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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妻管嚴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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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妻管嚴組合

妻管嚴組合

“一萬多塊錢呢,我怎麽就那麽輕信於人呢。”趙母氣的拍打著沙發。

趙烈翻看完聊天記錄,這就是典型的詐騙啊,等著你入套,天天給你發她的客戶,她的入賬,引誘人和她合夥。

“我去發車,先去縣裏報警。”趙烈拿著車鑰匙出門。

唐塵拉著趙母,鎖上大門上車前往縣裏。

到了公安局,趙烈拿著手機和民警講著整件事情的經過。

趙母在旁邊緊張的不行,話都說不清楚。

最後立了案,追回錢需要時間,讓幾人回去等消息。

唐塵看一眼時間,一點多了,一陣忙活肚子都餓了,還是先解決溫飽問題。

“沒事,媽,一萬塊錢就當吃個教訓。”趙烈給趙母倒水。

唐塵懟了一下趙烈,轉頭安慰趙母。

“人都有不設防的時候,而且民警不說了,報案及時,有利於追回錢來。”

趙母抽抽鼻涕“老了,糊塗了。這心裏啊七上八下的,一萬塊錢呢,我就那麽莽。”

“以後不認識的人都不要輕信,現在網絡詐騙那麽猖獗,還是註意防範的好。”

唐塵安慰人,趙母鼻尖紅紅的,時不時吸溜一下鼻涕。

吃完飯幾人就往回走,李叔打來了電話,趙母又開始哭哭啼啼。

唐塵從後視鏡看著後座的趙母,本來情緒已經好了,李叔一來電話,就跟小孩找到了依靠,又開始難受起來。

回家後就等人通知了,趙母都把抖音卸載了,看著就傷心。

唐塵和往常一樣給大叔針灸,唐塵紮完收拾東西,文溪給大叔說著註意事項,孫毅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小塵,忙著呢?”

“忙完了,有事?”唐塵把醫療垃圾袋打包好放門口大箱子裏,卸了手套洗著手。

孫毅一般上班時間不往下面晃悠,下來就是有事。

“嗯,不是報了個城鄉醫院社區醫院考試嘛,得審核資質,需要提供的材料比較多,我給你發過去了。”

唐塵才打開手機“剛剛沒時間看,需要的東西很麻煩嘛?”

【資格審核攜帶證件及相關材料:提供本人身份證、戶口簿(或印有本人戶口信息的戶口簿頁面)及報考崗位資格條件要求的學歷學位證書……】

唐塵大致看了一眼“我的戶口簿不在我這裏,應該還在深圳,覆印件可以嗎?”

孫毅搖頭“不行,戶口本你那頁也不在你跟前嘛?”

“不在,我就一個身份證和相關證書,戶口簿還在我哥那裏。”

唐塵當時來的時候就沒想過用戶口簿的地方,他和哥哥一個戶口,唐銘後來也沒想讓唐塵獨立開戶,所以倆人的一直都在一個戶口簿上。

“那你要不回深圳拿一趟吧,指不定以後要用。”

“好吧,初審時間定了,我今早去取。”

孫毅坐了會就上樓了,唐塵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

趙烈正在大棚裏翻土,熱的穿著一秋衣晃悠。看到來電下意識去找自己外套。

“歪,唐兒咋的了?”

唐塵都能感覺到趙烈發燙的呼吸,喘的呼呼的一聽就知道在幹活。

“報的那個考試需要戶口簿,我的在深圳,我得去一趟深圳。”

唐塵糯糯的說道,玩著地上的螞蟻窩,怎麽水泥地上還有螞蟻窩。

“好啊,那你買票,哪天走都行,我有時間。”趙烈拿一瓶礦泉水咣咣喝兩口。

唐塵聽著人的喝水聲,怎麽和牛似的,喝水還有聲音。

“我自己去吧,我周六去周日回。”唐塵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不用每次出門都帶著趙烈。

趙烈擰瓶蓋的動作頓住“一個人怎麽可以,我跟你去,我又沒啥事,大棚有孫毅,孫毅六日休息。”

“我可以的,我那麽大一個人,怎麽不可以了。”

趙烈就覺得不可以“你一個人出門在外的,不安全。”

唐塵笑著“我也算是個男人,怎麽就不安全了。”

趙烈走出大棚,外面的陽光很好,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有我呢,你一個人回娘家,唐銘揍我。”

“阿姨一個人在家呢,我這次可以一個人,之前上大學也一直是一個人。”

趙烈不和人爭辯了“唐兒,聽話,等你回來說,又不是今天就走。”

唐塵撅撅嘴“好的吧。”

“中午吃啥?”

唐塵皺皺鼻子聞了聞“不知道,聞不到。”

趙烈笑了,低沈的笑聲順著聽筒傳了過來“傻不傻啊,晚上吃奧爾良雞翅。”

“好的,那我去上班了。”

掛了電話,唐塵就回去開始買票,先買自己的,不要趙烈和自己去。

晚上趙烈過來接唐塵,在路上兩人又說起這件事來。

唐塵堅持要自己去,趙烈只能答應了。

“回去雞翅就能吃了。”

“我好像已經聞到味了。”唐塵皺著鼻子嘿嘿笑著。

趙烈真拿這個小吃貨沒辦法。

唐塵不只是一個小吃貨,還是一個追劇迷。

趙烈半夜被身旁的嘿嘿聲擾醒,睜開眼睛順著微弱的亮光看去。

唐塵正側躺在一邊看著電視劇,一只手抓著手機,手機橫靠在枕頭上。

趙烈顧湧兩下挪過去抱著人“幾點了,還看。”

唐塵用手指劃了一下屏幕“十二點了。”

趙烈伸手去夠手機,被唐塵用胳膊夾住“我再看一會,這集看完好不好~”

“還有幾分鐘?”趙烈在唐塵後頸脖蹭蹭。

“還有二十分鐘,但我開了倍速,2.0倍,很快的。”

趙烈點頭“看完就睡嗷。”

“好嘞。”

趙烈睡了過去,不知道人是不是真的看完就睡了,只是第二天早上黑眼圈不能再重了。

“看爽了?成小熊貓了。”趙烈點點鏡子裏的小臉。

“嘿嘿嘿,好看呢。”唐擠好牙膏遞給趙烈,兩人並排刷牙。

趙烈喜歡看唐塵刷牙,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趙烈喜歡看唐塵做任何事。

刷牙只是其中一件,唐塵刷牙和小孩子一樣,很認真的刷每一個牙,刷牙動作和力度都是控制好的。

刷完牙兩人下樓吃早飯,唐塵看趙母已經恢覆以前的樣子了,起碼不像以前那樣嘟噥了。

這幾天公安局也沒有打過來電話,看來還沒追回錢來,老實等著就行。

趙烈送唐塵上班,到了村委門口碰著成才叔。

“大娃送小塵啊。”成才叔卸下頭盔看著倆人。

趙烈也和人打招呼“叔,開會呢?早說我給你捎來。”

“叔。”唐塵站在車旁等著成才叔,倆人一起進村委。

“捎來我得回去啊,就是冷嗷,這不今年到咱們村委唱大戲臺了,開個會說一下這個事。”

“可不冷的,這才二月打頭,騎摩托涼颼颼的。”趙烈看成才叔擱那搓著手。

“誒,沒辦法不會開車。”

“學一個有時間,這活到老學到老,你才多大啊。”

成才和趙烈招了個手“再說吧,你回去吧。”倆人進了大門,趙烈打聲喇叭掉頭回家去了。

成才叔來的挺早,唐塵開開門,讓成才叔進來歇會,等會有人來了再上樓。

成才叔在衛生室轉悠看著櫃臺上的藥物和消毒記錄。

“還整的有模有樣,就是和以前不一樣。”

唐塵打開飲水機“肯定得有所改變,這麽大費周折的。”

沒兩分鐘孫毅和文溪來了。

“叔,等一會了吧。”孫毅進門就看到了成才叔。

成才叔擺手“沒一會,屁股還沒坐熱呢。”

“叔跟我上樓吧,我拿著鑰匙。”

“成,小塵,文溪我上樓了嗷。”成才叔拿著手套跟著孫毅出門。

文溪和唐塵背對背脫了外套換上白大褂,講著今天之前約好的病人。

“我那門子裏的叔,今天過來,小塵大夫給瞧瞧。”

唐塵扣好扣子,坐到桌子前,拿起筆寫了起來“行,就正月打了封閉針的那個叔吧?”

“是嘞,他給我說你給他打了一針,這段時間沒疼,昨晚上來我家串門告我今天來瞧瞧。”文溪戴著手套在消毒櫃裏取消完毒的器械。

“嗯,我一會看一下。”

兩人收拾好,就來了病人,唐塵洗完手戴好手套,動作熟練的消毒行針。

文溪給大娘量著血壓,給人交代降壓藥在哪裏買,要怎麽吃。大娘耳背,講話聲音難免大了點。

唐塵被吵得有點煩,走過去用胳膊肘把外面就診室的門關上。才走過來繼續紮針。

紮完針,拿床頭的定時鐘定好時間,把垃圾收拾了才開開門走出去。

文溪已經安排好了幾個就診人的先後急緩順序。

見唐塵過來就開始講第一個病人的情況和就診原因。

“大娘肚子難受的厲害,家裏沒代步工具,先來咱這看看,主要是下腹部難受,有差不多一周沒上大廁了。”

“先讓大娘躺那。”唐塵戴著手套,從櫃臺抽屜裏拿了個開塞露。

大娘有點害臊,但還是撩開肚子讓唐塵檢查。

唐塵揉了揉,問人具體是哪裏疼,最後確定了,能摸到硬塊,應該是便秘。

考慮到男女有別,大娘也羞的不行,唐塵拉住簾子讓文溪去幫大娘弄開塞露。

唐塵轉頭看起了下一個病人。

唐塵看了會,送走了幾個病人,裏間針灸的人時間也到了。

文溪閑下來先去拔針去了,唐塵端著盤子給文溪叔紮針。

“還熱鬧嘞,這麽多人。還得排隊。”文溪叔躺在床上,穿著的紅秋褲挽到大腿上。

唐塵戴著口罩已經不是很想說話了,這會說了好多話。都是耳背的,還忙的沒時間喝水。

“嗯,都是附近的人。”

文溪叔紮上針沒一會呼嚕聲就傳了出來,唐塵和文溪對視一笑。兩人也終於忙完了。

中午吃完飯,文溪回家去了,唐塵睡在衛生室,這裏有暖氣不冷,前幾天拿了一套被褥,可以美美的睡一個午覺了。

睡前和往常一樣給趙烈打電話,趙烈才開始吃飯了,還在大竈上。

“我今天吃的臊子面,還加了個茶葉蛋。”唐塵瞞在被子裏嗡嗡的說著。

趙烈呼嚕著面條,吃口蒜“瞧,我吃的饸烙面。”

“我都要聞到蒜味了。”

“透過網線嗎?真牛啊我唐兒。”趙烈三口一個蒜。

“喝口水,別幹吃面。”唐塵給趙烈說著。

趙烈吃飯喜歡先吃飯在喝湯,唐塵習慣吃著喝著。

趙烈可是個妻管嚴,叫喝湯就喝,應付的喝了兩口繼續呼嚕面條子。

“慢點吃。”

趙烈沒嘴說話,但已經很盡量的放緩速度。

唐塵看人吃飯沒一會就睡著了,趙烈吃完擦完嘴就看到媳婦的睡顏。

“午安媳婦。”趙烈對著手機麽麽兩下截了屏才掛了電話。

趙烈吃完才慢慢走回家睡覺,不黑跟在屁股後面。

不黑已經長的很高了,之前沒發現不黑毛很長,長大後有了長毛的加成,看著更加高大,足足有趙烈大腿高。

唐塵之前沒事給不黑買了個嘴套,不黑喜歡跟著人溜達,但一直帶著繩,多少有點不方便。

趙烈知道不黑喜歡溜達,出門就給戴著嘴套,隨便它跟著玩。

不黑長的兇,但很溫順,曹辛都敢坐在不黑身上“駕,駕!”得玩。

不黑這會跟在趙烈身後,看到路邊的小柴柴很想叼起來咬著玩,但嘴套的原因不能想做什麽做什麽。

看著柴柴哼唧兩聲,繼續跟著趙烈往回走。

趙費龍背著書包,嘴裏叼著一根煙往過走,看到趙烈打著招呼,煙灰掉落在地上。

“烈哥,遛狗呢?”

“你看我像這麽閑的人?”趙烈拍拍人的書包。“放幾天?”

“哪還敢說幾天啊,就一天,明天下午上課。”趙費龍滿身怨氣,摸著不黑的毛,真硬。

“嗯,好好學,和小敏考個好成績,媳婦就得自己守著。”

“還早嘞,學著呢,哪敢不學啊,耳朵都快被小敏扭掉了。”

趙烈笑著,真的是都是妻管嚴啊,一個圈裏出不來第二種人。

“快回去吧,還沒吃飯呢吧。”

“嗯,我媽說給我做的好飯給我補補,可盼著這一口呢。”

趙費龍顛著書包走遠,不黑目送了一會轉頭和趙烈往回走。

快到院子裏,就聽著趙母連聲“好好好!一定一定!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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