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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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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荊霧崖的護照是早就辦理好了的,以前周晨有帶他去過一個時裝周,因此這次去東國便不需要額外辦理護照耽擱時間了。

至於語言不通的問題……

夢管家在屏幕裏搖旗吶喊:“白澤血凝丹大甩賣,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百萬),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吃了一顆便能通曉東方人族所有語言,包您想吃第二顆。”

荊霧崖嚴重懷疑夢管家在套路自己,就跟黑心公司那樣,員工在上任之前又要買手機又要買工作服,上任後員工睡得比狗晚、起得比豬早、還要忍受傻逼上司在自己頭頂上拉屎,建議反詐app直接亮紅燈。

“還有更便宜點的嗎?”

夢管家一副我們app絕不坑爹的奸猾模樣:“有的,daddy你往下刷一刷就能看到常駐商品訛獸肉幹,只要9.8w驚嚇值,但是吃完後你就再也不能講真話了餒~”

荊霧崖:“你這個建議很有創意,讓我也對你產生了創意,你小汁再學寶島腔一下試試?”

夢管家懶得再裝了,套上夏威夷襯衫靠在一張躺椅上,哢哧哢哧地吃著薯片:“怎樣餒~有意見餒~愛買不買咩~”

就跟你對著幹了,咋滴?

“行,行行行……你夠狠!”

荊霧崖覺得自己就像是冷臉洗內褲的嬌夫,反正最後還是買了。

他向陳平提了個建議。

“你們留在這兒好生療養,反正素材已經夠多了,你們就慢慢剪,仔細搞後期,而我們仨也不閑著,拍個回家篇吧。”

陳平想了很久都想不到荊霧崖會跟誰“我們仨”,便問他:“荊哥,我不太理解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餒?”

荊霧崖說起謊話來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帶著一絲真摯:“我和希德神父以及淺田優作一見如故,在優作桑因為受傷而無法繼續參與節目錄制的現在,我和mr.希德倍感難過,所以我們倆決定送優作桑回東國……”

陳平:“???”

我想我大抵是癲了,橫豎都想不明白,便坐起身來往嘴裏塞了根辣條,這郁悶沒有由來,黯然地看著床頭的兩個自己,一個是我呆坐的身體,另一個是我沈思的靈魂。

哥,你真的當我是腦袋空空的花瓶嗎?

荊霧崖:“那就這麽決定了哈。”

而當荊霧崖將同樣的話說給佘鯉聽時,這個見多識廣的男人難得露出了嘗到假酒的微妙表情。

別吵,我在思考……

想不出來,佘鯉就不想了:“姜師姐不會答應的。”

荊霧崖立刻怪聲怪叫起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阿sir你是小baby嗎,我出趟國旅游你都要跟媽咪告狀,略略略!”

佘鯉額角青筋暴起:“閉嘴,不要學香江腔!”

佘小鯉朋友果斷向姜媽咪告狀。

“師姐,你看他作的,他瘋了吧!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敢去東國?他要是想死的話,我送他一把刀,讓他自己往刀鋒上撞!”

佘鯉,男,年齡無可奉告,反正比小荊大比姜媽咪小,畢業於炎國道教學院,師承柳仙家,目前在寶島的冬青廟當道士,深受附近居民的崇敬與愛戴。

他容貌清秀,柳眉鳳眼,皮膚冷白,平時不喜言笑,瀟灑孤冷得像是蛇仙成人。

他自詡無論是遇到燒0鋼門求子還是九旬大爺祈求重振雄風,都可以不帶表情地將人打發走。玄學界就是這樣,用仙風道骨的臭臉和尬笑來治愈廣大民眾內在的瘋狂,但至少業內人士都是秉持著君子之交的。

然而在遇到荊霧崖後,佘鯉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後悔:師姐交代的這份逼工作真的要做嗎?

對此,姜勝雪的回應是:“你易個容,用東國的假身份跟著他,他年紀小不懂事,你是前輩多帶帶他……嗯,他雖然癲了點但並不是喜歡作死的那種傻子,辛苦你了師弟。”

佘鯉望著轉賬短信裏那一串可觀的數字,深呼吸安慰自己:還能再堅持堅持。

於是,佘鯉在權衡利弊後,最終還是選擇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後默默地跟在荊霧崖後面“回”東國,看對方究竟能給他整個什麽花活。

在醫院裏等待家人過來接的淺田優作,沒見到家人,反而等來了荊霧崖。

“嗨~優作桑,我給你帶來了你愛吃的眼球果凍,吃哪補哪咩~”

荊霧崖帶著微笑,用小手狀的叉子叉起一顆眼球果凍,作勢要往淺田優作的嘴裏送。

淺田優作看著他的動作,回憶起了趙家兇屋裏被丫丫挖眼的那股恐懼與絕望,ptsd了,竟是尖叫一聲,打掉了荊霧崖的手。

“你個雜碎絕對是故意的!我已經沒了一顆眼球了,你還想怎麽樣?為什麽你要這麽折磨我?”

身體上的缺陷必定讓他在今後的社交界裏矮上一頭,一想到那些之前假情假意捧著自己的人,背地裏會嘲諷他是半個瞎子,他的身體就忍不住抽出起來。

丫丫已經超度了,他只能將所有的過錯都算到荊霧崖頭上。

如果不是荊霧崖非要分組,他又怎麽可能被一個厲鬼偷襲……

淺田優作控制不住脾氣地咬著手指,嗜血地瞪向了荊霧崖,心裏已經有了一萬種讓荊霧崖生不如死的酷刑。

然而,荊霧崖維持著詭異的微笑,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是啊,我是故意的,你又怎麽樣?想把我當做祭品給殺了的人,還能指望收獲祭品的感恩戴德嗎?真以為我會跟動漫裏的主角一樣被傷害後還能自我感動?放你全家的狗屁。”

淺田優作是在治療傷勢的時候被佘鯉催眠的,因此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早已被自己親口說出,此時帶著內心被拆穿的驚恐看向荊霧崖,唯一的那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你、你怎麽知道……你有讀心術?”

“呵呵,你猜?”荊霧崖猛地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將掉在地上的那顆眼球果凍往他嘴裏塞,“別浪費糧食啊,吃哪補哪,我是為了你好,給我吃!吃!!!”

淺田優作嗚咽地掙紮,但他本就是個比不上荊霧崖的菜鳥,如今傷病在身,那就是只瘸了眼的菜鳥,自然是只能淪為荊霧崖手裏的臭奴。

一顆顆眼球果凍攮進嘴裏,連下咽都來不及,下一個果凍便又攮了進來,淺田優作的喉嚨都快要被撐炸了。

“救命……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嘔……”

直到一盒十六個果凍全都吃完了,荊霧崖才遺憾地放過他。

“乖,果凍再好吃吃多了也會拉肚子,下次不要貪吃了知道沒?哦對了,你的家人快要來了,好期待之後能跟你和mr.希德一塊兒去你老家轉轉啊~”

本來以為刑罰結束的淺田優作正趴在地上幹嘔,聽到這番話後,驚駭欲絕地望向荊霧崖。

明明已經知道了他們神社的計劃,荊霧崖還要跟希德神父一起去他家?還有,為什麽是希德神父?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淺田優作看著荊霧崖嬉皮笑臉的模樣,心臟都險些靜止。

荊霧崖的背後,究竟埋藏了什麽陰謀……

在巨大的不安中,淺田優作等來了家裏的父親和姐姐。

“父親大人……荊君主動要求和我們一起回家,他是一位很熱情的朋友,我們務必得仔細招待他。”

淺田優作笑得比哭還難看。

淺田家主和淺田明奈怎麽可能看不到弟弟的口不對心?而且這份暗示實在太明顯了,讓兩人十分忌憚,嚴重懷疑是他們神社的計謀暴露後引起了荊霧崖的報覆。

至於荊霧崖打算如何報覆,他們也暫不清楚。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荊霧崖要來,那麽他們也不可能封鎖機場,便只能用熱情好客的語氣歡迎他過來玩。

下飛機後,荊霧崖讓希德神父用專門的攝像機開了直播——攝像機是希德神父親自購入的,不需要劇組額外花錢。

“嗨,親愛的小護欄們,還有支持我的路人以及小黑子們,我活力滿滿地開播啦!”

“沒錯,今天我們播的是《此世有鬼嘉賓回家篇》,由我這位常駐嘉賓來送優作桑回東國,眾所周知,在趙家兇屋的那一晚是我們所有人的噩夢,優作桑和mr.希德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而我失去了完美的睡眠和我煥發的容光,令人悲傷。”

“不過幸好,我們三個還是在那晚後,達成了過命的交情,作為優作桑認可的恩人,我在他的大力邀請下來到了東國,來,優作桑,向大家打個招呼。”

荊霧崖跟淺田優作的距離足足有一米遠,完全就不像是“友好”的樣子。

尤其是淺田優作身上的那股不自在,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各位好,我很高興能邀請荊君這位新朋友來我家玩。”

荊霧崖:“大家都看到了哈,我沒有說謊。”

【本來還想警告烏鴉哥收斂一點,別被清理門戶了,現在看來是我太過草率,他才是想清理門戶的那個。】

【哈哈哈哈哈淺田優作,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可以啊優作桑,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男人多個家,只要膝蓋跪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這劇情線太精彩了,我突然就不相信有腳本存在了。】

【好崇洋媚外的一男的,出趟國臉上都快笑開花了,仇人的家屁顛顛就過去玩,是不是賤?】

【前面的,我知道你是故意發一些逆天評論等回覆,你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放在崗門裏自衛。】

【去趟東國還要特地直播營銷,熱搜一個接著一個上,飛舞營銷咖難怪糊逼!!!】

【評論裏的某些黑子總是讓我驚嘆:這也行?】

“大家來看看手持攝像機拍攝的人,哎嗨,是我們可愛的mr.希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想到我們三個還能原班人馬繼續錄制吧?”荊霧崖嘆息地說,“實不相瞞,節目組的其他工作人員目前因為情緒不穩定,正在喝中藥調理,我們來祝他們早日成為像我一樣情緒穩定的人,是荊子總會發光的。”

【顛公,你為什麽要讓人反向調理?你沒安好心啊!】

【經驗證明:缺乏幸生活會使你在社交網絡上格外發癲,在事業上格外發卷,沒人陪就是荊霧崖這樣的,到哪裏都能認賊作友。】

荊霧崖怒了,誰缺乏幸生活了?誰缺了!

於是,屏幕裏就見荊霧崖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握著奶茶,還有一只手從背後陰影中探出來的手撫在他的臉上,以此來證明他們夫夫很恩愛。

男人的確沒有,但男鬼他不缺!

直播間觀眾瞳孔地震,閉著眼睛譴責:假的!都是特效!你有種跟鬼過一輩子不找對象!

“嘖,油鹽不進了麽這不是。”

荊霧崖突然覺得跟庸俗的直播間觀眾們也沒啥好說的,連人鬼戀這麽經典的情節都想不到,眼前只有人人戀那一畝三分地,難怪找對象困難。

哼。

淺田神社的人看著荊霧崖像個瘋子一樣在鏡頭前表演,甚至還有個恐怖的厲鬼在配合,表情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難看。

淺田家主瞪著自己的兒子:為什麽他被厲鬼附身這一事,你從沒跟我們匯報?

淺田優作有苦難言:我也不知道啊。

再說了,看這一人一鬼相處時熟稔的架勢,就能猜到他們早認識了。

那麽荊霧崖自己主動要求單人勇闖趙家兇屋的行為,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他根本不是一個人!還有個鬼陪著!

淺田優作倒是想問問自己的父親:這種事為什麽家族裏的探子沒有查到?明明荊霧崖的社群上都po出了靈異照片!

早該猜到的!早該匯報的!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淺田優作想到自己失去的眼睛,強忍著喉嚨裏的腥甜,沒在車上吐三升血。

從機場裏出來後,淺田神社派了輛豪車過來接送,讓直播間觀眾直呼大開眼界。

影視劇裏的東國神社似乎一直是忍受清貧、努力苦修的形象,但現實裏一個賽一個的有錢。有的神社表面上說著一切都是緣法,實績褲兜子肥到流油,信眾有多少緣法取決於他們能投多少錢。

紅櫻神社的本家位於某座小山中,據說是當地傳承幾百年的名門望族,一座和風大院內居住著近百個淺田本家和分家人。

在淺田優作的解釋中,就算是一個分家沒有天賦的小孩,也會“努力”成為醫生、律師等職業的人士,這也就是淺田家族能夠做大做強的原因。

淺田優作因為天賦強,在家族內還是頗有名望的繼承人,如今他只是參加了寶島的一個節目,就落得個失去一顆眼球的下場,還要被迫帶罪魁禍首回家報恩,實在令人唏噓。

“據說是少主主動把人邀請回來的,他是少主的恩人……”

“真的嗎?我不信。”

“要不要替少主教訓一下他?他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還能是我們那麽多人的對手?”

“那直播我一直有看,他哪算得上對少主有恩啊,還是我們少主心胸寬廣,才認可了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蹬鼻子上臉。”

“我就不信他24小時都在直播,等著吧,我們這裏是‘深山’,信號不怎麽樣!”

“來了我們的地盤,還想走?嘿嘿嘿,我們得棒少主給他一個教訓!”

以上發言,全都是東國語說的,並且這些人離攝像頭比較遠,這些聲音也沒能錄到。

而相較於淺田優作手下的小嘍啰為了給自家狗主子扳回一局面子,而努力朝荊霧崖投來冷漠仇恨的眼神,那些心裏有門道的女子們便露骨了許多。

荊霧崖的天賦比淺田優作要強,想要家族門丁興旺,那麽生下一個有天賦的孩子便是重中之重。

況且荊霧崖本人高大威武,顏值極高,為他生個孩子總比嫁給有錢老頭強多了。

在淺田家裏悠悠地晃蕩了一圈,和直播間觀眾們一同觀賞了一下並不怎麽有感的風景。

東國自古以來都在崇尚什麽雕零美,在包容的炎國人看來,好看歸好看,但難免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同時,荊霧崖對東國的大家族有了全新的認識——他們是怎麽在現代社會做到跟古代一樣封建的?

淺田優作被迫帶著荊霧崖在自家走了一圈,整個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兒了。

“荊君,我重病在身,怕是沒辦法照顧你了,不如換我的姐姐來照顧你吧。”

荊霧崖:“也行呀,那你去好好休息吧。”

直播間觀眾開始吵吵了。

【美人計,這絕對是美人計!】

【嘿,烏鴉哥不錯啊,還能搞上個東國軟妹,吾輩楷模!】

【荊哥,完事後去歌舞伎町逛逛唄,是兄弟就帶我們長長見識~】

【自打進了東國來,彈幕裏的惡臭評論真的多了很多……】

【你們那點兒金針菇到底幾斤幾兩啊,成捆地散發腐爛惡臭,真當荊哥跟你們想的一樣?】

【都來東國旅游了,男人嘛,懂的都懂,天下烏鴉一般黑啦,烏鴉哥更是其中翹楚,他也別裝純嘻嘻。】

【少來,誰說烏鴉哥一定喜歡女的?他也可能喜歡男的,但不會是小鬼砸和你們這群普信自戀的河童。】

【你們到底哪些是黑子哪些是粉絲啊?別裝了面相都變了。】

荊霧崖:“我真的醉了,我真是想給你們這群思想骯臟的人統統禁言掉!雞嗶!雞嗶!雞嗶!”

“咋回事啊,去東國想到歌舞伎町,去暹羅想到賣銀一條街,去醜國想到金發美妞,去毛子國想到毛妹,我看你們真是鳥上長了個腦子,連一點家國情懷都沒有。”

荊霧崖嫌棄地撇了撇嘴,給觀眾們慢慢掰扯:“我好歹是個根正苗紅的玄學師,你們不如許東國沈沒、醜國解體這種大氣的願望,為世界和平做點貢獻,咱們有異想天便開,只要活得久總能實現的。”

彈幕頓時又是一片666,感謝荊霧崖拐彎抹角的長壽祝福。

此時,荊霧崖正和希德神父坐在一間客房裏,傭人給他們兩個沏了一壺茶便消失了。

希德神父沒有多加懷疑地喝了茶,荊霧崖在老陳的檢查下認定沒問題以後,才小酌了一口。

兩人在房間裏呆了一會兒,淺田優作的姐姐淺田明奈便一身淺粉色和服過來給荊霧崖服侍了。

和炎國不同,東國無論男的女的都還是尊崇古代那套,招待客人時要下跪叩首,跟行大禮沒太大區別。

荊霧崖不大習慣地往旁邊避了避:“女士,我們不需要你來服侍,話說來朋友家有什麽好服侍的啊?你去給我們找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稀缺電影過來看看就行了。”

淺田明奈看著荊霧崖時,面色微紅,不禁想到了父親的吩咐。

“明奈,我們雖然不清楚荊霧崖來這裏有什麽目的,但是我要你跟他生一個孩子,他的基因絕對是上乘之選!哪怕他不願意招贅,之後我們只需要將孩子的名分安到分家身上,也不耽誤你嫁人。”

淺田明奈溫溫軟軟地答應下來,她已經習慣了父親的命令,跟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她應該會抗拒,但如果是為了荊霧崖獻出這具身體的首次,她非常樂意。

在淺田家族的教育下,她信奉的是封建生孩理念,認為能孕育孩子的女性最大的武器就是她們的身子,為了家族綿延女性應該豁出一切,生孩子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貢獻,有孩子就能擁有一切,愛一個人就為她生孩子,恨一個人就更該去給他生孩子,讓孩子毀了那個人的家族……

淺田明奈眼尾的一顆淚痣襯得她的雙眸愈發水潤,微微露出白皙嬌柔的脖頸,顯得純潔無害中帶著一絲性感,這是她自幼學習的魅惑之法。

“荊君,請問具體你想看什麽電影?只要你願意,我會立刻為你找來,就算你有一些特殊的喜好,我也可以包容。”

荊霧崖起了身雞皮疙瘩,跟驅趕蚊子似的擺手:“……沒什麽具體的,去去去,你這語氣讓我感到很不習慣啊,去去去……”

淺田明奈的眼神讓他想到了某些病態的私生,雖然他沒有私生,但是他有次跟一個小愛豆住同一間酒店時,對方的房間裏便抓出了一個私生。

那個私生竟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對方給那個小愛豆喝的水裏加了點料,然後偷偷帶走了很多東西,包括不限於穿過的衣服、襪子、胖次,用過的紙巾、毛巾等等……

當時,是那位小愛豆的助理恰好發現了私生在犯案,然後報了警。

警察到來後,將那個私生帶走了,但他無法忘記那個私生在看小愛豆時的病嬌驚悚眼神,引人不適。

現在,淺田明奈就是這樣。

他在對方的眼裏,是一個好男人,更確切意義上來說,是一個好看且有潛力的種豬,能夠為他們的家族孕育出一個基因好的孩子。

淺田明奈對荊霧崖的嫌棄感到很受傷,在經過一段拉扯後,見荊霧崖繼續後退,甚至退到了希德神父身後,她便只得緊抿嘴唇,垂眸掩飾住哀怨,搖擺著楊柳般窈窕的身影離開了。

換一個男人面對美人露出這般落寞的神色,只怕立刻會軟下心來,但荊霧崖這個人就是心腸比石頭還堅硬,只要不是他心愛的對象,他就能堅持事業腦一百年不動搖。

“我真是……無語了,這群小鬼砸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之前要把我當做祭品,現在倒好,他們都猜不透我的目的,就反過來把我當成種豬了!”

荊霧崖關掉了直播間,說著說著都快氣笑了,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當別人是傻子啊!

別以為他的名字裏有個“霧崖”兩字,就真的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了。

是夜。

淺田明奈換上松垮垮的和服,點燃一支春|情香,悄悄地潛入了荊霧崖的房間。

她想,無論荊霧崖白天表現得在怎麽鎮定,也會在這支春|情香的催化下,變成一頭只知道埋頭苦耕的公狗。

雖然實在不甘心用這種手段,跟她本人的魅力很低似的,但當務之急還是完成父親的命令要緊。

“女士,這麽晚還不睡,是想來我房間搖花手嗎?”

荊霧崖突然的出聲,令淺田明奈嘴唇微張。

在她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荊霧崖緊閉的眼睛一睜,手指頭跟彈鼻屎一樣的輕巧一彈,將一粒小藥丸彈到了她的嘴裏。

“那你就幫我演一出戲給你的家裏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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