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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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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洗澡

“這貓又不是什麽品種貓,不值錢吧?”

“和你說也說不明白,多蘿西婭小姐派對上要用貓,這是海上,我們哪來弄那麽多貓。”

“那也不能偷啊。”

“我們又不是不還了,省省吧,讓多蘿西婭小姐開心了,就是坐牢出來錢也一輩子也夠用了。”

“她只是一個情婦。”

“情婦怎麽了,就憑人家一頓飯吃你一年的工資,人家開一個派對用你努力十幾年才能存下來的錢都不帶眨眼睛的,她願意給我們錢,那她就是神,我去教堂祈禱,上帝不會給我半分錢,但我給她抓幾只貓,她能讓我半生無憂,我們跟著船出海是為了什麽,長見識嗎?”

“好了,好了,別吐苦水了,我知道,跟著你做就是了,多蘿西婭小姐的派對在哪裏?”

“在船的頂層,我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準備了嗎?”

“都做好了,但多蘿西婭小姐真準備對自己下手,被貓朝著臉撓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張臉毀容了多可惜。”

“有錢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們照著做就是了,多蘿西婭小姐待我們不薄。”

聽他們話,他的貓身安全應該沒太大問題,童銳的心這才稍微放到了肚子裏,原本降谷零把他交給毛利小五郎時,貓箱並沒有上鎖,他是可以自己打開籠子出來的。但剛才毛利小五郎到賭場前臺換彈珠的時候,把他的貓箱放在了前臺的接待臺上,毛利小五郎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貓箱沒上鎖,誇了一句這貓真乖,就把鎖給鎖上了。

童銳從貓箱裏面也是能打開門的,他原本是等著那兩人離開再行動,但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後,他覺得自己可以再等等。

他們口中的船頂派對,應該和降谷零去參加的是同一個,現在看來,這兩人口中的多蘿西婭小姐準備在這場派對上搞事情。

但奇怪的是,她似乎是對自己下手,讓貓撓自己的臉?對自己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尤其聽這兩人的話,多蘿西婭小姐似乎是某人的情婦,面容姣好。

另一邊,追了大半條船,毛利小五郎最終還是沒能追上那個穿著黑衣的偷貓賊。他先是將情況告訴了船上的安全人員,安全員給他調了監控,卻發現那個人找準了監控死角,現在除了知道對方穿著黑色工裝西服,很可能是船上的工作人員外,再無其他信息。

毛利小五郎站在監控室門口焦急地給安室透打電話,但像遇到這種關鍵時刻,電話打不通才是常態。

此時,降谷零正站在在輪船頂層甲板已經開始來賓的派對場地上,他偽裝成了負責給賓客端酒的服務人員,船上的服務人員大多是菲律賓人,他們的膚色與他相近,因此偽裝起來十分方便。

他只是簡單對自己的外形做了些許更改。

游輪最頂部的甲板又被稱作陽光甲板,這裏有整艘游輪最廣闊的視野、最美的風景,此時這裏被紅玫瑰切花所裝扮點綴,巨型的香檳塔立於派對中央,折射著太平洋上璀璨的陽光,四十幾米的自助餐桌各居於兩側,工作人員在賓客間穿梭,低著腦袋態度謙卑。

派對上來的大多是與威爾森公司有合作的各企業高管、投資者和董事會成員,當然,還有一大部分是卡萊布本人的好友,他們和前者是同一批人,但他們來宴會的理由,是他們是卡萊布的好友,而不是哪個公司的高管、誰家的CEO。

作為老牌威爾森公司的CEO,卡萊布可不像自己管理的公司似的死板,他是標準的美國新時代管理者,喜歡打棒球喝啤酒,他喜歡玩,也會玩,自然在圈子裏拉攏了一批人,這批人裏零星幾個願意和他做朋友,他便受益匪淺。

派對的主人還沒到場,這是卡萊布的習慣,對他來說嚴格布置的時間就是用來打破的,他本人可以三言兩語地打破尷尬。

賓客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事情,降谷零穿梭在人群中間,或多或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大多的談話圍繞著美股、世界金價和比特幣那些富人老生常談的東西,一小部分人則在討論姍姍來遲的主人公、降谷零的任務對象、威爾森公司CEO卡萊布·彼得森。

對於這個人大家都是讚不絕口,這或許是場面話,但也可以看出卡萊布確實是人們口中的熱門話題,而這個熱門話題現在最最收人矚目的,自然是他準備將自己管理的公司賣出去。

“作為威爾森的老員工,威爾森改名換姓這件事我個人無能接受。”一個挺著大肚子,臉頰上的兩塊肉像桃子似左右分開的男人拿著紅酒說道。

這個人在卡萊布的聚會上很常見,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是威爾森的老員工,男人名叫費爾南德·凱裏,他的父親、他的爺爺都是威爾森的員工,他們購買威爾森的股票,然後一直傳承到了他這裏,到了他這代,他們家已經不算是工薪階層了。

這自然都要歸功於威爾森公司保值的股票,因此,菲爾南德自然是反對卡萊布販賣威爾森公司,他曾指責卡萊布是威爾森的罪人,終究有一天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但他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裏,自然是他現在“認同”卡萊布了,卡萊布以捐贈的名義送給他一座華盛頓七千萬美元的莊園,而在這之前,他的全部身價加在一起也不過近千萬美元,他只不過因為屬於威爾森的老員工才成做的董事,自此,費爾南德就成了卡萊布的忠實擁護者。

但只是有些時候,他的話可能不那麽順聽。

“威爾森需要新鮮血液,這是所有人都認同的,我說凱裏老兄,你總不能說違心的話。”

費爾南德身邊另一個瘦高的男人笑著說道,此人名叫默文·福克,在為道奇投資公司工作,是近些年道上有名頭冉冉升起的新星,據說他對收購威爾森公司有些興趣,道奇投資對威爾森的資金項目就是他來拉攏的。另外,他和卡萊布是朋友,兩人常一起打高爾夫,並對一起參與的活動對外並不隱瞞。

朗姆對這個人很戒備,認為他是海頓會社收購威爾森公司項目的強力競爭者,但在降谷零看來,這個人更像是在通過與卡萊布的交流制造輿論,從中獲利,但不管如何,降谷零都要著重關註他。

“這些話,大家都明白。”費爾南德紅著脖子說道,降谷零在他身邊經過,聞到了他身上有刺鼻地酒味,這顯然不是派對上提供的酒水導致的,而是費爾南德在派對之前就喝多了,現在有些控制不住真實情緒了,“他就是在為自己的口袋服務,但誰又不是呢,我也沒資格說他。”

“我打賭,終歸有一天威爾森會成為卡萊布的威爾森,到那個時候,呵,總會有人會刺死他。”

“凱裏,你喝多開始說胡話了。”默文皺眉道,從表情來看,很難猜出他是否真的開始思考費爾南德說的話,他叫過在一旁偽裝成服務人員偷聽的降谷零,叫他把這個說胡話的家夥扶回房間。

“這就是我不喜歡和南方佬交流的原因。”默文喝了口香檳,有些嫌棄地說道。

降谷零將費爾南德扶到甲板下層的躺椅上,重新折返回來,正巧碰上派對的主人公出場。

論身高來說,卡萊布放在白人堆裏算是不出挑的,但好在他的其他配置都很符合美國人對帥氣的形容。

陽光下,他一頭璀金色的短發隨著海風微動,因為經常戶外運動,他擁有健康的小麥膚色,長相頗似電影裏的美國隊長,臉上總是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一來,人群就發生了躁動,大家紛紛向他問好,他也一一回應,這不像是賓客與主人家的問候,反倒是像對競選成功的新議員似的盲目推崇。

卡萊布並非一個人來的,他帶著女伴,根據降谷零調查,是一個名叫多蘿西婭的舞女,她容貌昳麗,明眸皓齒,身材勻稱該有的都有,她要比卡萊布高出一頭,因此她只穿著矮跟鞋,挽著卡萊布的胳膊笑容親切可人。

卡萊布愛玩的名頭也包括女人這方面,多蘿西婭並非是他第一任女伴,他身邊總是換人,他沒結婚,分手也向來體面,自然沒人拿這回事來譴責他,說起來也總會有人往風流韻事上帶。

多蘿西婭是陪伴卡萊布最長時間的女伴,曾有人猜測卡萊布是準備收心了。

兩人站在香檳塔下與賓客們互動著,降谷零找了一個不引人註意,但又能聽到他們說話的地方,繼續收集信息。

在降谷零不知道的,離這最熱鬧的地方十幾米的甲板兩側的設備房內,放著大大小小七八個籠子,童銳也被關在此處,那兩個男人終於在童銳面前露出了真容,其中那個喜歡指揮另一個人的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袋長得像木頭疙瘩似的東西,他一打開袋子,籠子裏的貓就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童銳只覺得自己聞到那個味道就像是喝醉了似的,忍不住地一次次蹭著貓箱欄桿,渾身像是有螞蟻爬過似的刺癢。

他很快意識到男人手裏拿著的是木天蓼,其內裏含有荊芥內酯,對貓有很強的吸引力,誘發貓興奮。

但荊芥內酯並不是對所有貓都有影響,這個男人現在打開木天蓼的袋子,應該是查看哪只貓對木天蓼的反應最大。

童銳已經想好要參與進這場派對裏了,對於破壞這場派對他有很大的興趣,首先是這場派對對降谷零的影響,通過晚上的交流,他已經完全弄明白降谷零和黑衣組織,還有威爾森公司之間的關系了。

對於降谷零來說,黑衣組織的任務重要又不重要,完成任務是為了繼續潛伏,而不是為了好好完成。如果他能借著這個機會把派對鬧停,那降谷零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黑衣組織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也更少。

想到這,童銳的動作更加來勁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對木天蓼高敏感的貓,男人尋視了一圈,一眼相中了他。

“就這只了。”他指著童銳的籠子說道,收起袋子,問一直向外觀察的同夥,卡萊布和多蘿西婭小姐兩個人走到哪裏了,聽對方說已經走到香檳塔下來了,他拍了拍同夥的肩膀,說到時候了,起身將童銳身前的鎖頭半打開,在地上放了捏碎的木天蓼粉末,然後和同夥離開了房間。

隨著地上的木天蓼粉末香味鉆入童銳的鼻子裏,他有些不耐地用爪子摸了摸臉,起身走出了籠子,他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在地上木天蓼的粉末上滾了滾,又跳到各個貓籠子面前,用爪子將鎖頭打開,不多時,狹小擁擠的機房內就有五六只貓貓對著童銳一身的木天蓼味泛口水,但又因為童銳威脅的哈氣聲不敢接近,只能眼巴巴地盯著。

童銳走到機房門前,發現門沒關,他用身子將門推開了一些,隨著門推開,他聞到了更濃烈的木天蓼味,只不過這種味道被更濃烈的玫瑰香給蓋住了,人正常是聞不出來的,那股木天蓼味比他身上濃烈很多,童銳只感覺身後陰風陣陣,身後有一陣風吹過,貓貓們終於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紛紛跑了出去。

童銳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合群些,也跟了上去,他的目標更明確,那就是兩個男人口中的多蘿西婭小姐,他懷疑多蘿西婭小姐身上有比木天蓼更刺激貓的東西,否則很難解釋清楚為什麽那兩個人能確定貓會傷害多蘿西婭小姐。

變成貓後他的嗅覺變得很靈敏,就比如說他能聞到獨屬於降谷零的味道,即便是降谷零不在房間,他也能很輕易地找到他。

周圍的人群隨著貓貓們的勇敢狂奔而變得有些喧鬧了,童銳靈敏地避開人,尋找味道最重的地方跑去,他很快看到快被躍躍欲試的貓包圍的女人,此時她正被身旁的男人保護著,不知所措地看著失控的貓群。

童銳很快就明白她身上那濃烈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她帶著的頭圍用的是紗網裏放置幹花制作的,很顯然這裏面有很濃烈的木天蓼和貓薄荷味,味道濃烈的有些刺鼻了,童銳懷疑其中有人工添加的其他成分在,這才會引發貓咪的失控。

他本身也收到了影響,精神極度興奮。

童銳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樂於助人的人,但他也無法眼看著女人因為他多打開的幾個貓籠子而受到傷害,他計算了一下距離,確定自己的能力可以達到後,跳到一旁的自助餐做上一躍而起,他的前爪掠過女人的頭圍,隨著女人尖細的叫聲,頭圍隨著童銳的動作掉了下來,那紗布不太結實,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貓咪蜂擁而上,吸了個徹徹底底、五迷三道。

這整套動作無疑是帥氣的,但童銳小瞧了自己飛出去後的距離,他眼看著自己離香檳塔越來越近,只能徒勞地閉上眼睛。

隨著酒水和高腳杯像多米諾骨牌似的被他撞了個完全,渾身被香檳浸濕的童銳終於安全落地,剛一落地,他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睜開眼,不遠處站著的服務人員正是降谷零假扮的,他們有些尷尬地對視在一起,童銳心虛地扭過頭,快步離開自己的案發現場,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的行動非常成功。

降谷零一開始懷疑自己看錯了,怎麽有一只和童銳長得一模一樣的紳士貓撕扯卡萊布的女伴的頭圍又撞碎了整整四點五米高的香檳塔?但仔細一看,尤其是那只貓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時,降谷零完全可以確定,眼前的貓並不是長得像而已,這分明就是童銳!

原本被貓差點圍攻的卡萊布和他的女伴就有些狼狽了,隨著香檳塔倒塌,他們被酒水淋了個落湯雞,場面更是難看,降谷零可以確定今天的任務到這裏就結束了,隨著卡萊布和女伴被保鏢們護送著去了休息室,降谷零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偽裝卸掉,匆忙往房間趕。

快走到門前時,他聽到旁邊安全通道裏有貓叫聲,他尋著聲音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就看到童銳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身影。

童銳渾身的毛都被香檳打濕了,比平時看起來瘦了一圈,耳朵因為有軟骨支撐,所以在毛打濕後看起來更加大了些,那雙金色的眸子無辜地看著他,張開小巧的嘴巴,喵喵叫著,細長條一根的尾巴左右搖晃。

降谷零幾乎要被童銳賣乖的樣子氣笑了,他揚了揚眉毛,低聲道:“還知道找沒有監控的地方回家?”說著,蹲下身將童銳放進自己有些肥大的衣服裏,兜著帶回房間。

將童銳放到地上,降谷零這才拿出手機,因為做任務不方便看電話,所以剛剛他把手機調了靜音,一看看手機,才發現毛利小五郎給他打的五六個電話。

他回撥了回去,“老師?”

“誒呀,你的貓被人搶了啊,我讓工作人員查監控了,但他們說搶貓的那個混蛋特意避開了監控,現在怎麽辦啊?”

“老師,已經沒關系了,它自己跑回家了,只是不知道在哪裏帶回來的一身酒味。”降谷零看著旁邊撒嬌賣萌求他原諒的童銳,表情凝重了一瞬,隨即笑著說道。

“這樣啊,回來就好,嚇死我了,那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這船上值錢的東西那麽多,偏偏偷一只貓,這陣子你可別把它帶出來了,現在偷貓賊實在太張狂了。”毛利小五郎心有餘悸地念叨著。

放下電話,還不等童銳躲開,降谷零將他整個抱了起來,相對於生氣童銳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酒,降谷零其實更害怕。

在確認眼前的貓就是童銳時,他眼前似乎又出現了童銳中槍,掉下海時的畫面,他沒法接受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童銳不知道他回來時有多匆忙,多焦急,看到門口沒有童銳身影時心跳跳得有多快,但好在童銳沒事,降谷零也不顧身上的衣服被童銳蹭臟,緊緊地抱住他。

隨著降谷零抱自己的力度縮緊,童銳意識到剛才降谷零的情緒並不似看起來那般平靜,即便降谷零抱他是力度有些大了,他也沒有叫,只是像一只玩偶似的,放松身體讓降谷零抱起來很舒服些。

問題隨之而來的就是童銳必須洗澡了,也許是蘇醒時的整缸血水,又或者是貓討厭水的天性,童銳在知道自己要洗澡後,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最終,他還是逃脫不開洗澡的命運,眼看著降谷零在浴缸裏放滿了水,他坐在浴室門前,嘗試用爪子將推拉的門打開逃掉,但最終還是掙紮著被降谷零放進了浴缸裏。

降谷零調試的水溫剛剛好,即便童銳不愛洗澡,也不能違心地說洗澡水讓他感到不舒適,但他很快顧不上這個了,當降谷零用手將水拂在他身上,一手扶住他的後背,一手給他清洗時,童銳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即便變成了貓,童銳歸根到底還是人。

洗一只普通的貓咪固然是沒有問題的,但問題是他本質上是人啊,平常降谷零摸他的後背,他的腦袋還好說,畢竟那對於人來說也不是什麽敏感地方,但現在洗澡就不一樣了,那雙手洗過他的腦袋後一路向下,清洗過他的背部和前胸,再向下,就到了不太能說的地方。

如果能看到他皮毛下的膚色,童銳一定完全變成了一直紅貓。他掙紮著想起身,但降谷零的手很有力氣,他掙紮不開,只能感知著那雙手到了不能說的地方,給他清洗的很徹底,力度很輕柔。他不滿地喵喵直叫,降谷零顯然沒聽懂他想說什麽,只是輕聲讓他乖一點,馬上就洗完了。

從後面洗到前面,童銳徹底沒脾氣了,只能任由降谷零擺布,被降谷零用毛巾從浴缸裏抱出來時,童銳只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只廢貓貓了。

降谷零確實沒能感知到童銳的情緒。

童銳變成貓,在他這裏,平日裏給童銳梳毛完全是出自於喜愛,並沒有更多的私情,更何況,在童銳還是人的時候,他就什麽都見過也摸過了,現在童銳變成了貓,他更難生出什麽羞恥心。

總之,已經歷練過的降谷零不太理解此時還是楞頭青的童銳在被洗過後的精神打擊。

他用浴巾給童銳簡單擦幹,將他放在臺面上用吹風筒吹幹。全程,童銳都用一個倔強的背影表示自己的抗議。

降谷零覺得好笑,彈了彈童銳立著的耳朵,童銳的貓耳動了動,才轉過來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

“好了,現在又變得香噴噴的了。”他揉了揉童銳腦袋,童銳抗議似地將頭從他手下移開,一邊卻沒很志氣地打起了呼嚕。

降谷零拿過手機,放在童銳面前,讓他講一講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猜測從中他一定能有什麽收獲。

童銳看著手機,想著該不該口頭控訴一下降谷零對自己剛剛的摧殘,他從沒被別人碰過那裏,從沒有,更不要說清洗。

但這話該怎麽說?說你剛剛把我摸了?還是說人家性騷擾?

在降谷零眼裏他現在就是一只貓,給貓洗澡有什麽錯?他說人家騷擾,人家還忌諱貓有著人的想法呢。

想到這裏,童銳不免情緒有些低迷,他決定自我消化掉,晚上報覆性地多吃些金槍魚。

兩人互換了他們知道的信息,依舊不太能理解多蘿西婭小姐想用貓攻擊自己、甚至是準備在派對上破相的想法,這或許和卡萊布有什麽聯系,但那一定是多蘿西婭小姐對卡萊布的個人行為。

其實降谷零還註意到一些細節,派對進場時,多蘿西婭小姐挽著卡萊布,兩人朝著內場走,看樣子舉止親密,但事實上全程卡萊布都沒有轉頭看過多蘿西婭小姐一眼,與之相對的,多蘿西婭小姐回頭看過卡萊布幾次,但都沒有收到相同的視線,只能保持微笑。

另一個細節就是他們的腳步,站在香檳塔下和賓客們聊天時,兩人依舊保持著親密接觸的姿勢,但全程卡萊布的身子一直朝外,這個姿勢並不能用方便交流來解釋,因為他的上半身朝內,下半身卻朝外,這本身是個很別扭的姿勢,只能說卡萊布並沒有表面上那麽喜愛多蘿西婭小姐。

甚至有可能是排斥的。

多蘿西婭小姐這麽做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為了引起卡萊布的註意了,降谷零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能吧。”

“卡萊布這個人平日裏就是很愛玩,哪一次不是帶著好幾個女伴,現在有所收斂如果不是為了多蘿西婭小姐,又能有那些可能呢?”

“你知道他平日裏帶女伴?”

“我和他私下有些交流,他這個人在商場上沒什麽本事,但長了一張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的嘴,情商也是高得厲害,他總在紐約開派對,當時我在紐約度假,就參加了幾次,他就是自己喜歡女伴陪著,我們其他參加聚會的人都是很正經的。”

他又看了降谷零一眼,怕他不信,又打字道:“我沒找過女伴!我連戀愛都沒談過!!”

為了加重語氣,童銳連打了幾個感嘆號。

童銳眼看著降谷零臉上浮現了笑意,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急於解釋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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