在節目裏也沒對綰寶表示出什麽特別的好感啊,我反而覺得謝老師和綰寶互動最少了。】

【不過謝老師都能失蹤,對方一定很厲害吧,我們帝國什麽時候這麽危險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兩個人了軍方都沒查出消息!】

【大美人的消息你們看了嗎,聽說大美人下午離家出走了也不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阿澤因為對綰寶告白的事情被父母知道了,父母都很反對,為了反抗這個阿澤就跑出來了,聽說一整天都在打探綰寶的消息,我碰見他了,真的好憔悴,一整個脆弱美人快要碎掉的感覺嗚嗚嗚,好心疼。】

【我之前以為那只是節目效果!原來阿澤真的喜歡綰寶嗎!】

【嗚嗚嗚,是真的,我的心碎了。】

【現在只希望綰寶和謝老師平安回來,讓我們這些擔心的人能松口氣。】

【網上現在的流傳的版本好多,我都不知道該相信哪個了,我現在就想知道綰寶到底是不是平安無恙,嗚嗚嗚,官方給個消息吧。】

短短一天,軍方媒體面臨999+的@,但是軍方明知道內幕但也不能透露,因為這種內容透露出去只會讓群眾更加恐慌。

“一天都沒消息,她不會真出事了吧。”

池總都下班回來了,池遠的屁股都還粘在沙發上,看起來似乎一整天都沒動過位置。

“你不會一整天都沒動過吧?”池總本想上樓的動作頓住,有些意味莫名道。

“是啊,她一天沒消息,我也吃不下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不知道能幹嘛,只能刷消息了。”

池遠這話說的無精打采,一頭挑染的發絲都透著黯淡的光,一副神色蔫蔫的感覺。

“你這麽在意她?”池總二連發問,看似隨口一問,實則試探滿滿。

“我……”

池遠想嘴硬,但想了想,對方是自己親哥沒什麽好嘴硬的,少女的行蹤又下落不明,也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索性失落的道:“哥,我好像是喜歡上綰綰了。”

“什麽時候的事。”

“我不知道,可能是一開始,也可能是後來的相處,反正我肯定是喜歡上她了。”池遠撓了撓頭,情緒相當煩躁。

“她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辦啊,我感覺我接受不了,哥你能去找人查查嗎?”

“查什麽。”池總很冷靜的道:“你哥開的是經紀公司,不是偵探社,我怎麽幫你查。”

這話說的池遠神色蔫蔫的,連發絲都耷拉了不少:“那你找找人啊,就沒有朋友能找人的嗎?”

“我到時候問問看。”

“!真的!哥你要是不方便我去問也可以的!”

“現在給我去喝營養液。”

“好好好!”

看著從沙發上起來餓的走路都一個踉蹌的池遠,池總淡淡嘆口氣。

從小到大給池遠收拾的爛攤子不少,但是這麽麻煩的爛攤子還是頭一個。

最麻煩的並不是追蹤少女的下落。

而是他們兄弟二人……

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這件事比較麻煩。

作為哥哥這一面,池總肯定是願意讓池遠開心快樂一輩子,但是出於私人情感方面,他又覺得池遠這麽多年活的也已經夠快樂了。

也該讓他快樂快樂了吧?

*

比起池總來說,希爾亞的人脈倒是四通八達,他知道了少女在聯邦的消息,但是至於在聯邦哪那就不得知了。

但是她好端端的能出現在聯邦,這個消息本身就耐人尋味,再加上郁連恒一天的行動不正常,他大概已經推算出了少女肯定不是自願去的聯邦。

所以希爾亞已經準備好了去聯邦的手續。

作為一個酒店全星際連鎖的總裁,去聯邦看看分部的經營情況也是很必要的,不是嗎?

說走就走,在一天之內將帝國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聯邦。

這讓來找他的艾德蘭撲了個空。

至於艾德蘭來的目的,肯定也是為了同一個人來的。

艾德蘭其實不止一次打探過,但都被希爾亞搪塞了過去。

昔日無話不說的好友,因為一個連omega都不是的女人處的小心翼翼。

其實倒也沒有小心翼翼,除了蘇綰綰那部分他們還是能正常當朋友,但是一旦涉及到了蘇綰綰,他們就必會吵架。

而且逢吵必看對方都不順眼。

要硬說的話,還是希爾亞看艾德蘭更不順眼,他看對方不順眼的只有一條。

一個臟了的Alpha,怎麽敢跟他搶人?

他可是潔身自好這麽多年,連omega的手都沒摸過一下。

雖然說那時候只是單純的不感興趣而已。

艾德蘭這條上理虧,所以他總是會沈默。

他不知道自己這點沒有優勢嗎,他知道,但是知道又能怎樣,只怪少女出現的太晚,該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他除了從那以後開始潔身自好以外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說時間不對,不然他也可以做到。

這次他來就是為了打探少女的下落,然後不出他預料的撲了個空,並且得知了希爾亞要出遠門的消息。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遠門?

沒有問題誰信?

但是希爾亞的心眼子不比艾德蘭少,他早就在自己的行蹤軌跡上做了手腳。

一連輾轉了多個星球港口,足以繞暈艾德蘭。

畢竟英雄救美這種事,只要一個人來做就好了。

蘇綰綰並不知道那些人為她做的一些努力,反而她也開始了自食其力。

比如跟帕緹娜打好關系,自從回到了利薩宮,帕緹娜是恨不得住在她這。

上午來中午來下午也來,甚至到了埃托尼亞想要找她都得來蘇綰綰這找人的地步。

這在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之前哪次不是帕緹娜自己在玻璃房裏自己乖乖的等著,這種讓他上趕著找人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而且還撲空了。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輪椅少年,蘇綰綰瞧見他環視一周也不肯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的舉動就知道了他來是為了帕緹娜來的,所以她很自然的就道:

“帕緹娜出去拿甜品了,估計很快就會回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等會。”

因為要配合帕緹娜喝茶吃點心的習慣,蘇綰綰現在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可以說是跟埃托尼亞見面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

近到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一種不濃郁讓人很清醒的花香味,這種香味她從未聞過,第一次聞見覺得有些好聞,所以又吸了一下。

“你在做什麽。”

顯然她這種不合時宜的動作被埃托尼亞看見了,他聲音冷冷,落在她身上的綠色瞳孔雖然沒什麽表示,但蘇綰綰能看出他的戒備。

雖然她不知道他對她一個階下囚有什麽好戒備的,但她還是盡量展示了自己的無害。

她露出了柔軟輕盈的笑意,眼尾和眉梢綻放的都是動人漂亮的弧度,讓人看了就情不自禁放下防備,幾近沈溺在她容色的美好裏。

“我只是覺得,大人身上有種特別的香氣,所以情不自禁聞了一下而已。”

被拆穿的蘇綰綰一點都不尷尬,甚至大大方方的起身來到埃托尼亞身側,微微矮身湊了過去又輕輕的嗅了嗅。

“嗯,好香,大人是用了什麽香水,味道好特別,我很喜歡,能給我一點嗎?”

少女突如其來的靠近動作讓埃托尼亞放在輪椅扶手的手指驟然攥緊,淡淡的青筋在透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見。

聽見她的話後他綠色的瞳孔色澤微淡,輪椅突自朝後動了一下,拉開了少女跟他靠近的距離。

他金色的發絲在暖陽下看起來有種暖洋洋的感覺,看上去就像是觸手可及的太陽一樣。

“我從不用香水。”

“還有。”

“不要靠我太近。”

他用一種明明白白的眼神看著蘇綰綰,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的打算,你能勾引得了謝藏瀾是你的本事,但是你別想讓我跟謝藏瀾那個蠢貨一樣。

姑且不提其他的,對蘇綰綰來說,她感興趣的東西,挑戰難度越大她才越有興趣。

不然輕而易舉就得手了,這也不好啊。

“大人想說什麽不妨直說,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哪裏得罪大人了,讓大人一直避我如蛇蠍。”

她手指微勾,朝著他搭在輪椅上的手指勾去,她的動作一觸即分,她也並沒有做什麽,只是在對方手背上劃了一下就撤離了。

但偏偏就這無意的一下,微弱的星火就化為火苗從手背開始朝著深處蔓延。

埃托尼亞手微顫,後頸隱隱滾著熱氣,那對綠色的瞳孔一瞬幽深成墨綠色。

他手背緊扣輪椅把手,指尖部分發白,用力到差點扣進去。

“大人?”蘇綰綰註意到他的不正常,還以為自己玩脫了。

她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對方對她的動作這麽反感,看來她這個沒有腺體的人在異世界只能當異類了。

一邊感嘆的蘇綰綰一邊向埃托尼亞靠近,她手指搭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你還好嗎?”

手掌上傳來單薄的觸感讓她意識到少年身材的薄弱,想到對方身體不好又是個殘疾,蘇綰綰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行為或許對他來說有點過分,所以她很痛快的就道歉了:

“剛才只是跟大人開個玩笑,你別介意,畢竟我被莫名其妙關在這裏,有點怨氣也正常的,對吧?”

她一邊說一邊放開手。

她以為對方不說話,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結果下一刻她的手還沒從對方肩膀上移開就被拉住了。

她身子被扯的一頓,沒站穩身子,踉蹌的朝著輪椅倒去,腿磕到軲轆一不小心就歪在了埃托尼亞的身上。

瞧見對方一瞬變得幽綠幽綠的視線,蘇綰綰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怎麽能坐在殘疾人的腿上呢,雖然是他扯的,但也是她沒站穩導致的。

這麽想著她就要起身,結果頭剛擡起來,迎面而來的覆蓋下來的黑影。

下一刻,唇上一片冰冷。

她眼睛陡然睜大,並不是因為埃托尼亞吻了她。

而是她明晃晃的瞧見了站在埃托尼亞身後不遠處正端著甜點看著這一幕的帕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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