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汁和西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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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汁和西瓜汁
“服務員，再來一杯！”
“先生，要不給您換杯西瓜汁試試？”
“那…行吧，謝謝！”
“客氣了，請稍等。”服務生禮貌笑笑，轉身離開。
這是袁志鵬今晚點的第四杯果汁，他不口渴，只是相對於幹坐著，喝點什麽能讓他不那麽尷尬。
袁志鵬酒量不行，在不熟悉的環境更不會喝酒，服務生推薦鮮榨蘋果汁後，他連喝三杯，現在嘴裏、胃裏都在泛酸。
紅通通一大杯很快送到，袁志鵬喝了一口，挺甜，果然比蘋果汁好。
袁志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準備走了。九點半進這家GAY吧，現在接近十二點，期間一個和他搭訕的都沒有。
看著不停入場的人群，袁志鵬一個常年晚十點睡、早七點起的人很是不解。
接近淩晨才來？打算幾點睡覺？明天都不用上班？
“一個人嗎？”
來人的問話打斷了袁志鵬的思緒，他轉過頭，對方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孩，緊身牛仔褲，白色的V領毛衣。
真的是很V的毛衣，袁志鵬心裏感嘆。
“嗯，一個人。”袁志鵬點頭加微笑。
對方淡淡笑著，貼著袁志鵬坐下來，毫不見外。
“我看你一個人坐這很久了，找伴？”男孩問。
“對，找伴。”袁志鵬肯定的回答。
必須是找伴，還帶著家長任務。
“你要是1的話，我們今晚湊合？”男孩臉上一直帶著笑，說話的間隙，手已經摸上袁志鵬大腿。
袁志鵬在決定進Gay吧之前，已經做足心理準備，可當對方摸過來時，還是條件反射般身體一抖。
男孩一聲低笑，整個身體都靠過來，貼著袁志鵬耳邊輕聲道：“哥哥不會還是處吧？會做1嗎？可別弄疼我。”
袁志鵬的臉一下就熱起來。
他雖然沒在圈裏混過，但0和1、男人要怎麽做他很清楚，只是被對方這麽直白說出來，他一時有點不適應。
袁志鵬稍微拉開身體的距離，對男孩說：“我....應該是1，我有個要求，想問問你能不能答應。”
男孩一聽覺得有戲，圈裏0多1少，這人雖然打扮老土了些，看上去還有點呆，可身高在那，那裏的大小也有保障。今晚湊合著指導開發新人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找個長期炮友。
“什麽要求？你不會想讓我口吧？這要看心情喔。”男孩說著身體又貼上來，手指故意在袁志鵬兩腿之間一劃拉。
這一下讓袁志鵬難以接受，他猛地一推，男孩差點摔下椅子，還好男孩反應及時，攬住了桌子。
“都出來找一夜情了，還裝什麽高潔！直說吧！要我答應什麽？”男孩明顯來了脾氣，抽出一支煙點燃，面色不虞地盯著袁志鵬。
“能不能先留個聯系方式，明天一起去做體檢，等結果出來，我們再...”
沒等袁志鵬講完，男孩猛地站起來，對著袁志鵬吼道：“你什麽意思？怕我有病？老子比你幹凈多了！看你那土包子樣，我還沒嫌你呢！”
男孩把煙扔地上，狠狠碾了一腳，扭著屁股氣沖沖走了。
周圍的幾桌客人紛紛看過來，盯著袁志鵬小聲議論著。
袁志鵬有點尷尬兼無措，不過這種狀態沒持續幾秒，酒吧裏突然響起了一串鼓點聲。
“Everybody shake up!”
一聲激情的吶喊如同集結號，燈光、音樂、人聲突然就瘋狂起來，原本沈靜的酒吧瞬間沸騰，散落在各個角落的男人們，不約而同殺進中間的舞池，隨著動感的音樂節奏搖擺著。
袁志鵬覺得地板都在搖晃，只想趕快逃離這裏，剛站起來，便感覺到那幾杯果汁在身體裏尋找出路。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有點狹窄，對面搖搖晃晃過來兩個男人，準確說是一個挺單薄的男孩扶著個耷拉著頭的高大男人。
身高體型上的差異，男孩有點扶不穩，兩人經過袁志鵬身邊時，高大男人終於掛不住了，眼看就要栽在地上，袁志鵬下意識摟著對方的腰，將人扶穩站好。
男人的腦袋靠在袁志鵬肩上，濃烈的酒氣散發開來，袁志鵬皺了皺眉。
他不喜酒，更不喜醉酒的人身上味道。
“謝謝你啊！能再麻煩你一下嗎？”邊上的男孩說完，微微彎下腰。
袁志鵬把醉漢架回那男孩肩上，剛松開手，醉漢忽然昴起頭，走廊的燈光打在對方臉上，袁志鵬怔了幾秒才轉身進了洗手間。
等袁志鵬從洗手間出來，已不見那兩人身影，他走出酒吧，在馬路邊找到自己的車。
剛啟動汽車，袁志鵬又發現那兩人，就在前方不遠的路邊，拉拉扯扯像是在爭吵。
他把車開近了點，靠路邊停下，搖下車窗，熄了火。
“遠哥，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我就是去玩玩，和李總什麽都沒做。”男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我管你們做沒做！給我滾開！”男人甩開男孩的手，改扶著路邊的電燈柱。因為醉酒，原本一句氣勢洶洶的話，說得有氣無力。
“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再慢慢和你解釋好不好？”男孩沒因為對方的脾氣而生氣，仍是柔聲細語，上前重新扶住男人。
“我說分手！讓你滾！你聽不到啊？腳踩兩只船，你賤到家了！”男人突然炸了毛，對著身邊的人吼著。
“你說我賤？”男孩聲音突然拔高，身體氣得發抖。
“你說的對，我就是賤！每次都是我死皮賴臉討好你，連上床都是我主動！一起大半年，做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你去問問圈裏哪一對像我們這樣？你他媽根本就是不愛我！”
“分手是嗎？好啊！老子不奉陪了！”
男孩松開手，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醉酒男人抱著電燈柱，像是睡著了，沒一會兒便倒在地上。
袁志鵬看完熱鬧，重新啟動車子。
汽車順著馬路前行，慢慢靠近倒在路邊的男人，再慢慢遠離。
前方一百米就是轉出酒吧街的路口，袁志鵬看了眼倒後鏡，嘆了口氣，把車停下來，換倒車檔。
手機鈴聲響起，程遠伸手摸向床頭櫃，沒摸到手機，又收回手繼續睡。
一直不停地鈴聲讓程遠煩躁不已，他猛地坐起來，尋著聲音找到床尾的褲子，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你當老子的話是耳邊風嗎？又夜不歸宿？九點前給我滾回來！”
“爸....”
程遠話沒說完，對面已經掛了。
手機一扔，程遠這才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一看就是酒店。
況雲送自己來的？對方人呢？
程遠揉了揉太陽穴，好久沒喝到這種程度，頭都要炸了。
他昨晚和幾個哥們吃飯，本來只是小酌，中途有人說看到李昌年和況雲在度假村包場燭光晚餐，還放比心煙花、卿卿我我。程遠一氣之下喝了不少，他知道況雲在靈動，便跑過去質問，沒想到況雲邊解釋還帶灌酒，他一個沒註意，竟然醉斷片了！
一想起況雲和李昌年那事他就來氣，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對方直接掛掉。
好你個況雲！劈腿還抖起來啦！敢掛他電話？
程遠打開微信，劈裏啪啦打了串文字發過去，沒兩秒對方回了條語言。
“都分手了還解釋個毛啊！”
程遠看著那兩個字楞了半秒，又發了個語音。
【對方並非你的好友，需要發送朋友驗證】
程遠把手機往床上一砸。
分就分！我去你媽的！
他腦袋裏模糊地閃過一幕。
這分手好像是自己提的？
酒店離程遠家有點遠，當他一臉萎靡回到家時，時鐘已指向十點。
程媽媽看兒子這副模樣心疼的很，沒顧上責備，催促程遠先去洗澡，喝完醒酒湯再好好休息。
“你小男友連套衣服也不給你換嗎？”程遠爸爸詫異地盯著兒子。雖說自家小子一直都是個不省心的，但平時很註重形象。
程遠腳步一頓，沒說話也沒回頭。
等程遠洗漱好，換了身家居服下樓，程媽媽已經煮好醒酒湯。
程遠喝了碗熱湯，胃終於舒服了些，在沙發上半躺著閉目養神。
“看你這身色犬馬的樣子！”邊上看平板的程爸爸嗤笑一聲。
程遠當沒聽見。
程媽媽把切好的水果放茶幾上，坐到兒子身邊問：“小遠，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和況雲吵架了？”
程遠沒想就這事隱瞞，便直說“不是吵架，是分手了。”
“什麽！”程爸爸一聲怒喝。
“我說，和況雲分手了！“程遠睜開眼，面無表情地重覆一遍。
程爸爸把平板丟到一邊，指著兒子，手都在發抖，“你！你是和牙刷談戀愛嗎？談幾個月就分手？你能不能用點心、認真點！”
“你不是不喜歡況雲嗎？”程遠有點意外，沒料到他爸會是這反應。
程爸一聽，“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點著兒子的鼻尖數落，“我是不喜歡他，但我更不喜歡你這樣朝三暮四、游戲人生！你就說，從你上大學開始，談過多少個了？”
“我沒有朝三暮四，是況雲搭上了李昌年那孫子。”程遠撥開自家老爸的食指，在果盤裏挑了塊切好的奇異果。
“李家那個二小子？你能被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搶了男朋友？”程爸一臉不可置信。
自家兒子那可是才貌雙全啊，美國 T 大金融高材生，185 的大高個，長相隨媽亮眼帥氣，還能被李家那個靠錢上大學的二等殘廢給搶走了男朋友？
“人家有錢啊！”程遠拿起他爸刷新聞的平板劃拉著。
“臭小子！你家很窮嗎？”程爸爸曲起食指，朝兒子頭頂來了個爆栗。
“程紹峰，我說過多少次了，別敲兒子的頭！“程媽媽一雙鳳眼瞪著自已丈夫。
程爸爸連忙收回手，陪笑道：“那個...一著急就忘了。”
“爸、媽，這事你們別管了，李昌年搶的也好，況雲送上門也好，總歸我和況雲是不可能了。”程遠叉了塊蘋果吃著，一臉淡定。
半響，程爸嘆了口氣，“還以為你這次是真的收心，想找個伴好好過日子。”
“小遠啊，相比分手這件事，媽媽更在意你面對分手的態度，不管是況雲還是之前那個幾個，你談分手都太冷靜了，真心投入的感情是沒那麽容易說收回就收回的。“程媽看著兒子，眼裏都是擔憂。
程遠嘴裏咬著塊蘋果，都忘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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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鵬的臉一下就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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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鵬稍微拉開身體的距離，對男孩說：“我....應該是1，我有個要求，想問問你能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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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要求？你不會想讓我口吧？這要看心情喔。”男孩說著身體又貼上來，手指故意在袁志鵬兩腿之間一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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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鵬覺得地板都在搖晃，只想趕快逃離這裏，剛站起來，便感覺到那幾杯果汁在身體裏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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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再慢慢和你解釋好不好？”男孩沒因為對方的脾氣而生氣，仍是柔聲細語，上前重新扶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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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賤？”男孩聲音突然拔高，身體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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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嗎？好啊！老子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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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百米就是轉出酒吧街的路口，袁志鵬看了眼倒後鏡，嘆了口氣，把車停下來，換倒車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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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媽媽看兒子這副模樣心疼的很，沒顧上責備，催促程遠先去洗澡，喝完醒酒湯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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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腳步一頓，沒說話也沒回頭。
等程遠洗漱好，換了身家居服下樓，程媽媽已經煮好醒酒湯。
程遠喝了碗熱湯，胃終於舒服了些，在沙發上半躺著閉目養神。
“看你這身色犬馬的樣子！”邊上看平板的程爸爸嗤笑一聲。
程遠當沒聽見。
程媽媽把切好的水果放茶幾上，坐到兒子身邊問：“小遠，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和況雲吵架了？”
程遠沒想就這事隱瞞，便直說“不是吵架，是分手了。”
“什麽！”程爸爸一聲怒喝。
“我說，和況雲分手了！“程遠睜開眼，面無表情地重覆一遍。
程爸爸把平板丟到一邊，指著兒子，手都在發抖，“你！你是和牙刷談戀愛嗎？談幾個月就分手？你能不能用點心、認真點！”
“你不是不喜歡況雲嗎？”程遠有點意外，沒料到他爸會是這反應。
程爸一聽，“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點著兒子的鼻尖數落，“我是不喜歡他，但我更不喜歡你這樣朝三暮四、游戲人生！你就說，從你上大學開始，談過多少個了？”
“我沒有朝三暮四，是況雲搭上了李昌年那孫子。”程遠撥開自家老爸的食指，在果盤裏挑了塊切好的奇異果。
“李家那個二小子？你能被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搶了男朋友？”程爸一臉不可置信。
自家兒子那可是才貌雙全啊，美國 T 大金融高材生，185 的大高個，長相隨媽亮眼帥氣，還能被李家那個靠錢上大學的二等殘廢給搶走了男朋友？
“人家有錢啊！”程遠拿起他爸刷新聞的平板劃拉著。
“臭小子！你家很窮嗎？”程爸爸曲起食指，朝兒子頭頂來了個爆栗。
“程紹峰，我說過多少次了，別敲兒子的頭！“程媽媽一雙鳳眼瞪著自已丈夫。
程爸爸連忙收回手，陪笑道：“那個...一著急就忘了。”
“爸、媽，這事你們別管了，李昌年搶的也好，況雲送上門也好，總歸我和況雲是不可能了。”程遠叉了塊蘋果吃著，一臉淡定。
半響，程爸嘆了口氣，“還以為你這次是真的收心，想找個伴好好過日子。”
“小遠啊，相比分手這件事，媽媽更在意你面對分手的態度，不管是況雲還是之前那個幾個，你談分手都太冷靜了，真心投入的感情是沒那麽容易說收回就收回的。“程媽看著兒子，眼裏都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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