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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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功臣
沈星坐在床邊，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的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亦或者說…現在的沈星還有思想嗎？
沙霏霏不確定，甚至醫生…也不知道。
“初步判斷是腦神經損傷。”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具體情況可能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看看對大腦的損傷是可逆還是不可逆的。”
“如果是可逆的，他還有可能恢覆正常嗎？”
沙霏霏的心情沈重的好像壓了一塊巨石，或許…從一開始她就做錯了。
“這不好說，要看損傷程度，但無論損傷的程度輕還是重，都會殘存一些後遺癥，至於是什麽樣的後遺癥，誰都說不準。”
沙霏霏聽完醫生的話，沈默良久，久到醫生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嗯，謝謝宋醫生，我回頭帶他去…檢查看看。”
沙霏霏聲音低沈道，醫生又叮囑了幾句後，沙霏霏便讓人把醫生送走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相識一場憤怒的怒濤正在向著大地傾瀉，其中夾雜著轟隆隆的雷鳴聲，每一聲都像是心碎的嘆息。
沙霏霏和沈星並排坐著，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好像過了一輩子那樣長，她緩緩地拉起沈星的手道：“抱歉，沈星…是我…太自私了…對不起。”
沈星眼皮眨了眨，緩緩地擡眸看向沙霏霏，眼裏寫滿了懵懂無知。
“餵…”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傳來趙澤宇清潤的聲音。
“誰啊？”
趙澤宇奇怪的看了一眼號碼，不認識的陌生號碼，對面沈默了半天也不說話。
“餵？”
趙澤宇又重覆了一句。
“是我，沙霏霏。”
沙霏霏吸了口氣，緩緩道。
“哦哦，是你啊，怎麽了嗎？”
趙澤宇訥訥的哦了一聲，沒反應過來為什麽沙霏霏會打電話給他。
“沈星…出了點事，你能來接一下他嗎？”
沙霏霏躊躇道。
“沈星他咋了？”
趙澤宇奇怪道，不過他昨天給沈星發信息，沈星確實沒回。
沙霏霏左顧而言他，並未說什麽事情，只是約了趙澤宇來沙家。
“怎麽了？”
司逸看著趙澤宇一臉沈思的表情，將洗好的蘋果塞進他的手裏。
趙澤宇啃了一口道：“沙霏霏打電話給我，說是…沈星在她家，不過奇怪了，滄鱗呢？話說回來，這兩天確實是沒看見他們兩個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司逸淡淡道，抓著趙澤宇的手裏的蘋果面無表情的啃了一口。
趙澤宇：…
什麽毛病。
沙家，沙霏霏看見兩人後，將他們帶上了樓。
趙澤宇輕聲道：“這是搞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司逸給了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房間裏，沈星安靜地靠坐在床上，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他迷茫的擡起眸子，看向趙澤宇和司逸。
趙澤宇看著沈星蒼白的臉色，關切道：“沈星，你咋了？”
沈星垂著眉眼沒說話，目光在趙澤宇的臉上轉了轉後，別開了臉。
“這是…咋了？”
趙澤宇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
“對不起…”
站在一旁的沙霏霏出聲道，哽咽著向趙澤宇道歉。
趙澤宇皺眉道：“所以到底發生了啥？”
沙霏霏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趙澤宇，一瞬間，憤怒湧上心頭，趙澤宇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冷聲道：“為了你所謂的一己私情，你就要不擇手段？”
“不、不是，我只是…太喜歡沈星了，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他的。”
沙霏霏喃喃道，即便是這種時候都還在替自己辯解。
“那沈星現在的樣子，是誰害的？”
趙澤宇打破了沙霏霏極力想要掩飾的真相，沙霏霏臉上的表情登時難看起來，像是陳舊的墻皮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後，那些白漆漆的墻面開始脫落，露出搶內裏的斑駁。
“我…”
這一刻，沙霏霏找不出任何話來為自己辯解一句。
趙澤宇說的沒錯，她在用自己的愛做掩飾，打著愛的名義傷害沈星。
沙霏霏渾身失了力氣跌坐在了地上，指甲嵌入掌心，印出深深地月牙痕跡，還帶著血紅色，但她絲毫不覺得疼痛。
“滄鱗呢？”
趙澤宇問沙霏霏。
沙霏霏楞了一瞬，失了魂似的道：“被科恩帶走了，科恩…要拿他做研究。”
“草，你TMD…”
趙澤宇氣得咬牙，但因為沙霏霏是女人，他從不打女人，所以只能狠狠地錘了一下墻。
司逸看著他拿自己撒氣，登時皺眉，拽過他的手道：“別拿自己撒氣。”
“你知道滄鱗在哪？”
趙澤宇問沙霏霏，沙霏霏搖了搖頭，目光有些遙遠，她緩緩道：“科恩沒告訴我。”
“先把沈星帶回去吧。”
司逸這個時候倒是比趙澤宇冷靜很多，趙澤宇皺眉嗯了一聲，將沈星帶了回去。
一路上，沈星格外的安靜，漆黑的眸子凝視著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沈星忽的趴在窗戶上，看的趙澤宇一個激動。
“沈星？”
趙澤宇側目看向沈星，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表情的波動，然而沈星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窗外的樹。
“誒。”
趙澤宇深深地嘆了口氣，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查到了。”
司逸扶了扶眼睛，擡眸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趙澤宇道：“滄鱗的手機定位顯示在環海附近”
“環海？海裏面？”
趙澤宇沒想到科恩這老東西居然跑了這麽遠，這可咋救滄鱗。
“先通知卡斯家族那邊吧。”
司逸給卡萊茵發了個信息，卡萊茵那邊幾乎是秒回覆。
“好的，知道了，多謝。”
環海基地裏，滄鱗被困住雙手躺在實驗床上，下半身是幽藍色的魚尾，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目光卻冷冰冰的落在科恩身上，像是陰暗爬行的毒蛇，稍有不慎就會被咬死似的。
“研究的結果如何？”
科恩居高臨下的看著滄鱗，身後的田應畢恭畢敬道：“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夠研制出來。”
科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滄鱗笑道：“我會記住你的貢獻，不過可惜的是，只有我一個人，而我科恩的名字，將會載入史冊，被所有人銘記。”
滄鱗冷笑了一聲，不屑道：“你真的覺得你是人類的功臣？”
“為什麽不是？再過兩百年，卡尼期洪期的到來將會淹沒整個地球，人類進化成人魚將會的適應這個地球，而我加快了人類的進化，不是功臣是什麽？”
科恩微微一笑道，仿佛此刻已經站在了領獎臺似的。
“那你傷害的人呢？”
滄鱗問。
“成功總要有些犧牲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科恩不以為意道，那些人的生命在他眼裏不值一提，都只不過是他成功的墊腳石罷了。
滄鱗對此不置可否，科恩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他認為自己犧牲了少部分人的利益，來換取了絕大部分人的利益，但…那少部分人呢？
他們的死活，有人過問了嗎？
人類本性裏藏著自私，但很喜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自私，把這一套稱之為仁義。
“教授，試劑…”
田應匆匆走了進來，臉色有些許異樣，他吞吞吐吐了半天，科恩皺眉催促道：“試劑怎麽了？快說！”
“試劑…失敗了。”
田應說完飛快的低下了頭，準備承接科恩的怒火。
科恩怒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這次一定會成功嘛！”
“這…”
田應哪裏知道為什麽失敗，只能順從的低著頭，忍受著科恩的訓斥。
科恩冷著臉道：“抓緊時間！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人魚改造試劑研究出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是！”
田應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後，出了實驗室。
“知道為什麽你的試劑一直不成功嗎？”
滄鱗看著科恩陰郁的臉色勾唇一笑，科恩瞇著眼睛問：“什麽？”
“你缺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人魚的心臟，能夠治愈一切的強大心臟。
“什麽？”
科恩迫不及待的問。
滄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告訴我。”科恩威脅道：“沈星…對你很重要對吧？”
提道沈星，滄鱗的目光咻的銳利起來，他語氣冰冷道：“你敢動沈星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單靠試驗臺上那幾根東西根本捆不住滄鱗，所以為了防止滄鱗逃跑，科恩不僅給他脖子上帶了毒藥裝置，還提前打了一種能讓體力消散的針，不過這個針在三個小時後會慢慢失效。
“放心，他現在和沙霏霏好好地待在一起呢，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過得很幸福。”
科恩低低的笑了一聲，那張滿臉褶子的臉看得人極度反胃。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見沈星一面，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對沈星會做出什麽事情。”
科恩繼續道，他已經等不及了，或者說他已經沒有耐心去等了。
“就不。”
滄鱗勾了勾唇角，笑的十分得意。
科恩臉上浮現一絲慍怒，深吸了口氣，平覆好心情，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沒關系，我有的是耐心，如果…沈星等得及的話。”
“你把沈星怎麽了？”
滄鱗皺眉道。
“哦，沒什麽，就是給他喝了一點試劑，怎麽說呢，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吧，會…變的沈默，寡言…甚至可能會…傻掉？”
科恩惡劣一笑，俯瞰滄鱗的身體道：“乖乖的告訴我，我可以給沈星解藥，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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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霏霏不確定，甚至醫生…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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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可逆的，他還有可能恢覆正常嗎？”
沙霏霏的心情沈重的好像壓了一塊巨石，或許…從一開始她就做錯了。
“這不好說，要看損傷程度，但無論損傷的程度輕還是重，都會殘存一些後遺癥，至於是什麽樣的後遺癥，誰都說不準。”
沙霏霏聽完醫生的話，沈默良久，久到醫生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嗯，謝謝宋醫生，我回頭帶他去…檢查看看。”
沙霏霏聲音低沈道，醫生又叮囑了幾句後，沙霏霏便讓人把醫生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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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眼皮眨了眨，緩緩地擡眸看向沙霏霏，眼裏寫滿了懵懂無知。
“餵…”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傳來趙澤宇清潤的聲音。
“誰啊？”
趙澤宇奇怪的看了一眼號碼，不認識的陌生號碼，對面沈默了半天也不說話。
“餵？”
趙澤宇又重覆了一句。
“是我，沙霏霏。”
沙霏霏吸了口氣，緩緩道。
“哦哦，是你啊，怎麽了嗎？”
趙澤宇訥訥的哦了一聲，沒反應過來為什麽沙霏霏會打電話給他。
“沈星…出了點事，你能來接一下他嗎？”
沙霏霏躊躇道。
“沈星他咋了？”
趙澤宇奇怪道，不過他昨天給沈星發信息，沈星確實沒回。
沙霏霏左顧而言他，並未說什麽事情，只是約了趙澤宇來沙家。
“怎麽了？”
司逸看著趙澤宇一臉沈思的表情，將洗好的蘋果塞進他的手裏。
趙澤宇啃了一口道：“沙霏霏打電話給我，說是…沈星在她家，不過奇怪了，滄鱗呢？話說回來，這兩天確實是沒看見他們兩個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司逸淡淡道，抓著趙澤宇的手裏的蘋果面無表情的啃了一口。
趙澤宇：…
什麽毛病。
沙家，沙霏霏看見兩人後，將他們帶上了樓。
趙澤宇輕聲道：“這是搞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司逸給了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房間裏，沈星安靜地靠坐在床上，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他迷茫的擡起眸子，看向趙澤宇和司逸。
趙澤宇看著沈星蒼白的臉色，關切道：“沈星，你咋了？”
沈星垂著眉眼沒說話，目光在趙澤宇的臉上轉了轉後，別開了臉。
“這是…咋了？”
趙澤宇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
“對不起…”
站在一旁的沙霏霏出聲道，哽咽著向趙澤宇道歉。
趙澤宇皺眉道：“所以到底發生了啥？”
沙霏霏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趙澤宇，一瞬間，憤怒湧上心頭，趙澤宇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冷聲道：“為了你所謂的一己私情，你就要不擇手段？”
“不、不是，我只是…太喜歡沈星了，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他的。”
沙霏霏喃喃道，即便是這種時候都還在替自己辯解。
“那沈星現在的樣子，是誰害的？”
趙澤宇打破了沙霏霏極力想要掩飾的真相，沙霏霏臉上的表情登時難看起來，像是陳舊的墻皮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後，那些白漆漆的墻面開始脫落，露出搶內裏的斑駁。
“我…”
這一刻，沙霏霏找不出任何話來為自己辯解一句。
趙澤宇說的沒錯，她在用自己的愛做掩飾，打著愛的名義傷害沈星。
沙霏霏渾身失了力氣跌坐在了地上，指甲嵌入掌心，印出深深地月牙痕跡，還帶著血紅色，但她絲毫不覺得疼痛。
“滄鱗呢？”
趙澤宇問沙霏霏。
沙霏霏楞了一瞬，失了魂似的道：“被科恩帶走了，科恩…要拿他做研究。”
“草，你TMD…”
趙澤宇氣得咬牙，但因為沙霏霏是女人，他從不打女人，所以只能狠狠地錘了一下墻。
司逸看著他拿自己撒氣，登時皺眉，拽過他的手道：“別拿自己撒氣。”
“你知道滄鱗在哪？”
趙澤宇問沙霏霏，沙霏霏搖了搖頭，目光有些遙遠，她緩緩道：“科恩沒告訴我。”
“先把沈星帶回去吧。”
司逸這個時候倒是比趙澤宇冷靜很多，趙澤宇皺眉嗯了一聲，將沈星帶了回去。
一路上，沈星格外的安靜，漆黑的眸子凝視著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沈星忽的趴在窗戶上，看的趙澤宇一個激動。
“沈星？”
趙澤宇側目看向沈星，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表情的波動，然而沈星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窗外的樹。
“誒。”
趙澤宇深深地嘆了口氣，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查到了。”
司逸扶了扶眼睛，擡眸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趙澤宇道：“滄鱗的手機定位顯示在環海附近”
“環海？海裏面？”
趙澤宇沒想到科恩這老東西居然跑了這麽遠，這可咋救滄鱗。
“先通知卡斯家族那邊吧。”
司逸給卡萊茵發了個信息，卡萊茵那邊幾乎是秒回覆。
“好的，知道了，多謝。”
環海基地裏，滄鱗被困住雙手躺在實驗床上，下半身是幽藍色的魚尾，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目光卻冷冰冰的落在科恩身上，像是陰暗爬行的毒蛇，稍有不慎就會被咬死似的。
“研究的結果如何？”
科恩居高臨下的看著滄鱗，身後的田應畢恭畢敬道：“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夠研制出來。”
科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滄鱗笑道：“我會記住你的貢獻，不過可惜的是，只有我一個人，而我科恩的名字，將會載入史冊，被所有人銘記。”
滄鱗冷笑了一聲，不屑道：“你真的覺得你是人類的功臣？”
“為什麽不是？再過兩百年，卡尼期洪期的到來將會淹沒整個地球，人類進化成人魚將會的適應這個地球，而我加快了人類的進化，不是功臣是什麽？”
科恩微微一笑道，仿佛此刻已經站在了領獎臺似的。
“那你傷害的人呢？”
滄鱗問。
“成功總要有些犧牲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科恩不以為意道，那些人的生命在他眼裏不值一提，都只不過是他成功的墊腳石罷了。
滄鱗對此不置可否，科恩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他認為自己犧牲了少部分人的利益，來換取了絕大部分人的利益，但…那少部分人呢？
他們的死活，有人過問了嗎？
人類本性裏藏著自私，但很喜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自私，把這一套稱之為仁義。
“教授，試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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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應說完飛快的低下了頭，準備承接科恩的怒火。
科恩怒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這次一定會成功嘛！”
“這…”
田應哪裏知道為什麽失敗，只能順從的低著頭，忍受著科恩的訓斥。
科恩冷著臉道：“抓緊時間！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人魚改造試劑研究出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是！”
田應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後，出了實驗室。
“知道為什麽你的試劑一直不成功嗎？”
滄鱗看著科恩陰郁的臉色勾唇一笑，科恩瞇著眼睛問：“什麽？”
“你缺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人魚的心臟，能夠治愈一切的強大心臟。
“什麽？”
科恩迫不及待的問。
滄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告訴我。”科恩威脅道：“沈星…對你很重要對吧？”
提道沈星，滄鱗的目光咻的銳利起來，他語氣冰冷道：“你敢動沈星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單靠試驗臺上那幾根東西根本捆不住滄鱗，所以為了防止滄鱗逃跑，科恩不僅給他脖子上帶了毒藥裝置，還提前打了一種能讓體力消散的針，不過這個針在三個小時後會慢慢失效。
“放心，他現在和沙霏霏好好地待在一起呢，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過得很幸福。”
科恩低低的笑了一聲，那張滿臉褶子的臉看得人極度反胃。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見沈星一面，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對沈星會做出什麽事情。”
科恩繼續道，他已經等不及了，或者說他已經沒有耐心去等了。
“就不。”
滄鱗勾了勾唇角，笑的十分得意。
科恩臉上浮現一絲慍怒，深吸了口氣，平覆好心情，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沒關系，我有的是耐心，如果…沈星等得及的話。”
“你把沈星怎麽了？”
滄鱗皺眉道。
“哦，沒什麽，就是給他喝了一點試劑，怎麽說呢，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吧，會…變的沈默，寡言…甚至可能會…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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