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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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暴露
吃飽喝足之後，見時間不早，江祈安看著傅晏禮欲言又止，他在糾結要不要邀請傅晏禮今晚留宿，大過年的車不好打，而且現在也確實很晚了。
不過……許是心裏藏著某些見不得人的想法，江祈安怎麽也無法將這在朋友之間無比正常的邀約說出口，還是傅晏禮伸著脖子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然後問他：“今晚我睡哪裏？”
江祈安楞住，呆呆指了指沙發：“這裏？”
“江小安！”傅晏禮坐到他身邊雙手捏住他的臉頰，動作很輕地往兩邊扯：“我大老遠趕回來陪你過年，你就讓我睡沙發？有沒有良心啊？”
傅晏禮家境殷實，據他所說就算是現在傅承安夫婦住的老宅也無法和他原本住的豪宅相比，自己家這個房子更是比不上他現在住的那套大平層的三分之一大小，讓大少爺住在這裏莫名有種帶人下鄉的委屈，再讓人睡沙發確實不合適。
江祈安：“那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就好。”
“兩個大男人沒必要分開睡吧？”傅晏禮攬著肩膀將人拖回房間：“這不是睡得下嗎？”
江祈安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因為這種事情無語，他十分無奈：“傅總，您是不是忘記了，我喜歡男人。”
“那又怎麽了？”傅晏禮：“我又不是那些知道自己身邊人是同性戀就整天擔心對方看上自己的傻逼。”
江祈安：……他啞口無言，與自己相比，傅晏禮的態度坦蕩得令人心痛，既然對方不介意，那他一個占便宜的還能說什麽？
無奈，時隔一個月，兩人再次並肩躺在一張床上，身邊的人像第一次和朋友露營的小孩子，左動一下右動一下，興奮得睡不著，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做成藍胖子頭像的燈語帶笑意：“沒想到你還挺有童趣。”
江祈安渾身緊繃，與傅晏禮的隨意截然相反，整個人躺的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安詳得像是西方電影裏喜歡睡棺材的吸血鬼，聞言他睜開眼睛，和頭頂的藍胖子對上視線。
江祈安：……
以前怎麽發現這個燈是這樣的？他硬著頭皮解釋：“房東裝修時安的。”
傅晏禮低笑一聲：“沒事，和你很配。”
知道對方在嘲笑自己，江祈安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但偏偏身邊人今天話格外多，沒安靜一會兒就戳戳江祈安：“給那幾只小崽子起個名字吧？”
他想了想：“黑白那只就叫斯巴達好了。”
江祈安不懂他的腦回路，隨口問了句：“為什麽？”
“因為它很勇啊，斯巴達三百勇士，怎麽樣，帥吧。”
說著還在空氣中做出一手拿矛一手拿盾的姿勢，來覆刻電影中勇士的形象，江祈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要叫你這麽說，小貍花幹脆叫太子算了。”
“為什麽？”
“因為貍貓換太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晏禮這次幹脆笑出聲：“可以啊江秘書，這麽快就調到我這個頻道了、”
他說：“要不咱倆好呢。”
江祈安已經開始習慣這位直男時不時蹦出來幾句讓GAY心跳加速的暧昧話語，在黑暗中默默翻了個白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給崽子們定好了名字：
黑白小奶牛叫斯巴達，最小的小貍花叫太子，其他兩只一只因為通體是黑色，只有四只腳是白色的像是穿了襪子一樣，被取名為小白襪，還有一只身上毛色很重的小貍花叫炭燒。
解決了名字的問題，兩人商量著第二天帶崽子們去寵物醫院做個體檢，然後幫他們找領養。
傅晏禮問他：“你既然喜歡，為什麽要送走呢？”
他一早就看出來江祈安喜歡貓，對於把崽子們送走非常不舍，所以才想讓他幫崽子們起名字，這樣有了牽絆，說不定就願意把小貓留下。
江祈安無奈地搖搖頭：“我照顧不好的。”
“我這裏太小了，我自己住也就算了，總不能讓崽子們和我一起住小房子，而且平時工作忙還要出差，沒有那麽多時間。”
他掰著手指一條條舉例子，不知道是想告訴傅晏禮，還是想說服他自己，如果真想養，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原因在於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了對生命的責任，也不敢想未來有一天要怎麽面對別離。
這些來自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全感江祈安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知早就被傅晏禮看在眼裏，於是第二天兩人帶著四只崽子去了寵物醫院，萬幸的是小貓們除了身上有些寄生蟲還有點營養不良外沒有其他的毛病，因為現在太小還不能打疫苗，等做好驅蟲之後兩人就把它們帶回了家。
領養信息已經登記出去，崽子們都很小，正是靠賣萌就能一輩子不愁吃喝的好年齡，沒過幾天他就接到了寵物醫院的電話，告訴他已經找到領養人，不過對方條件有限，只能領養三只，最後四只小貓只剩下斯巴達被留在江祈安身邊。
小貓崽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被挑剩下的那個，無憂無慮靠著江祈安睡得四仰八叉。
“它很親近你。”傅晏禮說：“你擔心的那些問題交給我，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短短四個字，卻仿佛內含著無窮的力量，直擊江祈安敏感脆弱的心。
最終，斯巴達還是留在了江祈安身邊。
有了傅晏禮和小貓們的陪伴，江祈安覺得今年是自己過過的最開心的年，他甚至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這樣的快樂長一點。
但時間並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甚至你越貪戀什麽，就越容易失去什麽。
“你看看這個。”傅晏禮把一本天藍色的文件夾甩到江祈安面前，江祈安打開快速瀏覽，臉色卻越來越白、
傅晏禮：“你再看看這個。”
說著把另一份文件遞過去，兩份都是葛氏的競標方案，只是在金額上做了些許調整。
“這份是葛氏提交的第一版，而這一份……”傅晏禮點點第二份方案：“是薛老給我的他們最終定下的方案，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江祈安低聲：“終版的價格是擦著咱們方案的線過。”
“沒錯。”傅晏禮聲音冷峻，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架勢：“我很好奇，葛氏是怎麽拿到我們的方案數據的。”
江祈安低頭：“我會去查。”
傅晏禮沈眸：“我已經讓技術部去排查了。”
他深深看了江祈安一眼：“你先出去吧、”
江祈安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只是在離開之前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正對著傅晏禮辦公室的攝像頭，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很快，公司內部出了問題的消息就在公司裏流傳開來，一時間人心惶惶，猜什麽的都有，而為了安撫員工情緒，公關部特地擬了一則聲明，將大致情況解釋清楚，並呼籲員工們積極配合內部排查。
在各方施壓下，技術部加班加點終於有了初步結果。
“11號中午，傅總的電腦有被外部設備接入的痕跡。”
技術部負責人擦擦腦門上的汗，快速看了一眼面容冷肅的傅晏禮然後低下頭頂著壓力繼續道：“但隨後我們查監控時發現，那天的監控被人為刪除了。”
在場高層面面相覷，這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傅總辦公室，還能在極短的時間裏完成後面的一系列動作，並且有操作集團內部監控的權限，說明這人職位不低。
會議室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猜疑和戒備。
小王率先開口：“傅總，咱們要不報警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好像說得慢一點就會被打上嫌疑人的標簽一樣，只有江祈安從頭到尾什麽都沒說，專心做著會議記錄：“江秘書，你覺得呢？”
他擡眼看去，傅晏禮單手支著腦袋，看他的眼神諱莫如深，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不疾不徐：“報警勢必會把事情鬧大，傅氏樹大招風，消息傳出去會對公司產生不小的影響，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這麽說，江秘書是不同意報警咯。”
江祈安搖頭：“不，這件事當然要交給警方處理，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
傅晏禮一直沈默地看他，過了半晌，傅晏禮才慢條斯理開口：“按照江秘書的方法做。”
江祈安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放松身體。
因為有了具體時間，集團內部開始了緊密排查，不出半天就整理出一份名單交到傅晏禮手上，小王快速瀏覽一遍，居然在上面看到了江祈安的名字。
“啊這。”他看一眼傅晏禮強顏歡笑：“這群人怎麽連江秘書都放進來了，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他的。”
然而傅晏禮卻沒有說話，只是用拳頂著鼻尖，目光深沈地看著眼前的名單，視線緊緊鎖定在“江祈安”三個字上。
良久後，他才開口：“在事情真相出來之前，誰都有嫌疑。”
傅晏禮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雖然傅氏第一時間就告誡員工將此事保密，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集團內部出問題的消息也在圈子裏傳開來，張塵禹第一時間打電話慰問了傅晏禮，當然如果幸災樂禍也算慰問的話，最後被傅晏禮冷嘲熱諷一頓憤怒地掛斷電話，轉而給江祈安發消息問他傅氏倒閉之後願不願意來晨宇上班，本以為江祈安會直接拒絕，但對方的回覆卻有些模糊：要是有那一天，說不定還真要學長收留了。
張塵禹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但接下來不管他再怎麽問江祈安都沒有再說話。
這天是一個普通的周三，下午兩點，外出吃飯和午休的同事們三三兩兩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傅晏禮沈著臉走到江祈安身邊：“你和我進來。”
江祈安身形一頓，但很快恢覆自然，從容地跟在傅晏禮身後，還順手關上了總裁辦的門。
不一會從裏面傳來了傅晏禮憤怒的低吼，隔著厚重的門板聽不太清。
“啪！”伴隨著什麽東西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傅晏禮一聲包含怒氣的“滾”清晰傳到外間，隨後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江祈安白著一張臉，出來後直奔自己的辦公桌開始收拾東西，然後就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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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許是心裏藏著某些見不得人的想法，江祈安怎麽也無法將這在朋友之間無比正常的邀約說出口，還是傅晏禮伸著脖子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然後問他：“今晚我睡哪裏？”
江祈安楞住，呆呆指了指沙發：“這裏？”
“江小安！”傅晏禮坐到他身邊雙手捏住他的臉頰，動作很輕地往兩邊扯：“我大老遠趕回來陪你過年，你就讓我睡沙發？有沒有良心啊？”
傅晏禮家境殷實，據他所說就算是現在傅承安夫婦住的老宅也無法和他原本住的豪宅相比，自己家這個房子更是比不上他現在住的那套大平層的三分之一大小，讓大少爺住在這裏莫名有種帶人下鄉的委屈，再讓人睡沙發確實不合適。
江祈安：“那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就好。”
“兩個大男人沒必要分開睡吧？”傅晏禮攬著肩膀將人拖回房間：“這不是睡得下嗎？”
江祈安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因為這種事情無語，他十分無奈：“傅總，您是不是忘記了，我喜歡男人。”
“那又怎麽了？”傅晏禮：“我又不是那些知道自己身邊人是同性戀就整天擔心對方看上自己的傻逼。”
江祈安：……他啞口無言，與自己相比，傅晏禮的態度坦蕩得令人心痛，既然對方不介意，那他一個占便宜的還能說什麽？
無奈，時隔一個月，兩人再次並肩躺在一張床上，身邊的人像第一次和朋友露營的小孩子，左動一下右動一下，興奮得睡不著，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做成藍胖子頭像的燈語帶笑意：“沒想到你還挺有童趣。”
江祈安渾身緊繃，與傅晏禮的隨意截然相反，整個人躺的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安詳得像是西方電影裏喜歡睡棺材的吸血鬼，聞言他睜開眼睛，和頭頂的藍胖子對上視線。
江祈安：……
以前怎麽發現這個燈是這樣的？他硬著頭皮解釋：“房東裝修時安的。”
傅晏禮低笑一聲：“沒事，和你很配。”
知道對方在嘲笑自己，江祈安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但偏偏身邊人今天話格外多，沒安靜一會兒就戳戳江祈安：“給那幾只小崽子起個名字吧？”
他想了想：“黑白那只就叫斯巴達好了。”
江祈安不懂他的腦回路，隨口問了句：“為什麽？”
“因為它很勇啊，斯巴達三百勇士，怎麽樣，帥吧。”
說著還在空氣中做出一手拿矛一手拿盾的姿勢，來覆刻電影中勇士的形象，江祈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要叫你這麽說，小貍花幹脆叫太子算了。”
“為什麽？”
“因為貍貓換太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晏禮這次幹脆笑出聲：“可以啊江秘書，這麽快就調到我這個頻道了、”
他說：“要不咱倆好呢。”
江祈安已經開始習慣這位直男時不時蹦出來幾句讓GAY心跳加速的暧昧話語，在黑暗中默默翻了個白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給崽子們定好了名字：
黑白小奶牛叫斯巴達，最小的小貍花叫太子，其他兩只一只因為通體是黑色，只有四只腳是白色的像是穿了襪子一樣，被取名為小白襪，還有一只身上毛色很重的小貍花叫炭燒。
解決了名字的問題，兩人商量著第二天帶崽子們去寵物醫院做個體檢，然後幫他們找領養。
傅晏禮問他：“你既然喜歡，為什麽要送走呢？”
他一早就看出來江祈安喜歡貓，對於把崽子們送走非常不舍，所以才想讓他幫崽子們起名字，這樣有了牽絆，說不定就願意把小貓留下。
江祈安無奈地搖搖頭：“我照顧不好的。”
“我這裏太小了，我自己住也就算了，總不能讓崽子們和我一起住小房子，而且平時工作忙還要出差，沒有那麽多時間。”
他掰著手指一條條舉例子，不知道是想告訴傅晏禮，還是想說服他自己，如果真想養，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原因在於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了對生命的責任，也不敢想未來有一天要怎麽面對別離。
這些來自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全感江祈安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知早就被傅晏禮看在眼裏，於是第二天兩人帶著四只崽子去了寵物醫院，萬幸的是小貓們除了身上有些寄生蟲還有點營養不良外沒有其他的毛病，因為現在太小還不能打疫苗，等做好驅蟲之後兩人就把它們帶回了家。
領養信息已經登記出去，崽子們都很小，正是靠賣萌就能一輩子不愁吃喝的好年齡，沒過幾天他就接到了寵物醫院的電話，告訴他已經找到領養人，不過對方條件有限，只能領養三只，最後四只小貓只剩下斯巴達被留在江祈安身邊。
小貓崽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被挑剩下的那個，無憂無慮靠著江祈安睡得四仰八叉。
“它很親近你。”傅晏禮說：“你擔心的那些問題交給我，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短短四個字，卻仿佛內含著無窮的力量，直擊江祈安敏感脆弱的心。
最終，斯巴達還是留在了江祈安身邊。
有了傅晏禮和小貓們的陪伴，江祈安覺得今年是自己過過的最開心的年，他甚至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這樣的快樂長一點。
但時間並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甚至你越貪戀什麽，就越容易失去什麽。
“你看看這個。”傅晏禮把一本天藍色的文件夾甩到江祈安面前，江祈安打開快速瀏覽，臉色卻越來越白、
傅晏禮：“你再看看這個。”
說著把另一份文件遞過去，兩份都是葛氏的競標方案，只是在金額上做了些許調整。
“這份是葛氏提交的第一版，而這一份……”傅晏禮點點第二份方案：“是薛老給我的他們最終定下的方案，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江祈安低聲：“終版的價格是擦著咱們方案的線過。”
“沒錯。”傅晏禮聲音冷峻，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架勢：“我很好奇，葛氏是怎麽拿到我們的方案數據的。”
江祈安低頭：“我會去查。”
傅晏禮沈眸：“我已經讓技術部去排查了。”
他深深看了江祈安一眼：“你先出去吧、”
江祈安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只是在離開之前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正對著傅晏禮辦公室的攝像頭，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很快，公司內部出了問題的消息就在公司裏流傳開來，一時間人心惶惶，猜什麽的都有，而為了安撫員工情緒，公關部特地擬了一則聲明，將大致情況解釋清楚，並呼籲員工們積極配合內部排查。
在各方施壓下，技術部加班加點終於有了初步結果。
“11號中午，傅總的電腦有被外部設備接入的痕跡。”
技術部負責人擦擦腦門上的汗，快速看了一眼面容冷肅的傅晏禮然後低下頭頂著壓力繼續道：“但隨後我們查監控時發現，那天的監控被人為刪除了。”
在場高層面面相覷，這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傅總辦公室，還能在極短的時間裏完成後面的一系列動作，並且有操作集團內部監控的權限，說明這人職位不低。
會議室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猜疑和戒備。
小王率先開口：“傅總，咱們要不報警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好像說得慢一點就會被打上嫌疑人的標簽一樣，只有江祈安從頭到尾什麽都沒說，專心做著會議記錄：“江秘書，你覺得呢？”
他擡眼看去，傅晏禮單手支著腦袋，看他的眼神諱莫如深，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不疾不徐：“報警勢必會把事情鬧大，傅氏樹大招風，消息傳出去會對公司產生不小的影響，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這麽說，江秘書是不同意報警咯。”
江祈安搖頭：“不，這件事當然要交給警方處理，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
傅晏禮一直沈默地看他，過了半晌，傅晏禮才慢條斯理開口：“按照江秘書的方法做。”
江祈安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放松身體。
因為有了具體時間，集團內部開始了緊密排查，不出半天就整理出一份名單交到傅晏禮手上，小王快速瀏覽一遍，居然在上面看到了江祈安的名字。
“啊這。”他看一眼傅晏禮強顏歡笑：“這群人怎麽連江秘書都放進來了，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他的。”
然而傅晏禮卻沒有說話，只是用拳頂著鼻尖，目光深沈地看著眼前的名單，視線緊緊鎖定在“江祈安”三個字上。
良久後，他才開口：“在事情真相出來之前，誰都有嫌疑。”
傅晏禮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雖然傅氏第一時間就告誡員工將此事保密，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集團內部出問題的消息也在圈子裏傳開來，張塵禹第一時間打電話慰問了傅晏禮，當然如果幸災樂禍也算慰問的話，最後被傅晏禮冷嘲熱諷一頓憤怒地掛斷電話，轉而給江祈安發消息問他傅氏倒閉之後願不願意來晨宇上班，本以為江祈安會直接拒絕，但對方的回覆卻有些模糊：要是有那一天，說不定還真要學長收留了。
張塵禹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但接下來不管他再怎麽問江祈安都沒有再說話。
這天是一個普通的周三，下午兩點，外出吃飯和午休的同事們三三兩兩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傅晏禮沈著臉走到江祈安身邊：“你和我進來。”
江祈安身形一頓，但很快恢覆自然，從容地跟在傅晏禮身後，還順手關上了總裁辦的門。
不一會從裏面傳來了傅晏禮憤怒的低吼，隔著厚重的門板聽不太清。
“啪！”伴隨著什麽東西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傅晏禮一聲包含怒氣的“滾”清晰傳到外間，隨後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江祈安白著一張臉，出來後直奔自己的辦公桌開始收拾東西，然後就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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