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初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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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滅初代目
初入夏天，窗外的枝葉已經繁茂，站在火影樓上往外望，熱鬧的居民區裏點綴著些許綠蔭，而更遠處的森林一望無際，包圍著這個忍者們的家園，美麗的森林中的木葉隱村，猶如貝殼在痛苦中孕育出來的小小明珠。
漩渦鳴人趴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森林，從這裏看不清，但是那個方位一定就是他和佐助小時候常去的那個河邊。小小的佐助總是孤獨地坐在岸邊，他則有意無意地從那裏經過，他們對視一眼，雖然馬上就各自哼一聲轉開頭，但誰都知道那一眼之後，他們已經和之前的自己不一樣了。
他和佐助是註定聯系在一起的。鳴人為這愉快的記憶笑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愁眉苦臉起來。佐助已經回來了，可他卻沒辦法去見他。
好想去見佐助，好想去見佐助，好想去見佐助……
他趴在窗上，心裏碎碎念著，身體不自覺地向外探去。
“漩渦鳴人！你在那裏做什麽！開會時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一個蒼老的聲音氣沖沖地罵他。
“好吧，我說。”鳴人撇撇嘴，有些掃興地坐回卡卡西老師身邊。
幾不可覺的片刻停頓後，許多視線審視般地掃過他，屋裏的爭吵聲音再次激烈了起來。
“加強新聞管制！”一個人咬牙切齒道：“不準那邊的電視頻道和報紙在國內流通！把村裏的電視和電臺全部收繳掉！”
漩渦鳴人撇撇嘴，心想這怎麽行，沒電視他怎麽看佐助啊。心裏想著搗亂的主意。不過沒等他吭聲，卡卡西老師先說話了。
“這個恐怕不太現實。”他不急不躁地說，“先不說電視電臺是村民的私有財產，單是收繳就難度極大，忍者的卷軸、通靈術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藏匿物品。而禁止傳播更不可能，我們的電波技術比不上那邊。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可以出這項任務的忍者也不多。”
那人就暴躁說：“村裏的禁令一下，他們還敢違抗不成？”
卡卡西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誰都能看出他的意思。
哈哈哈，鳴人心裏笑了起來，卡卡西老師，懟得好，都是這群沒事找事的老頭老太婆，煩死人了。初代目大叔和斑大叔結婚又怎麽樣，要他們這樣大驚小怪的。話說兩個男人怎麽結婚啊，這樣的話，他和佐助是不是也可以？
鳴人的想入非非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
“卡卡西，你可是六代目火影，在危急時刻要能擔起責任，怎麽能遇事就喊難呢？你的老師四代目波風水門大人可是守護木葉的英雄，難道他的弟子竟是要眼睜睜地看著木葉陷入困境嗎？”
卡卡西的手一緊，等他開口時語氣卻依舊平穩：“恕我看不出木葉有什麽困境呢，初代目、二代目歸來，而四代目也即將歸來，木葉實力只會更上一層樓，哪裏會有什麽困境呢？”
“你！”那人氣急，卻也閉緊嘴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六代目旗木卡卡西還是第一個敢把這件事公然說出口的木葉忍者。
誰都知道長老團和其他高層最近的焦躁是因為什麽，但每一個人敢把他說出口——木葉的創始人、木葉忍者們無上的精神寄托、火之意志的發起人、初代目火影居然，居然投敵了。
簡直是守城時皇帝在城下叫門！
而且這件事還搞得人盡皆知。都怪那兩個喪心病狂的宇智波做什麽事都大張旗鼓，開個會還要在電視直播。
本著關註敵人的心思，直播會議時木葉高層一個不拉全看了——那時他們還在嘲笑忍宗做事毫無章法，哪有把國內大事告訴所有人的，還讓那麽多人投票表決，所謂的大事只應在密室裏決定——結果就當面見證了這個驚天噩耗！那天這間會議室裏不知多少人一聲不吭就暈了過去。
還有個眼尖的忍者在某個鏡頭裏看到了初代目千手柱間本人。他的眼睛從頭到尾就沒離過宇智波斑。一看他的眼神，木葉眾人就覺得完了，這事沒救了。
整個木葉高層都崩潰了，除了旗木卡卡西和漩渦鳴人。如果不是千手柱間太能打，那些高層們大概已經聯手下達秘密任務，把這個只會壞事的先輩徹徹底底地抹消掉。
事實上，這些人這些天也確實在竭盡全力做這件事，無法在物理上消滅敵人，就只能從社會層面消滅他了。
高層們最初選擇抵死不認，並派人和初代目聯絡，可惜初代目那裏傳來的回信並不如人所願。於是他們換了一種方式——這些天木葉傳起了一些小道消息，例如電視上那個人是假的初代目，再例如卑鄙的敵人用卑鄙的手段操控了穢土轉生的初代目。
可惜見效不大。高層們已經盡力穩定人心了，但是木葉曾經的火之意志教育和思想宣傳工作太成功了，對初代目火影的神化又持續了太久——這件事在以前當然是百利無一害的，千手柱間確實功勳蓋世，所有的木葉忍者都因此被外界高看三分，同時相同的英雄崇拜又將所有木葉忍者們的心連在一起——導致大家對小道消息並不買賬。然而誰會想到千手柱間居然真的活過來了啊！
就好像把一棟房子最重要的那塊地基抽離了，這些天忍者們看似若無其事，但老辣的長老顧問們都嗅到了空氣中躁動不安的味道。
“六代目。”一個老頭陰沈沈地叫道，“封控消息的事暫且不提，現在還沒把覆活初代目的幕後主使查出來嗎？”
他們確實雇傭了大蛇丸覆活一部分經營忍者去勘探異世界的資源，但那不過是廢物利用，誰會覆活一個對自己權力有威脅的人啊！所以木葉提交的名單上只有四代目和一些服從性強的精英忍者。提供的人體信息也只有這些人的。
四代目這個人選很妙，一方面他是火影，個人能力又非常強，在異世界與其他忍村爭鋒是絕不會落於下風，但另一方面，四代目既無家族又無人脈，還有兒子漩渦鳴人的前途在村中，失控的幾率就非常低了。
但誰會想到大蛇丸竟覆活了初代目和二代目！
大蛇丸四戰前的所有積累都被木葉收歸囊中，如果不是有人給了他初代和二代的人體細胞，他怎麽可能覆活得了兩人？別說宇智波斑有，宇智波斑就算有初代目的細胞，難道還會有二代目的？木葉人對宇智波斑對千手扉間的仇恨非常有信心。
敵在內部啊。
嫌疑最大的就是旗木卡卡西！這個和長老們不一心的六代目！沒上任時仿佛是個好忍者，上任後竟換了模樣！高層們只恨事先沒看穿他。
懷疑他的原因是宇智波帶土也被覆活了，這也是從忍宗——哦，現在不叫忍宗了，那個宇智波餘孽成立的國家改名叫新國，取義為更新革新——的高層人員名單變動中得知的。宇智波帶土還當上了國防副部長呢。
如若不是木葉的人怎麽也查不出旗木卡卡西動用初代目細胞的痕跡，當時負責監視大蛇丸的也都是長老們的人手，他們早就問罪這個六代目了！
卡卡西面罩下的臉微微一笑，“沒有，畢竟當時負責與大蛇丸談判的並不是我呢。現在我們也接觸不到大蛇丸，沒法從他嘴裏挖出叛徒是誰呢。”
他一推四五六，高層們也覺得很棘手，畢竟他們一直不肯放權給旗木卡卡西，這時倒成了對方的借口。
但水戶門長老說他從某個可靠的渠道得知了初代目、二代目和宇智波帶土的覆活都和旗木卡卡西有關。被在座的人接連使眼色，水戶門炎不得不站了出來。
“六代目。”他按著桌子聲音低沈道：“如果這件事你不能解決的話，我們就不得不把五代目請回來了，想必以五代目的身份，她解決此事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旗木卡卡西但笑不語。
終於散會後，漩渦鳴人沖在離場的最前線，卻被轉寢長老叫住。
“漩渦鳴人，你可要好好記住那些為你犧牲的人們，不要辜負了他們對你的期望。”
“什麽鬼啊，為我犧牲的人，為我犧牲的只有我的父母和寧次，他們都只希望我過得快樂好嗎？”
出手如電地從鍋裏搶走了最後一塊肉，鳴人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他什麽意思啊，是覺得我要叛村了嗎？”
“那你會叛村嗎？”春野櫻憤憤地收回筷子，隨口問道。
“唔。”鳴人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歪頭想了想，“說不準吧，誰知道呢？”
“要能和佐助結婚的話……嘿嘿嘿。”鳴人傻笑起來。
“滾！”小櫻抄起筷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和佐助結婚的是我！”
又一盤片好的肉送了上來，顧不上多說話，兩雙筷子慌忙把盤裏的肉都撥進鍋裏。攪了攪，看著淡紅色的肉在白湯裏翻滾，小櫻隨口說道：“餓得心發慌。對了，最近我們醫院裏又跑了一個。”
“是嗎？”鳴人一手拿筷一手捧碗，聚精會神地盯著滾起來的白沫，“最近好像挺多的哈？”
小櫻嘆口氣，“嗨，有時還怪理解她們，暗部的，原來在根部呆過，沒一個家人，動不動受傷躺醫院，也是啊，說不定啥時候就沒了。”
“嗯嗯。”十秒到了，鳴人手急眼快地夾了一大筷子肉，慌不疊地蘸了料汁就塞進嘴裏。“呼～呼，好燙！”
好半天這裏只有碗筷碰撞聲和咀嚼聲，又吃光一盤肉，兩人才覺得肚子裏火燒般的饑餓緩了一些。畢竟一個熬夜做手術，一個一早去開會，早就餓得心發慌。
等著下一盤肉上來，兩人隨便下了些青菜填牙縫，閑聊起來。
“有時候我也挺害怕的，從小就說要做忍者，現在突然說以後沒有忍者了，心裏還有點空落落的。”小櫻托著腮，嘆口氣。
“也不會都沒有吧，宇智波斑不還在做他的軍部，軍部司令？感覺忍者以後可能換個稱呼？或者換個樣子？”鳴人抓耳撓腮地想了一會兒，“可能以後忍者就只是一種職業，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辭職？”
“那樣好像也還行哈。實在不行我改行做醫生，憑我的技術，到哪裏不能出人頭地？”小櫻惡狠狠地拿筷子把一塊蘿蔔紮起來。
“小櫻。”鳴人小心翼翼地問：“你的升職申請又被駁回了？”
“對啊！一堆屁話！什麽年紀輕資歷少，說白了就是看我是個女人！！”小櫻越說越生氣，筷子一把將蘿蔔夾成兩截。“現在那個主任根本就是個傻比！”她嘴裏憤怒地噴出一堆需要和諧的詞匯，“只會裝模作樣地訓人和讓病人做檢查！查個屁啊！病人腳疼他查頭，那個垃圾！但就因為他是水戶門長老的親戚，就怎麽投訴都沒用！”
等小櫻發洩完情緒，鳴人發了會兒呆，然後輕聲說：“小櫻，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不對？我在卡卡西老師身邊也是，越幹越不高興。總是要讓人送死，總是要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讓年輕人犧牲，總是要用村子或大名的名義教訓我們。很多事我們都知道是不對的，但他們說忍者就是工具。”
他怔怔地望著前方，蔚藍的眼睛與窗外的天空交相呼應。
“小櫻，我想明白了，忍者不是工具。就像老爸說的那樣，只要這世界還存在忍者體制，那就不會有真正的和平。被大名當作可以肆意揮舞的武器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我不想，不想再被迫去傷害別人，傷害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想簽字判定無辜的人死刑了。”鳴人弓著背，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小櫻，你會讚成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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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人趴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森林，從這裏看不清，但是那個方位一定就是他和佐助小時候常去的那個河邊。小小的佐助總是孤獨地坐在岸邊，他則有意無意地從那裏經過，他們對視一眼，雖然馬上就各自哼一聲轉開頭，但誰都知道那一眼之後，他們已經和之前的自己不一樣了。
他和佐助是註定聯系在一起的。鳴人為這愉快的記憶笑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愁眉苦臉起來。佐助已經回來了，可他卻沒辦法去見他。
好想去見佐助，好想去見佐助，好想去見佐助……
他趴在窗上，心裏碎碎念著，身體不自覺地向外探去。
“漩渦鳴人！你在那裏做什麽！開會時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一個蒼老的聲音氣沖沖地罵他。
“好吧，我說。”鳴人撇撇嘴，有些掃興地坐回卡卡西老師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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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新聞管制！”一個人咬牙切齒道：“不準那邊的電視頻道和報紙在國內流通！把村裏的電視和電臺全部收繳掉！”
漩渦鳴人撇撇嘴，心想這怎麽行，沒電視他怎麽看佐助啊。心裏想著搗亂的主意。不過沒等他吭聲，卡卡西老師先說話了。
“這個恐怕不太現實。”他不急不躁地說，“先不說電視電臺是村民的私有財產，單是收繳就難度極大，忍者的卷軸、通靈術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藏匿物品。而禁止傳播更不可能，我們的電波技術比不上那邊。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可以出這項任務的忍者也不多。”
那人就暴躁說：“村裏的禁令一下，他們還敢違抗不成？”
卡卡西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誰都能看出他的意思。
哈哈哈，鳴人心裏笑了起來，卡卡西老師，懟得好，都是這群沒事找事的老頭老太婆，煩死人了。初代目大叔和斑大叔結婚又怎麽樣，要他們這樣大驚小怪的。話說兩個男人怎麽結婚啊，這樣的話，他和佐助是不是也可以？
鳴人的想入非非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
“卡卡西，你可是六代目火影，在危急時刻要能擔起責任，怎麽能遇事就喊難呢？你的老師四代目波風水門大人可是守護木葉的英雄，難道他的弟子竟是要眼睜睜地看著木葉陷入困境嗎？”
卡卡西的手一緊，等他開口時語氣卻依舊平穩：“恕我看不出木葉有什麽困境呢，初代目、二代目歸來，而四代目也即將歸來，木葉實力只會更上一層樓，哪裏會有什麽困境呢？”
“你！”那人氣急，卻也閉緊嘴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六代目旗木卡卡西還是第一個敢把這件事公然說出口的木葉忍者。
誰都知道長老團和其他高層最近的焦躁是因為什麽，但每一個人敢把他說出口——木葉的創始人、木葉忍者們無上的精神寄托、火之意志的發起人、初代目火影居然，居然投敵了。
簡直是守城時皇帝在城下叫門！
而且這件事還搞得人盡皆知。都怪那兩個喪心病狂的宇智波做什麽事都大張旗鼓，開個會還要在電視直播。
本著關註敵人的心思，直播會議時木葉高層一個不拉全看了——那時他們還在嘲笑忍宗做事毫無章法，哪有把國內大事告訴所有人的，還讓那麽多人投票表決，所謂的大事只應在密室裏決定——結果就當面見證了這個驚天噩耗！那天這間會議室裏不知多少人一聲不吭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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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木葉高層都崩潰了，除了旗木卡卡西和漩渦鳴人。如果不是千手柱間太能打，那些高層們大概已經聯手下達秘密任務，把這個只會壞事的先輩徹徹底底地抹消掉。
事實上，這些人這些天也確實在竭盡全力做這件事，無法在物理上消滅敵人，就只能從社會層面消滅他了。
高層們最初選擇抵死不認，並派人和初代目聯絡，可惜初代目那裏傳來的回信並不如人所願。於是他們換了一種方式——這些天木葉傳起了一些小道消息，例如電視上那個人是假的初代目，再例如卑鄙的敵人用卑鄙的手段操控了穢土轉生的初代目。
可惜見效不大。高層們已經盡力穩定人心了，但是木葉曾經的火之意志教育和思想宣傳工作太成功了，對初代目火影的神化又持續了太久——這件事在以前當然是百利無一害的，千手柱間確實功勳蓋世，所有的木葉忍者都因此被外界高看三分，同時相同的英雄崇拜又將所有木葉忍者們的心連在一起——導致大家對小道消息並不買賬。然而誰會想到千手柱間居然真的活過來了啊！
就好像把一棟房子最重要的那塊地基抽離了，這些天忍者們看似若無其事，但老辣的長老顧問們都嗅到了空氣中躁動不安的味道。
“六代目。”一個老頭陰沈沈地叫道，“封控消息的事暫且不提，現在還沒把覆活初代目的幕後主使查出來嗎？”
他們確實雇傭了大蛇丸覆活一部分經營忍者去勘探異世界的資源，但那不過是廢物利用，誰會覆活一個對自己權力有威脅的人啊！所以木葉提交的名單上只有四代目和一些服從性強的精英忍者。提供的人體信息也只有這些人的。
四代目這個人選很妙，一方面他是火影，個人能力又非常強，在異世界與其他忍村爭鋒是絕不會落於下風，但另一方面，四代目既無家族又無人脈，還有兒子漩渦鳴人的前途在村中，失控的幾率就非常低了。
但誰會想到大蛇丸竟覆活了初代目和二代目！
大蛇丸四戰前的所有積累都被木葉收歸囊中，如果不是有人給了他初代和二代的人體細胞，他怎麽可能覆活得了兩人？別說宇智波斑有，宇智波斑就算有初代目的細胞，難道還會有二代目的？木葉人對宇智波斑對千手扉間的仇恨非常有信心。
敵在內部啊。
嫌疑最大的就是旗木卡卡西！這個和長老們不一心的六代目！沒上任時仿佛是個好忍者，上任後竟換了模樣！高層們只恨事先沒看穿他。
懷疑他的原因是宇智波帶土也被覆活了，這也是從忍宗——哦，現在不叫忍宗了，那個宇智波餘孽成立的國家改名叫新國，取義為更新革新——的高層人員名單變動中得知的。宇智波帶土還當上了國防副部長呢。
如若不是木葉的人怎麽也查不出旗木卡卡西動用初代目細胞的痕跡，當時負責監視大蛇丸的也都是長老們的人手，他們早就問罪這個六代目了！
卡卡西面罩下的臉微微一笑，“沒有，畢竟當時負責與大蛇丸談判的並不是我呢。現在我們也接觸不到大蛇丸，沒法從他嘴裏挖出叛徒是誰呢。”
他一推四五六，高層們也覺得很棘手，畢竟他們一直不肯放權給旗木卡卡西，這時倒成了對方的借口。
但水戶門長老說他從某個可靠的渠道得知了初代目、二代目和宇智波帶土的覆活都和旗木卡卡西有關。被在座的人接連使眼色，水戶門炎不得不站了出來。
“六代目。”他按著桌子聲音低沈道：“如果這件事你不能解決的話，我們就不得不把五代目請回來了，想必以五代目的身份，她解決此事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旗木卡卡西但笑不語。
終於散會後，漩渦鳴人沖在離場的最前線，卻被轉寢長老叫住。
“漩渦鳴人，你可要好好記住那些為你犧牲的人們，不要辜負了他們對你的期望。”
“什麽鬼啊，為我犧牲的人，為我犧牲的只有我的父母和寧次，他們都只希望我過得快樂好嗎？”
出手如電地從鍋裏搶走了最後一塊肉，鳴人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他什麽意思啊，是覺得我要叛村了嗎？”
“那你會叛村嗎？”春野櫻憤憤地收回筷子，隨口問道。
“唔。”鳴人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歪頭想了想，“說不準吧，誰知道呢？”
“要能和佐助結婚的話……嘿嘿嘿。”鳴人傻笑起來。
“滾！”小櫻抄起筷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和佐助結婚的是我！”
又一盤片好的肉送了上來，顧不上多說話，兩雙筷子慌忙把盤裏的肉都撥進鍋裏。攪了攪，看著淡紅色的肉在白湯裏翻滾，小櫻隨口說道：“餓得心發慌。對了，最近我們醫院裏又跑了一個。”
“是嗎？”鳴人一手拿筷一手捧碗，聚精會神地盯著滾起來的白沫，“最近好像挺多的哈？”
小櫻嘆口氣，“嗨，有時還怪理解她們，暗部的，原來在根部呆過，沒一個家人，動不動受傷躺醫院，也是啊，說不定啥時候就沒了。”
“嗯嗯。”十秒到了，鳴人手急眼快地夾了一大筷子肉，慌不疊地蘸了料汁就塞進嘴裏。“呼～呼，好燙！”
好半天這裏只有碗筷碰撞聲和咀嚼聲，又吃光一盤肉，兩人才覺得肚子裏火燒般的饑餓緩了一些。畢竟一個熬夜做手術，一個一早去開會，早就餓得心發慌。
等著下一盤肉上來，兩人隨便下了些青菜填牙縫，閑聊起來。
“有時候我也挺害怕的，從小就說要做忍者，現在突然說以後沒有忍者了，心裏還有點空落落的。”小櫻托著腮，嘆口氣。
“也不會都沒有吧，宇智波斑不還在做他的軍部，軍部司令？感覺忍者以後可能換個稱呼？或者換個樣子？”鳴人抓耳撓腮地想了一會兒，“可能以後忍者就只是一種職業，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辭職？”
“那樣好像也還行哈。實在不行我改行做醫生，憑我的技術，到哪裏不能出人頭地？”小櫻惡狠狠地拿筷子把一塊蘿蔔紮起來。
“小櫻。”鳴人小心翼翼地問：“你的升職申請又被駁回了？”
“對啊！一堆屁話！什麽年紀輕資歷少，說白了就是看我是個女人！！”小櫻越說越生氣，筷子一把將蘿蔔夾成兩截。“現在那個主任根本就是個傻比！”她嘴裏憤怒地噴出一堆需要和諧的詞匯，“只會裝模作樣地訓人和讓病人做檢查！查個屁啊！病人腳疼他查頭，那個垃圾！但就因為他是水戶門長老的親戚，就怎麽投訴都沒用！”
等小櫻發洩完情緒，鳴人發了會兒呆，然後輕聲說：“小櫻，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不對？我在卡卡西老師身邊也是，越幹越不高興。總是要讓人送死，總是要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讓年輕人犧牲，總是要用村子或大名的名義教訓我們。很多事我們都知道是不對的，但他們說忍者就是工具。”
他怔怔地望著前方，蔚藍的眼睛與窗外的天空交相呼應。
“小櫻，我想明白了，忍者不是工具。就像老爸說的那樣，只要這世界還存在忍者體制，那就不會有真正的和平。被大名當作可以肆意揮舞的武器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我不想，不想再被迫去傷害別人，傷害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想簽字判定無辜的人死刑了。”鳴人弓著背，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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