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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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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威脅

“你是什麽意思?我們現在在一起尋在找多蘿西。”水谷英合憤怒地說道。

“請你保持距離,”克林特將手停在他和水谷英何中間,“我們是在尋找多蘿西小姐,但這個袋子,屬於達文波特。”

聽到這邊的爭吵,眾人紛紛關註過來。

“克林特先生,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以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這個牛皮紙袋屬於達文波特,我想多蘿西小姐就是達文波特,我們在找她。”童銳把水谷英何護到後面,看著克林特的眼睛說道。

“您說錯了,是多蘿西小姐屬於達文波特,就像這個的歸屬。”克林特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紙袋,不客氣地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水谷英何本就情緒激動,聽到克林特拿多蘿西和牛皮紙袋做類比,當時就炸了,“請你放尊重點。”

“這是什麽情況?”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問道,他的英語不太好,眼看著水谷英何與克林特爭吵起來,卻連他們為什麽爭吵都不清楚。

降谷零向他簡單說明了爭吵的原因,也走向前去,“那你們在查閱過這個牛皮紙袋裏的內容後,是不是要給我們透露一定的信息。”

“如果克林特先生同意的話。”克林特並沒有把話說死。

“你們這種態度根本就不是在找人!”水谷英何憤怒道,他掙開童銳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朝著克林特沖了過去。

圍在克林特身後的雇傭兵齊刷刷將槍口對準了水谷英何。

“別開槍!”童銳忙上前把水谷英何束縛住,他擡頭道:“我想英何有一句話說的對,如果收集到的信息不公布,是不利於找到多蘿西的。”

“抱歉,不管您和達文波特家族間有什麽合作,但現在,你們和達文波特是雇傭關系。我們有權拒絕告知你們任何信息。”

童銳看向克林特身後對準自己的槍口,克林特擡手,後面的人把槍口放下。

“我們不幹了!”身後有人用蹩腳的英語喊道,毛利小五郎跑過來,把水谷英何拉了起來,“命都要沒了,這錢我們不要了。”

“不,等等。”水谷英何掙紮著不願放棄。

看著果斷放棄的毛利小五郎,童銳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我想既然是雇傭關系,就可以隨時解除吧。”

“是這樣沒錯。”克林特克制地點了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帶人離開帕勞。”童銳果斷道。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即便他沒讓水谷英何聯系達文波特,達文波特也會讓水谷英何過來走一遭。

也不知道那個牛皮紙袋裏裝了什麽,讓達文波特家這麽重視,童銳甚至感覺他們就是來找這個的。

現在毛利小五郎果斷放棄,他把所有人都帶回去,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等等,我可以留下來。”這個時候一直保持沈默的安室透說話了。

“他說什麽?”毛利小五郎問臉色變得難看的童銳道。

童銳翻譯了一遍,毛利小五郎睜大了眼睛道:“安室透,這錢咱們可以再掙,命可只有一條。”

“我知道的老師,”安室透用日語道,又朝著克林特說道:“但千萬級別的美金獎勵也很讓人心動不是嗎?我會遵守你們的規則。”

“當然可以,我們需要偵探。”克林特並沒有拒絕。

童銳突然道:“等一下,我也留下來。”

“我想,那些獎金對你沒什麽吸引力。”克林特看過來道。

“麻雀再小也是肉,而且,我還有個不怕死的師兄。希望你看在我和達文波特家合作的份上,對我寬容些。”

“這是必然的。”

派兩名保鏢用私人飛機把毛利小五郎和不情願的水谷英何送走。童銳在克林特的安排下,和安室透一同回到房間。

克林特那邊顯然準備在查看牛皮紙袋裏的內容後再有所行動,他們露營紮寨,倒是大方的給童銳和安室透安排了一個度假酒店的小屋。

鑒於色時度假酒店房屋的大小,不出意外的,這是間大床房。

在關上門的一剎那,童銳被安室透按在了墻上。

屋內沒有點燈,外面天色已經變成一種霓虹的淺紫,偶爾有光從風吹得細碎的葉片縫隙間照到這間屋內,在這樣黯淡的光線下,童銳看到安室透在黑暗中五官優秀的剪影。

“是誰說你膽小的,”降谷零看著眼睛裏對他沒有絲毫恐懼的少年,“你應該和老師他們一起回去。”

“回去?”童銳疑問道,“看著你們把局面攪得更亂嗎?你懂我的意思。”

黑衣組織和達文波特碰到一起還能有好?

因為救命之恩,他做不到舉報安室透,但並不意味著他看著事情發生無動於衷。

“你不怕死在這裏?”防止屋內有監聽器一類的東西,降谷零貼近童銳的耳側,聲音震動,讓垂在耳邊的黑發微微顫抖。

他必須讓少年知道害怕。

撐在墻上的胳膊向下撈住少年的脖頸,他們身體貼在一起,隨之而來的,冰冷的金屬槍桿抵在少年的腰。

他能聽到少年開始錯亂的呼吸。

“現在只要我扣動扳機,子彈就能從這裏一直向上,打碎你的心臟,要試一試嗎?”他低聲問道。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上膛,”童銳的脖子被安室透的臂彎整個圈住,隨著他說話,喉結隔著衣服與胳膊上結實的肌肉做鬥爭,這讓他的嗓子很緊,說話間帶著震動的回音,“上次打氣|槍,可是你教我的。”

現在一細想起來,這樣的槍法又有幾個人遇難?

“我們的神槍手,不會把上膛的手槍放在褲子口袋裏吧,”圍著他的臂彎用了力氣,讓他呼吸一緊,“其實我一直好奇,你手槍一般是放在哪裏的。”

“還有,在這裏開槍的話,即便有消音器也會被發現的吧。克林特他們可都是退伍軍人,對槍聲再敏感不過了。”

“你可以試一試。”降谷零用力地將槍桿往裏紮了紮,“就像毛利老師說的那樣,命只有一條,你可以用你的命嘗試一下我是否理智。”

“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的,所以我沒有掙紮。”童銳用手拍了拍安室透的後背,“你看,我是可以攻擊你的,但我沒有。”

打不過,只能賣萌講道理,童銳深知其中道理。

“說的就像你攻擊我的速度會有手槍快似的,”降谷零稍微松開一些臂彎,讓少年呼吸的暢快些,“你心跳早亂了。”

“害怕才正常吧。”童銳用手扒開安室透的胳膊,大口呼吸著說道,他從未覺得空氣如此清新。

“可以放我了吧,反正你也不準備殺我。”

降谷零:“……”永遠無法和一個喜歡踩邊界線的人心平氣和的說話,因為會擔心被氣死。

“松開啦,松開啦,整個熱死了。”童銳側身從安室透身側擠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進門處的沙發上,撩起衣服,“你剛才那一下夠狠的,肯定紫了。”

降谷零對著墻長嘆了口氣,將手槍收好,把屋裏的燈全部打開,一回頭,看到少年露出的腰側一個粉紅色的槍口印。

看印記的顏色,他覺得少年多慮了。

“你……”降谷零一時間拿少年沒有辦法,他胡亂地揉了揉頭發,“你最好離開這裏。”

“才不要,反正你拿我也沒辦法。”童銳感覺自己拿捏了。

降谷零快步走到童銳身側,低聲在他耳邊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對你的溫和。”

“我知道,所以我說你是個好人,”童銳將衣服放了下來,“所以才想和你們家結成秦晉之好。”

降谷零摔門走進洗浴間,給童銳留下一個背影。他算是知道,在童銳那裏,波本的事情是過不去了。

看著降谷零走進洗浴間,不多時磨砂玻璃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童銳松了口氣,起身來到二樓。

他沒有表現出來的鎮定,此刻支撐身體的力量消失,他扶住欄桿。危機就在眼前,他不得不提前計劃些什麽。

晚上七點左右,克林特派人送來了他們兩人的晚飯,是帕勞標準的改良版美軍火腿三明治,兩枚涼透的煮雞蛋和一大瓶牛奶。

在安室透確認沒問題後,他們開始解決餐食。

“晚上,我們…”剝著手裏的煮雞蛋,童銳想起什麽,剛要問。

“我睡沙發。”坐在他對面的安室透簡短回答道。

“我不是說這個。事情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但毫無疑問的,你休息好對我們兩個都有利。”

“對你有利?”降谷零擡頭道。

“對,對你有利,更快的掐死我。”童銳重覆著,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是說,重新到多蘿西訂的房間看一眼。”

“那邊有他們的人看守。”

“這真不是個好消息,等等,好像有人敲門。”童銳手上的活停了下來,“我去開門。”

降谷零阻止了他,“我去。”

門外是一名穿著達文波特雇傭兵服裝的年輕男人,對於他來說,這套軍裝著實有些大了。

他的說話聲很是秀氣,“請問童銳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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