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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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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聯系

事情還要回到童銳和柯南一行人分開後說起。

在與幾人聊天,童銳無意中得知安室透所居住的房間就是他一開始蘇醒的那間房,這讓他對安室透產生了一些興趣,與柯南一行人分開後,他決定回那間房看看,希望能有新的發現。

現在對於童銳來說首要的是弄清楚自己的情況和處境。

回到房間所在的樓層,走廊裏依舊是空無一人,空無的走廊被頭頂排成一條整齊直線的玻璃燈照亮,夢幻而詭異,童銳嘗試著按下帶有指紋鎖的門把手,他的指紋與房間鎖的指紋識別並不匹配,房門亮起紅燈,但作為這個世界特殊存在,他還是成功打開了門。

房間內結構和家具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樣子,之前他踩在地面上留下的血腳印還有洗浴間浴缸裏的血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沙發旁整齊放置的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這應該是安室透的私人物品。

童銳在行李旁轉了一圈,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他告訴自己這是虛擬世界,除了柯南作為世界中心的“玩家”,其他人物即便制作的再真實,也不過是虛擬的游戲npc,自己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有負罪感。

況且他現在自己身上還謎團重重,這個名叫安室透的毛利小五郎的徒弟說不定與自己在現實裏有什麽關系。

有了一番心理建設,童銳坐下來拆解行李,行李箱上了鎖,但對他來說沒什麽困難,他很快打開了第一個大行李箱,裏面整齊放置著主人的洗漱用品、幾本書、藥箱還有一個筆記本,行李的收納和旅行攜帶的物品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性格,顯然,這個行李箱的主人是一個整潔幹凈、熱愛生活,將自己規劃得井井有條的人。

童銳開始著手破解小行李箱的密碼,隨著密碼鎖內一聲脆響,小行李箱也解開了,裏面依舊放著一些衣物,只不過放置的方式和大行李箱的收納習慣完全不同,淩亂隨意的堆疊,這種不同引起了童銳的註意。

他在衣服上按了按,沒發現異常,又將手伸入衣物下,他摸索到一個冰冷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抽出,童銳終於看到了物品的全貌,與他猜測的一樣,是一把手|槍。

聯想自己在這間房蘇醒時胸口的槍傷,童銳很難不產生不好的猜想。

就在他準備將手槍放回去的時候,身後房門突然被打開了,剛回來的安室透與他對視在一起,而他,還拿著從安室透行李裏翻找到的手槍。

童銳自認沒什麽臉皮,但此種情況他還是難免不尷尬。

看見他,安室透的目光從短暫的驚訝變得危險,他一步步逼近過來,童銳也沿著沙發邊手持手槍往門外的方向移蹭。

在童銳看來,此時的局面依舊對自己有利,從安室透謹慎的反應他猜測他所持的手槍裏有子彈,他只要離開這個房間,按照這個虛擬世界的不穩定性,他就有扭轉這次事故的可能。這次他的猜測錯誤,只以為在柯南的視角之外,整個世界都是停滯的。

當他移出沙發與茶幾中間的過道,他和安室透兩人的距離也達到了最近,童銳計算著,他現在距離房門只剩下七八米左右的距離。

他手裏有槍,自己本身還些功夫,成功出門不成問題。

但也是在這時,安室透突然發動,朝他這邊撲來,他用胳膊格擋,兩人扭打成一團,不打不知道,童銳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與安室透武力上的差距。

半餉,安室透終於說了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你手槍沒上膛。”

說這句話時,手|槍已經重新回到安室透手上,童銳被安室透用身體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用羽絨填充的沙發最是柔軟舒適,童銳被安室透壓著陷入其中,無處借力,他想將安室透掀翻,但嘗試了一次後,他知道這並不現實。

更不要說,安室透在他面前展示了手|槍如何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童銳吞咽了下口水。

在得知安室透的房間就是自己蘇醒房間之前,童銳對其的印象只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一個長得挺帥挺黑的混血日本人。

當意識到這個人與自己可能有其他聯系後,童銳才開始留意安室透,這個藍眼金發的男人言談有禮,舉止大方,與他的師傅相比,他明顯更加聰明,懂得也更多。

徒弟比師傅更加優秀的情況出現,要麽是師傅相較於專業更善於教學,要麽就是這個徒弟所圖的是師傅專業之外的東西。

在沒發現手|槍之前,童銳認為安室透是圖毛利小五郎的名氣,但現在看來,這位不法分子更像是想通過毛利小五郎竊取什麽信息。

童銳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一定自信的,在對安室透時,他也完整地使出了自己的實力,但顯然安室透在這方面比他更加專業,那不是什麽一力降十會的三腳貓功夫,絕對經受過系統培訓。

通過這些信息,童銳認為安室透並非單打獨鬥之輩,他背後應該有犯罪組織。

這些念頭都在轉瞬之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即便這並非真實存在的世界,童銳也不敢保證自己這麽死去的後果是什麽。

他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道:“之前不會用,現在會了。”

“是嗎?可惜你馬上就要死了。”

童銳見安室透回答他的話,知道自己還有戲,立刻道:“我來之前讓助理在樓上等我,他知道我來這裏,你確定要現在殺了我?”

“殺了我,你的秘密馬上就要保不住了,先不說你被發現後一系列的麻煩,殺了首富的兒子,恐怕你的組織也不敢再用你了吧。”

“你知道什麽?”

在他提到組織時,安室透皺起眉頭。

很好,童銳嘴角微微揚起,他知道自己推測對了。

“放心我不報警,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在今天之前我確實不認識你,你們這種人都差不多,隱藏在暗處,做著差不多的行當,但你稍微有些不同。”

童銳停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安室透壓他的力度減輕了些,他繼續往下編,“海頓會社的社長才剛五十吧,還年輕就死掉了。讓我充滿了危機感呀。”

他語氣故意誇張。

“你可以比他死得更年輕。”安室透嗤笑道。

“我可不想死,所以想拜托你在船上這段時間保護我,好嗎?”他眨了眨眼睛。

安室透挑眉,“這就是你到這裏作死的原因?”

“總要知道你能不能保護我嘛,放心,報酬可是很豐厚的。”童銳比了一個錢的手勢,推開安室透坐起身。

“你覺得我會答應?”

“為什麽不呢,錢從哪裏掙不是掙呢。我會讓秘書一會兒將報酬拿給你,就這麽說定了。”童銳頭也不回地朝房門的方向走去,背影很是傲慢自負。

“川合先生的死不會就這麽結束。”安室透站起身說道。

童銳站住腳步,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顯然不是什麽善意的提醒。安室透對他說這句話第一種可能是威脅,那第二種可能,是在追究他的責任。

安室透不繼續用槍對著他,就意味著他已經同意了自己的提議,那第一種威脅就不再必要了,那這句話就是第二個意思。

那這句話的潛臺詞是認為海頓會社社長的死於他童銳有關,他安室透,又或者說是安室透背後的組織會繼續深究下去。

也就是說海頓會社社長和安室透背後的組織有關。

正趕巧,他童銳恰好知道些海頓會社內部的事情,那是黑衣組織的企業。

很顯然,答案揭曉了,安室透是黑衣組織的人。

“我這個人嘛,”童銳回頭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還以為你們都穿得像黑漆漆的烏鴉,沒想到還有這麽光鮮的帥哥,再見~”

推開門出去,童銳長呼一口氣,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松軟乏力,像是剛被戰場上的馬踩踏過似的。

他剛擡起頭就發現長廊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空無一人,但此時長廊上的畫框裏有了畫作的,展示架上也擺放了陳列品,與他剛進門前截然不同。

但最重要的,也是讓童銳感到驚訝的,是他對面向上的樓梯上看到了本應在房間裏的人。

麥色的肌膚,帥氣的五官,金色看起來柔軟的短發和藍眸,這不是安室透是誰?

但眼前的安室透和屋內的安室透又截然不同,首先是看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轉變成狂喜和親切,而屋內的安室透對他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另一方面是他對兩位安室透的不同,明明是同樣的樣貌,他就是覺得眼前人更順眼些。

還不等他想說些什麽,這位安室透先生便撲了過來,把他抱了個滿懷,男人的擁抱很是溫暖舒適,讓他一時緩不過來神。

童銳最終還是選擇推開男人,他現在只想弄清楚為什麽會出現兩個安室透,這個長相帥氣的混血男人與他自己又有怎樣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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