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玫瑰莊園之意識世界2

“對於鳳凰大人而言，哪裏算得什麽大事？我只不過去到了另外一個時空，和另外一個自己稍微對了一會兒話罷了。”

霄給他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在褻瀆時空法則，公然對時空法則進行挑釁，難怪時空之力如此糾纏你，祂沒有當場把你抽成碎片，都算是好事了。不過看你這表情。受了這麽重的傷也沒有得到一個想要的好結果？”

“不。恰恰相反。我應該算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霄：“那為什麽你還這麽不高興？”

“可能是因為我也害怕我的世界變成那個樣子。”樓霄檸難得在小鳳凰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看來那是一個很不好的世界。”

“是的，那是一個死去的世界，它最後的遺民流落至此。那個世間，孤寂，迷茫，充斥其間。”

“我就說了這件事不靠譜。要知道讓人類死而覆生可是禁忌之術。”

“可是我們的存在，本就是不可思議之事，而且我已經成功了一半。”

“你指的是花費了半年的時間去到了無數個小世界，將積攢下來的神力，用於那些靈魂的血肉再生，這可真是大手筆。”小鳳凰霄嘖嘖嘖感嘆道。

“你還記得付出了多少力量嗎？那個主系統積攢的力量被你們用完了，你從小世界獲得的所有的神力都被消耗殆盡了吧！”

“還有你幫小世界解決問題獲得的能量饋贈，”小鳳凰拍了拍翅膀，卷起的氣流吹到樓霄檸臉上，“做任務都要做吐了吧，有時候還是得不到小世界的反饋，好可憐的小傻瓜。”

樓霄檸沒有回應小鳳凰對自己的評價，在他看來，小鳳凰就是杠精轉世，時不時就會懟別人一句，它的看法是好是壞，都不會影響到他，也沒有必要浪費口舌，不過他還是糾正了小鳳凰一點，“也不算用完神力，還剩下一點。”

“多少？不過千分之一吧，繼承下來的神力數字格外的龐大。全部用於其間不心疼嗎？”

“不心疼。”樓霄檸對於話癆的小鳳凰基本上都會回應，或許是因為它太小了吧，跟個小孩子一樣，讓他不自覺就多幾分寬容。

“你應該慶幸，那顆石頭裏面的靈魂，只有數萬人，要是再多點，你就直接被榨幹，灰飛煙滅了。力量的傳送已經開始的話，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打斷其進程。”

“我也不需要你去打斷。是我決定要去趟這趟渾水的，你只要護好自己就行了。”樓霄檸格外淡然，從選擇重構無限游戲世界開始，他就明白這是一條不歸路，有可能他會在途中倒下，有可能他會變得粉身碎骨。

但是，他怎麽能夠對自己面前一團團虛弱的、即將消失的人類生命之火無動於衷呢？

有些事情，明知道格外艱難，還是得去做，如果能救下他們，不管希望多渺茫，不管會遇到怎樣的坎坷，他都願意盡力一試。

“你可真是聖父轉世，慈悲的光環都快要閃瞎我的眼睛。”霄表示不喜，它最討厭無條件幫助別人、自己日子過得苦哈哈的聖父。

小鳳凰“霄”冷哼一聲，在它看來，自己有能力幫助別人的前提下去獻愛心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自己做不到，還硬要虧欠自己去幫助別人，說不定還得不到一句感激，那真的是傻子。

小鳳凰用漆黑的小豆眼緊緊凝視著樓霄檸，“以人之身去分離神力很痛苦吧！每次神力的獲取都讓你的靈魂破碎再重組。為什麽不成神呢？你明明可以做到的，成為了神靈就不必擁有這麽多痛苦，你手中的籌碼也會多上幾分，你想做的事情亦能更加輕松。”

小鳳凰有點嬌氣，它最怕疼了，所以它不理解真的不理解樓霄檸的行為。

樓霄檸反倒大笑起來，似乎被小鳳凰的話語逗樂了，笑容中既包含著些許瀟灑之意，又因傷口被牽動而略帶幾分痛苦。

“我怎麽可能會選擇成為神明呢？”

“我不成神。”

“我是人！”

“也只想做人。”

看似，渺小的人類啊！實際上，卻是最堅韌的種族。

風吹不倒，雪壓不垮。

我等是從來都不畏懼苦難與死亡的人類！

我們於風雪間高歌苦難的恩賜，

我們用盡全力將短暫的生命變得絢爛，

我們用血淚為後來者奠定腳下的基石，

在死亡的脊骨上奏響反抗的旋律，

終有一日，我們會打破命運賜下的劇本，

走出獨屬於人類的道，

重新享受本該屬於我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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