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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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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擺放

事實證明每個語出驚人、情緒美麗的混蛋都有自己的魅力時刻,水谷英何也不例外。

多蘿西能看上水谷英何,童銳其實並不意外,畢竟這家夥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個天才。

只是大多時候這位天才的腦回路似乎不太正常。

對於用那段根本看不懂的代碼恢覆記憶,童銳完全沒有頭緒,同樣看不懂那串代碼的水谷英何卻能在幾天時間給童銳安排記憶康覆訓練。

“你這個方法好使嗎?”童銳對此表示懷疑。

“除了這招你還有好方法嗎?”水谷英何擠眉弄眼道,“你缺失的那部分記憶最重要的不就是安室透嘛,現在雖然我把那部分代碼重新給你發到了數據後臺上,但還需要你自己重新消化吸收啊。”

“我說技術上的東西你又聽不懂,就舉最基本的例子吧,安室透在你的記憶裏就像游戲中需要點亮的地標,一旦這個地標被解鎖,周圍的地圖就能看到了,也就是說你來日本後的記憶就能恢覆。”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安室透多接觸,讓安室透多給你講述你們兩人之間的細節,要是語言上匱乏,也可以身體上行動,其實身體上的記憶點並不比語言少。”

“好,我懂了。”還不等童銳回答,坐在一旁的降谷零率先回答。

“你到底懂了什麽呀。”童銳在一旁瞇著眼睛說道,原本失憶是件嚴肅的事情,但被水谷英何這麽一搞,他恢覆記憶的套路似乎像是俗套娛樂故事的三流情節。

“接下來我們還有許多相處時間。”降谷零伸手摸了摸童銳的頭道。

“我現在不是貓了。”童銳嘴上說著,頭卻是往降谷零那邊偏了偏。

水谷英何在旁邊吹了一個口哨,“兄弟,我覺得你恢覆記憶指日可待啊。”

童銳給了他一記白眼。

“還有件事我一直有些在意。”降谷零起身坐到童銳旁邊,正色道,“你之前說童銳與你說過,一旦他這邊出現什麽問題,他的秘書會把資料都交給我。但事實上我並沒有見到他的秘書,更沒有收到資料。”

“啊,對,是這樣,一直沒人找你嗎?”水谷英何說著看向童銳,“你有什麽想說的?”

“我失憶了啊,而且我也不止有一個秘書,”童銳見兩人齊齊看他,有些無奈地說道,他沈默了一瞬道:“像這樣有關我隱私和秘密的事情,我一般會給王哥、王臻處理。”

“你之前從未提過他。”

“他是照顧我的王叔的養子,比我大幾歲,算是看著我長大,相對於上下級,我們更像是親人。如果我真的準備在日本上學的話,我會把他留在國內幫我處理國內的工作,有他壓陣腳我能放心些。”

有些話童銳沒說,王臻看他的目光與降谷零看他的目光頗為相似,若是放在以往他只會以為王臻對他是哥哥看護弟弟,現在來看,這其中怕是摻雜了什麽東西。

但他失憶都能一眼看出來的東西,沒道理和降谷零相處更多的沒失憶的自己察覺不出來。

待水谷英何離開不久,房門再次被敲響,童銳去到臥室半掩上門,降谷零前去開門,他在貓眼裏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請問你是?”

“我是童銳的秘書王臻,童銳有些事情托我轉達給您。”

“請進。”降谷零打開門讓人入內,回頭看了眼臥室,又看向王臻,問道,“什麽事。”

這位與童銳一同長大的秘書王臻身量比他高幾公分,體型偏瘦,梳著向後背著一絲不茍的三七頭,五官端正,帶著一副金框眼鏡,此時眼鏡背後那雙細長的眼睛正也註視著他,本就不厚的嘴抿成一條線。

“有什麽事嗎?”降谷零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不友善,再次反問道,語氣冷淡了很多。

“童銳讓我交給您一些東西。”王臻的表情更加緊繃,將手中的文件袋放在茶幾上,他並沒有坐下來的意思,視線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麽。

“這裏是什麽?”降谷零將文件袋拿到自己面前,並沒有急於拆開,他註意到王臻的視線。

“我不清楚,需要您自行查看。”王臻直接了斷道。

他的視線在餐桌上放著的兩個玻璃杯子上停頓了一秒,繼續道:“沒想到安室先生對船上的娛樂項目沒什麽興趣,反倒是喜歡養船上的貓,實在讓人驚訝。”

“他在遇到我後,就被我收養了。”

“是嗎?可以讓我看看他嗎?”

“他在臥室,你可以嘗試叫他咪咪讓他出來。”

聽到咪咪兩字,商業精英摸樣的男人明顯身體都僵直了一下,隨即看向臥室的方向,沈默了一瞬,隨即真的叫了幾聲咪咪。

可惜,臥室裏半餉沒有動靜。

降谷零笑道,“可惜他好像對你不怎麽感興趣。”

王臻直接站起身道:“他在裏面。”

“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確了,東西已經送到,請回吧。”降谷零站起身,擋住他去臥室的路線。

王臻還想說什麽,但降谷零已經走到他面前,直接趕人了,王臻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房門走去,降谷零緊跟其後。

“等一下。”

房門外,降谷零叫住王臻,“童銳提起過你。”

“是嗎?”男人臉上劃過一絲痛苦。

“他說你是他的親人,我就當是家庭考驗了,還有其他東西嗎?”

“我確實信不過你,但還不至於耽誤童銳的事情。”

——

待降谷零回到房間,童銳從臥室走了出來,吐槽道:“你什麽時候給我起的小名?”

“貓叫咪咪有什麽不對。”

“哪裏都不對,我根本就不是貓。”童銳咬牙道。

“不是貓,但會喵喵叫的那種是吧,”降谷零收起笑容,問道,“你剛才為什麽不出來,害怕他?”

“就是感覺氛圍不太對勁。”童銳動了動肩膀道,“我也是剛知道。”

“你安排他的時候呢。”

“我失憶了,你不能譴責現在的我呀,”童銳睜大眼睛,“而且,我身邊辦事最放心的就是他,這件事不同尋常,自然要找最穩妥的人。”

童銳可是記得自己當初去日本就是旅游的,他剛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沒道理旅個游把學校改了。

而且即便是有錢,想上東京大學,也不是他剛一落地就能解決的事情。聽降谷零說他來日本後的身份一直是準備上東京大學的中國留學生。

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變故,而這種變故,八成和虛擬世界的存在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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