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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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試探
最近江秘書的工作狀態好像不怎麽好，小王悄悄擡眼，就看到對面的人雙眼放空，不知道已經走神了多久。
自從那天從傅總辦公室出來之後江秘書就不對勁了，小王思來想去，覺得他應該是被嚇到了。
畢竟任何人在連續經歷兩次這樣的事情之後都會有點心理應激，當然，他說的是正常人，傅總那樣的不算，出於對同事的關心，小王安慰道：“江秘書，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難釋懷，但總歸過去了，人要往前看。”
江祈安抿唇，他當然知道人要往前看，理智上，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和傅晏禮有任何超過現在的牽扯，但出於私心，他有點不甘心。
在傅晏禮說讓自己找許洛洛，並且親口承認她對自己非常重要的時候，江祈安發現自己居然有一瞬間的嫉妒，這嫉妒如同跗骨之蛆，一點點蠶食著他的克制，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對方。
但是不行，他害怕從傅晏禮臉上看到厭惡的表情，傅晏禮可以接受他是gay，卻不代表對方能接受自己被gay惦記，因此他不敢再在裏面多待一秒，幾乎說得上是落荒而逃。
看他這樣，小王只當他是被嚇到了，拍拍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傅總已經報警， 相信很快就能把這變態繩之以法。”
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江祈安強打起精神朝人笑笑。
江祈安亂七八糟的心事傅晏禮一概不知，張塵禹的出現給提供了一條新思路——他大可以去查許洛洛啊。
之前在夢裏看到的那本所謂“原著”裏有提到，這個世界的女主叫許洛洛，之前只想著去調查穿越的原因，但試問還有什麽是比直接找當事人了解情況更快的嗎？
不過在找到許洛洛之前，他需要驗證一件事，於是他給張塵禹打了電話，約他在一家高爾夫球場見面。
綠草如茵，碧空如洗，傅晏禮聚精會神盯著地上那顆小球，目測了一下距離，隨即手起桿落，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的拋物線，準確無誤落進洞裏。
“好球！”
身後傳來一聲喝彩，傅晏禮回頭就看見微笑鼓掌的張塵禹：“居然能用7號桿打出這樣的成績，真不愧是傅總。”
傅晏禮移開眼，不想去分析他這誇獎有幾分真心，脫下手套之後和球桿一起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就下了場。
等到場地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傅晏禮才開口：“聽說今年的金融峰會你被邀請去演講。”
張塵禹：“傅總消息還真靈通啊。”
“我只是很好奇，晨宇科技怎麽會突然想做全息？據我所知當前國內並沒有能夠支持這方面的技術。”
張塵禹低頭輕笑一聲：“傅總太謙虛了，這些年來傅氏在相關科技領域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更何況傅總也是有經驗的，不是嗎？”
傅晏禮轉頭看他，張塵禹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微笑，他淡淡收回視線：“如果是這方面，我確實很有自信，不過張總除了我就沒想過找別人嗎？比如，張懷生。”
“哦？”
張塵禹聞言很有興致：“居然還有能讓傅總如此誇讚的人，這位張懷生先生，是傅總的朋友嗎？如果是的話可以請傅總幫忙引薦一下嗎？”
傅晏禮看他，對方的面具無懈可擊，這讓他微微蹙眉，如果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張塵禹，聽到張懷生這個名字的反應不應該如此平靜，就算拼命克制也會暴露一些蛛絲馬跡。
張懷生，那個為了救他12歲就死去的雙胞胎哥哥，一直是張塵禹心中的痛，當年張家兩個孩子被綁架這件事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波，各方視線都聚焦此事，結局很遺憾，最終卻只有一個孩子活著回來了，那個孩子就是張塵禹。
具體細節張家瞞得很好，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還是有一些只言片語傳到大眾耳裏，據說是兩人逃跑時被劫匪發現，是哥哥引開那群人，為弟弟爭取了逃生的時間，但自己卻被抓住殘忍虐殺。
自那之後張塵禹仿佛變了個人一樣，曾經調皮搗蛋的小霸王，仿佛一夜之間長大，變得喜怒不形於色，背負起了哥哥的責任。
想到往事，傅晏禮眼底閃過一絲惘然，雖然他和張塵禹不對付，但和張懷生關系卻不錯，每次一想到那個清風朗月的人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他就為之感到痛心，於是在張塵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語氣極輕地回答：“嗯，是我朋友。”
頓了頓：“也是燕市人。”
張塵禹：“所以傅總每次對我冷臉是因為這位朋友嗎？”
傅晏禮擡眼看他，他聳聳肩：“我只是覺得，傅總好像對我有些敵意。”
“沒有。”傅晏禮說：“你想多了。”
“也是。”
張塵禹雙手墊在後腦勺，半開玩笑似的說：“畢竟張總對誰都冷著一張臉，除了祈安。”
傅晏禮自然能聽出對方話語裏的試探，但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他也不想再和張塵禹浪費時間：“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
“誒別呀，我才剛來，連球桿都沒碰呢。”
傅晏禮背對著他稍微側臉說：“今天下午我包場了，張總想玩可以玩到盡興。”
張塵禹：心情好覆雜，總有一種被利用完就拋棄的錯覺。
提到張懷生，傅晏禮心情難免受到點波動，雖然他表面看不出來，但卻瞞不過在他身邊的人。
小王抱著懷裏的文件，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踟躕好一陣都不敢敲門。
傅總心情看起來很不好，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這個時候進去是找死，不進去更是找死，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小王一咬牙一跺腳，懷著壯士斷腕的心情走進這扇地獄之門。
“傅，傅總。”
剛才在門口做好的心理準備在面對傅晏禮時瞬間蕩然無存，反覆排練好幾遍的說辭也被忘了個一幹二凈，而他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落在傅晏禮眼裏讓他無端煩躁，不知怎的，傅晏禮突然想起江祈安來。
對方雖然長了一張適合當花瓶的臉，看上去很好拿捏，但做起事卻是雷厲風行，怪不得能在這個世界的小傅手下做這麽多年。
越是這樣想，他越覺得要給江祈安漲工資。
小王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傅晏禮耐心告罄，幹脆直接拿過那份資料翻閱，面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
傅氏作為龍頭企業經營範圍甚廣，各行各業，上到芯片科技，下到美妝日化均有涉獵，傅晏禮接手後又擴大了娛樂影視板塊，開啟全行業吸金模式，而這次的問題是傅氏娛樂公司旗下的一個藝人被曝出吸毒醜聞。
現代社會對藝人外形要求越來越嚴苛，但相對地對於道德層面反而一直模糊不清，一般來說只要不碰高壓線，不管發生什麽都會有粉絲堅定維護，但前提是，不碰高壓線。
“啪！”
傅晏禮將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誰給他的膽子讓他碰這種東西？”
這人是傅氏進娛樂圈培養的第一批藝人，短短兩年就已經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今年播了一部大爆劇直接飛升一線，集團內部很多資源都給了他，甚至還有一個藍血奢侈品的代言，前段時間剛官宣他成為代言人之一。
傅氏旗下藝人吸毒被抓，影響的不僅僅是藝人和手上的商務品牌，作為老東家的傅氏也受到一定程度波及，那家剛成立的娛樂公司股票直接跌停了，除此之外還有競爭對手渾水摸魚，借著這股東風大肆宣揚傅氏的負面消息。
“起訴他，最晚兩個小時，我要看到他的解約合同，另外告訴公關部，在網上趁亂抹黑公司的營銷號，證據收集好，都給我告！”
“好的傅總。”
“對了，江祈安人呢？”
小王：“江秘書出去見客戶了。”
傅晏禮皺眉：“什麽客戶？”
小王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他和江祈安都在傅晏禮身邊做事，但嚴格說來對方的職級要比自己高，所以江祈安去哪裏自然不用和小王報備。
傅晏禮揮揮手讓小王出去，自己則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找到江祈安的號碼，卻在按下去的前一秒頓住。
他要用什麽理由給江祈安打電話呢？關心下屬動態？可是以前他也沒這樣。
越發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傅晏禮放下手機，決定做一個給員工自由的好老板，傅總心態十分豁達，然而這豁達只持續了短短兩個小時就宣布告罄。
這都快下班了怎麽還沒回來？去談客戶也得匯報一下進度吧？
對，匯報進度！傅晏禮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正當理由嗎？他迫不及待再次掏出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江祈安那邊的背景音嘈雜，傅晏禮皺眉：“你在哪裏？”
江祈安：“我在晨宇。”
傅晏禮這才想起來，今天兩家公司有些合同細節需要敲定，傅氏派了代表過去開會，只是不知怎麽地卻變成了江祈安。
傅晏禮突然有些慶幸：還好下午他把張塵禹約出去了，否則兩人一定會碰到。
他正想著，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祈安？”
傅晏禮：……
怎麽說曹操曹操到？不對，這樣的話張塵禹比曹操厲害，想著他他就出現。
電話那頭的江祈安已經和對方聊了起來，隔著電話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但傅晏禮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張塵禹對江祈安的吃飯邀請，這下他坐不住了，當即出聲打斷：“江祈安，你敢！”
“好呀。”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江祈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怎麽了？”
張塵禹關切地問，視線卻在觸及對方手機屏幕時浮現一抹狡黠。
看出江祈安為難，張塵禹溫柔地說：“你在和傅總打電話嗎？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傅晏禮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氣結，以自己對這狗東西的了解，這絕對是挑釁。
“當然不介意。”
傅晏禮咬牙切齒，他倒要看看當著自己的面，這狗東西還想對自己的秘書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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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任何人在連續經歷兩次這樣的事情之後都會有點心理應激，當然，他說的是正常人，傅總那樣的不算，出於對同事的關心，小王安慰道：“江秘書，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難釋懷，但總歸過去了，人要往前看。”
江祈安抿唇，他當然知道人要往前看，理智上，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和傅晏禮有任何超過現在的牽扯，但出於私心，他有點不甘心。
在傅晏禮說讓自己找許洛洛，並且親口承認她對自己非常重要的時候，江祈安發現自己居然有一瞬間的嫉妒，這嫉妒如同跗骨之蛆，一點點蠶食著他的克制，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對方。
但是不行，他害怕從傅晏禮臉上看到厭惡的表情，傅晏禮可以接受他是gay，卻不代表對方能接受自己被gay惦記，因此他不敢再在裏面多待一秒，幾乎說得上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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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安亂七八糟的心事傅晏禮一概不知，張塵禹的出現給提供了一條新思路——他大可以去查許洛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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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找到許洛洛之前，他需要驗證一件事，於是他給張塵禹打了電話，約他在一家高爾夫球場見面。
綠草如茵，碧空如洗，傅晏禮聚精會神盯著地上那顆小球，目測了一下距離，隨即手起桿落，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的拋物線，準確無誤落進洞裏。
“好球！”
身後傳來一聲喝彩，傅晏禮回頭就看見微笑鼓掌的張塵禹：“居然能用7號桿打出這樣的成績，真不愧是傅總。”
傅晏禮移開眼，不想去分析他這誇獎有幾分真心，脫下手套之後和球桿一起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就下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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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塵禹：“傅總消息還真靈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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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塵禹低頭輕笑一聲：“傅總太謙虛了，這些年來傅氏在相關科技領域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更何況傅總也是有經驗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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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張塵禹聞言很有興致：“居然還有能讓傅總如此誇讚的人，這位張懷生先生，是傅總的朋友嗎？如果是的話可以請傅總幫忙引薦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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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也是燕市人。”
張塵禹：“所以傅總每次對我冷臉是因為這位朋友嗎？”
傅晏禮擡眼看他，他聳聳肩：“我只是覺得，傅總好像對我有些敵意。”
“沒有。”傅晏禮說：“你想多了。”
“也是。”
張塵禹雙手墊在後腦勺，半開玩笑似的說：“畢竟張總對誰都冷著一張臉，除了祈安。”
傅晏禮自然能聽出對方話語裏的試探，但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他也不想再和張塵禹浪費時間：“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
“誒別呀，我才剛來，連球桿都沒碰呢。”
傅晏禮背對著他稍微側臉說：“今天下午我包場了，張總想玩可以玩到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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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心情看起來很不好，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這個時候進去是找死，不進去更是找死，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小王一咬牙一跺腳，懷著壯士斷腕的心情走進這扇地獄之門。
“傅，傅總。”
剛才在門口做好的心理準備在面對傅晏禮時瞬間蕩然無存，反覆排練好幾遍的說辭也被忘了個一幹二凈，而他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落在傅晏禮眼裏讓他無端煩躁，不知怎的，傅晏禮突然想起江祈安來。
對方雖然長了一張適合當花瓶的臉，看上去很好拿捏，但做起事卻是雷厲風行，怪不得能在這個世界的小傅手下做這麽多年。
越是這樣想，他越覺得要給江祈安漲工資。
小王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傅晏禮耐心告罄，幹脆直接拿過那份資料翻閱，面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
傅氏作為龍頭企業經營範圍甚廣，各行各業，上到芯片科技，下到美妝日化均有涉獵，傅晏禮接手後又擴大了娛樂影視板塊，開啟全行業吸金模式，而這次的問題是傅氏娛樂公司旗下的一個藝人被曝出吸毒醜聞。
現代社會對藝人外形要求越來越嚴苛，但相對地對於道德層面反而一直模糊不清，一般來說只要不碰高壓線，不管發生什麽都會有粉絲堅定維護，但前提是，不碰高壓線。
“啪！”
傅晏禮將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誰給他的膽子讓他碰這種東西？”
這人是傅氏進娛樂圈培養的第一批藝人，短短兩年就已經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今年播了一部大爆劇直接飛升一線，集團內部很多資源都給了他，甚至還有一個藍血奢侈品的代言，前段時間剛官宣他成為代言人之一。
傅氏旗下藝人吸毒被抓，影響的不僅僅是藝人和手上的商務品牌，作為老東家的傅氏也受到一定程度波及，那家剛成立的娛樂公司股票直接跌停了，除此之外還有競爭對手渾水摸魚，借著這股東風大肆宣揚傅氏的負面消息。
“起訴他，最晚兩個小時，我要看到他的解約合同，另外告訴公關部，在網上趁亂抹黑公司的營銷號，證據收集好，都給我告！”
“好的傅總。”
“對了，江祈安人呢？”
小王：“江秘書出去見客戶了。”
傅晏禮皺眉：“什麽客戶？”
小王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他和江祈安都在傅晏禮身邊做事，但嚴格說來對方的職級要比自己高，所以江祈安去哪裏自然不用和小王報備。
傅晏禮揮揮手讓小王出去，自己則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找到江祈安的號碼，卻在按下去的前一秒頓住。
他要用什麽理由給江祈安打電話呢？關心下屬動態？可是以前他也沒這樣。
越發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傅晏禮放下手機，決定做一個給員工自由的好老板，傅總心態十分豁達，然而這豁達只持續了短短兩個小時就宣布告罄。
這都快下班了怎麽還沒回來？去談客戶也得匯報一下進度吧？
對，匯報進度！傅晏禮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正當理由嗎？他迫不及待再次掏出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江祈安那邊的背景音嘈雜，傅晏禮皺眉：“你在哪裏？”
江祈安：“我在晨宇。”
傅晏禮這才想起來，今天兩家公司有些合同細節需要敲定，傅氏派了代表過去開會，只是不知怎麽地卻變成了江祈安。
傅晏禮突然有些慶幸：還好下午他把張塵禹約出去了，否則兩人一定會碰到。
他正想著，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祈安？”
傅晏禮：……
怎麽說曹操曹操到？不對，這樣的話張塵禹比曹操厲害，想著他他就出現。
電話那頭的江祈安已經和對方聊了起來，隔著電話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但傅晏禮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張塵禹對江祈安的吃飯邀請，這下他坐不住了，當即出聲打斷：“江祈安，你敢！”
“好呀。”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江祈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怎麽了？”
張塵禹關切地問，視線卻在觸及對方手機屏幕時浮現一抹狡黠。
看出江祈安為難，張塵禹溫柔地說：“你在和傅總打電話嗎？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傅晏禮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氣結，以自己對這狗東西的了解，這絕對是挑釁。
“當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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